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信息素充满安抚意味地围绕住他,慕斯这才渐渐清醒。
“慕斯?”艾尔担忧地抬头,军雌眼底发疯的红意缓缓消失,被湿意取代。
慕斯一把搂过来,嘴唇颤抖地附在他耳畔,“雄主,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他的错……
“没事的慕斯,别怕,我没有受到伤害的,我很好的。”艾尔一下一下拍着雌虫的背,就像是小时候雌父安慰他一样。
安慰了一会儿,慕斯终于恢复理智,一旁的格桑和布莱克凑过来,帮忙看住他。
艾尔这才分下心,对付兰因,“这就是证据,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兰因想找借口,一时心乱,干噎着也说不出话来。
“本来我还想给斯塔娜星系留一些面子,没想到你们这样看待我。”艾尔气愤地说。
这下子,刚才还坚持要把艾尔赶出星系的虫顿时不吱声了,甚至悄悄隐没在虫群中,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不过,既然贵星系不想留我,”艾尔瘪瘪嘴,眼睛红了一圈,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那我不留在这里也可以,不过,我要带走慕斯,他、他已经怀了我的虫崽,不能留给你们了。”
——什、什么?!
震惊已经不足够形容在场虫的表情,简直被艾尔淡淡的几句给砸的脑袋一片空白。
本来还有一些虫想着要给艾尔介绍自己家的亚雌崽,凭借贵族身份就算不能做雌君,也应该做雌侍,到时候再怀上双s级别血脉,那岂不是……现在好了,被慕斯捷足先登了!
众虫那个悔啊,那个恨啊,甚至望向慕斯眼神都充满怨气。
而当事虫比他们的脸色好不了多少,吃惊地睁大眼,一副回不过神的样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看见雌虫的动作,艾尔忽然心尖塌了一小块儿。
呆呆的,大只雌虫,好可爱。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你们刚在一起几天,怎么可能就……?!”兰因倏地不说了,心脏倏地滞空了下。
不对,从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艾尔就已经被抓到慕斯家里了,如果算算时间,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们就……
兰因一副,吃了屎又吐不出来的表情。
艾尔抬手抚了下发热的耳朵。
撒谎会不会掉耳朵啊。
转头一看慕斯,发现军雌痴痴地盯着他,眸光火热。
艾尔像是被烫了下,赶紧收回了视线。
他喉结滚了滚,虚张声势道:“反正,就是这样,如果你们没有意异议,我和慕斯回家就走了。”
虫群顿时焦躁起来。
怎么能让双s级雄虫走了呢?刚授勋完就走,那他们岂不是成了整个星际最大的笑话?
而且对方已经成功留下血脉,就在慕斯的肚子里,慕斯可是他们斯塔娜星系土生土长的虫,绝不可能便宜了库洛星系。
一些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年老的雄皇身上,眼底焦急的催促已经十分明显,就差开口了。
拓尔思不得不站起身,一旁,院长司坦妮已经让虫将奥特担架抬了出去。
拄着拐杖,竭尽全力,拓尔思才能安稳站立,目光扫视一遍面前的虫,都轻轻划过,最后,落点在了不远处挤在虫群中间,摇着扇子的欧亚身上。
对方就这么带着点笑意地望着他,没有一点父子亲昵,但也没有疏离,似乎像是在看一个经年不见的老朋友。
一个不算成熟的念头突然闪过拓尔思的脑海,他睁大满是皱纹的眼皮,蒙上一层灰尘的瞳孔突然颤动起来。
过后,又深吸了口气,抓紧手里的拐杖,面色平静下来。
“是我们的失礼艾尔冕下,请你原谅奥特,我代他向你道歉。”拓尔思甚至微微躬身。
“陛下!”兰因叫到。
“闭嘴!”拓尔思沉声低呵。
兰因气的脸色发青。
“慕斯出于保护冕下,无罪,不予追究。”拓尔思低沉的苍老声音在内殿响起,震荡在每个虫的心底。
这场闹剧终于落幕。
散场之时,每个虫从内殿出来都神色怪异,像是叹息又像是犯愁,还有隐隐的担忧。
“看起来,是要有一场巨变了。”子爵虫望了望天,忽然说。
一旁之前还跟他吵架的伯爵先生忽然喘了口气,沉默地没说话,像是在赞同。
两虫一起,纷纷迈步走了出去。
两天后,传来奥特被囚.禁的消息,而欧亚被正式登记为二皇子虫。
虫后一族竟然没有虫反对,或者说,是有声音的,但是这些反对的声音还没来得及传到议阁,就无缘无故地消失了。
时间回到宴会当晚。
慕斯府邸。
艾尔一边扒慕斯的军服,一边嘟囔,“讨厌死了,都是那群虫身上恶心的味道。”
沾上一点,艾尔都像是被苍蝇碰到。
“雄主……唔!”慕斯身子一颤,将小雄虫更深地按进怀里,“让我来为您清洗干净。”
从雌虫的胸膛抬起头,艾尔眼睫都湿润起来,气哼哼地抽出慕斯的军式腰带,扔到一边。
此刻他只想贴上雌虫身上的肌肤,嗅对方信息素的味道。
慕斯自然全都配合,哄了好一会儿。
身子发软的时候还在想,竟然让他的小雄虫受如此大的屈辱,他真的特别不称职。
艾尔还是觉得自己难受,哪哪都难受,忘不掉,根本忘不掉。
原来自己身上信息素和精神力排斥竟然这样严重,不是慕斯都不行。
该怎么办呢……
“雄主……”慕斯叫了一声,看见艾尔蹙眉的小可怜样子,内心一阵心疼。
他抿了抿唇,倏地跪下来,像是下了什么决定。
艾尔惊讶地看着他,手渐渐扶住他的后脑,不自觉收紧,慢慢适应节奏……
一晚上,慕斯的清洗都没有停下来过。
早上起来,艾尔懵懵地,再闻闻自己身上,香香的,隐隐散发着慕斯浅淡的苞谷味道。
很暖心。
床上另一边,早就没了军雌的身影,枕头和半边被子弄得方正规整,甚至床单都被铺的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军雌可怕的整理能力。
吱吖。
轻轻的开门声。
“雄主,您醒了。”慕斯走进来,身上还系着白色花边围裙,嘴角带着明显的温暖笑意。
本来戴在他身上正正好好的围裙,套在壮硕的军雌身上,显得有些勒,被布料包裹住的肌肤都溢出来一坨。
艾尔眼眸暗了暗。
有些像之前在二层包厢那些雌虫穿的衣服,不过要是里面不穿衣服就好了。
“雄主?”慕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起一小块的衣摆。
艾尔又扯了几下,抬起眼皮看悄悄看了眼慕斯,又及时收起,低咳了声。
“雄主要起床么?”慕斯没在意小雄虫的几个小动作,只是不自己觉地靠近了艾尔,“如果没什么事情,您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唔,起床的。”艾尔黏糊糊地说,其实神情还有些困倦,他双手穿过雌虫的肋下,圈住腰,脸埋在慕斯胸口,沉浸式洗面。
唔,围裙后面有个小的细细的带子,轻薄地系在雌虫腰后,艾尔把它卷在指尖,无意识地玩弄。
耍赖的不想起床。
意识起了,但还想再舒服地赖着一会儿。
慕斯也没有催促,搂着小雄虫的肩膀,稳稳接住他放松下来的身体,享受对方身上淡淡的味道。
啵哒~
情不自禁地在小雄虫耳后落下一个轻吻。
艾尔耳尖颤了下,转而咬了慕斯一口。
“雄主……”已经形成条件反射,慕斯眼睫强烈地颤了下,眸底波光涌动,转而低头去寻找艾尔的唇。
一大早上就这么难舍难分么?
艾尔眼尾都被军雌亲红了。
离开了也不肯放过,细密地触碰他的唇瓣,含咬一下,再放开,总之是不愿意离开他的嘴巴。
“可以了。”艾尔迷蒙地睁开眼,澄亮的眼珠浮起一层水雾。
都不疼的吗?明明昨晚上……
虽然真的很舒服,再亲一会儿好了,唔,艾尔喉咙产生吞咽的声响。
掐着雌虫的腰继续。
……
慕斯也被亲红了,短暂的窒息后急促的喘息。
两虫都不敢长久对视,只能舔着唇放空地转移视线。
但是身体又紧热的相贴着,不肯分开一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