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说的不是这个地方吗?”
江云钦看了眼自己腕上的光脑,扶了扶墨镜,疑惑出声。
温时酌给他发的定位明明是在这里,怎么到了就没看见人影。
江云钦脸上的笑意垮下去了。
今天好不容易轮到他。
江云钦可是一大早就开始准备。
工作全都扔给Jessica,自己洗澡换衣服,收拾的精致,出门喂鱼了。
结果他在这晒了大半天太阳了。
别说人鱼了,他连块鳞片都没看见。
江云钦都要怀疑,是不是温时酌故意耍他了。
就在江云钦准备再给温时酌发消息的时候,微弱的水流声响起。
江云钦赶紧低头看去。
快艇周围白浪四溅。
江云钦叹了口气,出声,
“好了,我看到你了,不要躲了。”
真是掩耳盗铃。
鱼尾巴都快甩到自己脸上了,竟然还躲在海里不愿意出来。
江云钦出声后,海里慢慢探出了个脑袋,银色湿润的长发乖顺地漂在水面。
“封晏昨天和我们说,你爱玩捉迷藏,我还不相信。怎么回海里之后还变幼稚了。”
江云钦朝人鱼伸手,温时酌拉住他的手,稍一接力就被他扯到了快艇上,缩在怀里。
“我只是想试试你们能不能看到我?”
温时酌好奇地摆弄快艇的操纵台。
没办法,水里太无聊了。
只能等这些男人来找自己,久而久之,鱼就容易幼稚。
“白雎那边怎么样了?”
温时酌身上的水全都沾在了江云钦的衬衫上,两人贴着的地方湿哒哒的。
江云钦也没半点情绪。
完全不在乎自己精心设计的造型被人鱼搞得一塌糊涂。
“快了吧,他一本一本书导进光脑里检索阅读,估计马上就能搞定了。”
江云钦顺顺人鱼水湿的长发,出声。
自从那天回来后,白雎就泡在书里了,除了来找温时酌,彻底不出门,一股子劲要找到解决方法。
“那等我上岸,要跟着谁?”
温时酌询问。
江云钦脸上笑容一僵。
这条坏鱼,又开始拿捏他们了。
但他也没办法,只能如实说出四人商量出来的结局,
“你和我们四个生活在一起,我们已经上报保育所了,只要你好好的回来就行。”
温时酌“哦”了一声,去翻江云钦给他带来的饭盒。
挺好的,省事了。
鱼大王不喜欢自己的后宫嫔妃勾心斗角。
能和平相处最好了。
..................................................
“找到了,我找到了...”
一连熬了几个大夜的白雎终于在书的边角里翻到了那行小字。
“人鱼王不能离开海洋,否则将会消散。”
“人鱼王无法孕育子嗣,但可以通过和人发生关系,让海洋自动选出下任继承人。”
“下任继承人诞生后,海洋对人鱼王的约束消失。”
这东西写在书末页的边角。
也怪不得白雎看了这么多次才发现。
但...
当白雎把这几行字发在他们的四人小群后,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不是,这玩意是正经书吗?白雎你不会骗我呢吧?”
洛明煦满脸通红的发消息,
“白雎合着你才是心思最多的那个。”
江大少吹了声口哨,揶揄。
“?我第一。”
封晏还是那么做事高效,
直接抢占了先机。
剩下三人也不是蠢的,直接驳回了封大总裁的排序。
“封晏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你先来?”
“就是就是。”
“我翻了这么久资料,难道不该论功排序吗?”
四人吵得不可开交。
就连平日里最与人为善的白雎,和最不善言辞的封晏都为了自己的权利加入了斗争。
总之到最后谁都没有服谁。
还是封晏率先打破僵局,
“你们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吗?”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某条还在当海鲜的人鱼。
争执不下的几人全都停下了。
似乎,好像,他们还没有询问过当事人的意见。
在这里争来抢去有什么意思。
“我觉得,要是把这个告诉温温的话,他应该会躲在海里,不会再出来了。”
洛明煦幽幽发出这句,赢得了几人的赞同。
四个男人一拍即合。
扔骰子给自己排了序。
准备先把温时酌骗到岸上再说。
不然,温时酌听了这话,要真回海里,他们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还不如合作起来,构造一个骗局。
先把人哄骗上岸。
然后再排序。
四个男人坏到了一起。
而在远远的海洋里,某条正在逗水母玩的人鱼似乎察觉了什么,打了几个喷嚏。
“有人在骂我吗?”
温时酌松开水母,慢悠悠地想。
不知道一个针对他的陷阱已经布下了。
——————人鱼完——————
【ps:明天开新的小世界,古代人夫。
心软收留了朋友的儿子,辛辛苦苦把小狼崽子养大,为了他委屈求全,结果反被自己养大的坏孩子惦记?
发现我最近变得很清水,等高考在wb发个福利番外,想看哪个小世界的?】
第232章 养孩子会变得不幸1
“小兔崽子,你爹欠了我们这么多钱,今天就把你卖给伢子抵债。”
破败的木屋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本就脆弱不堪的门板,直接破了个大口子,摇摇欲坠的晃着。
瘦弱孩童躺在一堆稻草上,脸上不正常红晕昭示着他现在正发着高烧。
但这些凶神恶煞的汉子可不会因为他是个小孩就心慈手软,扯着他的衣领就把人扯起来悬在了半空中。
发烧昏迷的孩童硬生生被他给折腾醒,萎靡地睁着眼睛。
明明才不过十岁的孩童,黑漆漆的眸底却没有半点光亮。
只剩一片空荡的死寂。
冷漠沉寂的眼神看的壮汉心下一颤,但很快又恢复镇定,死死勒住他的脖颈,扬声吼道,
“小畜生,说,说你家里还有没有银两?”
问也没有。
这地方破的四面漏风。
欠钱的男人早就跑掉了。
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不顾,将他独自扔在了这无水无粮的破屋里。
就算讨债的汉子不上门,染了风寒的鱼安易也活不了多久。
只能躺在柴火堆上等死。
“咳咳咳...”
鱼安易喘不上气,呛咳两声,他嗓子哑的说不出话,只能费力地摇摇头。
他已经两天没见水米了。
能撑到如今全靠他命硬。
指不定对鱼安易而言被卖给伢子都比在这里活生生等死要好。
“大哥,我瞅着这地方也不像有钱的样子,这小孩也跟病恹恹的小鸡仔一样,估计过不了几天就死了,还是赶紧带走卖出去吧。”
跟在壮汉身后的男人见状况不妙,上前阻拦。
万一真把这小孩掐死了,那可是一块铜板都拿不到了。
他们今日也就算是白跑一趟。
“行吧,鱼石跑了估计也不会回来了,就把这小兔崽子带走吧。”
剩下几人把这小破屋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只能悻悻离开。
就在一行人拖着半死不活的鱼安易准备一把火烧了这破屋子泄愤的时候,轻飘飘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鱼家欠你们多少钱?”
为首的壮汉转身想看看是哪个人不长眼,回头愣住一瞬。
弱风扶柳的一人,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病气,看上去也是活不久的样子。
被人拖拽着的鱼安易在看到赶来的青年后,突然挣扎起来。
要不是有人按着他,还真让他挣脱开了。
“小兔崽子,想干什么?”
那人抬手就想扇,手都悬在了半空中,却被人隔着手帕捏住了手腕。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打孩子。”
温时酌甩开男人的手,顺手扯过还在发懵的鱼安易,拉到自己身后。
真是的。
刚睁开眼000就喊他过来救人。
这小孩还一股子蔫巴味。
要真挨上这么一巴掌,还不得把他打死了。
“哥哥...”
鱼安易有些惶恐地扯了扯温时酌的衣角。
自从鱼石骗走了这人许多钱去赌后,鱼安易已经很久没见到过温时酌了。
没想到他竟还愿意出面帮自己。
“你个白面书生掺和这事,莫不是想挨你虎爷的拳头了?”
见自己做事都有人阻拦,汉子挥了挥拳头,威胁意味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