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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也和你们一起走好了,反正我也没事干。”
  霍大少脸皮厚的能当城墙使,完全不在意别人愿不愿意带他一起走。
  “艹!你算什么东西就跟着我们,把你塞后备箱里我都嫌占位置。”
  盛欢存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回怼得毫不留情。
  “我又不让你带着我,我自己有车有物资。又能打,我只是跟着温时酌而已。”
  霍灼也不生气,就这样神色嚣张地看着不淡定的盛欢存。
  盛欢存这种涉世不深的小年轻哪里对得过霍灼这个军痞老油条。
  三两句就被气得不行。
  “霍灼,我先和他回去,明天再来找你,关于江霁的事,我到时候会和你谈谈。”
  担心盛欢存再在这里待下去会被霍灼气死,温时酌不动声色地插进了两人的对话。
  “江霁?聊他有什么好聊的?他现在就巴不得抓到咱俩,带回去解剖呢。”
  霍灼知道按江霁的性子,做事绝对觉得滴水不漏。
  当温时酌发现地下八层的秘密后,这人肯定已经销毁了所有证据。
  就算他们两个跑到大基地揭穿江霁做的事情,也不会有人相信。
  一边是研究研究拯救了无数生命的研究院院长,另一边是看起来就不怎么像人的两个实验体。
  傻子来了都知道该相信谁。
  他和温时酌要是被抓到就死定了。
  没人会相信他们说的话。
  “除了研究院外,江霁还有一个实验基地,和我父母曾经的实验室有关联,明天我会来找你说这件事。”
  温时酌含糊两句给霍灼抛下了点线索。
  说罢就转身跟着盛欢存离开了。
  霍灼知道温时酌说了明天过来,那应该就不会食言,没阻拦,只懒洋洋地抬手挥了挥,语调慵懒地说了句,
  “明天你要是敢跑的话?我就把你做成铁板鱿鱼。”
  听到这话的盛欢存不乐意了,临走前故意用锤子在客厅的地上留下了长长一道拖拽的痕迹。
  霍灼原本干净整洁的房间,如今已经脏乱的一塌糊涂。
  不过,他也不打算收拾。
  到时候喊他那个手下再给他换一套就好了。
  .......................................
  “江霁是谁?温温你有好多事情都瞒着我。”
  离开霍灼的住处后,盛欢存委屈巴巴地把穿着破烂的少年抱起来,撒娇道。
  “我也不知道你的经历不是吗?”
  温时酌抬头看着盛欢存,淡定道。
  “那不一样,你想问随时可以问我的,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我小时候穿什么牌子的纸尿裤都告诉你。”
  盛欢存觉得自己被隐瞒了,觉得温时酌根本就不在乎他。
  而事实上,温时酌确实也不关心盛欢存穿什么牌子的纸尿裤。
  “你也没有问过我,想知道的话,回去我会给你说的。”
  温时酌一开始也没打算隐瞒江霁的事。
  毕竟到最后三个气运之子总归是要见面的。
  瞒来瞒去没什么意思。
  “那温温回去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还有你和刚才那个疯狗的事。”
  盛欢存嘴里的疯狗指的自然就是霍灼了。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两人,却因为有温时酌在而彼此厌恶。
  盛欢存把温时酌带回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出去拿积分给他换了几套衣服。
  不能再让小水母,穿个“露脐装”“七分裤”就在面前晃悠了。
  他是能忍,但这不代表他养胃。
  温时酌换上新弄好的衣服后,就又有了新的问题。
  霍灼那个王八蛋把他的一大半触手都打了死结。
  前面的还好,温时酌自己也能解开。
  但后面的就得让人帮忙了。
  “盛欢存...”
  温时酌垂眸看着站在床边给他系外套扣子的盛欢存,心平气和地出声。
  “怎么了温温?”
  盛欢存头也不抬就开口说道。
  “你等会可以帮我把触手解开吗?”
  这要求听起来很神经,但温时酌确实拿那些死结没办法。
  盛欢存系扣子的动作一顿。
  他就说,他刚才怎么觉得温时酌有哪里不对。
  原来是平时活力十足的那头触手不动了。
  “是霍灼弄的吗?”
  盛欢存可不信温时酌会自己给自己的触手打死结。
  “嗯。”
  温时酌“嗯”了一声,算是肯定答复。
  盛欢存的拳头又硬了。
  那条神经病疯狗,温温的触手这么漂亮他竟然拿来打结。
  【ps:其实江院长还没有放弃毁灭世界的伟大志向,不过没关系,酌会让他改邪归正的?】
  第177章 末世里的小水母29
  “没事的,我给你解开。”
  盛欢存拍拍胸口,主动承包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滑不溜秋的触手打结起来容易,解开的时候难度会大上不少。
  盛欢存平日里抡惯了大锤,做事这些精细的活来,还真有些不好上手。
  偏偏他还得轻手轻脚的,防止弄疼温时酌。
  解着解着,盛欢存就开始恼怒自己的手怎么这么笨,但当着温时酌的面,他又不敢急眼,只能继续苦哈哈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好了没?”
  温时酌一动不动地坐了那么久,都快睡着了。
  “马...马上好。”
  盛欢存抹了把头上晶莹的汗珠,小心翼翼地把拧死的结一点点梳理解开。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长出口气,甩了甩发酸的手。
  “好了,等我下次再见到那个霍...霍什么,我绝对锤烂他的脑袋。”
  盛欢存解触手解的头晕眼花手发麻的,对霍灼的不满瞬间就冲向了顶点。
  恨不能现在就跑回去再和霍灼好好掰扯掰扯。
  “那你应该会经常见到他了。”
  温时酌下床照了照镜子,确定盛欢存没有遗漏后,淡声道。
  这话一出,盛欢存就炸了。
  “温温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以后我要天天和那种疯狗打交道了吗?”
  盛欢存话说的糙,但实际情况确实和这也差不了多少。
  霍灼那样子,一看就是会纠缠下去。
  不过,温时酌也没打算真把这人赶走。
  如今盛欢存的好感度已经稳定在一个较高的范围。
  那接下来要搞定的就是霍灼和江霁了。
  江霁那个妄想毁灭世界的变态现在估计还在实验基地忙他的的实验。
  所以温时酌打算先借机刷刷霍灼的好感度。
  别的不说,搞定了霍灼,就相当于在末世里多了个保镖。
  到时候江霁发起疯来,身边除了盛欢存外还有个能用的人。
  盛欢存毕竟要对整个小队负责,行动起来不如霍灼用起来方便趁手。
  这疯狗要是训好了,绝对能起到指谁咬谁的奇效。
  不过现在的霍灼很不听话就是了。
  “温温,我不想和那神经病天天打照面,我们到时候偷偷离开把他甩掉行不行?”
  盛欢存垂着小狗眼,一提到霍灼就不满地嘟囔。
  “我身上现在还有他弄出来的好多伤,很疼的。”
  盛欢存刚才为了撑面子没说。
  如今温时酌一说要把霍灼带上,这人就卷起自己的袖子,眼巴巴地凑上去让温时酌看上面的擦伤和淤青。
  盛欢存也就是看着游刃有余,实则真论起来,霍灼打架比他脏多了。
  专挑藏在衣服底下的地方下手,甚至还把盛欢存的手腕直接错位给弄脱臼了。
  盛欢存也是怕在温时酌面前丢了面子,自己忍痛又给骨头正了回去,从头到尾一句疼都没喊。
  所以温时酌倒是真的没注意到盛欢存受了这么重的伤,这才多大一会,手腕关节处就肿的老高。
  就这,盛小队长还一言不发地在那里解触手,论能忍还是他更胜一筹。
  “疼不疼?”
  温时酌捏着盛欢存的一根手指,提溜着观察了下伤口。
  盛欢存还当温时酌是准备给他上药,回答的很是干脆,
  “疼...疼死了,温温要给我上药吗?我这里有医疗箱哦。”
  温时酌扫了盛欢存眼,淡定出声,
  “上药懒得弄,但我这里有麻痹痛觉神经的毒液,你要不要被扎一下。”
  上药不行,下毒可以。
  还省事。
  一键屏蔽所有疼痛。
  不比上药来的效果好?
  虽然有点治标不治本。
  “非得下毒吗?温温你真的不可以给我上药吗?”
  盛欢存被触手扎过一次,几乎是一瞬间就翻涌上来的眩晕感让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看上去无害精致的水母毒性有多强。
  他只是想朝温时酌撒撒娇,讨讨好处。
  暂时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