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姬雅皇妃道:“我杀了?我乃是西台帝国的塔瓦纳安娜,整个帝国地位最高的女性,在西台帝国,我拥有仅次于国王的权利。我要杀一个侍从,还需要自己动手么?还有,既然是你的侍从,这三更半夜的,居然闯入我的宫殿,被卫兵们就地格杀,又有谁能够数落卫兵们的不是?”
铃木夕梨说不出话儿来。
娜姬雅皇妃就道:“我倒是很好奇。你既然偷偷摸摸地进入了我的宫殿,又说你的侍从被我杀了。我看你也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嘛?柔弱,手上也没有什么肌肉,看来也不是经过训练的样子。宫里的每一个侍从在进宫之前都是经过训练的。为什么你的侍从没有逃过去,反而你却能够站在这里了?”
阿尔华达皇太子妃也明白过来了:“是呢。按照规定,半夜闯入母后的宫殿的人,只要没有经过正常程序的,下面的卫兵们都可以就地格杀,根本就不需要通报。这个规矩从凯鲁殿下的生母辛蒂皇妃过世的那一天就开始了。你既然是凯鲁殿下的侧室,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么?”
辛蒂王妃。
这是苏庇路里乌玛一世和凯鲁心□□同的痛。
在苏庇路里乌玛一世心中,辛蒂王妃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也是最适合的正妃。而对于凯鲁皇子来说,如果母亲在世的话,那么他的母亲就是西台帝国的塔瓦纳安娜。作为掌握了实权的皇妃的儿子,他根本就不用事事被娜姬雅皇妃制肘。
第9章 长老院(4)
辛蒂王妃这四个字一出口,不要说苏庇路里乌玛一世了,就是凯鲁皇子也没办法为铃木夕梨说话了。
阿尔华达皇太子妃道:“不管事情的经过如何,夕梨夫人,你没有通报就进了母后的宫殿。这是否属实?”
铃木夕梨只好点点头。
“那你为何不等通报了再进去?或者,你为什么不等天亮再去给母后请安?”
“可是……”
阿尔华达皇太子的一位侧室忍不住出列道:“可是什么?即便贵为皇太子正妃,前往塔瓦纳安娜的宫殿也要经过侍女们的通报。如果塔瓦纳安娜没有时间,也不能在塔瓦纳安娜的宫殿里乱闯,只能等到第二天。国王陛下有六位皇子,包括皇太子正妃和第二皇子正妃都是如此。至于我们这些侧室们,如果塔瓦纳安娜不见我们,我们在母后的宫殿外面跪上一整天的也不少。凭什么你就例外?你是第三皇子的正室?你是别国的公主还是知事家的公主?因此要凌驾于我们这些皇子正妃侧室、正经的皇室成员之上?”
即便是一个小小的侧室,人家的父亲也在这长老院里坐着呢。听了女儿的话,这位长老望着铃木夕梨的眼神就不那么好了。
另外一位侧室见这位侧室出口数落铃木夕梨也没有被上位数落,也跟着出列道:“你说你是在塔瓦纳安娜的宫殿里受的伤,可是又没有一个证人。依我说,你是自己弄伤了自己,故意来挑拨离间也未必可知。”
铃木夕梨道:“不是的,明明是娜姬雅皇妃需要我的血,才……”
这下,连剩下的人都觉得铃木夕梨是为了给自己脱罪,才说这样的话了。
由皇太子正妃的家族带头,代表皇太子这边的势力的长老们一个一个都站起来,表示要严惩铃木夕梨。自然娜姬雅皇妃的手下也跟着站起来了。然后,有些自恃正义的长老们也跟着站起来了。借着剩下的几个也跟着站了起来。
长老院的人居然要求严惩铃木夕梨。那么就剩下国王和娜姬雅皇妃了。
凯鲁皇子大急。
他可是非常相信娜姬雅皇妃要他的命的事实。
因此,他只能出列道:“母后,这个女人是刚来我们西台的,对我们国家的法律也熟悉也是理所应当的。还请您宽宏大量。”
娜姬雅皇妃就那样冷冷地坐着,看着对她弯腰的凯鲁·姆鲁西利。
长老院的长老们的神色也不对了。
正当苏庇路里乌玛一世要开口的时候,娜姬雅皇妃就道:“凯鲁·姆鲁西利,这就是你该说的话么?”
她娜姬雅皇妃等了一会儿,见凯鲁·姆鲁西利始终没有道歉,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你的侧室犯了错,你不知道承担错误,反而推脱责任。这就是你,备受期待的第三皇子,凯鲁·姆鲁西利么?你就是这样回报你父王跟我,对你的期待么?”
娜姬雅皇妃终于抬高了声音:“来人,宣皇后宫的书记官。”
苏庇路里乌玛一世终于想起来了,皇后宫的书记官是自己安排下去的人,一个非常耿直而又公正的人。正是因为这位书记官的存在,娜姬雅皇妃的愚蠢和损人不利己才会如所周知。
可是现在,苏庇路里乌玛一世非常肯定,现在这位书记官的出现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
他成了娜姬雅皇妃手里的利剑,砍向了他心爱的儿子,凯鲁·姆鲁西利。
第10章 惩处(1)
听了书记官的记录,不要说阿尔华达皇太子及其妻妾了,就是苏庇路里乌玛一世和诸位长老们也觉得是凯鲁皇子的不是了。
身为皇子,纵容自己的侧室对西台帝国最高女性、拥有塔瓦纳安娜之称的娜姬雅皇妃不敬不说,还半夜闯入塔瓦纳安娜的宫殿,就为了向娜姬雅皇妃索要一个小小的侍从。
不要说皇太子这边的人了,就是国王的弟弟,现任的近卫长官也对凯鲁皇子有了不满。
苏庇路里乌玛一世只能对娜姬雅皇妃道:“那么皇妃认为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呢?”
娜姬雅皇妃毫不客气地道:“铃木夕梨犯的错有两个,一个是闯入了神圣的祭祀,一个是对我,西台帝国的塔瓦纳安娜的不敬。而凯鲁皇子的错却有三个,第一,没有管教好自己的侧室,第二对神明的敬畏不够,第三,就是没有身为皇子的觉悟。”
“不是的,凯鲁皇子没有错。”
“凯鲁没有错?我是大神殿的最高祭祀,我的宫殿里也有小神殿。我经常会在小神殿里为我西台祈福。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不知道,难道凯鲁也不知道?第一次,他从祭祀上要走了你,如今又来妨碍祭祀,你有错,他更是错上加错。”
“可是你没有证据。”
“证据?神殿的神官们会有祭祀的相关记录,这根本就不能作假!还有你手上的伤也是一个证据。每年的水之季节,当我全神贯注地进行祭祀的时候,我的宫殿里的水就会构成强大的结界。任何不按照规矩乱走的人都有可能受到结界的攻击。”
“可是……”
“可是什么?你是神殿的神官么?你是水神的神官么?你知道祭祀水神的各种禁忌和程序么?你知道水神的禁忌么?”
娜姬雅皇妃的一连串追问,让铃木夕梨无话可说,就连凯鲁·姆鲁西利也说不出话来。
他是风神的神官,不是水神的神官。
铃木夕梨道:“可是,你不是需要我的血来咒杀其他的皇子么?”
“你还真是不死心呢。你不要忘记了,我是水神的神官,控制水便是神祗赐予我的力量。人的血液也是水。你说说看,如果我命令一个人体内的血都离开他的身体会怎么样?”
“会死。”
铃木夕梨深深地打了个冷战,就连那些长老们也都非常地不舒服。
“记着,我要杀一个人,根本就不用别人的血,我只要对他体内的鲜血下命令就好了。凯鲁是皇子,骑马也好、练剑也好,都容易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伤口。我如果要杀他,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媒介。没错,凯鲁是风神的神官,在白天对他体内的鲜血下命令的确不容易。但是晚上呢?那有的是机会。”
铃木夕梨这才不敢说话了。
娜姬雅皇妃终于说出了对铃木夕梨的判决:“无论是谁,打扰了祭神仪式就是对神明的不敬,而且,凯鲁皇子及其侧室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因此,我大神殿的最高神官宣布,凯鲁皇子必须向大神殿献上两千头牛、两千头羊和两千匹马,作为向神明的赎罪。”
娜姬雅皇妃是大神殿的最高祭祀,有关大神殿的事情,自然是她说了算,就是苏庇路里乌玛一世也不能质疑她的决定。
“凯鲁皇子的侧室对我的冒犯是事实,对皇室的各项规定不熟悉也是事实。所以,从今天开始,她必须去阿尔华达皇太子的宫殿,跟着阿尔华达皇太子的侧室们学习各种规矩礼仪。等她学成了皇太子妃和第二皇子妃也都点了头了,才允许她回到凯鲁身边。否则,她就只能住在阿尔华达皇太子的宫殿里,不能踏出皇太子妃给她指定的房间一步。”
冒犯了皇妃,也冒犯了神明,却只得到了区区禁足作为惩罚,这已经是非常宽容了,就是凯鲁皇子本人也说不出什么话儿来。
第11章 惩处(2)
处置了铃木夕梨,自然是轮到了凯鲁皇子。娜姬雅皇妃自然不会放过自己的政敌。
“凯鲁·姆鲁西利,虽然是风神的神官,到底他是皇子,并不是在大神殿侍奉神明的祭祀,所以,就不按照神官的规矩进行惩处了。不过身为皇子对神殿的不敬依旧要受到惩罚。所以,除之前为他的侧室献上的赎罪的牛羊马匹之外,凯鲁·姆鲁西利还要向大神殿献上三千头牛、三千头羊、三千匹马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