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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顾星阑心软了一下,不就是看个电影,忍一忍。
  五分钟之后,当屏幕出现FBI warning的时候,顾星阑愣了一下,他扭头看了一眼一脸沉静的元瑾。
  他又不是生瓜蛋子,这一类电影还是看过的,只是和元瑾一起看,还是有点奇怪。
  元瑾喉结滚动着,舔了舔嘴唇,刚才在浴室洗澡的时候,他憋的难受,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已经很久没发泄了,和条发。情的疯狗似的,给个树洞就行。
  他躺在浴缸里,翻出这部最爱的小电影,但看见电影里漂亮娇俏的受卖弄风。骚一点感觉也没有,他直接把进度条拉到最刺。激的中间,看见一白一黑两团**摇晃,别说硬了,差点给他看吐了。
  一点都没意思。
  他从浴室出来看见顾星阑躺在床上,才发觉自己是精虫上脑憋傻了,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在这,他跑去浴室自己解决,简直就是脑子有坑。
  他卯足了劲要把顾星阑拐到手。
  第74章 双面影帝
  阚琅和方父的官司判定书出来了,毋庸置疑,按照法律明文固定,阚琅拿回了嘉木集团30%的股权,方父气的在法院门口大骂司法不公,这一幕登上了财经头条。
  等到忙完股东会的事情,阚琅给顾星阑打了一个电话,接听状态显示是关机。
  也许是剧组加班很忙,娱乐圈的正常现象。
  阚琅并没有太当一回事,等到第二天他再打给顾星阑时,还是关机状态,他心头一跳,有点担心。
  但余导那边什么也没说,顾星阑的身份余导是清楚的,要真出了什么事,余导肯定第一个告诉阚琅。
  难不成又闹小脾气了?
  阚琅回想一下他这几天也没做惹顾星阑生气的事。
  他一手合上了薄薄的苹果笔记本电脑,站起身看着身后万丈高楼,微微皱眉,神色凝重,给余导拨了一通电话。
  “喂……阚总。”余导的声音犹豫不决。
  阚琅心头一动,直接问道:“嘉木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阚琅的心跟着沉了下去。
  余导小心翼翼的说:“阚总,嘉木这几天不在剧组。”
  不在剧组?
  阚琅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压下心头的怒气,轻声问道:“嘉木去什么地方了?”
  “人不在剧组,都不和我汇报,你可真有本事。”
  余导头上冒出一层冷汗,阚琅平时一句难听话也不说,把话说到这份上就代表是真生气了。
  他也没办法,给他打招呼的人是管影视剧审核的,他这身家性命都掌握在人手里,不得不悄无声息的。
  可是这头的阚琅,他也的得罪不起。
  余导嗫嚅一阵说:“阚总,这回是我的错,您原谅我这一回,我这也是没办法……”
  “不用说了,嘉木要是出现任何问题,你的结果自己清楚。”
  阚琅冷冰冰的挂了电话,手机撂在了办公桌上,抱着手臂,目光沉静,透过玻璃看着繁华的城市光影。
  顾星阑的关系网简单,能干出这件事的无非两个人。
  半个小时后,两个壮汉推搡着包的和木乃伊一样雷邈进了办公室。
  雷邈整张脸包了一圈白纱布,只留下一双招子在外头闪烁。
  “阚总!我真没有绑架嘉木!你看我哪有那个胆子,我最近刚做了整容,在家恢复,我已经半个月没出门了,阚总您可要明鉴啊!”
  雷邈急着撇清关系,前一段时间他被顾星阑嫌弃,心里难受,想来想去想不通,心情抑郁,就跑去整个鼻子,心想着变更帅勾搭顾星阑胜算也高。
  他以前和奚雅一起时微调过,但这回遭了殃,鼻子整歪了,返工好几回,整的和匹诺曹一样,根本没办法见人。
  阚琅的秘书一核实就知道是真的了,雷邈虽然有动机,但是没有时间绑架顾星阑。
  唯一剩下的一种可能就是元瑾了。
  元瑾的经纪公司给了答复,元瑾去国外度假了,具体地址他们也不知道,但可以给一个联系方式。
  阚琅耐着火气,拨通了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元瑾的声音慢悠悠传来。
  “喂?”
  阚琅深吸一口气,目光冷冽的说:“我是阚琅,嘉木和你在一起吗?”
  元瑾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轻笑“方嘉木是你弟弟,又不是我弟弟,怎么会和我在一起?”
  阚琅咬了牙冠,垂在一侧的拳头握紧,再一次问道:“嘉木和你在一起?”
  “没有。”
  “如果让我知道你带走嘉木,我会让你万分后悔。”
  “你还威胁我,那就试试呗,大老板您能把我怎么样?”元瑾轻轻一笑。
  阚琅眼神阴郁,挂断了电话,他确定是元瑾带走顾星阑了。
  比起恨元瑾,他更多是自责。
  责怪自己疏忽大意,顾星阑失两天才发觉不对劲。
  可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他甚至不敢想元瑾会对顾星阑做些什么,那些画面让他心烦气躁,如鲠在喉。
  他深深呼吸几口,快速的冷静下来,安排部下以最快速度查询元瑾所有的资料,他一定要亲手把元瑾揍一顿。
  大洋彼岸已是深夜,元瑾挂了电话,撩开顾星阑的被窝钻了进去,寒凉的体温冻的顾星阑打个哆嗦,裸露的胳膊起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
  顾星阑翻个身躲远一截,元瑾锲而不舍的贴上来,一手横在他瘦削的腰里搂着,脑袋靠在的他后颈上。
  “我就抱着你,什么也不干。”
  顾星阑退无可退,再往前就要滚下床,干脆一动也不动,白色的被子下面元瑾的腿架在他大腿上,沉甸甸的压的他肌肉发酸。
  这到底什么毛病。
  元瑾在他白皙柔软的耳垂吹一口气,热乎乎的气息让顾星阑轻轻颤栗一下,耳朵尖微微发烫。
  元瑾问道:“电影好看吗?”
  “嗯。”
  “嗯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顾星阑没了声,眼睛看着窗外暗蓝色的天,元瑾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大有向下的趋势。
  顾星阑警觉起来,男人那点心思他一清二楚。
  元瑾在他腰里掐了一把,顾星阑穿着的T恤怎么摸怎么碍手,摸不着那身光滑细腻的皮肉他心里痒痒。
  他压着磁性的声音说:“你怎么穿着衣服睡觉?不难受吗?”
  “脱了衣服睡觉多舒服……”
  顾星阑全当听不见,元瑾的手越来越不规矩,清朗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脱了我看看,不干别的。”
  顾星阑信他就有鬼了,这个套路他十几岁就知道了,他在元瑾的魔爪上拍了一把“别弄了,我要睡觉。”
  元瑾反手握着他的手,包在掌心里慢慢揉搓着,像按。摩一样把玩着他柔腻的手掌。
  温热潮湿的气息落在顾星阑的脖颈上,轻轻的呼吸刺激的上面薄薄一层白色毛立了起来。
  顾星阑轻轻颤了一下,元瑾搂着他腰部的手臂收紧,勒的顾星阑呼吸困难。
  元瑾带着湿漉漉的气息在顾星阑耳侧,声音哑的厉害,带着忍耐的意味的喘息“和你说件事,我已经很久没做过了。”
  顾星阑腰窝里一热,元瑾看不到的阴影里,舌尖伸出舔了一下红润的下唇,他又不是圣僧,面对年轻鲜活的**,动心一下是非常正常的。
  可在怎么着,他心底还是有根线。
  “元瑾,你放开我。”
  这话一点用也没有,元瑾贴在他背上,男孩独有热烫的体温熨着他,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着一点点尼古丁的味道,像海。洛。因的味道一样勾引着顾星阑这个瘾君子。
  元瑾的呼吸急促:“我就摸摸你,其他都不干!”
  顾星阑脑袋里光听了个干,他回过头搂着元瑾脖子,嘴唇送了上去,元瑾愣了一秒,摁着他在床上凶狠的吻。
  柔软的床陷成一个凹陷,夜色里静寂无声,唇舌暧昧的交叠水声听的人面红耳赤,顾星阑细微不可闻的喘息着。
  元瑾的手心急火燎的解着他的衣裳,他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了,是一条发。情的公狗,嗅着顾星阑身上的味道让他发狂。
  眼见着要春光乍泄,顾星阑临头回过味来,这不行,他要是睡了元瑾,阚琅那头很难交代。
  他咬着舌尖冷静一下,推了元瑾肩膀一把“别……”
  这不亚于要元瑾的命,他这会耳朵旁血管突突的跳,眼睛泛红,心脏像打了鸡血一样跳,就想找个洞钻进去,让他停下压根不可能。
  他只是迟疑一秒,摁着顾星阑要亲。
  顾星阑在力气上拗不过他,他抬起手“啪”的一声,甩了一个耳光,声音在夜里格外的清脆。
  元瑾像机械磁带卡壳一样愣了下来,定定的看着他,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
  顾星阑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真不应该亲元瑾,他轻声说:“别碰我,你去其他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