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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所剩不多的时间,还是留给自己和小南吧。
  傅深心想,小南最不喜他与人打打杀杀,若他还在,见自己与子侄辈的人怄气,怕更该瞧不上他了,所以……傅斯年,就先留着吧!
  没错。
  非必要,不滥杀。
  ——
  出了酒店大门,傅斯年越走越快,被他打横抱着的陆景珩本来就晕,再被他这样毛手毛脚地折腾一番,越发觉得天旋地转起来。
  到了地方,刚扒车门吐了一会儿,下一秒就被傅斯年按着头塞进了车里,陆景珩坐副驾驶的位子上,迷迷瞪瞪的,只记得小年脸色铁青的开着车,就连下颌角都崩出了两道冷酷的直角线。
  就这样,一路将吐不吐,晕死晕活的回了家,进了卧室,陆景珩人还没站稳当,就被傅斯年从头到脚扒了个干干净净,抗议的话还在嗓子眼儿,就又被人拦腰抱着,脚不沾地的扔进了浴室里。
  “……那个,又烦你来冒险救我,我心里,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扒浴缸边上,尽量不让自己被水呛死,陆景珩小声嘟囔着,声音虽不大,听起来却莫名的委屈。
  “过意不去就少说点P话,吐一身,臭死了你!”
  抓过来,放陆景珩坐自己两腿中间,傅斯年一手打着泡泡,一手拿浴花给他擦澡,嘴上虽一直抱怨着“犟驴”、“咬死你算了”、“你就没把我当人看”等诸如此类的话,手上的力道却还算温柔。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陆景珩转身时,顺手往某人那%H儿上捞了一把,后背更是配合着往傅斯年的胸口上磨来蹭去,直到给小孩脸上激成了猪肝色,他自己也被G%^&YBB的WJD到了尾椎骨上,才又翻身搂着小男朋友的脖子,委屈着说道:“我知道,是我不好,又害你担心了,可我也哄你哄半天了啊,怎么脸还这么臭?”
  傅斯年没有回答,手上的动作虽是止住了,可眼角却是越来越红。
  不多久,他忽然开口:“那老东西看上你了,你知不知道?”
  浴室里水汽有些重,配合着傅斯年低沉的鼻音,陆景珩恍惚间觉着他的狼崽崽好像是……哭了。
  “我靠,怎么了这是?”
  陆景珩慌了神,抬起了无力的手,胡乱给他家狼崽儿抹起了眼泪儿。
  “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小年,这回要不是为了小竞,我绝不会跟傅深出去,喝酒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也是实在没想到,他能那么下作,叫人往我酒里下药,再说了……”
  好像才明白小年说了什么,陆景珩突然愣住了,一阵恶寒过后,才又恢复了正常。
  “不是……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三叔看上你了,你还傻闷闷的不知道呢!”
  “哈,不可能!”陆景珩讪笑着,眼神飘来荡去,“傅深这辈子的执念都在我小舅身上,他看上我什么了?……他举止是怪异了点儿,可那也不过是为了恶心咱们罢了。”
  傅斯年急了,往胡乱扑腾着,妄想从他怀里逃走的爱人P股上很掐了一把。
  “你知道个P!”
  “掐我P股干啥?!”
  “你是吃定了我心软,不敢收拾你是吧?”傅斯年快被气死了,恨不能用%&塞住他那张强词夺理的嘴巴,“那老东西就不是个正常人,他是个BT!他喜欢你,可不是我这种正常男人的喜欢,他是要把你带回去,用你的皮囊做人形手办,或者干脆控制你的大脑,把你驯化成XN,摆家里做你舅舅的替身艺术品……”
  陆景珩眨了眨眼:“不至于吧?”
  “不至于?”
  看这人总不拿自己的安危当回事,傅斯年觉得不能再惯着了,强迫爱人将腿盘在自己腰上,他则将身体放的低低的,脸紧贴在那人白皙的胸口上,舌尖四处游弋,直到发现了颗极美味的果实,才又张开獠牙,向着一小粒的红果果上狠咬过去……
  “嘶……”
  “想想他怎么对你小舅的,还有,他蓄养的那些“面首”们的下场,你就知道我有没有瞎说了。”
  “可是,小竞……”陆景珩喘息着,终于攒够了力气抬手,指尖轻摩起傅斯年的后颈,“我弟弟怎么办,傅深说,他在陆明宪的手里……”
  “交给我!”
  傅斯年的眼神炙热,握着浴缸的指节泛白,多种情绪在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疯狂交织着,片刻之后,竟是一把掐住陆景珩的后颈,毫不顾忌的,狠狠吻了上去。
  “我是你男人,要这样的事还要你忧心劳力,还要我干什么?直接踹了算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听话!”
  强压住怀里的男人,傅斯年也想狠狠心,真跟他景珩哥哥翻脸一回。
  可归其到了,小狼还是X硬心软,只以XA的手段教训了爱人一番,带动着浴缸内水花乱晃,怀中男人眼尾通红,反抗无果后,终还是不受控制的落下泪来……
  第68章
  刚从被窝里醒来,陆景珩累的眼皮都不想抬,浑身跟被坦克碾过了一样,没一地界儿舒坦的。
  闭着眼,小心挪动着身子,却还想给害惨了自己的始作俑者踹床底下去,只是才伸出去一脚却蹬了个空,陆景珩赶忙睁眼,才发现他的狼崽崽趁他睡觉的时候跑了,桌上留个字条,也跟他来了个“不告而别”。
  “长本事了啊,跟我来这套?!”
  好心情瞬间变得沮丧,陆总裁撩了被子,脚还没挨着地面,就听身后一阵金属碰撞声“叮当”响起,回头一看,竟是条白花花的,如小蛇般的链子栓在了自己后腰上。
  打眼看去,也辨不出是什么材质做的,陆景珩扽了几下手疼,再一联想起傅斯年的霸道手段,气的他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混账,傅斯年……这臭小子反了,敢这么对我?!”
  识海里,系统伸了个懒腰,渐渐现出了它圆滚滚的身体。
  【怎么了?大早晨起来就这么大的火气?】
  陆景珩扶着腰站了起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没个正常色儿:“那小混蛋越来越混账了,昨儿晚上,他就……早起也不说一声,自己跑了,还给我拴床头上,他拿我当……”
  “馃箅儿”仨字儿他没好意思说,直到系统提示,才气哄哄的走到桌前,把片面包填进了嘴里,再有热牛奶帮着顺气儿,陆大总裁热胀的头脑总算冷静了下来。
  【别生气啦,小年对你挺好哒!你看,为着你,人天不亮就打飞的往M利坚救小舅子去了,临出门,还不忘给你把早饭做好,啧啧,这么好的男人……景珩,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少跟我来这套,真当我不知道你俩一鼻孔出气儿,纯一伙的?!”
  一P股往沙发上坐下,陆景珩拈着桌上的字条读了起来,颠来倒去,不过是“爱心早餐在桌上,记得吃”、“我找小竞去了,你好好在家”这样简短的几句话。
  除字条外,餐盘边上,还有枚黏着手写标签的小药瓶。
  小纸片上,药物的用法用量写的很清楚,结尾处还用碳素笔歪歪斜斜的画了只狼爪爪,一看就是傅斯年的手笔,陆景珩撇了撇嘴,抄起手机,先给老师打了个感谢电话。
  如此十分钟过去,小系统依旧战战兢兢。
  【你咋知道我俩一伙的?】
  “我怎么知道的?”陆景珩冷哼一声,就差掰指头儿跟它算总账,“且不说之前的事,就说陆克俭自导自演的那场绑架案,是谁给小年通的风,报的信儿?”
  【这个……】
  “傅深的’鸿门宴‘,小年人没进门就知道谁跟我动了手,不是你告诉他的,还能有谁?”
  【……】
  “算了,回头再跟你算账,先想法儿给我把这玩意儿弄开喽!”
  看宿主大大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系统知道再瞒也瞒不下去了,索性连连摆手,坦白说道:【不行啊,小年说了,不让我给你解开,就是递工具给你也不行!】
  陆景珩气的狠拍了下桌子:“你宿主是我,你怕他干什么?难道背着我,你俩私底下还有什么交易不成?”
  【没有,没有!】系统小脸煞绿,【哪有什么交易啊,我只是不敢惹他罢了……实话跟你说吧,像我这样,由系统局控制,傅氏设计开发的人工智能还有好多个,虽然你觉着我挺厉害的,但我也不是什么不可取代的智能产品,要真惹了小年不高兴,他一小手指头就能给我杵没了!】
  “别跟我说这个,你也知道,我这人同情心不多!”
  系统怼起了小手手:阿珩总这样说自己,可我怎么觉着他这人心挺软的呢?!
  “你可够没良心的,平时没事就坑我钱,私底下却帮着小年监视我,我说你从前怎么总说他好话呢,原来是跟我这玩’碟中谍‘,跟他合着伙儿的骗我呢!”
  【啊,可冤枉死了!】
  被陆景珩连戳脊梁骨,小系统的再厚的脸皮也有干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