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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见习惯性立正鞠躬:“是,我很抱歉!”
  萩原研二从另一边探头,挥了挥手:“义勇,没受伤吧?”
  富冈义勇转移话题:“松田先生呢?”
  萩原研二唔了一声:“好吧,他在那座桥对面。”
  富冈义勇往那边看过去,猛然想起工藤那边已经很久没发出声音。
  不知什么时候,电话被对面挂断了。
  工藤说他绝对不会挂电话,甚至为了防止不小心挂断,他们在进行任务前给彼此设置了自动接听。
  富冈义勇回拨,但只在耳麦中听到了几声爆炸。
  电话再次被挂断。
  他想了想,看向几人,这边情况已经缓和,他现在需要立刻赶到工藤身边。
  义勇朝萩原研二点点头:“萩原先生,我要去帮工藤了,等会儿见。”
  萩原研二:“……看来确实是受伤了。”
  毕竟最近义勇已经学会了不回答不想回答的问题。
  “那你不喊住他?”降谷零骂完下属,看着不远处的朗姆戴着黑色的头套被押送进车内。
  萩原研二转头,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一个好爸爸是不会阻止自己的孩子做想做的事的。”
  “萩原,这个表情有点恶心了。”降谷零断然出声。
  萩原研二更委屈了,小声嘟囔:“……小阵平就不会觉得我恶心。”
  降谷零无语看着他,对这家伙的厚脸皮早有了解,准备开口让他跟上风见的警车。
  “那你——”
  “你下车吧。”萩原研二说道:“有点不放心,我要开车过去看看。”
  小阵平,义勇还有小新,可都在那边。
  “可以飙车吗?长官?”他露出了就算不同意我也依旧会飙车的表情。
  降谷零:“?”
  ***
  高架桥附近。
  被念叨的松田阵平已经和FBI以及小学生汇合,然后也加入了被追杀之中。
  头顶的直升机盘旋飞舞,不时有警用直升机被一架没有编号的黑色直升机击落。
  银发男人正站在开启的舱门位置,毫不在乎这是东京上空,在下一刻抬起重机枪对准。
  松田和赤井两人同时将从掩体探出头的小学生按了下去。
  子弹全都打在了掩体之上。
  天空轰隆一声,某架直升机坠落在高架桥一侧的海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机翼一侧撞在桥面。
  烟雾缭绕火光闪烁,被强迫堵在桥面进退不能的几辆车同时发生爆炸。
  但即使如此,也没人敢从车内走出来。
  因为头顶的死神正在天空盘旋。
  那些从车中跑出来,现在却泡在雨中哀嚎声不断或是无声无息的人就是前车之鉴。
  身处于黑色直升机上的人,只用一把重机枪,就将所有赶来的警官压得抬不起头。
  赤井秀一收回视线,抱着狙击枪,从口袋中拿出一包烟递过去:“抽一根?”
  “喂。”工藤新一被两人按住头,虚着眼看着面前的烟盒,“这么松弛可以吗?”
  松田阵平耸耸肩膀,没有接过:“……我没有肉身抗重机枪的能力。”
  “不过,得将那架无差别攻击的直升机引过来。”
  否则那些现在还被堵在桥上的人会有危险。
  松田阵平从背包中拿出剩余物品开始自制炸。弹:“小新,我会跑出去转移视线,你应该可以做到将炸。弹踢上去吧?”
  “从那栋楼的天台上。”他指向三百米外的高楼。
  赤井秀一点燃香烟,平静开口:“我来比较简单。”
  对于如何将仇恨吸引过来,作为FBI的他已经了然于胸。
  在头顶盘旋的直升机扫射停止的间隙,他起身,举起狙击枪瞄准。
  砰!
  子弹命中,在银发男人的肩膀上留下痕迹。
  下一刻,那架正在扫射的直升机直接调转方向往这边飞来。
  “祝你们好运。”赤井秀一矮身滚进了另一个掩体之中。
  怎么看,需要祝好运的人都是你啊。工藤新一在担忧与腹诽中被卷发警官暴力提起,往另一边奔跑。
  时间仿佛被拉长。
  直升机驾驶员似乎发现了他们手中抱着的炸弹,猛拉机头试图改变方向。
  而重机枪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赤井秀一依旧在瞄准。
  一边是越追越近的盘旋阴影,另一边是无论如何奔跑也还差那么几秒的距离。
  不能让那两个人死,计划失败,他自己接下来的死亡便毫无价值。
  赤井秀一握紧狙击枪,冰冷的触感一直顺着雨蔓延到指尖。
  “两秒。”他淡淡计数,在银发男人抬枪的瞬间在掩体上架起狙击枪,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居高临下的视线中。
  直升机上的光对准了他。
  他和银发男人在纠缠着飞舞光雨的夜晚对上视线,甚至能通过狙击镜看清对方厌恶愤怒的口型。
  “……比恋人早死那么几分钟,也算殉情了。”
  临死之前,赤井秀一没忍住调侃了一句,终于沉下脸收起笑容,调整呼吸将所有的干扰全都从脑海中剥离。
  风声、雨声,直升机的轰鸣,在扣动扳机的刹那——
  赤井秀一突然在极致的危险中,将十字准星对准了旁侧。
  有人在桥体上方红色的支架上奔跑。
  雨丝在那些照射灯的照耀下被揉成白茫茫一片,富冈义勇跨过横栏,风裹着雨灌进衣领,他没有擦拭,只是在那架黑色直升机偏转机翼侧身从旁经过的一瞬间像只黑豹般跃起。
  有人在下方惊呼,有人发出尖叫,有人在一瞬间的震惊中猛地抬头,看着他跳跃至半空中的身影。
  富冈义勇任由冰凉的雨洗去从远处奔袭而来的灰尘。
  嘭!
  爆发的力道让脚下的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半个身体在机舱外的银发男人早已投来阴沉可怖的视线。
  在半空中,富冈义勇举起双手,朝他斩下了最重最沉的一刀。
  银发男人迅速往内后退几步,却还是被斩中了左手,就连包含着舱门的一部分都在这一刀下如同宣纸般掉进下方翻滚着激流的海水中。
  他冷笑一声,直接将驾驶员扔出窗外,控制直升机往人群中推移。
  但机翼早在之前的斩击中损坏,缓慢转动几下后彻底失控,开始往桥面倾斜。
  富冈义勇单手扣住舱门,往下方看了一眼,翻身进舱。
  他不知道怎么开直升机,但是可以想办法让它离开桥面。
  只是可能会受一点小伤,和救下桥上这一群人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但就在他用力握住刀柄的下一刻,耳麦中嗡了一声,自动接听小伙伴不太清晰的手机信号:“富冈……等我倒…从跳…下来。”
  跳下来。
  他只听见了这个讯息。
  那就跳。
  富冈义勇没有回头,直接跳了下去。
  下一秒,一道流光划过重重雨幕。
  轰隆——
  头顶猛得炸开彩色的烟花。
  钢铁碎片四射飞溅,燃烧起来的直升机残骸擦着桥面坠入水中,掀起的浪涛瞬间和雨混合在一起。
  富冈义勇在空中轻巧转身,躲过一些飞射而起的碎片,单手扣住红色钢架半蹲回支架上。
  掀起的水花在半空中静止,猛然落下,扑了他一脸。
  耳麦中的声音姗姗来迟:“你是不是笨蛋!怎么能在那个地方跳,下面可是钢筋,就不能等我倒计时???”
  因为看见富冈直接跳下来,在仓促之下不得不踢出足球兼炸弹的工藤新一真想从手机里跳出去打他。
  富冈义勇:“……”
  他看向下方,看着燃起的火球在海面之下逐渐熄灭,慢吞吞说道:“你现在也可以倒计时。”
  “……我现在倒计时有什么用!?”工藤新一更生气了。
  富冈义勇沉默不语,五秒后:“可以多说一句话。”
  “……富。冈。义。勇。”耳麦对面传来熟悉的暗含杀气的呼喊。
  富冈义勇很想挂电话,但更怀疑是工藤用变声器骗他,因为工藤就是这样的人。
  在斟酌片刻后,他还是低声回答:“我在。”
  “在那等着,不能挂电话。”对面的声音异常冷酷,完全不像是工藤伪装的。
  这种特别可怕的语气,只有松田先生才能说出来。
  富冈义勇决定去下面等,因为松田先生爬上来会很危险。
  哗啦——
  他抬起头。
  头顶盘旋着白色的滑翔翼,在雨夜中。
  黑羽快斗艰难降落,摆出帅气造型:“我在那边听见声响就过来看看。”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开口热情接话:“哦。”
  “唔——”他摸了摸下巴,觉得站在这上面虽然很帅,但淋雨就不帅了,马上盛情邀请,“我刚才在那边发现了很好吃的店,要一起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