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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洗了你最喜欢的水果,现在送进来吗?」
  「不,不用!我马上出来!」
  夏如槿慌乱,扯了扯衣服,推开面前的男人,后退好几步。
  钱叔没听出什么问题,只是继续,「那我就在外面等你,五分钟哦。」
  夏如槿,「……」
  抵着书桌,轻喘了几口气,拍了拍火辣火烧的小脸,调整了声音,尽量平静的回了声好。
  警报解除,她突然感觉二人的状况有点好笑。
  看着对面满脸不悦,欲求不满的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声音低低的,软的像被水泡过,「老公,我怎么觉得我们像偷晴一样,好刺激。」
  男人眼睑微抬,沉沉的眸子燃着似火烽烟,声音黯哑的不象话。
  他问,「刺激吗?」
  夏如槿对上那双深邃的黑眸,心尖儿抖了抖。
  总感觉她要说刺激,他马上就能继续。
  默默的挪开屁屁,小心的往门外撤,「我要出去吃水果了,不能让钱叔等太久。」
  霍言深,「……」
  等门拉开又关上。
  门外传来自然淡定的对话,他才轻叹了一口气,低眸看着小腹。
  他一贯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越来越不堪一击了。
  那小丫头倒是越来越能忍,分明刚刚都脸红腿软了,马上就能出去跟人谈笑风生,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
  是时间长了,厌倦了?
  偏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婚礼来的太是时候了!
  夏如槿坐在沙发上,吃了几颗巨甜的葡萄,才突然想起来,刚刚霍言深说有事,还没说什么事呢。
  正想着,身后钱叔疑惑的声音传来——
  「哎?先生,您怎么从小太太的书房出来了?刚刚是在里面吗?」
  「没有,路过。」
  霍言深冷声,随口应付。
  钱叔哦了一声,还有点疑惑的小声嘀咕,「刚刚过来也没看到人进去啊……」
  霍言深脸色沉黑,走过来在沙发边坐下。
  夏如槿转头看了他一会儿,眨了眨眼,没忍住悄悄笑出了声。
  霍言深眼神撇过去,那坏丫头视线正落在他小腹的位置,意味深长,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脸顿时黑了,「很好笑?」
  夏如槿忙摇头,将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老公你尝尝,今天的葡萄好甜啊!甜过初恋!」
  霍言深低头咬住,汁水在唇齿间蔓延,确实很甜。
  让他刚刚那点不满也一扫而空。
  但看着她坏笑的样子,还是有点郁闷——
  「你初恋有多甜,还记得住?」清冷的嗓音,冷冰冰的开口。
  夏如槿愣了一下,随即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我初恋就是你呀!当然记得住!也必须记住!」
  霍言深冷哼,「记住有用吗?这么容易就被比下去。」
  视线冷不丁儿的扫过那盘葡萄。
  夏如槿,「……」
  默默的伸出小手,将果盘推到老远,打着哈哈。
  「是钱叔说的,我只是转达他的话!可能他觉得比他初恋甜吧?我觉得也就一般般。」
  「……」
  霍言深被她这小动作逗笑。
  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倾身伸手将那盘水果又拉回来。
  冷声示意,「继续吃。」
  夏如槿哦了声,拿起小叉子叉了一块儿水果,狗腿的递到他嘴边。
  小心翼翼的示意他张嘴,「啊……」
  霍言深没崩住,眉眼染上笑意。
  伸手将她小手推了一下,声音温和宠溺。
  「自己吃,我不生气了。」
  夏如槿对这种情况似乎轻车熟路,听到这话出来,松了一口气,顺势将水果放进自己嘴里,鼓着腮帮子嚼了嚼。
  「那就好,不能随便生气,让宝宝看到了,生出来不好看!」
  「……」
  霍言深眼角抽了抽。
  感情是为了宝宝,不是为了他。
  突然想继续生呢。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怪异的消息啊?」她放下小叉子,转头看着她,一双眸子漂亮澄澈。
  霍言深心念微动,淡定的移开视线,将手机递给她,「自己看。」
  夏如槿接过,点开屏幕,刚好就是在新闻的接口。
  #悦雅公馆一处别墅,提前步入深秋#
  标题下面,配了一张图片,是一栋别墅周围,树枝干枯,叶子全掉光了,花花草草一片衰败,比起深秋更显凋零。
  特别是,跟周围的对比十分明显。
  大片葱葱郁郁中间,一小块枯黄衰败,格外引人注目。
  她缓缓坐直了身子,小脸逐渐严肃。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前段时间了,之前隐瞒得很好,最近被邻居无意间拍到的,才上了新闻。」
  「……」
  夏如槿盯着手机屏幕,红唇微微抿着,眼睑轻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霍言深提醒道,「你还记得这栋别墅吗?」
  夏如槿沉声,「记得,霍凌宇家。」
  霍言深点头,「对,前段时间派去查腾其萱下落的人,没有任何消息。但是他们看到,霍凌宇最近频繁出入悦雅公馆。」
  第六百八十八章 一出手还是熟悉的配方
  从腾其萱走后,霍凌宇神出鬼没的。
  要么就不去悦雅公馆,路过都绕到而行,避如蛇蝎。
  要么就躲在里面不出来,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这么正常的频繁出入,反而很反常了。
  而且,放眼整个帝都,能让霍言深查不到一点痕迹的,除了他也没谁。
  不出意外的话,腾其萱应该是在他手上……
  夏如槿轻叹了一口气,放下手机,声音有些复杂,「兜兜转转一圈,她还是没逃出那变态的魔爪。」
  霍言深嗓音淡淡,「应该跟巫王有关系,命运弄人吧。」
  夏如槿默了好一会儿,猛的一拍大腿。
  「我得想个办法,把人弄出来!」
  「……」
  霍言深愣了一下,不解的开口,「你想做什么?」
  夏如槿直接站起来,放下豪言,「我得去救她啊!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决定送回苗疆的人,就得送到站!」
  霍言深轻笑,眉宇间宠溺又无奈。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扯了回来。
  放在自己腿上,清清冷冷的声音提醒,「先别着急,你看看那些反常的庭院绿植,你觉得只是自然现象吗?」
  夏如槿跌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让她小脸发烫,耳根子悄悄红了。
  「当然不是自然现象!」
  霍言深继续,「那你觉得是什么?」
  夏如槿忘了尴尬和害羞,拧眉思索,「应该是腾其萱吧?她巫术和蛊术被废,但是苗疆的记忆还在。如果真想重新捡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进度会慢一点而已。
  这周围的萧条,一看就是气愤之下的操作。
  用自然界的灵力,来补充自身的灵力,虽然很邪性,但却是进度最快的。
  「这就说明,她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对不对?或者说,正在努力靠实力改变现状。这是她自己的事,理应自己处理,不可能永远靠你。」
  「……」
  这些话,让夏如槿冷静下来了。
  确实,这些现象都能表明,她现在的状态跟上次不一样。
  至少还能反抗,还能制造出一些极端情况,让旁人发现端倪。
  「但这万一是她求救的信号呢?」夏如槿还是不放心。
  霍言深认真思索了一下,「她是你的朋友?」
  夏如槿反应很快,「当然不是。」
  霍言深点头,「那不就对了,只有朋友,或者有关系的人,才能接收到对方的求救信号,不顾一切的去帮忙。」
  夏如槿,「……」
  她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
  腾其萱别说不是她朋友,甚至还是曾经的敌人。
  她能告诉她练蛊方式,让她得以重生,重新开始,已经是以德报怨了。
  将人送回苗疆,更是因为责任感而已。
  追根究底,她如果没有生命危险,都跟她无关。就算真的有生命危险,也不值得她这么着急的去给与帮助。
  苗疆出来的人那么多,为非作歹的那么多,她不能将精力花在别人的私事上。
  「那,难道我就不管了吗?」
  她有点茫然。
  潜意识里,还是不愿意放弃腾其萱。
  可能是觉得,她只是一开始走岔路了吧?现在既然有回头的念头,她自然不能让她自生自灭。
  霍言深淡声,「可以管,但先给她自己一些时间。」
  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处理。
  逃避和离开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现在或许才是更好的安排。
  ……
  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