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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古代爱情 > 书呆子!不许亲我 > 第162章
  
  “噢,行吧。”
  她知晓状元挺了不得的,但不知晓这样了不得,她能感觉到家里人热情客气了许多,心中多少有些觉着怪异,但她现在明白了,许多事可以心里清楚,却不能放在明面上说。
  她也不多问了,旁人的想法她也改变不了,至于其它的,献呆子一向说话算话,许诺过的事都能备好,她只用好好养胎就行了。
  隔日,藕香请了好几个生产过的妇人来,阮葵拿了纸笔,吃着果子边问边记,回头又拿着记录的册子跟元献念叨。
  “为何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啊?”
  “她们说得也不一定对,还是要问过大夫才是。”
  “若大夫也说不能吃呢?”
  “那我陪妹妹,妹妹不能吃的,我也不吃。”
  第78章 吃多了
  阮葵怔愣一瞬,咧开嘴:“真的啊?”
  元献笑着看她:“自然是真的。”
  “嘿嘿,那也行吧。”她放下册子,笑眯眯地凑过去,“那我以后肯定好好忌口。”
  元献笑着搂住她的腰:“也就忌这几个月,等孩子生了就好了。”
  她将下颌往他肩上一搁,轻轻摸摸肚子:“我感觉我们的孩子大一些了。”
  “嗯?”元献眉头动动,“这才过了几日,有这样快显怀吗?”
  阮葵往他腿上一坐,牵着他的手放在小腹上,不服气道:“可是我就是觉着他变大了,我还感觉到他动了呢!”
  “好好好。”他忍俊不禁,“好,你说动了就动了吧,等大夫来了,问过大夫就知晓了。”
  “大夫来了也是一样的。”阮葵头一偏,靠在他肩上,“献呆子,你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他微微偏头,轻轻靠在她的发顶上:“妹妹有什么头绪吗?”
  “我想不到,你想一个嘛。”
  他思索片刻,用指尖在她手心里写下一个字。
  “忻?”
  “心忻然说,是为欣喜,忻民之善,是为明察。”
  阮葵笑着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献呆子,你真是个大文豪。”
  他笑得肩膀抖动:“好吧。”
  “我说得不对吗?”
  “对对。那就叫这个?”
  “行,就叫这个。”阮葵起身,脚步轻快着往床边去,“元忻,还挺好听的,就这个了。”
  元献问:“去哪儿?”
  阮葵举起床头的书:“看书啊,你不是说每日要陪我看的吗?”
  “难得你有这样勤奋的时候。”
  “什么难得?我以前又不是没认真看过书?”她小声嘀咕,“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的。”
  元献笑着在她身旁坐下:“天晚了,烛火没那样亮,少看一会儿,当心伤眼睛。”
  她眼珠子左右转转:“我怀孕了,又不能那个,睡那样早做什么?”
  “我看过书了,说是四个月后就可以了。”
  “你……”她一脚踩在他腿上,“你天天看书就是看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元献抓住她的脚踝:“哪儿不正经了?这可是正经事。”
  她轻哼一声,将腿收回去:“我要看书了,你不要吵我。”
  元献未接话,默默给她盖好毯子。
  她这会儿正是兴趣浓厚的时候,看书看得认真,饭菜也自己盯着,连孩子衣裳样式都画好了,只等着人拿去照着做。
  晌午,她正吃着坚果等着大夫来,忽然感觉身下一阵暖流,起身一看,惊得直喊:“藕香!藕香!”
  藕香应了声,匆匆忙忙进门,骤然瞧见床上的血迹,也是惊了好一下:“这、这……”
  “我的孩子!”
  “我这就让人找大夫!”藕香夺门而出。
  没多久,大夫未到,元献先从前面赶回来了。
  “出何事了?”
  阮葵正坐着小声哭泣,听见他的声音,更是委屈得不得了,哽咽道:“献呆子,我们的孩子没了。”
  他眉头紧锁,上前扶住她:“发生何事了?”
  “我也不知道,我就坐在这儿,然后就流血了。”阮葵抬头看他,泪眼模糊。
  他看一眼椅上的血迹,再看看她不算难看的脸色,皱着眉头问:“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我、我心里难受……”
  “那肚子呢?肚子疼不疼?”
  “不,不疼。”
  元献试探一句:“是不是月事来了?”
  阮葵茫然擦泪:“啊?”
  正巧藕香带着大夫回来,匆匆忙忙进了门:“少爷少夫人,大夫来了。”
  阮葵挂着几滴泪在脸上,伸出手腕去,一脸紧张看着大夫。
  少倾,大夫收回手,无情道:“没有怀孕的迹象,兴许是先前的大夫诊断错了,夫人只是月事来了而已。”
  阮葵眨了眨眼,撇着嘴道:“可我这段时日格外容易犯困。”
  “开春了,天暖和了,犯困也是常有的。”
  “我、我还觉着我肚子变大了。”
  “或许是您吃得多了。”
  阮葵差点儿一口气没喘过来,最后试图辩驳:“那我还感觉到孩子在动。”
  “就算是真怀孕了,也没有一个多月孩子就会动的,您看看您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肠胃不适了。”
  阮葵彻底噎住,垂着头赌气不说话了。
  元献看她一眼,忍住笑意,朝大夫道:“原是如此,多谢大夫解惑,也请大夫瞧瞧,看看我们身子是不是有什么症结,故而这样久还没有子嗣。”
  大夫手又搭去他的脉上,一会儿,道:“我瞧着县令和夫人都没有什么问题,或许只是时机未到。不过也有可能是草民医术不精,县令可再多请几个大夫来看看。”
  他微微颔首:“好,多谢大夫。有劳大夫跑一趟,藕香,送大夫出去吧。”
  待藕香领着大夫出了门,他才又笑着握住阮葵的手:“应当是没什么大碍了,这两日好好歇一歇。”
  “怎么会这样呢?”阮葵耷拉着脑袋,“我明明感觉我肚子里有一个孩子的呀。”
  元献摸摸她的脸,轻声道:“我方才问过大夫了,大夫说我们都没什么问题,你若是想要,等你月事走了,我们再要。”
  “不、不是……”她眼泪又出来了,顺着他的手往下流,“我就是觉着、觉着,我兴致勃勃那样多日……结果根本就没有!”
  元献又觉着好笑又觉着心疼,赶紧抱住她,轻轻拍拍她的背:“怪我,是我不好,我该早些请大夫来的,若是早些知晓这是个误会,妹妹便不会这样伤心了。”
  “都怪、都怪那个郎中!”她抽抽搭搭地骂,“学艺不精还出来给人诊什么脉!”
  “是是,都怪他都怪他,我一会儿就叫人去将他骂一顿。”
  “就该把他骂一顿,让所有人都知晓他是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