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宁没说话。
再站一会也行,外头灯光好美,挺浪漫的。霍鸣快些要把怀里的人揉进身体里。
齐挤泥,你觉不觉得我家的梅花开很好看?就是,雪有点大,昨天它香香的,不过没你香。
别墅二楼,突然传来霍吟和朋友打电话的开心尖叫声。
霍吟好吵。
但秦景宁,你能不能说句话?
秦景宁抬手,用戴着戒指的手摸摸他的脸:那,我再祝吱吱新年快乐。
我爱你。霍鸣靠在秦景宁肩窝里,道,我想听这个
秦景宁:想听哪个?
霍鸣:我爱你。
秦景宁笑得灿烂:我没听清楚。
霍鸣抿唇,哽咽道:我爱你,你呢,你还爱不爱我?吱吱挤泥会甜蜜蜜的,是吗?
秦景宁没有再说话,他只是踮起了脚尖
只一吻,足以平定世间尘杂。
齐挤泥,我好爱你。
别在我嘴里说话。
第79章 新年番外(一)
秦景宁在霍鸣的房间浴缸内泡完舒服的热水澡后,裹着霍鸣用过的浴袍,被他领着参观家里。
别墅包含负一楼在内,一共有五层。
从一楼到三楼的楼梯口延伸出一个巨大的步入式鸟笼,像一座精致的热带鸟类城堡。
两只葵花鹦鹉见家里来了脸生的客人,欢快地扑腾着,叫个不停。
鹦鹉叽叽张开洁白双翼,脑袋歪了90度,豆豆眼好奇地盯着秦景宁:嘎!嘎!
波谷波谷波谷,我是小鹦鹉,我是小鹦鹦鹉喳喳说着,小脑袋瓜突然卡壳了,它略显尴尬地换了句话,我是小霍鸣,你给老子滚过来!霍鸣,你给老子我是小鹦鹉!波谷!
叽叽喳喳是一对亲兄弟,两只很活泼的小男鸟。
秦景宁哭笑不得地看着它俩,这个家好吵,又是叽叽喳喳又是吱吱呜呜的,还好整个庄园都是霍家的,不然就是妥妥的扰民。
吱吱,吃一颗果果,吃一颗果果!
鹦鹉见秦景宁走进笼子,丝毫不怕人地飞到最近的树枝上,以倒挂金钩的姿势叼起秦景宁一缕发丝,轻轻帮他梳毛,并趁此提出自己的要求:吱吱,吃一颗果果!
是不是你们太久没见吱吱,所以把我认成吱吱了?你们好漂亮。秦景宁轻声和它们对话,又试探地伸出手,两只鹦鹉都很亲密的靠上来蹭他的手指,还翻过脑袋下的羽毛,请人类帮忙挠挠痒痒的羽根。
它俩今年六岁,是霍吟小时候吵着要养的,但她自己又懒,所以回国后都是我负责喂水果。霍鸣从后面走来,他洗了两颗苹果,远远将其中一颗抛给秦景宁。
见秦景宁稳稳接住了苹果,霍鸣莫名兴奋起来,稀罕地凑上前,在他后颈处轻轻咬了一口,肉麻道:挤泥泥,你接了我的果果,以后就是我的鸟鸟了。
再用叠词我抽你。秦景宁笑着瞪他一眼。
在鹦鹉渴望的目光下,他谨慎地问:这么大一颗苹果,它们能吃完吗?
吃不完,你可以自己先啃四分之三再喂它们,如果不想吃苹果的话也可以请我帮忙啃。霍鸣靠在栏杆上,风卷残云地嚼着苹果,咽下后,他又流里流气地说,不过你对象收费贵,啃一口苹果报价一个吻,这苹果脆脆甜甜的,兄dei,苹果味的kiss来一口不?
霍鸣知道秦景宁不太爱吃苹果,也知道秦景宁怕浪费,所以故意拿了两只鹦鹉吃不完的份量来,他循循善诱:你看,我嘴巴大,只需三口就能吃下一颗苹果,所以你最多只需要kiss我三次,稳赚不赔。
我考虑一下。秦景宁眯眼看着手中鲜艳的经典皮原味水果,不是不能吃,只是觉得它毫无果张力,吃下它,会有种很空洞无聊的感觉。
叽叽和喳喳此刻已经迫不及待地落在秦景宁肩膀上,一边站着一只,催促道:吃一颗果果!吃一颗果果!
这音量,秦景宁的耳朵快聋了。
行行行,你过来啃吧。秦景宁无奈举起苹果,朝着霍鸣说道。
霍鸣收到指令,立刻像只展翅翱翔的雄鹰,挥手赶走叽叽和喳喳,就着秦景宁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地飞快消磨着苹果的尺寸。
明明刚才一口可以吞下大象的!秦景宁瞪大眼,有种被切糕奸商诈欺的感觉。
霍少的经商头脑原来是用在这种地方吗?
按口计价,我一共啃了三十一口,所以你需要付三十一次kiss的费用。霍鸣用手背抹抹嘴,欣赏着自己啃出来的杰作,很完美的苹果形状,叽叽喳喳,剩下的四分之一就赏给你们了。
霍鸣任由秦景宁用各种鄙夷的目光打量自己,和媳妇讨要福利时脸皮当然是可以舍弃的。
秦景宁木着脸把苹果递给叽叽喳喳,看它们用爪子抓着苹果吃着,又和它们亲昵了会。
突然,他趁霍鸣不注意掉头转身,大步跨出笼门,迅速把霍鸣锁在笼子里,狡黠地笑道:你只说要kiss,没说一定要我kiss啊,叽叽喳喳,上,亲吱吱,一晚上应该够你们兄弟仨亲个够了?
不要啊,我是直男,我不要和两只公鸟kiss啊!霍鸣震惊地握住栅栏,像只绝望的黑皮体育鹦鹉,秦景宁,你居然言而无信,你居然始乱终弃,你居然舍生忘死,你,你居然爱我爱到难以忘记!
哈哈哈哈秦景宁被他的演出逗乐,眼底漫出纯粹而鲜活的笑意,好了好了,不闹了,放你出来。
哼霍鸣喉咙咕噜了两声,像只被放出笼的猛虎,年下恶兽正闷闷地啃着他的锁骨,一边啃,一边挠他的胳肢窝,秦景宁,你完了,今晚别想睡觉了。
秦景宁被挠得直痒痒,挣扎扭动着:吱吱大王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啪!
清脆响亮的拍打声响起。
!!
老实点。霍鸣咂巴咂巴,说道:秦景宁,你好像比之前更弹了?就你第一回坐我腿上那回还没有这触感。
滚呐。秦景宁紧闭着眼,完全没脸看,没耳听。
两人打打闹闹地爬到三楼,霍鸣正经了会,给秦景宁介绍着:咱家负一楼和二楼是我爸和霍呜呜的领地,三楼整层是我的,四楼是给你的。
不过四楼的游戏房和音乐室隔音还在装修,过年工期延误了,所以只好先委屈你跟我住了。霍鸣把人丢到客厅沙发上,意有所指道,秦景宁,现在这片空间都属于咱俩了。
洗好澡了吗?秦景宁,你好香啊,嘶,你的手怎么比我小这么一圈,来比比
秦景宁无奈:回房间再说。
嘿,我又不干什么,为什么要回房间?霍鸣坏笑着搓手。
这时,叮一声。
电梯缓缓从负1楼升到3楼,大门打开,只见一个身披霸气床单,脚踩企鹅公仔,眼戴葵花墨镜,手里握着小樱魔法杖的蓬发女孩出现在电梯间里。
她操着一口中气十足的戏腔,如同火箭刺破夜空般明亮,旁若无人道:呀呀呀呀呀呀~嗐呀~呔!
巴尔霍鸣,我已登神!是时候清算一切,吼
纳命来,呀呀呀呀呀~哈!霍老爹喜欢京剧,霍吟从小被感染,也会哼上几句,动作也是八分标准。
霍呜呜,你最好别发疯,反正你会后悔的。霍鸣善意地提醒道。
发疯?后悔?呵!魔术技巧!霍吟伸手遮住自己的一边眼睛,中二期的她已经完全深陷在自己的艺术中,丝毫没察觉在场还有三个人。
她帅气的甩飞背上的床单:筑城者的劣石?切!
我来押注,我来博弈,我来赢取!
一切献给!琥珀、珀、珀
霍鸣冷眼看着破坏他们甜蜜气氛的家伙做戏,他催促道:琥珀王。
啪嗒!
霍吟手中的魔法杖掉在地上,她突然以柔弱的姿态摔倒伏地,默默裹紧身上的床单。
呜呜的声音里哪还有刚才的半分中气,细声温婉道:啊,景宁哥哥?你怎么在我哥这,早知你在,我就不来了,那啥,其实都是我哥迫,迫使我的老哥,都怪你,人家的形象毁掉了啦~
霍鸣看不下去了,拎着她的衣领把她丢回电梯:上来三楼干什么?寒假作业写完了?回砌写作业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