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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同人 > [影视同人] 见枫使舵 > 第35章
  酒精让我的动作比平时大胆,也更笨拙。我学着记忆中她的样子,亲吻,抚摸,却总是不得要领,急得额头冒汗。
  她一直很安静,除了偶尔溢出的细微呻吟,几乎没有出声。但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她偶尔会抬起手,轻轻抚摸我的后背,或者在我过于急躁时,用指尖安抚性地划过我的手臂,像是在说“慢点,别急”。
  过程中有尴尬,有手忙脚乱,甚至有一次我差点压到她的头发,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我赶紧手忙脚乱地道歉,她却低低地笑了,把我拉回怀里。
  我俯下身,紧紧抱住她,她在我呼吸急促,语无伦次地叫着我的名字。
  结束后,房间里只剩逐渐平复的呼吸声。酒精的作用还没完全消退,亲密感依旧笼罩着我们。
  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情动后的气息,小声问:“……怎么样?”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我感觉到她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她在笑。很低很轻的笑声。
  “嗯……”她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点点戏谑,“……勇气可嘉。”
  我的脸瞬间爆红,幸好黑暗中她看不见。我羞恼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嘶”了一声,收紧了环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笑意:“小狗吗你,还咬人。”
  “谁让你笑话我!”我闷声抗议。
  “没笑话。”她收起笑意,语气变得认真,手指轻轻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很好。”她顿了顿,补充道,“……很不一样。”
  这句话像是最好的奖励。我心里那点小小的忐忑,瞬间被巨大的甜蜜和成就感取代。
  我在她怀里蹭了蹭,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酒精的后劲渐渐上来,困意席卷而至。在彻底陷入睡眠前,我迷迷糊糊地听到她在我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我的……小醉鬼。”
  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宠溺。
  那就醉一辈子吧
  醉了好做梦
  醉死在有你的梦里
  第34章 见枫使舵
  后半夜,我是被窗外一种持续的轰鸣声吵醒的。头痛欲裂,嗓子干得冒烟,我非常清楚啤酒宿醉的典型症状。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微弱的光。身边的张子枫呼吸均匀绵长,一只手臂还搭在我腰间,睡得正沉。
  那轰鸣声又来了,像是远雷,我轻轻挪开她的手臂,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披了件衣服,赤脚踩在地板上,感到一阵凉意。走到窗边,我撩开厚重窗帘的一角,瞬间被外面的景象攫住了。
  下雪了。不是那种温柔静谧的雪花,而是几乎呈水平方向抽打的雪粒,密集得看不清远处的建筑物轮廓。
  更令人心惊的是,漆黑的夜空中,不时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短暂地照亮混沌的天地,紧随其后的便是滚雷的轰鸣
  冬雷震震,伴随着暴雪,这是一种罕见而颇具压迫感的自然景象。
  我总是对极端天气极其的迷恋。
  我怔怔地看着,睡意全无。屋外是狂躁的自然景象,屋内却温暖安静,有着身边人安稳的呼吸。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人心生恍惚。
  我索性轻轻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在飘窗上坐了下来,抱着膝盖,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静静地看着外面这场罕见的雷雪。
  雪花疯狂地拍打着玻璃,发出细密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一件还带着体温的毛毯披到了我肩上。
  我回过头,看到张子枫不知何时也醒了,她只穿了单薄的睡衣,站在我身后,睡眼惺忪,头发有些凌乱。
  “吵醒你了?”我轻声问,声音因为宿醉有些沙哑。
  她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挨着我坐下,也看向窗外。我们并肩坐在飘窗上,裹着同一条毛毯,像两个偷偷观察世界的孩子。
  “真少见,冬天打雷。”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嗯。”我应了一声,往她身边靠了靠,汲取温暖。
  她忽然伸手,将窗户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瞬间,冰冷刺骨的空气裹挟着雪沫涌了进来,我冻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就往她怀里钻。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得逞似的,立刻把窗户关严实了,然后伸手将我连同毛毯一起紧紧裹住。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驱散了那片刻的寒冷。
  “冷死了。”我抱怨着,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木质香。
  “活该,谁让你坐这儿。”她嘴上说着,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我们重新安静下来,看着窗外依旧肆虐的风雪。在这种极致的动荡背景下,室内的安宁显得愈发珍贵。
  酒精的作用还未完全消退,大脑皮层异常活跃,许多埋藏已久的思绪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张子枫。”我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有点……耿耿于怀。”我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她没催促,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说道:“就是……刚开始做工作室那会儿,为了证明自己,我拼了命地想往上爬。可是……很多时候,绕来绕去,好像最后还是得借你的光,用你的名字……才能敲开一些门。”
  我说得很慢,带着点自嘲和委屈:“那时候,我特别矛盾。一边讨厌这种关联,一边又……不得不利用它。感觉自己挺没用的,也挺……那什么的。”
  说完这些话,我心里有些忐忑。这其实是我心底一个不太愿意触碰的角落,关于自尊和现实之间的挣扎。
  张子枫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雪光映照下,她的侧脸线条清晰而平静。她并没有立刻安慰我,或者否定我的感受,这让我反而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林晚秋,你觉得,‘张子枫’这个名字,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
  “它是一个名字,一个资源,也是一件工具。”她继续说着,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事物,“很多人想用它,用它换取利益,这很正常。”
  她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我:“区别在于,怎么用,以及,谁在用。”
  “你用它,是为了站稳脚跟,是为了让你的作品,你的能力被人看到。你不是在消费它,你是在借助它,搭建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平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毛毯的边缘:“这没什么可耻的。反而说明你聪明,懂得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条件,去实现自己的目标。这世上的路从来都不好走,有人铺路是幸运,但更重要的是,走在路上的人,有没有能力把这条路变成自己的。”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巧巧地打开了我心里那个打了死结的盒子。我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我一直纠结于“借助”本身,觉得这是种妥协,是能力不足的证明。
  她却告诉我,这是一种智慧,是生存和成长的策略。
  “你不怪我吗?不和你联系了,却还用你的资源?”我不由得问。
  她一时没有说话,唇角却轻轻勾起:
  “我的荣幸。”
  “而且,”她的语气带上了点戏谑,“你以为,光靠‘张子枫’三个字,就能让那些客户和合作方买账吗?他们不傻。如果你的方案不够好,你的执行能力不够强,就算我是天王老子,也没用。最终能留住人的,永远是你自己的东西。”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笃定:“林晚秋,你比你想象中更有能耐。你只是……太要强,有时候,不太懂得借势也是一种能力。”
  她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你呀,就是太轴。不过…倒也挺会见风使舵的。”
  我心里那块堵了许久的石头,仿佛瞬间被移开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伴随着巨大的释然席卷全身。
  原来,在她眼里,我的那些“利用”,并非不堪,反而是一种被认可的聪慧。
  我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在雪光映照下,她的皮肤比之前更透亮。
  一种巨大的幸福和感动涌上心头,我忍不住凑过去,飞快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你说得对。”我看着她,眼睛弯成了月牙,带着小得意,一字一顿地说:“我呀,最擅长的就是,见、枫、使、舵!”
  我把“风”字,故意换成了她的“枫”。将这个字咬的很重。
  张子枫明显愣住了,随即,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是十足的宠溺:“……贫死你算了。”
  我们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凌晨的世界里显得格外清晰,就连窗外的风雪雷声似乎也成了遥远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