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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鸣,先别出去,别冲动。秦景宁脑子冷静地飞速转动,他们敢来肯定是早有预谋,我们躲好等警察。
  你家门锁扛不了多久,三个老东西而已,你霍哥受过专业训练,还能打不过?放心,你躲好就行。霍鸣找了把趁手的结实木棍,又拿了菜刀,在监控里确认来者只有三人后,他关掉接下来的监控,眸中泛着血性的光,我当年还小,没力气,保护不了你,现在你看我人高马大的,怕啥?我一定给你报仇!!
  霍鸣卡着对方的视野躲在门后,就等他们闯进来的瞬间敲晕一个,撂倒剩下两个。
  哐啷
  老厝的门锁在三人连环的暴力猛踹下,终于被踢爆,破锁砸落在地上。
  老大,不好,屋里有人!走在最后的人高呼,可现在发现已经为时过晚。
  咚!
  霍鸣毫不客气的把木棍砸在那老大侧颈,一棍直接给他敲晕,后面那人举着刀还来不及砍下,就被一脚踹飞好几米。
  霍鸣对于自己的身手很是了解,并没有任何自负。
  啪!
  可突然,只听一声枪响,霍鸣肩上立刻溅出一朵血花。
  简短的痛意袭来,随后,他体内肾上腺素狂飙,忽略了痛觉
  第77章 复仇!
  走在最后的那个歹徒,居然从衣服里掏出一把埋了多年的土猎枪。
  看到那把枪,霍鸣大脑刺痛,瞬间生出了阴冷的熟悉感
  多年前那个雷雨夜,破瓦屋,满地的玻璃渣丢失的记忆好像慢慢回笼。
  那个负责看守他的家伙手里就是抱着这样一把土猎枪!
  冷汗划过衣领,霍鸣的思考只用了不到一毫秒的时间,他没有给歹徒开出第二枪的机会。
  他侧身闪冲,全身青筋暴起,手肘用尽全力暴击对方的脑袋。
  在持枪歹徒吃痛咒骂的刹那,霍鸣铁钳般的手掌扣住枪身,借着歹徒的手,瞄准另一个冲上来准备用锄头挥砸霍鸣的歹徒。
  砰!持枪歹徒扣下扳机。
  耳膜振动,强烈的火药味充斥鼻尖。
  上前支援的持刀歹徒被一枪爆头,当场毙命。
  眼看形势不对,持枪歹徒迸发全身力气都没办法把猎枪从力气大到可怕的霍鸣手中夺走,哪怕猎枪的枪管烫手得紧。
  他收回一只手,迅速从侧兜拔出一把小刀。
  这么明显的小动作,霍鸣不可能没察觉,他膝盖抬起,用力顶向对方胯下
  呃!歹徒吃痛地弓起腰,手中的刀再也握不稳,被霍鸣一脚踢飞。
  破绽百出,于他而言不足为惧。
  随着清脆的咔嚓声响,歹徒手臂脱臼,无力地垂下。
  又是两声清脆的骨折响,霍鸣两脚就把歹徒的膝盖骨踹断,歹徒的呼嚎声响彻云霄
  这时,成功解决完最大危险因素的霍鸣看见秦景宁拖着晕厥的老大歹徒,冷冷地从屋里走出。
  他半身白衣沾血,手里的擀面杖更是狰狞地断折。
  暴怒的秦景宁如同一尊貌美煞神,确认老大没了呼吸后,径直朝持枪歹徒走来。
  刚才那声枪响和霍鸣受伤血淋淋的肩膀让秦景宁彻底暴走,他抡起半根擀面杖,往歹徒最脆弱的颈动脉上猛敲!
  秦景宁声音都扭曲了,咬着牙,一棍一棍狠狠砸下,嘴里重复的念着:我让你开枪!让你开枪!让你开枪!让你开枪
  我让你开枪!!!我让你碰外婆!!!我让你抢走吱吱!!!
  当年也是在同样的地方,他眼睁睁看着吱吱被他们从他怀里抢走,自己倒在血泊中,无力反抗。
  那个叫老大的就是砍他的家伙,而抢走吱吱那人的脸他记忆非常深刻,就是这个拿枪的畜牲!
  直到挨个确认三个持凶歹徒无一活口,没有任何再爬起来伤害他们的可能性,秦景宁这才抱住目瞪口呆的霍鸣,习惯性安慰地拍了拍。
  他喘了两口气,又很快松开他,眼泪跟断了线一样流淌:吱吱,你伤到哪了?伤到哪了?给我看看,120,对,打120
  天呐,都这种时候了,霍鸣脑子里想的却是秦景宁为了他而着急生气、死踹歹徒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
  他是bt,他想亲想抱想对老婆当场开撅。
  没事没事,那傻逼枪法不准,我反应快躲开要害,只是堪堪擦过三角肌边缘而已。霍鸣找来纱布,但给自己包扎好伤口避免失血过快,他搂住秦景宁,轻声安慰道,喏,这枪伤看起来很吓人,其实一点都不痛的。
  胡说,手指扎进头发你都能叫半天!怎么可能会不痛?秦景宁哭道,你,你快躺下,躺下,不要乱动。
  霍鸣无奈地笑了笑,揉揉他的脑袋:唉,你让生机勃勃的我和这三具尸体躺一起?真没事,一点点痛哈,你男人死不掉。
  秦景宁后知后觉又看看他的手:那你的手没事吧?
  我皮厚,也没事。霍鸣摊开手任由他检查,看着周围的三具尸体,他彻底痛快了,啊,这三个也是恶有恶报了
  人是我杀的,霍鸣,你记住,到时候就和警察这样说!秦景宁挨个把他们踹了一脚,怒火攻心地骂道,三个司马的臭傻逼,居然还敢拿枪,他们哪来的枪?
  他都不敢想象如果外婆没有去世,而是一个人在家里,遇上这三个前来报复的穷凶极恶之徒会怎么样?
  霍鸣还中枪了!
  好骂,你放心,于情于理于法,咱都没有做错,正当防卫,咱就实话跟警察说清就行,不用担心责任的事。霍鸣好笑地亲了口秦景宁,道,这把土猎枪看样式应该被埋在土里时间不短,枪柄都发霉烂掉,还好他们找上的是我,不然换成普通人对上者枪口,恐怕是要当场掉命。
  在这里,我要点名夸奖普通人秦景宁,刚才表现的很冷静,没有贸然冲出来对抗,不然很是危险呢。
  呼。秦景宁失了力气,满脑子空白地坐在石墩上,一言不发,他此刻的忧郁气质很适合点上支烟。
  这种剧情发生在身边,感觉跟演电影似的。
  这三人死了,也解决了我一件心事。霍鸣慢慢坐在他旁边,在和你重逢之前,我一直做噩梦,睡不好,一有动静就醒过来,那梦里场景黑漆漆的,从前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恶梦,原来是小时候被绑架的事造成的。
  我爸当时为了我姑的仕途,没有施压让这些人量刑加重,倒是饶过他们一命,但该偿还的总是要偿还。
  齐挤泥,自从重新遇见你后,我就不做噩梦了,睡得也香,谢谢你又保护了我一次,这次,你成功把吱吱留下了。
  霍鸣把脑袋靠在秦景宁肩上,他们的身体无论什么部位都非常契合,正如霍鸣的侧脸可以舒适地卡进秦景宁肩窝:当时我和你就坐在这里吃雪糕,是不是?我的是绿豆沙沙奶,你的是红豆冰冰棒。
  听着霍鸣用正经成熟的口吻念起这两个熟悉的名字,秦景宁的思绪似乎也被拉回从前,他眸光中泛起更浓的水色:吱吱,你都记起来了?
  霍鸣摸了摸石墩的粗糙纹理,在秦景宁耳边悄声道:嗯,都记起来了,还记起来我七岁就喜欢舔你耳朵,因为觉得甜甜的,像是吃糖一样。
  呃,嘶霍鸣突然眉头皱起,肩膀肌肉痉挛。
  他抓起秦景宁的手,肤色更深的大手覆在他白皙的手掌上,声音愈发有气无力,掌心的力度也渐渐松懈,指节泛白:呃齐挤泥,我想说的是
  我永远爱你。
  无论是过去,现在,或者未来
  言罢,霍鸣嘴唇翕动,痛苦地扬起一个微笑,最后几个字也逐渐消散在微弱的呼吸里。
  秦景宁使劲地朝他大胯掐上一把:吓我?我现在是不是应该配合地喊声不!,然后高呼吱吱的大名,再大声地哭出来?
  嘶嘶嘶!
  霍鸣立马生龙活虎地跳起来,眼睛灯泡似的瞪得忒大,就这样直挺挺地看着秦景宁,伸舌头舔了一口男朋友的脸蛋:我诈尸了,你滴,呦西呦西香香滴,我要吃了你。
  秦景宁假装嫌弃地擦着脸,又脸色哀怨地踩了他的球鞋一脚,冷笑道,你这演技不行,怎么跟我进组拍戏,再练练吧,这里没有蛇妖。
  哈哈哈哈哈霍鸣爆发出一阵中气十足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