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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穿越重生 > [七五同人] 穿越日记 > 第296章
  结果还有高手。
  异变陡生。
  “徐大人,您这不行啊,心意不如咱的——”
  刑部的老熟人笑哈哈,使了个眼色,献上他们的寿礼。
  三胞胎女孩。
  一模一样的三个小娈童,粉雕玉琢,娇憨纯洁。
  “奴婢宜主,叩见侯爷——”
  “奴婢宜安,叩见侯爷——”
  “奴婢宜宁,叩见侯爷——”
  软软糯糯,整整齐齐的童音,真正天真无邪的幼孩。
  老子献上的龙凤胎,刹那间被衬得黯然失色。
  操。
  权贵的笑容弧度无限扩大,勾勾手指,示意三胞胎坐到身边伺候。
  好歹没把我的龙凤胎撵了,暗暗松了口气。
  “嘬嘬嘬,旺财,嘬嘬嘬嘬——”
  下意识抬眼望了过去。
  “你想办的事不难。”
  安乐侯友好地表示。
  “但你送上的孝顺,未能使本侯完全满意。”
  “侯爷还需要什么?”低眉敛眸。
  “你们让让,”骄矜的皇亲国戚不耐烦地驱散温香软玉,“给展夫人空出位置。”
  “你,”笑看过来,恶意道,“过来伺候本侯喝。”
  “………………”
  “怎么,不愿意?”
  “………………”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能教御猫那等人杰痴情不渝的花木兰,本侯也好奇滋味。”
  “………………”
  “快去呀,莫得不识抬举!”身边人催促,“你屁股底下生根了不成!”马仔七嘴八舌,乌泱泱施压。
  老教头落在身上的眼神,复杂难辨。曾经的同僚,欲言又止,想要劝安乐侯什么,终究不敢惹腥燥。
  我没动。
  这是对底线的试探,过去陪酒,然后就变本加厉成陪玩,甚至变本加厉成陪睡了。
  我不认为安乐侯真好我这口,他喜欢小孩子,喜欢柔软纤弱的少女少年,我这种粗糙武夫在他眼里该是很老很丑的。
  可是如果我扛不住忤逆的压力,臣服顺从了,在其他官僚眼里,便成了雌伏,古代封建皇朝,政界是男人的政界,所有人又会重新用看女人的眼神看我,把我与他们区分开来,不再是同类。
  “您确定?”
  敬酒,一饮而尽,将琉璃盏翻过来,示意一滴未剩,抬眼,平静地直视,不卑不亢。
  其实蒙厉悔、孙耀祖、苏烈风那帮子老兵所求,我并不怎么在乎。
  与我何干?
  尤其现在还触碰到了我的利益,那这事办不成也罢。
  安乐侯笑意敛去,上位者睥睨众生,阴森可怖地施压。
  “翅子硬了啊,旺财,不认主子了。当真觉得本侯拾掇不了你了?”
  “不不不,卑职很有自知之明,咱什么都不是,在侯爷您千金贵躯面前,屁都算不上。”讨好地笑嘿嘿,“可是……您需要的合作,目前也只有卑职这个屁,能勉强做到,不是么?”
  第586章
  马泽云是个世故的现役在编,普通人,有些良知,不多,这点良知不能危害到他家人的安全,也不能妨碍到他捞钱。
  他于天圣五年入役,摸爬滚打数载,渐渐晋升为经验丰富的老刑侦一枚,后使了些关系,进入了相对干净的开封府,以安自身道德,停止漫漫无垠的煎熬,暂作喘息休憩。
  有幸亲眼见证了开封府最辉煌的风云时代,最璀璨的英雄人物,最憾恨壮烈的陨落。
  天子颁布的圣旨里,庄严地宣:
  【着,殿前都指挥副使展昭,提点京西南路,荆湖北路、淮西南路刑狱,平各地不平之冤案,赐开封府三口闸刀以先斩后奏之权,所到之州境,官员务须全力配合,悖逆者罢免收监。】
  开封府最高武官统领,升任成了提点刑狱官,代天子巡视各地政法。
  湘州,及仙县。
  及仙灭拐。
  开拔前点了很多官差,马泽云也在此列,有几个捕快夜里偷偷往身上浇冰寒的井水,冻病了,风寒高烧,找公孙师爷签病假,退出了这趟公差。
  马泽云对此并不感到恼愤,他理解同事的顾虑,及仙存在太长时间了,那么多年的枝繁叶茂,肯定早已形成了成熟的产业,庞大的保护伞了。
  过去查,清理,机遇多,可捞的功绩多,同时殉职牺牲的风险也高。
  可事总得有人去做,人人皆惧藏作缩头乌龟,那么犯罪谁来打击?太平谁来守?这身制服有这身制服的职责。
  ……
  大捕头的权责,由徐明文和平交接给了她的作战搭档,杜鹰。
  徐明文是个女人,这点曾经给马泽云等人的认知,以石破天惊的重击。但随后不久他们又平静下来,和缓地接受了,女人又如何?只要能利益分红到位,别说是女人了,哪怕那个位置上坐着的是个上古饕餮怪兽,他们也无意见。
  花木兰被大领导拐骗回了老家,按头成亲,圈了,霸王硬上弓,软禁作深宅贵妇了。
  花木兰又杀了回来,不仅重归开封府实职,而且奇迹般地在朝廷武举中夺了头魁,皇家亲封,官升四品骁郎将。
  看大领导那灰头土脸的样子 ,铁定被反吃了,他好像痛苦中还有些享受。
  马泽云、丁刚、杜鹰、章平等普罗大众,对上头那些情情爱爱的纠葛毫无触动,别碍着他们安安稳稳工作、生活、养孩子、混日子、捞油水就成。
  私底下聚会的时候偶尔会闲聊,提到一嘴,大家的看法都出奇的一致。
  “展大人跟咱们头儿不适合。”
  “嗯,对,徐头儿太黑了,展大人太白了……”
  “我赌五年,铁定休书……”
  “我赌三年……”
  这个黑与白,不止肤色,更是性情、处世、手段、履历。
  展大人是个难得的好人、好官,污吏根本配不上他。
  甚至于,道与魔,他们相克。
  ……
  清洗及仙。
  一、先打击底层庶民买卖媳妇的犯罪,麻痹县衙神经,促使当地积极配合。
  就像灭赌博,官兵跑去打击大赌场是万万不行的,都后台雄厚,有钱有权有势,可是赌博又不能不打,尸位素餐的名声多难听,那怎么办呢? 抓些聚众搓牌的小民,关号子里拘留罚款,以示威风,警诫老百姓衙门是禁赌的。
  二、打击平民消费的中低端青楼妓院,封停几家,逞威风,拿业绩,麻痹县衙神经,促使当地各部门积极配合。
  三、温水煮青蛙,把一片地区逐渐控制实了以后,最后打地方婆罗门的高端黄赌毒会所,俱乐部。逼着地方各家族趴下,丢几个伤天害理的纨绔出来,弃车保帅,顶下全部罪名。查抄俱乐部会所,上缴数万万罚款,作为供应军费,对京衙所代表的中央的妥协。
  到这一步,爆发了许多激烈冲突,央地博弈,暗流汹涌,暴力流血事件不断。
  但终究没有敢真的跟开封府撕破脸,发生什么火烧驿馆之类的刑事大案。
  撕破脸之前是缉拐,撕破脸之后就是扫黑了,缉拐需要证据,扫黑只需要位置、名单。这点县城婆罗门还是拎得清的。
  如今世道,展大人实在是个难得的好官,两袖清风,竭诚为民为国,每天起早贪黑,提点刑狱所涉及,身体力行,事必躬亲。
  在这种领导手底下做事很累,但是你不会怨,因为你知道他比你更累。
  女宴案,玉体横陈的绝色佳人,摆上宴会长桌,不着寸缕,在身体各部位摆上珍馐美食,沉睡静止不动,任由众宾客分食。
  地方拨款修建,收养孤儿弱女的慈幼堂,地下密道通向娱乐会所。纨绔逼男童当众跪姿服侍,强迫其它孩子观看,教职员威胁恐吓孩子不许向外诉说、求助。
  女儿被拐的单亲母亲一路驱车追觅,被沉入泷水河,尸骨无存。
  有些参加是玩的,有些参加是过去被玩的。风华绝代的名伶,被邀请赴宴,遭下药,灌迷幻毒,床笫间变成动物,被中老年男性权贵、中老年女性权贵轮了。越级上告申冤,后被情人勒死在家中,地方草草结案,封控舆论。
  百官行述,囚徒困境,人数众多且权力巨大,形成黑暗的大网。偶有清官被邀请但是坚持道德底线,不肯加入,于是被恶魔污蔑成恶魔,戴上了罪,先被打断了腿,后狱中被自杀。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密密麻麻的冤屈、压榨、血泪奴役剥削。
  马泽云带着章平,去官驿顶楼汇报进度的时候,恰好听到了王朝、马汉俩校尉,正在与大领导劝谏。
  或者说,激烈争吵。
  “您可以极刑处决了那些恶霸,但是当您离去,展大人,一切又会在身后重演。”
  “我明白。”伏案处理卷宗,疲惫不堪地按揉太阳穴,眼下两抹青黑,胡子拉碴,“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迟早有那一天。”
  “那您又何必……”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