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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穿越重生 > 重返十六岁 > 重返十六岁 第60节
  谁知道他纹丝不动:“我不管。我好累。你选你的,我靠一会儿。”
  快走到结账口时,顾知秋看到时越拿了一大盒计生用品扔到车里,看到上面的100pcs的字眼,她简直不知道改用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的震惊了,“这……这也太多了吧~”她掐了掐他的手臂,音量自动降到最低。
  “没事,肯定能在过期内用完。你带的那盒,今晚就会空了。”时越面色淡定的回复。
  “……时越,你在资本主义国家真的被腐蚀了!”
  时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忍不住又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
  晚饭后,车子在夜色里稳稳行驶,后座的顾知秋透过车窗,看见路边的霓虹与车灯交织成一片从眼前掠过。
  开车的是时越和江一鸣的初中学长,刘冬。他是高中就已经在美国上学的“老留子”了。
  顾知秋到的那天,就是他的朋友帮忙接机。一上车后,顾知秋特别真诚地跟他道谢,谢上一次他的朋友接自己,当然也谢今天送他们回家。其实心底更多的是谢谢他在前阵子不时会来看看时越好不好。
  “哎呀,等你们俩哪天有空,必须得出来聚一聚。时越,你可别说忙啊!不然回国都没法跟江一鸣交代,他可是三不五时叮嘱我来看看你呢。”刘冬说话时偶尔看向副驾驶的时越,语气里全是热络。
  顾知秋听到“江一鸣”这个名字,不由得笑出声,他们俩确实是一个路线的。
  时越也忙点头做出保证。
  刘冬这才满意,最后一路送到公寓门口,才依依不舍地摆手道别。
  车灯渐渐远去,夜色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并肩而立。顾知秋心里涌起一丝暖意,在异国他乡,幸好还有这样的同学同乡。
  回家收拾好后,时越还在书桌上前忙报告。抬头恰好与她对视,那一瞬间,他眼里闪过笑意。顾知秋飞快地垂下眼,假装在认真盯着书上的某行字。
  “别分心了,继续看书。我一会就好了。”时越低声说,像是安抚。
  顾知秋“哼”了一声,不知何时竟抱着书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只模糊感觉到房间的主灯被熄灭了,只剩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接着,是浴室隐约的水声。当带着清爽水汽的身体在她身边躺下时,她在睡意朦胧中顺势窝进那个熟悉的怀抱。
  “只只。”
  “嗯?”
  “你知道吗,之前那几个月的生活,我觉得日子只是一个又一个需要完成的任务。” 时越的声音很轻,“上课做实验、出数据、写报告……”
  他停顿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直到你来了。我才发现,那些所谓的高效和成绩,远没有你在身边来的重要。”
  他拉过她秋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像现在,哪怕只是和你一起逛超市,那都是我梦想中生活的样子。”
  “顾知秋,”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宣誓,“以后,你就是我所有计划里,那个唯一的不可变量。”
  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顾知秋心跳剧烈,她缓缓抬头,和他对视,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犹疑,只剩坚定的真心。
  最后,她只是重新把头埋进他的肩窝,闭上眼睛。至少此刻,她想要抓住这份真心。
  窗外的夜色渐深,远处偶尔传来车声。时越的手收得更紧了些,所有的不安都有了着落。
  第76章 收工 出发 这世界约好一起逛……
  “人仰马翻”的期末终于结束。验证完最后一组数据, 时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很奇妙,顾知秋不在时,他恨不能用实验把每一秒空隙填满;而现在,他像是给自己上了发条, 硬是把半个月的收尾工作压缩到了一周。
  “怎么你们这专业像吃青春饭的, 还得拼体力。”晚饭后,顾知秋躺在他怀里, 手指在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处摸了摸, “感觉让你长胖十斤的目标道阻且艰啊!”
  “你熬夜赶稿的时候也差不多, 我们半斤八两。”时越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到唇边碰了碰,“我们后天出发,好不好?”
  “时先生,你需不需要先充个电,休养生息一下?”
  “正在充。”他手臂收紧, 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亲了亲她的头发, 声音里带着笑意, “而且, 晚上有更高效的充电方式。”
  顾知秋秒懂,忿忿地去捏他的脸:“时越!我真该让那些说你高冷的同学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
  “无所谓,”他捉住她的手贴在脸上, “反正我只要顾律师这里, 被判无期就好。”
  空气中只剩暧昧的甜蜜。顾知秋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已被他抱到床上。夜色渐深,月色隐去,窗外的世界悄然退去, 只剩满室的旖旎的温柔和暧昧。
  —
  隔日一早,顾知秋迷迷糊糊伸手,身旁已空,手下一片凉意。她勉强睁眼,看见时越正端坐电脑桌前,对着屏幕,正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你怎么起这么早?”她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吵醒你了?”时越抬头看她,“饿不饿?”
  顾知秋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怎么不多睡会啊?实验室不是已经休息了吗。”
  “生物钟习惯了,睡不着就起来做一下明天的攻略,有些酒店需要提前定。”时越放下手中的笔,走了过来,把她揽进怀里。
  “不是说好行程随意的吗?”
  “嗯,”他应着,手却不太老实地理着她的睡衣领口,“我就多做个备选方案。”他低头,鼻尖埋进她颈窝,深吸一口气,“给你热杯牛奶吧?”
  顾知秋被他蹭得发痒,一边躲一边笑:“时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粘人小狗的属性啊?”
  “新品限定,”他终于抬起头,“仅你可见。”
  没一会,时越从床上站了起来,拉了拉她的手,“起来洗漱吧,下午陪我去租车行取车。”
  —
  第二天,当时越把那个巨大的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时,顾知秋忍不住吐槽:“我们只是去两周,不是搬家吧。”
  “有备无患。”他关上后备箱的门,又绕到副驾,将u型枕和薄毯给她安置好,调整好座椅角度,最后拉过安全带为她扣上。“咔哒”一声轻响后,“这位游客,本次旅程正式开始。”
  顾知秋配合地扬起下巴:“出发!”
  很快,汽车缓缓驶出波士顿市区,高楼的身影逐渐退去。她跟着车内熟悉的音乐哼唱着。“我顶着大太阳,只想为你撑伞,你靠在我肩膀,深呼吸怕遗忘。因为捞鱼的蠢游戏我们开始交谈,多希望话题不断……”
  车子在即将驶入高速的路口前,时越突然变道,甚至急刹了一下,惹得后车按了两声喇叭。顾知秋吓了一跳:“走错路了?”
  时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神色闪过一丝懊恼:“抱歉。光顾着听歌,错过路口了。”
  “本来想带你走那条风景更好的公路……现在可能要绕远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啊……”顾知秋故意拖长语调,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突然笑歪倒在副驾门上,“时越,我们又不是出任务,你放松点,接下来有大把的时间。”
  今天导航的目的地是白山,后来的行程索性随心随性起来。路过新罕布什尔州的一座小镇时,顾知秋被一张复古的照招牌吸引,面露惊喜地“哎”了一声。
  时越随即转动方向盘,驶入小镇的方向。
  在小镇逛了一会儿后,他们走入一家咖啡馆,门口挂着木制“open”招牌,微风吹动门口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咖啡馆不大,但是看上去应该已经开了很多年,店里的木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柜台后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戴着眼镜,正慢悠悠地擦着杯子。墙上挂着很多张色彩大胆、却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抽象画。
  店铺不大,顾知秋点了两杯咖啡后,拉着时越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还记得星星影音吗?”她伸出手指向门口,“这铃铛的声音是不是跟他们家很像?”
  时越看向门口那只随风轻响的铜铃,“嗯,确实很像,不知道那家店还在不在了。”
  “应该还在的吧。”顾知秋此刻想到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哼了一下:“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多说了几句话就在那家店。那时候你还冷漠得很呢。”
  “有吗?”时越挑眉,矢口否认,“我觉得我对你一直都挺热情的。那天要不是我,你也找不到那张碟吧?”
  他看着她,眼底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我只记得某人当时在那个货架前转了三圈,就是不知道往头顶上看一眼。”
  “看你好一会过去,还在原地打转……”
  “……”
  —
  重新上路时,太阳已经懒懒地斜挂在天上。车子开进山区后,葱葱郁郁的绿色瞬间扑面而来。远处,偶尔还能看到小鹿穿过树林,留下窸窣的声响。
  “哇!感觉我们像电影的男女主角。因为爱情不被看好,私奔到深山老林定居。”顾知秋编剧属性上线。
  “当心!把窗户关上吧,不要树枝被刮到。”时越也被她快乐的情绪感染,但还是不忘提醒。
  预定的小木屋比想象中更原生态,但一看就是斥巨资装修过的风格。
  “时越,”顾知秋点亮桌上的两个蜡烛,顿时房间更是质感拉满,“这地方……肯定超预算了吧?”
  他正从保温袋里里拿出包好的牛排,“还好。平时没什么花钱的机会。”他顿了顿,补充道,“主要这里很特别,而且,都说晚上夜景很美。”
  “我定房间的时候,看到这里可以自带食材。午饭就随便吃点吧。”时越手里动作没停,“晚上我们再去小镇逛逛,在镇上吃吧。”
  感叹于他的细心周到,所有关于“奢侈”的念叨都咽了回去。顾知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挺阔的后背上。
  “怎么办,”她稍显浮夸地表真心:“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
  在房间睡了个午觉后,两人轻装上阵去山里徒步。时越背着背包在走前面,不时回头拉她一把,顾知秋拿着相机。沿途空气带着湿润的青草气息,她觉得山里的一呼一吸间,感觉整个灵魂都更清新了些。
  “来,拍一张。”顾知秋拿起相机朝向时越,“很帅!”
  “笑一笑啊,不要这么严肃,想想开心的事情。”
  时越被她逗得无奈的笑了起来,“好看!你看后面的那片花儿都被你比下去了。”顾知秋嘴里打趣,手上却不停歇,抓拍到很多个难得的瞬间
  两人一路走到溪流附近,溪水流淌过碎石,清澈见底。顾知秋蹲下身子,忍不住伸手去捧水,她忽然轻轻一甩,把水花溅到时越的裤子上。
  只只。”他无奈地叫她。
  “哎呀,不小心的。”她笑嘻嘻地道歉,脸上却没半分不好意思。见他只是看着她,没动弹,她得寸进尺,又捧起一汪水。
  “好了,不闹了,我们来合影一张。”
  顾知秋不疑有他,擦了擦手走过去:“好啊,你拿相机……”她刚走到他面前,时越突然弯腰,捧起一把水反击,冰凉的水花溅了她满脸满身。
  顾知秋“啊”地尖叫一声,完全愣住。
  时越站在溪石上,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畅快,带着毫无负担的愉悦,在山谷里回荡。
  闹累了,两人并排坐在石头上,顾知秋穿着拖鞋,把脚浸入冰凉的溪水里。谁知山中水温很低,她被激得倒吸一口冷气,连忙站了起来。谁知道踩到了青苔,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一仰,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几下,旁边就是堆满乱石的浅滩。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时越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来,他一只用力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慌乱地护住她的后脑。因为惯性,两人重重地撞在一起。他有些狼狈地后退了两步才站稳,手臂死死地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觉得骨头都被勒疼了。
  站稳之后,顾知秋刚想开玩笑缓解尴尬,却感到腰上的手在颤抖。
  “对不起,我就是有点害怕,”时越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安抚自己狂跳的心脏,“刚刚差点以为要抓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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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在镇上一家家庭式的意大利餐馆。四周是刀叉碰撞的脆响和邻桌大声的说笑,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番茄罗勒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