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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都市言情 > 老公不爱我了怎么办 > 第70章
  “在想什么?”
  江远鹤用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惩罚似得捏了捏温迟栖敏感的腰部。
  “睁眼,栖栖。”
  江远鹤放开温迟栖的手,映入眼前的是一座漂亮的雪山,雪线从山腰处蜿蜒而下,山顶隐藏在缭绕的云雾里,漂亮得像是一副水墨画。
  温迟栖觉得这座雪山有些眼熟,他疑惑的环顾了下周围,心跳漏了半拍。 !
  这不是他在书里看到那座这座雪山吗?
  温迟栖年少时因为书本中的一张插画,对眼前这座漂亮又危险的雪山起了浓厚的兴趣,但这里被列为了危险区,死去的人数不胜数,如果要去的话需要做充分的准备,也需要家长陪同。
  但江远鹤当时太忙了,温迟栖心疼江远鹤每天都睡的很晚,他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耽误江远鹤的时间,所以温迟栖并没有想过要去。
  他只是在书房趴在江远鹤腿上玩的时候,随口提了这座雪山,结果江远鹤当时连看都没有看他,就冷淡的说道。
  “不能去,那里很危险,我最近没时间陪你。”
  温迟栖:?
  他还没有说要去呢。
  温迟栖被江远鹤的话气的脸都红了,他不想去归他不想去,但江远鹤这么快拒绝他做什么,难道他都不知道语气温柔的说话吗?
  温迟栖一气之下把自己的脸从江远鹤腿上移开,整个人背对着江远鹤。
  “烦死啦,你每天都很忙,你根本没有时间陪我,我讨厌你。”
  江远鹤的动作顿住,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栖栖,转身。”
  温迟栖不理他,江远鹤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低下头,把坐在地毯上的温迟栖抱到腿上晃了晃。
  “听话,宝宝,我最近很忙。”
  江远鹤捏了捏温迟栖软绵绵的手,在他眉心留下一个湿润的吻。
  “乖一点,栖栖。”
  温迟栖刚升起的那点脾气瞬间软了下来,他拽着江远鹤的衣服,趴在江远鹤的怀里,轻声说道。
  “我知道你很忙啊,我也没有想过要让你陪你去,我只是跟你说那里很美,结果你听都不听就说没时间。”
  温迟栖抬起头,眼中有着盈盈的水意,他委屈的亲了亲江远鹤的下巴。
  “我是因为这种原因才生气的,我也没有让你陪我去的意思。”
  “……对不起。”
  江远鹤的手顺着温迟栖衣摆伸入,他捏了捏温迟栖纤细柔软的腰肢,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的错。”
  “好吧,我原谅你了。”
  温迟栖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他就这段不愉快的小插曲乃至这座雪山抛到了脑后,成年后也并没有想过要去这座雪山看看。
  因此温迟栖完全没有想过,江远鹤会将求婚地点选在这里,他又惊又喜但同时又觉得危险,他在茫茫白雪中开口说道。
  “怎么选到了这里啊?我都忘掉啦。”
  江远鹤用手将他的帽子带好,说话间还带着哈气,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因为我记得你喜欢,当时还跟我闹了脾气。”
  温迟栖吸了吸鼻子,他莫名的有些想哭,他当时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话,江远鹤却记了那么多年。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念头的?”
  江远鹤从来不做无准备的事情,这点他是知道的。
  “很早,你闹完脾气之后,我就去查了地址,但我当时很忙,你的身体素质也不好,我担心你去完之后会生气。
  所以,我就想着等你成年后再带你去,后来——”
  温迟栖用手指捂住了江远鹤的唇,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好了,后来的事情不用说了。”
  温迟栖不想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中,提起过往的不易。
  他抬头看着眼前跟年少时在书本中看到一样的雪山,长睫颤了颤,“万一发生雪崩了怎么办?”
  “那我们就一起死。”
  江远鹤俯身在温迟栖手背上落下一个灼热的吻,他从口袋中拿出戒指,刚准备单膝跪地,温迟栖就立刻将他扶了起来。
  “不要跪我。”
  温迟栖觉得江远鹤跪他有些折寿,没有人想看到自己的父亲跪自己,温迟栖也不例外,而且……而且这里太冷啊。
  哥哥跪在地上,裤子被雪水浸湿了怎么办啊。
  温迟栖看向江远鹤的腿,目光带着担忧,“没事。”江远鹤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低低的笑了声,安抚性的捏了捏温迟栖的手,喊他,“宝宝。”
  温迟栖轻轻应了一声,他朝着江远鹤晃了晃自己的手,尾音拉长,“哥哥,戴上啊。”
  江远鹤看着温迟栖细白的手指和他脸上的笑,喉结滚了滚,他单膝跪在了地上,将手中的戒指给温迟栖戴上。
  “栖栖,我们结婚吧。”
  漫天的雪花从空中飘落,温迟栖的衣服、头发、睫毛被雪花沾染,他在这一片圣洁又危险的雪景中点了点头。
  “好。”
  温迟栖答应的话音刚落,手被江远鹤猛地抓住,“要雪崩了。”风雪灌进江远鹤的声音里,带着温迟栖所熟悉的平静和冷淡。
  “我们不会死吧。”
  温迟栖的发丝和衣角被风吹起,他匆匆向后看一眼,轰塌的白雪翻涌而来,雪山发出沉闷的轰鸣。
  “不会。”
  江远鹤握紧温迟栖的手,两枚相同的戒指在风雪中碰撞,他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语气平淡。
  “直升机会在三分钟后到达。”
  温迟栖笑了声,他想,江远鹤果然会在做一件事情之前,将一切可能会发生的意外都做好应对措施。
  他跟在江远鹤身边永远不会遇到危险,就算真的遇见了,江远鹤也会用生命来保护他。
  温迟栖仰头看着江远鹤的脸,神情带着跟年少时一样的崇拜和爱意,他拖长了尾音,学着小时候江远鹤在风雪中送他去上学时撒娇的腔调说道。
  “哥哥好厉害,连我们遇到危险都可以算到。”
  江远鹤握着温迟栖的那只手紧了紧,他先是低头看了温迟栖一眼,随后又迅速的转头瞥向身后的雪浪,脚步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温迟栖不明所以的也跟着他停了脚步。
  突然,他的腰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后脑也被冰冷的手掌护住,江远鹤带着温迟栖的身体,猛地滚在了雪地里。
  他牢牢的压在温迟栖身上,风雪被隔绝在他的肩背之外,还没等温迟栖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一个滚烫的吻便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
  江远鹤熟稔地撬开温迟栖的唇齿,唾液交缠的瞬间,有雪花飘到了唇角,但很快就化成了水珠。
  耳边黏腻的水声令人面红心跳,他们的头发早被风雪染成了霜白,远远望去,像是一起走到了白头。
  雪崩的瞬间危险又美丽,温迟栖在直升机上用摄影机留下了这漂亮的一幕。
  “这样看还是挺好看的。”
  温迟栖给江远鹤看他拍的场景,身上的男士香水味萦绕在江远鹤鼻尖,金色的长发飘到了江远鹤的脸庞。
  “嗯。”
  江远鹤呼吸有些重,他看着温迟栖雪白的脖颈,牙齿上下摩擦,喉咙间吞咽的声音令温迟栖后背一凉。
  他缩了缩脖子,转过头,“哥哥你要干嘛?这里还有人呢。”
  温迟栖现在有些怀疑江远鹤有性。瘾,不然怎么每次看见他就往床上带,他们几乎每晚都会做。
  江远鹤对待情事像来粗暴,每次做完之后,温迟栖感觉自己浑身都是疼的,脖颈上的伤痕、腿间的伤痕看起来极其恐怖,像是被人虐待一样。
  昨晚,他们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才睡觉,温迟栖被他翻来覆去的玩,这才过去多久,江远鹤又想来。
  温迟栖双腿一软,身体下意识的发颤,虽然他并不反对江远鹤的索求,但今天真的不行,不然明天他会死的。
  温迟栖讨好式的凑近亲了亲江远鹤的唇,“明天吧,哥哥,明天在做,明天我会送你一个礼物。”
  “……什么?”
  江远鹤捏住温迟栖的手,声音沙哑,“什么礼物?”
  “庆祝求婚成功礼物啊。”温迟栖哼哼两声,“你都给我准备戒指了,我也要给你准备礼物啊。”
  他朝着江远鹤眨了眨眼,故意卖了关子,“你明天就知道了,哥哥放心,你肯定会喜欢。”
  毕竟我是按照你的喜好准备的。
  江远鹤摸着温迟栖的身体,眼神逐渐变深,他知道了温迟栖会送给他什么礼物,昨天他们做完之后,江远鹤在温迟栖房间里看见了一个礼盒。
  礼盒的包装江远鹤很熟悉,一家专门做训诫类工具的品牌,他们曾经给他送过不少新品。
  江远鹤确实如岚笙所说,跟他属于同一类人,但他只对温迟栖有凌虐欲,很早之前就有,只不过江远鹤并没有付出行动,他没有将温迟栖绑起来,也没有给他戴项圈,更没有对他做其他更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