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阮时笙先放的筷子,“我可能是昨天酒喝的有点多,现在还有点晕,我想上去躺一下。”
“去吧去吧。”江婉赶紧说,“一会阿瑜也上去再休息一会,你们俩昨晚都没休息好。”
姜之瑜笑了笑没说话。
阮时笙转身从餐厅出来,走了几步就见孟缙北跟出来了。
她回头,“你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孟缙北说,“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看看医生?”
孟家有固定的家庭医生,打个电话就过来了。
阮时笙摇头,“没那么娇气,可能就是喝酒喝的难受了。”
但她昨天喝的并不多,依着她的酒量,昨天根本不算事。
孟缙北还是不放心,把她送上楼。
家里这边有备着睡衣,阮时笙换了衣服躺下。
困意在没粘床的时候是不明显的,她一躺下来,瞬间就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孟缙北站在一旁,看她翻了个身就睡过去,也是惊讶的。
他有点自责,昨晚把阮时笙接回家,俩人甚至没等到下车。
后来他抱她上楼,又是没消停。
也有可能是被他给折腾的。
他在床边坐下,把她的手拉过来握着,一根一根的手指捏着。
中指戴着的戒指已经在她指根处留了白。
孟缙北轻轻的转动,最后俯身在她手指上亲了一下。
等着下楼,餐厅里只剩孟景南,别的人都吃完了。
孟缙北过去坐下,听到孟景南问,“她怎么了,脸色看起来那么差,你们俩闹不高兴了?”
“没有。”孟缙北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俩一样。”
一说这个孟景南就不说话了。
孟缙北看了下碗里的饭,已经凉了,他也没什么胃口。
索性也倒了杯水,端着杯子的时候他问,“阿瑜明显在生气,你昨天干什么了?”
“什么也没干。”孟景南说,“我哪敢?”
“你都敢登门。”孟缙北笑了,“胆子可不小。”
孟景南也吃完了,兜里摸出烟盒,看那样挺想点一支。
但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把烟盒放下,“姑父跟我说,他公司的售后部经理在追阿瑜。”
孟缙北没当回事儿,“那对方还挺有眼光。”
孟景南见过那个人,不觉得对方能成为他的威胁。
但他很不舒服,总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惦记了。
他说,“姑父说那个人的人品不论,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他没办法插手,让我这边有个准备。”
孟缙北笑了,“所以你看,在认识人手里工作就是有这点好,能掌握所有有效信息。”
孟景南啧一声,“我当个问题跟你说,你当个笑话听?”
“这哪是什么问题?”孟缙北说,“这才哪到哪,你怎么还自乱阵脚了?”
孟景南垂了视线,长长的呼了口气,“阿瑜现在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软软糯糯的小姑娘,他哄两句,她就两颊泛红什么都应他。
现在瞪个眼睛,完全不给他好脸色看。
他又说,“魏月马上要结婚了,昨天给我发了信息,问我交情还在不在,愿不愿意去参加她的婚礼。”
孟缙北挑眉,“她可挺有意思的。”
魏月的订婚宴闹的不太好看,能结婚,男方也完全是看在魏家家底子的份上。
感情不感情的,原来有没有不清楚,订婚宴上那么一闹,肯定是没了。
能结婚她肯定也是需要这段婚姻的,按理说就应该老老实实,还把孟景南叫过去,也不知道是为点什么。
她就不怕男方介意。
孟缙北问,“你去吗?”
“去什么去?”孟景南说,“我现在恨死她了。”
过了几秒他又说,“当然也恨死我自己了。”
他看着孟缙北,“你说,是我蠢还是她演技太好,我之前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当然是你蠢。”孟缙北说,“你看不出魏月,也看不出苏瑶,不是你蠢还是什么?”
很好,之前薛晚宜捅了他一刀,这股劲儿还没过去,孟缙北又补了一刀。
第289章 :有可能
阮时笙一觉醒来,外边天都黑了。
她还有点懵,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然后一翻身,愣了。
孟缙北平躺在旁边,也是睡得安安稳稳。
阮时笙这才反应过来,此时是在孟家老宅,他们没回家。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屋子里没开灯,一片昏暗。
窗帘拉开了一半,月光透进来,已经是半夜的时间。
她居然睡到这个时候。
转头看了一眼孟缙北,想到了昨晚,俩人真是百无禁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闹腾。
今天一大早他又起来去加了班,肯定也是累的。
她放轻了声音下楼,去浴室洗了把脸。
等着出来,孟缙北已经醒了,坐起身,没有开灯,但借着月光也能看清他正转头看过来,“醒了?还有没有不舒服?”
阮时笙犹豫了一下,又过去爬上床,靠在他怀里,“没有了。”
孟缙北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背,“你睡得很沉,我叫了你好几次你都没醒。”
原本是想叫她起来回家的,尝试了两三次,要么就是叫不醒,要么就是发脾气,还抬脚要踹他。
她起床气挺大的,孟缙北一直都知道,最后索性就算了,也不是没在这留宿过。
转身开了床头灯,孟缙北盯着阮时笙看了看,没什么不对劲,看来就真的是昨天被累到了。
他问,“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之前饭桌上她吃的不多,总是怕她扛不住。
阮时笙想了想,下床走到窗口,吹了吹凉风,人又精神了一些,“不饿。”
不只是不饿,想到那盘让她不太舒服的菜,胃里还是会翻翻滚滚。
孟缙北也下来,从后面抱着她,“这个时间醒了可挺尴尬,是不打算接着睡了?”
“睡不着。”阮时笙说。
她话音刚落,身子就一缩。
孟缙北的手伸进衣摆,没摸别的地方,只捏着她腰间的软肉。
但这一个动作也就够了,俩人同床共枕这么久,这点小心思怎么能感觉不出来。
她转过身来,哼了一声,“你是想累死我啊?”
孟缙北笑了,低头亲她,“我一直都不懂,为什么是你累呢?”
明明他才是出力的那个,偶尔她来了兴致,想占个主导位,也撑不了几分钟就又偃旗息鼓。
再怎么算,一场情事下来,她都不应该是筋疲力尽的那个。
阮时笙抬手抵着他的胸膛,把头转到一旁,“很累的。”
孟缙北说了声好,“不闹你。”
但他又没撤开,反而还往她身上压了压,“就亲一下。”
他捏着阮时笙的下巴将她的头转回来,亲了上去。
本来就有些动情了,亲的时候自然勾勾缠缠。
阮时笙仰着头,动作从一开始的推着他,改成伸手搂着他的脖子,脚也踮了起来。
气氛一点点的旖旎,但并没持续多久。
阮时笙动作毫无预兆的停了,深呼吸几下,随后一下子推开他。
都没等到孟缙北有反应,她快速跑到浴室,手撑着洗手池,哇的一声就吐了。
吐的都是水。
孟缙北走过来,表情有点复杂,“怎么还把你恶心吐了?”
阮时笙弯着腰,说不出话来。
等了等又呕了一口,这次吐不出来东西,只呕的她生理性的泪水噼里啪啦往下掉。
孟缙北赶紧拍着她的背,“是不是肠胃出问题了?”
他能想到的就是昨晚阮时笙在姜之瑜那里喝的酒,“你到底喝了多少?”
阮时笙等漱了口,又洗了把脸,“没多少。”
姜之瑜买的啤酒,那玩意儿本来就占肚子,她在喝之前吃了不少菜,肚子空位不多,酒也就喝不多。
阮时笙说,“不至于。”
她清楚自己的酒量,虽说已经很长时间没沾酒,但也不至于喝了几杯就闹成这样。
孟缙北拿了毛巾给她擦脸,想了想就说,“去医院吧,你这样我不是很放心。”
阮时笙本来想说不去,嘴都张开了,恶心感一下子又冲了出来。
这股难受的劲让她瞬间烦躁,于是话到嘴边改了,“那就去看看,太不舒服了。”
俩人收拾好下楼,客厅黑着,家里别的人都睡了。
走到院子里,阮时笙看了一眼孟景南的车,才想起来问,“阿瑜走了吗?”
“早就走了。”孟缙北说,“我妈还想留她在家住一晚,她没同意。”
说完他就笑了,“我哥要送她,阿瑜也没让。”
他摇摇头,“我哥估计要难受几天。”
阮时笙开了车门坐上去,“他自己的问题,太心急了,哪能就那么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