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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开始他还以为莱伊终于承认了自己智商上的不足,时时询问自己接下来的计划,直到松田说义勇离家出走了。
  【虽然和之前几次一样发了短信通知,但这次是真正的离家出走,存钱罐里的钱和衣服全都带上了……不会是跟你还有那个FBI跑了吧?】“你现在回家,我给你买机票。”降谷零看了眼时间。
  在这种情况下,富冈义勇是不可能走的:“……可是我会回来。”
  降谷零无言以对,终于苦口婆心地说道:“义勇,你这样偷偷跑掉会让松田他们担心的。”
  富冈义勇抬起头,微微皱眉。
  因为十天的风尘仆仆连夜奔袭,义勇的外表带着些掩饰不住的疲惫,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但眼神依旧嘲讽:“原来你也知道?”
  降谷零沉默一秒,开口解释自己的用意:“这是必要的事,我不能再次将危险……”带给你们。
  “哇——”
  玻璃窗外发出游客们惊喜的叫声,两人瞬间将目光聚焦过去。
  原来是下雪了。
  在零星而下的雪中,富冈义勇缓慢说道:“不能将危险带给家人朋友。”
  “我……曾经有一个朋友也是如此,明明想要保护弟弟,却因为心存担忧而总是用严厉和粗暴抗拒的手段对待。”
  直到一切结束之后,才终于对着彼此说出心底埋藏多年的话。
  富冈义勇露出一点笑容,“虽然他总是不回我的信件,但是我们在死之前见过几面。”
  “他说自己很珍惜曾经的时光。”
  富冈义勇磕磕绊绊,少有的对着金发男人说了很长一段话:“要是能早点说出来就好了。”
  “就算是危险,我们也可以一起面对。”
  降谷零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不是这么容易就会被说服的人,只要能保护他们,保护自己的国家,自己就算被误解又如何?
  就在他准备继续说话的前一刻,头戴着针织帽的男人拿着三杯啤酒走了过来:“贝尔摩德确认就在这里,我已经安排下属将这附近戒严,等会儿会通过环境局发布紧急通知让附近居民撤离。”
  赤井秀一将啤酒放桌上,完全没在意波本越来越黑的脸色:“在这么多人中找一个会易容的女人……波本,你到底怎么想的?”
  降谷零板着脸:“从现在开始,所有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都有可能是贝尔摩德伪装。”
  他看向这三杯啤酒:“义勇,打他。”
  富冈义勇站起身,定在原地:“我闻过了,就是赤井先生。”
  “打他。”降谷零继续开口。
  富冈义勇拔出了刀,露出看似抱歉实则眼睛里什么情绪都表达不出来的冷漠眼神。
  赤井秀一:“……唉。”
  什么时候他也能让义勇指哪打哪就好了,到底是在哪个地方刷好感出现了问题?
  ***
  抓捕贝尔摩德的过程很顺利,甚至都没有让拜托黑羽易容成小兰的下属出场。
  她就坐在旋转餐厅最上方,身后是这座城市在皑皑白雪中的轮廓。
  “天气预报说这里有雪,所以我特地过来看看。”她举起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不过一般般吧。”
  “波本,恭喜你。”贝尔摩德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你的人生将进入崭新篇章。”
  在看到那个拿着刀的小鬼出现后,她就知道,起码在这里是无法再逃了。
  贝尔摩德扫了眼在场唯一的高中生,笑着说道:“义勇,酷男孩和天使可是很生气,你该怎么办呢?”
  富冈义勇将目光转向她,在贝尔摩德的微笑差点保持不住的前一刻问道:“这两个人是谁?”
  贝尔摩德:“……”
  这种武力值高又听不懂人话的类型还是一样让人厌烦。
  等这个高中生离开后再试着逃走吧,不然和琴酒一样被当街暴打还不如死了。
  她收回视线,顺从地坐上来押解她的车辆。
  富冈义勇偏头,看向金发男人问道:“酷男孩和天使是谁?”
  他的朋友中好像没有谁取这种奇怪的名字。
  降谷零也很难解释,甚至他一直都怀疑贝尔摩德单纯就是借着这个筏子来故意让似乎掌握她秘密的人放松警惕。
  他马上微笑,转移话题:“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押送贝尔摩德回国。”
  因为这个表情还有语气太让人信服,富冈义勇条件反射地当街半跪:“是。”
  咔擦。
  甚至还有闪光灯。
  两人看了过去。
  赤井秀一举着手机站在不远处,一副好像才刚看到他们的诧异模样:“这是在做什么?”
  富冈义勇站了起来,快速转身走掉。
  降谷零拿出手机,收到了莱伊刚才拍下来的照片,并附带一个^-^。
  拍得很好,如果不是自己看起来像在霸凌未成年就更好了。
  明明两人站立的位置离得不远,但降谷零在抬眼后选择了用邮件回复:【去死】富冈义勇变走为跑,依旧从屋檐上方走直线,很快就跟上押解的车辆。
  轮胎在地面留下深深的痕迹,他抬脚越过有些打滑的栏杆,在一晃眼间看见了远处被深雪覆盖的松树林。
  ***
  在外游荡半个月后,某一天傍晚。
  富冈义勇终于回到了日本,并亲眼目睹贝尔摩德被关进某处属于公安的审讯室中。
  他暂时没有选择回家,因为还没想好借口。
  手机上属于萩原先生和工藤,还有其他朋友的讯息这段时间一直在不停更新,工藤甚至已经到了每天早中晚问候加写日记的程度。
  但完全没有松田先生的短信。
  这么久的时间里,并没有谁和他打电话。
  即使所有关心他的人都知道义勇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一定会接听。
  富冈义勇沉思着,开始抱着刀继续在楼下游荡。
  楼上没有什么动静,大概两位警官都在外忙碌,也许现在回房间等监护人回来,然后做夜宵给他们一个惊喜就好了。
  但家里不知道有没有食材。
  他停下脚步,左拐走进了便利店。
  “义勇。”收银员惊喜地和他打了个招呼,“你离家出走……你回来了!”
  “其实,有什么事可以好好商量。”收银员犹豫了一下,“大家都很担心你。”
  富冈义勇将挑选好的食材放在收银台上,依旧耿直搭话:“有多担心?”
  作为在这里工作最久的收银员,她早就习惯了义勇的说话方式,开始诉说:“那边商店街卖鱼的老板,隔几天就要过来一趟给你送鲑鱼。”
  “每天下午的时候,会有一群穿着帝丹校服背着剑道袋的人替你巡逻,多亏了他们,在你离家出走、唔,出门有事的这段时间,那些躁动的人都挺安静的。”
  “你的那几个玩的很好的朋友,之前在店里买东西的时候说要去找你哦。”她小声说道:“不过我和两位警官告状了,你不要说是我说的。”
  “对了,还有两位警官……”
  “富。冈。义。勇。”和门口欢迎光临同时响起的是卷发警官的低沉的嗓音。
  松田阵平依旧穿着西装,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一股马上要揍人的凌厉之感,和站在他背后歪头无声打招呼的幼驯染完全不同。
  “听那混蛋说你早在两天前就应该回日本了。”他暗自咬牙说道:“怎么?喜欢上这种离家出走的感觉了?”
  富冈义勇总会被这种语气和表情吓到,他赶紧将视线对准萩原先生的笑脸,解释道:“路上耽误了。”
  “明天早上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松田阵平敏锐回头,只看到了幼驯染无辜又欠揍的表情。
  眼见这个收银员一副吃瓜模样,他快走几步夺过了义勇手中的袋子淡淡开口:“走吧,先回家。”
  果然原谅了。
  富冈义勇再次对好吃的食物可以让任何人原谅自己这件事感到信服。
  他跟了上去,在安静的夕阳中试图搭话:“松田先生。”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
  “明天吃米饭烤鱼腌萝卜吗?”义勇再次发问。
  萩原研二看着两人,一手搂住了一个,代替幼驯染问道:“义勇,在外面这几天没有受伤吧?”
  他面向义勇,做出口型。
  【扮可怜】
  “没有。”富冈义勇深思熟虑这句话的含义,试图进行高情商回复:“但我很可怜。”
  松田阵平挑眉:“哦?可怜在哪?”
  没错,可怜在哪呢?
  富冈义勇看向在场另一位警官,在安静过后说道:“萩原先生说的。”
  松田阵平的眼神在看过来的同时变得凶恶起来。
  萩原研二:“……”
  他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小阵平,不如回家再打吧。”他可怜巴巴地说道:“现在那些人都说我喜欢穿jk服挨揍了,我在义勇出门后好不容易才终于挽救的风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