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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勇陷入了沉思:“可我不认识其他的女人。”
  “???”阿绿愣住了,“你在说什么?”怎么就跳到女人的话题上了?
  “我没法给他介绍妻子……”义勇喃喃地说,“他生气的原因是这个吧。他没有妻子。”
  阿绿:……
  你竟然知道啊……
  “算了…”阿绿叹口气,“我去向忍小姐她们打听一下风柱阁下喜欢吃什么吧。回头我做一点吃的,你送给风柱阁下,也许他就能和你和解了吧。”
  “嗯。”
  两个人继续向前走,没几步,义勇忽然停下了。他低下头,望向脚边的篱笆。那里有一片粉紫色的牵牛花,藏在绿茵茵的碧草间,颜色娇艳,沾着露珠,如垂着眼泪似的可爱。
  “阿绿,你很喜欢花对吧?”义勇说着,弯腰摘下了两朵牵牛花,“昨天说过要送你花……但找来找去,没有合适的。”
  “咦?”
  义勇将手指探了过来,沉默地把花别在了阿绿的耳边。
  阿绿愣了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鬓边。牵牛的花瓣柔柔软软,像是最薄的丝缎。
  她有一点脸红,低下头小声地说“谢谢”。
  义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很平静的样子。这样坦然的目光,让阿绿越发不好意思。
  “你喜欢这朵牵牛,还是甘露寺送你的绢花?”义勇忽然问。
  “诶?”阿绿摸着耳边的花瓣,说,“都喜欢。”
  开玩笑,都是别人送的礼物,怎么可以没礼貌地说出“这个比那个好”这样的话来呢?
  不过,要是私心来说的话,她更喜欢义勇送的牵牛花吧。
  于是她笑起来,眼睛弯弯地说:“不过,甘露寺小姐的花适合花盆,义勇先生的花适合我。”
  富冈义勇怔了下,有些为难地移开了目光,耳根有一点淡淡的绯色。
  *
  阿绿拜托蝴蝶屋的姑娘们去打探风柱的喜好。小女孩们最爱八卦,每天叽叽喳喳的,很快打听到那位风柱阁下喜欢吃萩饼。
  说实话,阿绿有些意外——风柱阁下看着那么凶巴巴的,却喜欢吃甜滋滋的萩饼。外貌与口味,实在是有些反差。
  为了让义勇和不死川和解,她决定亲手做一盒萩饼,让义勇给不死川送去。
  从名义上来说,“义勇的妻子亲手做的、表达歉意的萩饼”,这显得十分郑重,恰好适合道歉这样的场合。
  她先去音柱的妻子那里,请大家帮忙准备了糯米和红豆,再亲自煮糯米、打红豆馅、撒糖、擀饭团,忙忙碌碌小半个下午,才捏好了一盒萩饼。
  虽说她的厨艺不算特别的精巧,但是做出来的萩饼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小巧又圆滚滚的一排白色的糯米中包裹着香甜的红豆沙,闻起来就香香甜甜的。
  她将萩饼打包好,放在了厨房外的柜子上,自己则进厨房去收拾残局。等她将灶台上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出门一看,发现义勇站在厨房门口,正将萩饼盒的盖子盖上。
  “这是我做的萩饼,看起来很不错吧?”阿绿笑眯眯地说。
  “嗯,确实。”义勇点头。
  不知为何,他说话时也带着香甜的气息。阿绿皱眉,有些困惑这萩饼的香气竟然这么强烈,竟然隔着饭盒让义勇也沾上了。
  “这是专门做给风柱阁下的萩饼,你快拿去送给风柱阁下吧。”阿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说,你想要和他和解。”
  义勇愣了下。
  “是……给不死川的吗?”不是给他的吗?
  “是呀。”阿绿说,“小葵说,风柱阁下就喜欢吃萩饼。好啦,快把这盒萩饼送去吧,我还要补衣服呢。”
  “……”富冈义勇的表情有些微妙。
  他板着那张平静的面孔,安静地提起饭盒,无声地离开了厨房,向外走去。
  走到远处的小径上后,义勇回头看一眼,确信阿绿看不到自己了,这才将萩饼盒子打开。只见盒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_就在刚才,萩饼已经被他吃完了。
  他根本没想到,阿绿所做的萩饼并不是给自己的。所以理所当然地吃完了。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了风柱的声音:“富冈义勇,你在这里干什么?”原来,义勇不经意间走到了不死川的住所附近。
  “……没,没什么。”
  “这味道,是萩饼吗?”不死川已经闻出来了。
  “……嗯。”富冈义勇表情平静,“我的妻子想做萩饼送给你吃,然后让我们和解。”
  闻言,不死川的表情一怔。他像是没想到阿绿会这么做,有些难得地别扭了起来:“算了…看在你妻子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好。”
  “那萩饼呢?”
  义勇淡淡地呼了一口气:“我吃完了。……就在刚才。”
  不死川愣住。
  第44章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明明让义勇先生去送萩饼了, 为什么最后还是和风柱阁下打起来了?”
  阿绿抖了抖手里的鬼杀队制服,表情充满不可思议。
  白天时,她特地做了萩饼, 请义勇给风柱阁下送去, 以此充作和解的礼物。可没想到和解没和成,义勇反而和风柱打了起来。据说两个人在风柱的家门口大动干戈, 以至于义勇新发的制服又被割出了几道口子。
  富冈义勇跪坐在阿绿的面前,沉默不言,表情有些木。他的坐姿格外端正, 因此不像是坐着,反倒有种在请罪的意味。
  “这衣服破的还真是有水准……”阿绿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目光又落到了义勇身上, “还不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富冈义勇低下头, 语气有些犹豫:“就这样…打起来了。”
  “就这样打起来了, 是怎么打起来的?”
  “因为……不死川没吃到…萩饼, 所以打起来了。”义勇的话很踌躇。
  “为什么会没吃到萩饼?”
  “……”
  “诶?为什么?”
  义勇微呼一口气, 表情僵硬地说:“我以为是给我的萩饼。所以,我全都吃掉了。”
  寂静。
  寂静。
  阿绿有点儿石化了。她抖着那件制服, 不解地问:“你全部吃掉了?真的吗?”
  “……嗯,”义勇没有遮掩的意思, “我没考虑到那是给不死川的。所以, 在你叫我给不死川送去之前,就把萩饼吃掉了。”
  阿绿的眉头跳了跳, 心底充满了无数碎碎念。她问:“既然都已经吃掉了,那你直接不去送就行了嘛。怎么最后还是跑到了风柱阁下家门口,还和人家打起来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义勇斟酌了一下, 认真地说,“我不能说谎。所以我告诉不死川,我的妻子给他做了萩饼,但是被我吃完了。结果他就生气了。”
  阿绿:……
  你这不就是讨打吗!!简直像是故意冲到别人面前开嘲讽啊义勇先生!
  阿绿有些无奈。她扶着额头叹了口气,说:“要是想吃萩饼的话,我下次专门给你做就好了。可是风柱阁下的事情该怎么办啊…会更讨厌你的吧?”
  义勇:“我没有被讨厌。……我和不死川,关系不错。”
  阿绿眼神麻木。
  “啊,好的,好的,你没有被讨厌。”她很敷衍地应和了。
  萩饼没有送出去,阿绿也不敢再让义勇去送别的了。她怕义勇再说出什么火上浇油的话来,让风柱更不高兴。
  *
  次日,恋柱甘露寺蜜璃听闻了义勇和不死川的事情,很关切地跑来探望阿绿。
  “风柱先生虽然看着凶,但是人还是很好的哦……不用太担心啦。”
  甘露寺很认真地宽慰阿绿。
  她是个容貌甜美乖巧的女孩,静心保养的长发蓬松丰密,还是惹人目光的樱色,看起来就像是某种糖水的点心一样可口。
  “是、是吗……”阿绿叹了口气,小声地说,“算了,我也该习惯了。”
  甘露寺带了很多新奇的点心来,据说都是西洋传过来的食物,甜腻腻的蜂蜜茶、入口即化的蛋糕,还有轻脆的饼干,每一样都是阿绿没尝过的东西。
  “对了对了——”甘露寺摆正了坐姿,有些腼腆地说,“今天来找阿绿小姐,是有事情想要请教。”
  “咦?”阿绿连忙抹了抹嘴边的饼干碎屑,“请说吧!我一定尽力帮忙。”
  “请问…”甘露寺的目光流露出微微的羞意,“该怎么和喜欢的男孩子相处呢?”
  第一个问题,就险些让阿绿败下阵来。
  该怎么和喜欢的男孩子相处?她也没有任何的头绪啊……
  “为什么会请教这样的事……莫非是有了心上人吗?”阿绿问。
  “差不多啦!”甘露寺很不好意思的模样,“我来鬼杀队,原本就是为了寻找一位英勇又合意的夫君。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但完全不知道怎么和对方相处。阿绿小姐是已经结婚的人,对这种事比较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