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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旭茂和杨明希对此见怪不怪,两个女生可兴奋极了,周旭茂纳闷地问庄恺悦:“上次来也没见你这么开心啊,你到底在乐个啥。”
  庄恺悦说周旭茂懂个屁,她还记得上次周旭茂带厘子迈看裸男还让厘子迈当0的事,跟新好朋友一吐槽,白恩穗也不太待见周旭茂。
  白恩穗性子直,一直盯着厘子迈但又不敢说话,杨明希知道她崇拜大神,便鼓励她,“你想说什么就说,厘神很好说话的。”
  杨明希还朝厘子迈使了个可怜兮兮的眼色,意思是让大神当着他女朋友的面给他个面子,厘子迈朝白恩穗笑了一下。
  白恩穗立马就敢了,直接说:“特别想知道厘神和澈哥什么时候谈起来的。”
  这关系到网上那片帖子的真实性。
  厘子迈回答:“希哥生日那天。”
  杨明希:“!!!”
  没想到他才是真正的媒人!杨明希顿时支棱起来,“难怪你们那段时间天天闹别扭,我生日那天晚上又突然和好了,原来是那个时侯搞在一起了!”
  白恩穗和庄恺悦一副兴奋的模样,对两个基佬谈恋爱的事表现出惊人的兴趣,庄恺悦也八卦起来,问厘子迈和程澈初吻是什么时候。
  周旭茂捂住她的嘴,“你还说我八卦,你也这样!”
  厘子迈直接道:“去年一月九号。”
  初吻应该是喝醉酒那次,不小心砸到鼻子那次应该不算吧。
  杨明希蹙眉道:“咋还没谈就亲上了呢。”
  “啊!我知道了!你这个心机GAY!肯定是因为你擅自亲了澈哥,所以澈哥会生气,难怪开学那阵你俩闹别扭!”
  一切都说得通了。
  白恩穗鼓掌,“希哥你好聪明。”
  厘子迈懒得解释:“你说得都对。”
  杨明希又大嘴巴地把厘子迈故意住寝室还拿他打掩护的事情说出来,白恩穗眼睛都亮了,一直在说什么是真的是真的,跟庄恺悦两个人抱着跺脚,一脸的兴奋表情。
  周旭茂惊了,“意思是你早就看上澈澈了!我就说你那强迫症还能忍下去跟别人一起住,原来是早就图谋不轨了!”
  周旭茂跟杨明希反应出奇的一致,“可怜的澈澈,从一开始就掉入了GAY的圈套。”
  白恩穗的嘴角一直没下来过,脱口就问:“那厘神是什么时候就开始图谋不轨的?”
  厘子迈笑了笑,没说话。
  等到了酒店,厘子迈抱程澈到床上休息,程澈突然睁眼,拉着他的衣领问同样的问题:“什么时候开始图谋不轨的。”
  厘子迈撑在他耳边,笑道:“你听到了?”
  “你们那么大声我怎么可能听不到。”
  程澈瘪嘴,“你快交代。”
  厘子迈凑下去,张嘴撬开他的唇缝来了个深吻,想把程澈亲晕乎了跳过这个话题,程澈难得把持住了,推着他的舌头含糊不清地说:“...不要...我要听你说...”
  厘子迈抱着他撒娇,“澈哥留点面子给我可以吗。”
  程澈翻身压住他,又骑在他身上,要解他的裤腰带,厘子迈连忙抓住他的手,“好好好、我说我说。”
  他真是怕了程澈随时随地要勾引他的行径,自从重新做了以后,程澈时不时地就要骑在他身上检查小迈迈能不能硬起来,生怕厘子迈又痿了。
  程澈趴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厘子迈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地传来,他说,“大一军训的时候就看上你了。”
  第89章 初见
  大一刚入学,厘子迈时不时地听到有人说起一个叫什么che的人,而且是随时随地跟他的名字一起出现。
  在入学奖学金的名单上,厘子迈看清了程澈的名字,跟在他后面,那寸照上的脸,厘子迈看过就只留下一个凶巴巴的印象。
  开学那两周学校没什么课,最多是班里选班干部各种社团招新之类的,厘子迈不感兴趣,他那时候刚从江家搬出来住,自由得很,厘子迈整天干以前从来不敢干的事。
  比如吃火锅,比如打游戏,比如打篮球,虽然叛逆期的时候干过赛车攀岩跳伞等一系列刺激并威胁生命的活动,但普普通通的生活他还没怎么尝试过,所以高考完之后他一个人过得很有滋有味,根本不想别人来破坏他的新生活,他自己也越来越宅,除非必要不到学校。
  开学选班干部,辅导员要求每个人都到,正好大家见个面,厘子迈才去了学校一趟,就是那一趟直接被人挂到学校各大网站上,然后各种乱七八糟的骚扰开始了,厘子迈更不想去学校了。
  两周后军训,本来舅舅问他去不去,不去给他请假,但厘子迈不想标新立异就想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军训的第一天,所有人都在操场参加开幕式,建筑四个班男生被安排在一个队里。
  程澈站在第一排最后一个,穿着迷彩服,脸黑黑的,眉头皱起看起来又凶又不好接近,但他的眼睛特别漂亮,直接就给厘子迈来了一记重击。
  厘子迈现在想来,那或许是一见钟情,但他那时候只是匆匆地撇了一眼,心里只觉得那小孩儿是受了什么打击才能凶成这样。
  他肯定没有朋友,厘子迈想。
  厘子迈从小锻炼身体,但厘情怕伤到他拉大提琴的手,总是不让他干危险的事,江洵在学格斗的时候,厘子迈只能在旁边跑跑步,连沙包都不能打。
  厘子迈觉得男子汉就应该拳头硬,便经常偷偷找哥哥学格斗术,还要跟哥哥比划,厘情知道了就是一顿批,批江洵也批厘子迈。江洵比厘子迈大了十来岁又早熟,父亲不在家,江洵都是把弟弟当儿子养的,也不想他伤到自己的手,于是便不教他了。
  后来有一次江洵带弟弟去参加宴会,厘子迈跑丢了,跑到外面差点被人贩子拐走,幸亏厘子迈聪明才逃了出来。
  那件事江洵至今没告诉家里人,但从那之后,江洵便一直偷偷教弟弟各种格斗术,还要他锻炼身体,虽然江家保镖随时跟着弟弟,但江洵不想危险发生的时候弟弟没有还击之力。
  所以厘子迈从小到大都体力好功夫也不错,但是他拉大提琴,又没有什么危险的事发生,外人便觉得他是娇生惯养的二少爷。
  军训的所有人也都这么认为,教官也是,见不得厘子迈高高大大的却又那么斯文,每次训练都要着重抓厘子迈,别人做二十个不标准的俯卧撑,厘子迈要做三十个比军人还标准的。
  大家看得出教官针对厘子迈,但没人敢说,厘子迈也不在意,最多是笑着跟教官打哈哈,教官一拳头砸在棉花上没什么劲后来便不怎么针对他了。
  但是程澈不一样,程澈脾气暴,那次教官不知道说了什么话戳他心窝子了,从来话少孤僻的少年一拳头砸在教官脸上,直接砸到教务处去了。
  厘子迈当时觉得这男生确实好凶,又觉得教官没有礼貌,为什么要说人家是不是妈死了天天丧着个脸。
  厘子迈晚上回去碰到舅舅,刚好听他说这事,说华大这么多年没遇到过学生打教官的,能考上华大的,都是尖子生乖乖学生,哪里出现过程澈这样不听话的。
  舅舅说学院准备给他处分,厘子迈本着心好帮同学一把的心思就把白天听到的话告诉了舅舅,还说教官也针对过他。
  舅舅立马去学生中间了解情况,最后写了封举报信寄到教官所在的部队,又喊程澈来教育一番后这事才算完。
  那之后,程澈的名字也越来越响亮,同学们要么是喊“建院那个程澈”要么是喊“那个打教官的”,总之如雷贯耳。
  厘子迈也没太在意,只是有时下课的时候会看见程澈一个人在学校里走,还啃着面包,那面包看起来很不好吃的样子。
  他好孤僻,厘子迈想。
  后来不知怎么的,大家喊程澈慢慢地从“那个打教官的”变成了“澈哥”,厘子迈挺好奇,想是不是那个酷哥收小弟了。
  有一次厘子迈路过三班门口,看见程澈一个人站在画图桌上检查灯管,看那样子是准备自己换灯管的,灯罩上的灰不小心落到他眼睛里,他低下头抬起袖口就抹,很快把眼睛抹红了,眨巴眨巴地到处看。
  厘子迈至今都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自己条件反射往旁边躲,做贼心虚似的,心脏跳得蹦蹦快。
  渐渐地,厘子迈去学校的频率高了起来,其一是专业课多了,其二是本着好奇的心去看看酷哥今天有没有干什么有趣的事,比如修灯管修水管,还比如捅厕所。
  对,他还要捅教学楼里被堵住的茅坑。
  有次上设计课,女生说男厕所好臭要男生去看,男生一脸恶心的表情说谁的屁股那么大能把三个坑都堵了,最后要下课的时候有人来说可以上厕所了,说隔壁班的澈哥把厕所通了,言语之间又感谢又嫌弃的。
  厘子迈当时想,酷哥也太厉害了,什么都敢干,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日子一天天过去,厘子迈在学校见到程澈的时间也很少,他们不同班,程澈下了课就走,厘子迈又在校外住,能碰见的机率小之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