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劳淮川咬他的尾巴根本就不会这样, 小猫明明已经变成人了,却还是被吸成芒果核。
方苗瑁有些委屈, 劳淮川就哄着他:“不哭了,一会喘不上气容易难受, 洗完我帮你吹回去,还是漂漂亮亮的好不好?”
“嗯,你要帮我吹干净。”方苗瑁说完还打了个哭嗝, 等哭累了就自己趴在浴缸边休息。
劳淮川出去了一会, 再进来时手上拿着块红肚兜, 那是方苗瑁刚才穿过的肚兜, 只不过被尿湿透了。
洗漱池里有一个蓝色的小盆, 肚兜就这么被泡在里面, 男人掌心揉好泡泡后覆了上去,粗粝的指腹揉搓着,把每一寸每一角都洗的干干净净。
红鲤鱼在水里吐泡泡,小猫也在水里吐泡泡, 他看着劳淮川背影,嘟了嘟嘴。
劳淮川只穿了一条睡裤,上半身露着, 肩宽腰窄,他不是那种很壮的体型,但长期健身运动后肌肉线条流畅,力量蓄势待发,但突兀的是背上那些抓痕,有深有浅挠的乱七八糟。
他看了一会,视线就投向镜中,劳淮川长的有些凶,鼻梁高挺,冷脸时很吓人,目光往下落在胸前那处鼓囊,上面还有拍打过后留下的小手印。
小猫可喜欢踩奶了,但在床上不是,他会打回去,只不过力道很小没什么劲。
肚兜还在搓洗着,盆里的泡泡几乎都快要溢出来,红鲤鱼就这么在人手心翻滚着,一会上一会下。
方苗瑁见鲤鱼被揉得变形下意识抖了下身,好一会才开口:“对不起,我又尿床了....”
他总是把床单弄脏,劳淮川不仅要洗还要换一套新的,现在还帮他洗内裤洗肚兜,猫有些自责,声音闷闷的:“我下次会憋着不尿出来的。”
劳淮川将肚兜挂在衣架上后才走过来哄,抬手轻捏住他的下巴:“尿床也没关系,嘴巴还疼不疼?”
方苗瑁摇了摇头,其实他身上也好不到哪去,耳朵尾巴湿的都卷起来,被水蒸气热红的脸有些不正常,嘴巴被人弄的又红又肿,唇边还撕裂开了一个小口。
“不疼,但苦苦的味道还在。”方苗瑁刚才已经漱过口了,不过吞咽时被呛到,喉咙里还满是腥味。
“我看看。”劳淮川将人的嘴撑开,手指探进去,看到喉咙里的残留微蹙下眉:“下次不吃了,你会难受。”
小猫也觉得是这样,乖乖点了下头,将手伸出去:“你还没有帮我擦泡泡呢,要擦泡泡。”
淡粉色的沐浴露被挤在手心,劳淮川坐在小板凳上帮人洗去身上的粘腻。
原本白皙的肌肤布满了咬痕,再过分一点能看到脖子上的手掌印。
劳淮川搓的力气很轻,方苗瑁被洗舒服了就开始小嘴叭叭,拍了拍水面溅起一小撮水花:“你也要洗,快进来我们一起泡。”
“浴缸很大,可以把我们都塞下呢。”
劳淮川给他搓着,在尾巴的地方停留了好一会:“我一会再洗。”
方苗瑁皱着眉头小脸鼓鼓的,他觉得很奇怪,明明他和劳淮川什么都做了,怎么一起洗澡就不愿意了呢?
他有些生气,扑腾着把尾巴从人手里抢了回来:“我看电视上都说了,一起泡澡也可以亲热,你是不是嫌弃我尿床不想跟我洗了?”
“没有,乖,你自己洗。”劳淮川垂眸,宽厚的掌搓过他胸前,雪梅似的花此时也变的红肿,艳艳盛开在白雪地上。
方苗瑁撅了撅嘴,赌气把他的手推开:“不洗就不洗,一会我自己洗完睡觉就把你踹下床去。”
小猫又闹脾气了,小发雷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劳淮川往下探,手搭在他的肚子上用力压了压,鼓鼓的小肚子就跟金鱼吐泡泡似的往外泄,方苗瑁抱着人闷哼一声,刚才耀武扬威的劲全不见了,有些可怜兮兮的。
怕清理不干净劳淮川还探进去挖,方苗瑁难受的并起腿,脸上很快又浮现一道红,气喘吁吁的求饶:“你慢点。”
劳淮川将人的膝盖推开:“张开点,不然你明天容易难受。”
“可是我现在就很难受了...”方苗瑁呜咽一声,好像又要被人弄哭似的,眼眶里氤氲着水汽看起来雾蒙蒙的。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动着,清澈的水面很快变的浑浊起来,方苗瑁太敏感了,只是清理都会变成这样。
劳淮川轻哄着:“不哭,很快就好了。”
方苗瑁抓紧着人的手臂,觉得时间过的比乌龟还慢,气喘到撑不住靠在人的怀里,直到突然瞪大眼睛轻叫了一声,手臂挠下道道红痕。
劳淮川揽过人俯身亲在他额头:“好了好了,不难受了。”
方苗瑁抖着感受水里的粘腻,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来,今晚他不知道哭了多少回,好像要把身体里的水哭干才肯罢休。
重新把水放干净后劳淮川打开莲蓬头给人冲洗着身上的泡沫,水温调试的刚刚好,方苗瑁扭过头正准备骂人被那块突兀惊到了。
“萝卜又长大了....你是不是还很难受啊?”他伸出手就想探过去,却被人猛的抓住,劳淮川嗓音有些哑:“不难受。”
方苗瑁看了下自己的又看了眼劳淮川的,有些不满:“就不能变小一点吗?”
他手上动作没停,重新挤好沐浴露搓到人身上:“小了你就会不舒服。”
方苗瑁撅了撅嘴:“才不会呢,小小的也很厉害,等以后我学会了再伺候你,你就知道好了。”
“那我等着你伺候我。”
洗完澡后劳淮川给他裹上一块新的浴巾抱着人出去,房间里的床单已经换了一套新的,上面还贴心的铺了层毯子。
方苗瑁乖乖的让人换睡衣吹头发,有些困惑:“我们都不亲热了为什么还要垫毯子?”
劳淮川给他扣扣子,方苗瑁容易脚冷捂了好一会才放进被子里:“我怕某只小猫今晚水喝多了会尿床。”
这下可把方苗瑁气的,瞪圆了眼给他踢了一脚:“你不弄我才不会尿床呢!你坏死了,我不要跟你好了。”
“又不跟我好了?”
“嗯,等一会我再理你。”方苗瑁躺下身,用被子把自己裹的跟毛毛虫一样,连边角料都没给人留。
等劳淮川再出来时人已经睡的跟个小猪似的,被子散乱开脚也胡乱蹬出来。
昏暗的小夜灯还在亮,方苗瑁闭着眼,感受到熟悉的热源后咕噜滚过去挨着人,小手环在人胸前,腿也跟个八爪鱼似的架上去。
他的爱有些窒息,劳淮川把他的手拿下来,将人不安分的小手小脚全都裹好才继续给人拍背顺毛。
第二天睡醒方苗瑁依旧浑身酸疼,他躺在床上委屈的哭,觉得劳淮川是辆大货车把他压的粉身碎骨,气的一脚给人踢过去,但没踢成,反倒差点把自己推下床。
抬起手看到上面的钻戒,亮晶晶的,嘟嘟囊囊好一会脾气才消下去:“这是看在亮晶晶的份上才不跟你计较...”
劳淮川醒来后就哄着人,一会给人揉腰一会给人按腿,酥爽的感觉给人弄的哼哼唧唧,方苗瑁窝在人怀里撒娇让他帮自己揉手。
下楼到客厅时他腰上还绑着一个护腰,里面贴了艾草,屁股底下还坐了个屁垫。
上午人还是焉巴巴的下午就恢复了些许,趁人没注意方苗瑁就呲牙咧嘴的坐在毯子上,茶几上还摆满了各种实验用品。
劳淮川不给他喝外面的奶茶,那他就自己做。
方苗瑁打开金典牛奶,倒进杯子后还撕开一包奶茶粉兑进去搅拌搅拌,等颜色差不多了就翻找几个果冻撕开,一个个‘duang’进去,还有葡萄、草莓样样都要放。
劳淮川从厨房里出来就瞥间人捣鼓着黑暗小奶茶。
方苗瑁看到人来还兴奋的把杯子举起来:“给你喝。”
劳淮川看着沉在底下的果冻面无表情的喝了两口,对上人满是期待的眼睛:“好喝。”
方苗瑁被人哄高兴了,接过奶茶就喝,果冻□□弹弹,两边的腮帮子都吃的满满的,等塞不动了才开始嚼。
一杯奶茶下肚,他的胃里还是空荡荡,面前的海鲜粥已经被人吹凉的差不多,舀起一大勺就往嘴里送,毕竟小猫的肚子能撑船,得多吃点才能填满。
南方的冬天树叶不会枯,窗外的树被寒风吹的吱哑哑响,方苗瑁怎么看怎么喜欢,满心欢喜的期待明天圣诞出去玩。
过了圣诞就是元旦,紧接着就到新年,他和劳淮川要回村子里一起过,过个大的。
但也不知是昨晚洗澡着凉还是没有清理干净,方苗瑁从傍晚开始脑袋就有些晕乎,劳淮川抬手抚上他的额头就知道人发烧了。
带方苗瑁去医院时他还不乐意,拉着人的衣袖,嘴一扁就开始委屈:“不去医院不去医院,我害怕....”他想起了很多事情,对医院的恐惧还停留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