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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都市言情 > 老公不爱我了怎么办 > 第68章
  “怎么办?我下飞机后不会走不动路吧。”
  “不会。”
  江远鹤揉了揉温迟栖的腿跟,拿出了一管药膏涂在了眼前发红的部位,温迟栖眼睫颤的厉害,双腿下意识的想要收紧,声音结巴。
  “你早就......早就想好要这么做了吧。”
  江远鹤用手将他两腿的软肉撑开,熟练的将药膏揉开,“你不喜欢?”他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温迟栖双眼,语调漫不经心。
  “你不喜欢还夹。这么紧,是你本性淫。荡吗?”
  温迟栖的脸瞬间爆红,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江远鹤总喜欢在这种方面羞辱他,但偏偏他每次羞辱温迟栖的身体就控制不住的颤抖,雪白的身体泛起薄薄的红,看起来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江远鹤看着他的反应笑了声,他收回覆盖在温迟栖腿上的手,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姿态随意的靠在一旁。
  “宝贝。”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听起来难得很温柔,像是幼时温迟栖受到委屈后,江远鹤哄他睡觉的语气,但眼神却充满侵略性和压迫感。
  温迟栖被他的语气砸的有些头晕,眼前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滤镜,他看不到江远鹤的危险,也感受不到他的侵略性,温迟栖抬起头晕乎乎的应了声。
  “怎么了,哥哥?”
  “宝贝。”
  江远鹤又叫了声,他指了指手表,含义不明的开口:“飞机还有将近十个小时才能到。”
  温迟栖愣住,呆呆的问,“然后呢?”江远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喊他,“宝宝。”
  温迟栖不说话了,他觉得江远鹤想跟他再来一次。
  于是温迟栖看着江远鹤的脸,视线缓缓向下,看向江远鹤不知道什么时候鼓起来的地方,脸悄悄的红了。
  “要……要给你解决吗?”
  江远鹤笑了声,“怎么解决?”温迟栖思考了一会,抬起了自己瓷白纤细的手指,在江远鹤面前晃了晃。
  “手。”
  江远鹤没说话。
  温迟栖的睫毛颤了颤,刚涂好药的双腿下意识的颤抖,他小声的开口。
  “腿。”
  江远鹤还是没说话。
  温迟栖呼了一口气,一鼓作气的掀开了上衣,双手捧起经常被撕咬吸吮的部位。
  “那用这里吧,哥哥。”
  他说着就凑近江远鹤,熟练的用唇齿勾开了江远鹤的拉链,白嫩的脸颊正对着那处,眼尾染上了薄红,抬眼时,琥珀色的眼眸泛着盈盈的水意,声音也似水一般柔和。
  “用吗?哥哥。”
  江远鹤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用手指扣住了温迟栖的下巴,指腹蹭过他柔软的皮肤,目光沉沉的落在他的脸上,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情欲的波动。
  他依旧没说话,但四周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灼热。
  温迟栖看着他的反应,自顾自的说道,“那就要用啦。”他半跪在地面,粉嫩的唇张了张,对着江远鹤抱怨道。
  “我觉得你有点烦了,你想用就说呀,你什么都不说,让我自己在这里猜,你的性格有些太坏了。”
  温迟栖抱怨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嘟着嘴瞪人时,也并没有多大的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故意勾引。
  江远鹤舔了舔唇,声音沙哑,“宝贝,你帮我。”温迟栖愣住,呆呆的问。
  “怎么帮你啊,哥哥。”
  江远鹤将手指按在温迟栖的唇肉上,凑到他耳边低低低说道,“自己磨。”
  温迟栖脸上红瞬间从脸颊蔓延至全身,他感觉自己浑身发热,羞耻感从头到脚,“不……不好吧,哥哥。”
  “哪里不好?”
  江远鹤压低声音,温柔的喊他,“宝贝、宝宝、栖栖、妹妹、小公主……”温迟栖受不了他这么喊,急忙说道。
  “好,我答应你。”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气温也在不断升高,温迟栖娇气的哼哼两声,小声的说道。
  “哥哥,好疼呀。”
  “哪里疼?”江远鹤看着温迟栖的脸,逼问道,“说清楚,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哪里疼。”
  好坏。
  温迟栖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他极其困难的对着江远鹤小声的将那个词吐了出来,声音抖的不行。
  “可以了吧,我说出来了。”
  江远鹤不冷不热的应了声,视线落在温迟栖发红的上身,“原来是这里疼。”
  江远鹤用额头抵住温迟栖的额头,温热的吐息打在温迟栖的脸上,“宝贝,你知道你为什么会疼吗?”温迟栖纤薄的背弓起,声音结巴。
  “为什么?”
  江远鹤抚摸着温迟栖雪白的背,没什么情绪的说道,“那是因为你在渴望更粗暴的对待。”
  温迟栖:?
  他哪有这样。
  江远鹤舔了舔温迟栖的脸,放在他后背的手滑到腰部,轻轻的掐了一下,温迟栖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双眼泛着盈盈的水意。
  “那怎么办?”
  江远鹤用另一只手掐住温迟栖的下巴,漆黑的眼珠几乎要将人吞噬其中。
  “没事,我帮你调理。”
  温迟栖按住江远鹤的手,调整了几下呼吸说道,“去休息室,哥哥。”他的话音刚落,江远鹤就将温迟栖抱了起来。
  ……
  汗水、喘息以及过于激烈的运动,令温迟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再是自己了,他本人变成了江远鹤口中的玩物,身体也变成了江远鹤发泄欲。望的玩具。
  温迟栖挣扎着要逃,但江远鹤很轻易的将他拽了回去,在他耳边吐出一句接一句侮辱性的词。
  温迟栖颤抖着唇反驳江远鹤,但身体却很诚实的给了江远鹤反应。
  时间在汗水的挥发中流逝,他们一直交缠到飞行时间只剩最后五个小时,温迟栖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
  他担心下车后走不动路,于是拒绝了江远鹤的再次求欢,在他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飞机降落时,京城正在下一场蒙蒙细雨,整座城市被雨水冲刷。
  温迟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阔别已久的土地上,漂亮的双眼看向周围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姣好的脸庞陷入雾蒙蒙的天气中。
  “哥哥,下雨了呢。”
  他伸出一只雪白的手想接伞外的雨水,随后另一双手立刻将他的手覆盖,“脏。”江远鹤捏了捏温迟栖的手,语气像在说一位不听话的孩子,“别玩水。”
  温迟栖眨了眨眼睛,慢吞吞的“哦”了一声,转头问道,“有人来接我们吗?”
  “许逸会来。”
  江远鹤的话音刚落,西装革履的许逸就撑着伞急匆匆的赶来,“抱歉,先生、小少爷,路上发生了一点状况。”
  他一向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半湿着,衣服被泥土沾染,撑着伞的那只手上简单的缠着绷带,血液从绷带中渗了出来,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沐浴露味,看起来该刚洗完澡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温迟栖将视线投到许逸受伤的胳膊,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心,“你的胳膊怎么回事?”
  许逸低头看了眼,浅笑着说道,“谢谢小少爷的关心,我没事,请跟我这边走,我已经订好了餐厅,为先生和小少爷接风洗尘。”
  他的声音带着客气和疏离,态度跟过去并无差别,毕恭毕敬的模样也一如从前,温迟栖瞬间失去跟许逸交谈的心情。
  在他眼里,许逸简直像个机器人一样,他完全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思想和情绪波动,脸上永远戴着一层面具,对江远鹤唯命是从。
  哪怕是江远鹤凌晨一两点给他打电话,他也能立刻穿戴整齐的赶到江远鹤身边,温迟栖觉得能把助理做到许逸这个地步,已经可以拿全球最佳助理奖了。
  “好吧。”
  他叹了口气,收回了投在许逸身上的视线,和江远鹤牵着手走向了不远处停的车中,车内的温度适宜,空气中有着一股熟悉的香气。
  温迟栖打了个哈欠,熟练的趴到了江远鹤的腿上,“哥哥,睡一会。”
  “嗯。”江远鹤垂下头摸了摸温迟栖柔软的头发,“到了我叫你。”
  “好。”
  温迟栖轻轻的应了声后就闭上了双眼,呼吸渐渐地平稳,他在飞机上实在是没有睡好,因此这次入睡的很快。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车内只剩下他和江远鹤两个人,温迟栖眨了眨双眼,迷茫的问。
  “我睡了多久?”
  “嗯?”
  江远鹤放下手中的文件,垂下头摸了摸温迟栖柔软的发丝,“三个小时左右。”
  温迟栖慢半拍的应了声,他从江远鹤腿上起来,金发顺势散在身后,一张脸漂亮的像是被人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他的身形偏清瘦,但并非白斩鸡身材,温迟栖有着流畅的腰线和漂亮的腹肌,身上每一寸皮肉都充满了美感,一举一动都极具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