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看错了,她还往前凑着身子。
不远处路边有两个人拉拉扯扯,女的不太高兴,应该是想走,男的过去把她拽住。
阮时笙想了想,开门下了车,朝着那边走了两步。
靠的近了也就看得清楚了,男的确实是楚靳。
一看俩人关系就不错,像是小情侣在闹别扭。
只是那女孩子不是阮依。
俩人又吵了两句,女孩子被气的想要哭,上来推了他一下,掉头要走。
楚靳过去一把抱住她,一开始是从后边抱着,女孩子挣扎的厉害,可他不松手。
等对方一点点的卸了力,他将对方转过来,扣在怀里。
最后女孩子确实是哭了,但是是抱着他哭的。
楚靳亲着她的发顶,应该是有安抚她,两个人看着明显是重归于好了。
孟缙北那边买完了水果,回到车旁不见里边有人,被吓了一跳,结果一转身,见阮时笙就站在车前不远的位置。
他松了口气,走了过来,“怎么了?”
阮时笙抬了抬下巴,“你看。”
孟缙北看过去,也愣了一下,“楚靳。”
他又看向那女孩子,“那个?”
“不清楚。”阮时笙转身上车去,“走吧,等回去我问问。”
孟缙北也没多管,上了车开走,正好从那俩人旁边经过。
楚靳正给女孩子擦眼泪,应该是很心疼的,身子微微弯的,额头抵着额头。
阮时笙瞟了一眼就收了视线。
等到家,孟缙北去洗水果,阮时笙站在院子里把电话打给了阮城。
阮城还在公司,在他自己的公司,接了电话,“哈喽啊。”
阮时笙问,“还在忙?”
阮城说,“有点事情过来处理一下,不多,一会就回去了。”
他问,“是有事情找我吧?”
这话把阮时笙说的不好意思了,“就不能是想你了?”
阮城笑起来,“想我的话不可能是大半夜。”
阮时笙唉了一下,“就只是想问一问,阮依跟楚家那个最后没谈成吗?”
“楚靳?”阮城有点意外她提起这个人,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怎么了?”
阮时笙说,“就是问问,他们俩是分了吗?”
阮城笑了,“哪传出来的。”
他说,“没分,二叔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谈了好几个楚家那边的合作项目,没官宣,但应该也是定下来。”
他又问,“怎么这么说?”
阮时笙叹了口气,把刚刚看到的事情说了。
阮城明显惊讶,“还有这样的事儿?”
他没怎么关心二房的动静,但是如果两家没有谈成,后续的合作是不应该有的。
看阮修亭最近的状态,不像是谈崩了。
阮时笙说,“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我不太喜欢阮依,但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说,这事楚靳办的不地道。”
她跟阮城说,“他俩举止亲密,但我也不敢确定他们是什么关系,要不你去查一下,如果有问题的话,你那边也做点准备,两家的合作收一收,别出乱子。”
阮城嗯一声,“行,我知道了。”
第246章 :我确实不认识他
贺燕归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各项检查都没问题后医生通知可以出院了。
当天是他爹过来接的,罪魁祸首没露面,甚至还让他家老爷子给他带了一句话,下次再敢出去惹事,就不只是打断他腿这么简单,再有下次,脑袋都给他拧下来。
他爹转达的时候也是一脸菜色,“听你哥的吧,之后的事我自己处理,你别管了。”
贺燕归的心思不在这上边,“出院手续办了吗?”
他家老爹哦了一声,“还没有,我现在就过去。”
他拿着各种单子去办出院手续,病房里没了人,贺燕归就把电话摸出来,找到了薛晚宜的号码。
许靖川让他离薛晚宜远点,他从来就不是听人话的性子,他偏不。
电话打了过去,结果嘟嘟声响到自动停止,对面都没接。
他不死心,又打了第二个,还是同样的结果。
贺燕归想了想,没死磕,转头把电话打给了贾利。
那边接的挺快的,“怎么了?”
贺燕归说,“我今天出院。”
贾利闻言说,“恭喜啊,出了院了,就证明恢复的不错。”
贺燕归不说话。
贾利见状就问,“怎么,没人接你出院?用我过去?”
贺燕归犹豫几秒,反问,“你在店里?忙不忙?人多不多?”
这点小心思,贾利马上就明白了,“晚宜没在这儿。”
“啊。”贺燕归说,“谁问她了,我就是想问问你忙不忙,你要是忙的话就不用过来了,我爸来接我出院。”
贾利轻笑,“有人就行,那我就不去了。”
他又说,“得休养好一段时间吧,那你就只能在家呆着了。”
贺燕归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石膏还没拆。
他说是,声音低低的,又说有点无聊,每天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贾利说,“那天你嗷一嗓子,一帮能为你拼命的兄弟都来了,你再喊一喊,把他们都叫家里去陪你说说话,这可比打架斗殴简单多了。”
他这话一说,就把贺燕归后面想说的话给噎了回去。
贺燕归最后叹口气,“行吧,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等了一会儿,他爹办完了出院手续,弄了个轮椅,推着他出去。
两人下楼,他没忍住,回头对他爹说,“手机给我用一下。”
贺老先生一边递给他一边说,“怎么了?”
贺燕归没说话,对照着自己的手机输入了薛晚宜的号码,拨过去。
嘟嘟声几下后,电话被接起来了,薛晚宜的声音传过来,“你好,哪位?”
贺燕归深呼吸,缓了两秒,突然开口,“薛晚宜你个没良心的了,我住院一个星期,今天都要出院了,你还不来看我。”
“贺燕归?”薛晚宜说,“你还换个电话给我打,有点脑子。”
贺燕归听出来了,“你是故意不接我电话的?”
“对啊。”薛晚宜说,“遇见你就没好事,打算跟你划清界限了,就当没认识过,以后路上见面谁也别搭理谁。”
贺燕归轻嗤一声,“真的假的,这就划清界限了?”
他又说,“那天我不是都去了吗,我肯定能把你救出来。”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许靖川,“许靖川那家伙就是故意的,他故意抢我前面过去,就是想在你面前露脸,他后来有没有找你,是不是跟你说我坏话了,那个小人。”
薛晚宜对他很无语,不想掰扯,岔开了话题,“你出院了?”
贺燕归嗯一声。
薛晚宜就说,“那你回去好好养着,就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事。”
“哎哎哎。”贺燕归还想说点什么,薛晚宜是真果断,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他盯着手机看,过了两秒突然举起来。
贺老先生动作很快,上去一把拽过来,“这是我的。”
他把手机揣兜里,“要砸就砸你自己的。”
一听他这话,贺燕归的怒气又下头了,把手机放进兜里,“舍不得。”
他爹朝着他的后脑勺就来了一巴掌,“混蛋玩意。”
……
薛晚宜下午的时候去了画廊。
她好几天没出现,一进来,阮时笙和贾利看着她的表情都是震惊的。
贾利说,“欢迎光临,需要看画吗,用不用我帮您介绍?”
薛晚宜皱眉,看着他不说话。
贾利转头对阮时笙,“她好像不是买画的,是找你的吗?”
“不认识。”阮时笙说,“她一直盯着你,应该是找你。”
贾利又对着薛晚宜,“谁啊?这是谁啊,让我看看这美女是谁啊?”
他说着还走过去,绕着薛晚宜转一圈。
薛晚宜转头就给了他一拳,“现在呢,现在想起我是谁了吗?”
贾利捂着胸口呵呵笑,“就是这感觉,爽。”
然后他问,“好几天也不见人影,以为你准备结婚生孩子去呢。”
“跟谁结婚?”薛晚宜说,“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转身去沙发那边坐下,“这两天报了个插花班,陶冶陶冶情操,想着练练气质。”
说完她摆摆手,“结果还是算了,不为难我自己了,今天还有课,我没去,太无聊了。”
她整个往后靠,“不装了,装不明白。”
贾利站在一旁看她,“贺燕归今天出院,有没有通知你?”
“通知了。”薛晚宜说,“但是通知我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是这样的态度,贾利就放心了,“我跟他说了,你俩不是一个圈子,让他以后少缠着你,但是他应该没那个脸,你冷他一段时间,三分钟热度的人,过了这股劲儿应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