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熹坐在萧濂的腿上,屁股撅出去很远。他害怕碰到萧濂。
萧濂往下一瞥,“呦!”原来如此。
萧濂嫌麻烦,索性脱了龙袍,让他侧着身坐在自己腿间。屁股上刚挨了鞭子,萧濂只能岔开腿,避开楚熹屁股上的伤。
“这样倒是看的更真切。”萧濂直言说。
楚熹:“…………”
流氓皇帝。
“哥哥好坏。”楚熹捶了萧濂一拳。
萧濂嗤笑,将他放在龙榻上,侵略的眼神扫视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第54章 并肩4
楚熹趴在龙榻上, 即便不回头,也能想到萧濂是以何种眼神看他。
楚熹回头,没了人影, 还以为萧濂真的走了。打完人就跑,也不管……
嘶, 真凉。
冰凉的药膏触及的瞬间,楚熹温热的臀被冰了一下,像是在雪地里滚了一圈。
楚熹再次回头,发现萧濂与他坦诚相见了,“哥哥,你……”
萧濂点亮了整个乾清宫的红烛, 大殿如同火光冲天, 也像是一场期待已久的婚礼。
楚熹觉得红烛刺眼, 扭过头去, 不再看他。
楚熹身子不听的动, 萧濂在他屁股上补了一巴掌, “好好趴着, 上药。”
“哦。”
上完药, 楚熹也快睡着了。折腾了那么久,楚熹也累了, 他趴在龙榻上,萧濂给他盖好被子, 一溜烟的钻了进去。
“哥哥, 有伤。”
“受着。”
暗夜漫长, 红烛相衬。
萧濂不要脸的在他的锁骨处闻了闻,“小熹儿好香啊!”
“哥哥~”楚熹钻进被窝里,“弄这么亮怎么睡啊?”
萧濂抱起他, “不休、不眠。”
楚熹:“……”
楚熹跪坐在萧濂身旁,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下来。上次都没仔细看,原来萧濂这么厉害。这……明天的生辰还能不能陪着他过了?
眼前的人白发飘飘,神似天上仙。
“哥哥,你说天上有神仙吗?”
萧濂才不管这些无厘头的问题,他拿了一块红绸,蒙上楚熹的双眼,“朕保证今晚让你羽化登仙。”
楚熹:“……”
狗皇帝,太坏了。
事实证明,萧濂没有说谎。龙榻上被绑上红绫,楚熹整个人被架起来,悬在龙榻上。
“哥哥……”
楚熹跟哑巴吃黄连似的,有苦说不出。
他屁股上有伤,萧濂特意避开了,就是不想碰到青紫的地方,否则明天楚熹就坐不下了。
红绫缠绕着楚熹的大腿,小臂,腰肢,脚踝。摇摇晃晃的,似是在床上荡秋千。
萧濂跪在楚熹身旁,手指摩挲着他的伤痕,一鞭一印,都像是刻上去的。
楚熹疼的呲牙咧嘴。
萧濂在他的臀尖捏了一把,楚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萧濂趁机吻上他的唇瓣,带着占有,强制与侵蚀。
龙舍如绵,缠香悱恻。
萧濂的手放在楚熹的后颈上,两根手指不停的摩挲着,像是拨弄算盘珠子那般自然。楚熹敏感的心脏怦怦跳。
夜里寒凉,楚熹却如同在火炉里,被炙烤的快要熟透了。
萧濂低下头,听到他的心跳声,耳朵贴在楚熹的胸口,后颈处的两根手指掐了掐,又绕到锁骨处。
漂亮的锁骨透着水珠,像是在温泉里泡过似的。温柔的指尖触及锁骨的低窝处,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楚熹颤了下身子。
萧濂抬起头,欣赏着楚熹眼前的绝色红绸,透过红绸,萧濂能感受到楚熹自带的忧郁底色,还有忧郁中透出的一股清奇,如同空山新雨后的清爽。
楚熹浓浓的眼睫轻轻的颤抖着,如同蝴蝶煽动翅膀,可偏偏蝴蝶被困在了红绸下,作茧自缚。这样的动作在萧濂眼里,就是孔雀开屏。
萧濂手指下移,在楚熹的胸口处用力一点,楚熹绷着身子,扯动红绫。
萧濂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下床从屋子里拿出铃铛,挂在红绫和龙榻上。
楚熹只要一动,铃铛就响起来,回荡在耳边,久久不散。眼睛受过伤,楚熹的听觉更甚从前,如今眼睛被红绸蒙上,也是一样的效果。他微微转身,密密麻麻的铃铛就像是曲子一样响起来。
楚熹僵了一下,不再动弹。
萧濂恶趣味的扯动红绫,铃铛“噼里啪啦”的响起来,好听归好听,但实在吵,就如同文武百官在朝堂上吵的不可开交。萧濂摘了一半的铃铛,扔到地上,这下安静多了。
楚熹不再浑身紧绷着,萧濂让他放松,他便真的放松下来。
萧濂的指尖停留在楚熹的腹间,忽然意识到躺在眼前的竟是薄薄的一片小人儿,腰细的一只手就能掐过来。
手指划过楚熹的腰间,激起敏感而脆弱的神经,楚熹酥软的卸了力气。萧濂一只手握住,楚熹疼的险些扯断红绫,跪地求饶。
萧濂不安分的手掌覆在楚熹的屁股上,凉软的药膏早已经被吸收彻底,只剩下温热的手掌与鞭痕的紧密接触。
疼,但是……
“哥哥……”楚熹喑哑的叫着,“我……”
“你?”萧濂明知故问,“想干什么?”
楚熹的脸唰一下子红了一个度,和龙榻上的红绫如出一辙。深邃的眼窝埋在红绸之下,露出浅浅的月牙。
“想要……”楚熹支支吾吾,“想要哥哥疼。”
“是吗?”
萧濂不再磨叽,以开天辟地之势扯断一半红绫,楚熹悬空的身子终于点到了床上。
身上还有一半红绫,眼上绑着红绸,他看不到,却能感受到,周遭都是萧濂炽热的气息。二人的呼吸声缠绕在一起,如同双蛇吻颈,密不透风。
“这可是你想要的。”
楚熹点头,眼前的红绸被取下来。楚熹睁开眼,看着帝王发红的眼眸,看样子像是忍了很久,此刻快要爆发出来,将他吃干抹净,不吐一点骨头。
萧濂帮他解下另一半红绫,楚熹半跪半坐在龙榻上,不敢碰到屁股上的伤,只能依偎在萧濂怀里。
萧濂指了指那间屋子,“去拿东西,你知道要用什么。”
楚熹撒娇似的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不想动弹。
“乖,”萧濂哄孩子的语气,温柔又不失严肃,“不去拿你会很疼的。”
鞭子都挨了,还能疼到哪里去,眼看天就快亮了,楚熹不想耽误时间。
“哥哥,”楚熹把头埋进萧濂的胸口,“明日就是你的生辰了,二十五岁了。”
萧濂总觉得这话听的有些别扭,像是在嫌弃他老似的。虽然只有二十五岁。
“没到时辰,朕现在还是二十四。”萧濂转念一想,“朕的生辰宴你就不用去了,趴床上好好休息,朕明晚回来同你过。”
楚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以萧濂的力气和手段,楚熹明早定然是下不了床的。
想着想着,楚熹打了个哈欠。
“是朕做的不到位吗?”萧濂像是被点着了,“你还困了?”
楚熹摇头不语。
“不是要祝朕生辰快乐吗?”萧濂抱着他,“那就到时候再说。”
楚熹一惊,身子移位。
萧濂趴弄伤了他,还是下床去拿了东西,上次用的不够,楚熹还是疼,这次萧濂把人当成一碰就碎的瓷器,轻手轻脚的伺候着他。
东西用完了之后,楚熹的困意全散了。
“哥哥。”楚熹拉住萧濂的手腕,“小心。”
楚熹说的很认真,不知道的以为提醒萧濂小心刺客。
萧濂明白楚熹的意思,紧紧的搂过他,“放心,相信朕。”
楚熹点点头。
萧濂挥手,灭了几根红烛。红烛在风的流动下忽明忽暗,衬的楚熹的眸光如梦似幻。萧濂吻住楚熹的眼眸。
楚熹放心的把自己交给萧濂。完完全全,不留一丝余地。
……
红烛灯火暖,清泉梦上煎。
如幽踏临渊,神游魂离翩。
轻软坠漪涟,重击擂鼓断。
若问何所感,飘然似神仙。
……
“哥哥,生辰快乐!”
萧濂摸着楚熹的头,“新年快乐!”
楚熹眼神涣散,眼角的泪哗哗的往下掉,不止是高兴的还是疼的。
“你这小模样,真让人心疼。”
楚熹嘿嘿一笑,“哥哥疼我。”
他只管傻乐,眼底的阴郁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看不清的朦胧。
眼泪打湿了鼻尖,萧濂替他擦干净。楚熹倔强的扭过身子,不让萧濂看到。
“哥哥认定你了。”萧濂扭过他的头,轻轻的吻在楚熹的额头上,“会疼你的。”
楚熹眨巴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和白哗哗的泪水搅在一起,搅碎了萧濂柔软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