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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内到处都是搏斗残留的痕迹,他大刀金马坐在沙发上,欣赏墙壁上数量恐怖的挂着的、地上堆砌的“手下败将”尸体,不知何时“嗡嗡”的声音不断从某个方位传来。
  感受到屁股底下的震动他看到不远处沙发上一只屏幕朝下、还在锲而不舍振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的人已经备注好了,“佩屿”两个字在一片漆黑中格外扎眼。
  手机响了好久才自动挂断,因为有密码解不开屏幕,但一打眼过去全都是郑佩屿的来电记录。
  韩盛林知道郑佩屿应该知道自己做的坏事,大概率正在赶来的路上,只是因为各种原因还没到。
  本该立马将明鸾转移走的,他握着手机,突然萌生出一个邪恶的想法。
  半小时后,他用明鸾的指纹解锁手机,将一条视频成功发送过去,并备注了一句“他的荷尔蒙是昙花香型”。
  视频里,先是一个全景,明鸾被强制绑在床上,被迫仰起头,眼尾殷红、发丝凌乱,衬衫已经被揉皱得乱七八糟,下巴上是被掐红的指印、脖颈上也都是痕迹,画质很清晰,清晰到连嘴唇上咬裂的小伤口和沾泪的睫毛都清晰可见。
  韩盛林眸光捕捉到亮闪闪的东西,是明鸾手上的戒指,他觉得分外碍眼,强制摘取了婚戒。
  “叮”的轻微一声,戒指被韩盛林毫不留情地随手一丢,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现在连常年戴戒指的手上残留的指环印记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无疑加深了对郑佩屿神经的刺激和折磨。
  过了十几秒,架好手机后韩盛林出现在画面内,他挑衅地朝摆放手机的位置得意一笑,将手伸到明鸾衬衣里面抚摸。
  衬衣是从前的型号,但明鸾前段时间经历分化期加上被郑佩屿用美食滋养丰腴不少,衣服略紧,所以手没探多久就被衣服绷着、卡住不上不下,在白色衬衣下高高凸出一块明显的弧度。
  即便在催眠状态下,明鸾本紧张的神情立马放松下来,以为不会被得逞,谁知下一刻尖叫压抑在喉腔,因为韩盛林逮着在那一块在使劲揉捏。
  本身有精神洁癖的明鸾这辈子也只有过郑佩屿一个男人,却反抗不了只能不断摇头,满脸都是抗拒眼角噙泪,但抑制不住敏感的身子一直在抖。
  明鸾听见不知道是谁在呻吟,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遥远低吟如同海妖吸引往来船只的妩媚歌声。
  腥甜汗珠从脖颈滚落,又被俯身而来的舌尖卷走,那双幽深黑沉的眼眸不断扩大,忧伤如汹涌海潮翻滚哀鸣,他的意识濒临破碎,精神变得越来越混乱。
  在某一刻,仿佛听见恋人在耳畔怜惜的喟叹。
  没有灵魂的木偶出现裂缝瑕疵,偏执的疯狂在他眸中涌现。
  眼前开始出现幻觉,猛然间明鸾闻到一缕微妙到不可闻的荷尔蒙香气,那不是韩盛林臭不可闻的咸鱼气息,而是属于郑佩屿熟悉的草莓香型。
  泪水悄无声息地从眼睑滑落到腮边,绝望如海雾般朦胧地罩住了他,在呜咽中他拼命挣出一两声属于自己的思想,绝望哀嚎嘴里着喊的是:“佩屿……”
  郑佩屿心痛地看着视频内遭人凌辱的妻子,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快把他五脏六腑都扯烂了。
  视频内的画面还在继续,他看到韩盛林也上了床,听到这个畜牲的声音对明鸾说,“给我吸出来。”
  画面到这一刻就断了。
  “啊啊啊……”
  郑佩屿崩溃地发疯吼叫,清晰听到心碎的声音,眼泪早已经流出眼眶,开车的手抑制不住在颤抖,他很想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路况上,可稍一冷静那些画面争先恐后从脑海深处涌出。
  身心在不断往下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碎了,很想把自己腐烂的心挖出来或许这样就不会感到痛苦。
  浓重的悲哀蛛网般漫结,为自己、为明鸾。
  但只要一想到明鸾还在等他,郑佩屿拼命强迫自己维持镇定。如今只要明鸾安好、他什么都不求。他会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努力去安抚妻子。
  而现在,他要先去杀了那个畜牲。
  郑佩屿猛踩油门,他拼命追赶着,在心中不断明鸾祈祷没事。
  被堵在晚高峰路上的时候,他就报警了说有人入室抢劫,警察说十分钟内就到,现在距离报警已经过去十分钟。
  短短一条回家路,却那么远、那么渺茫、那么绝望。
  因为愤怒贯穿颅腔,自然就没留意回家路上有消防车而过的声音。
  天边滚着霞光艳彩的火烧云,红通通的,远远的看到公寓方向映着漫天火光比天边的火烧云还红。
  郑佩屿心猛地一坠,不敢细想,握着方向盘的掌心密密麻麻全是汗,距离再近了些看到自家阳台正飘出浓烟滚滚。
  楼下还围着一大群人,有逃出来的业主、也有不少是围观的群众们,几名警察就站在楼下,消防车也已经停好正在救火。
  火烧得很猛烈,整个阳台被烧得焦黑,从那能看到冲天跳跃的火光,火势一眼就能辨别出已经烧了许久。
  看到这个场景,好不容易赶到几乎是从车上跌下来的郑佩屿心一凉,彻骨的恐惧吞噬了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抬头往上看,他看到火海中自家窗台那显然站着一个满脸血污的人,浓烈的黑色烟雾模糊了那张脸,火焰已经烧到那人半截胸膛。
  铺天盖地的绝望笼罩了他,郑佩屿以为自己来晚了,神色焦急不顾旁边人的阻拦和滚滚热浪就要冲进去救人。
  疯狗一样扑过去,发疯的alpha几个壮汉拼命拽都拉不住,他挣脱束缚在火光中奔跑,眼看就要直直冲进火场。
  此刻郑佩屿满心满眼只想着:明鸾还在里面、他要去救他!
  “佩屿!”
  明鸾出现在郑佩屿身后,他叫住了冲动的男人。
  郑佩屿身形凝滞了一瞬,他转过身,愣愣看着眼前最爱的熟悉的那道身影。
  明鸾身上披着毯子、脸上身上沾着脏灰,完好无损地站在那。
  郑佩屿还没反应过来,面对那双深情眼眸的注视,对爱人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终于得到了救赎,滚烫的血肉在全身颤抖泛起强烈战栗。
  他上前两步,不敢置信地和明鸾面对面站定,双眼猩红低垂着脑袋看向面前唾手可得的爱人,那一刻往日十几年的爱深刻地印刻在两人双眸中,郑佩屿伸出双手狠狠抱住明鸾。
  这一次,毫无阻碍、没有隔阂。
  明鸾将脑袋埋入郑佩屿怀中,他嗅到空气中焦糊难闻的味道,更多的是来自郑佩屿后颈腺体散发的具有安抚性的荷尔蒙气息。
  爱的人身上熟悉的荷尔蒙带给他莫大的踏实安心,身心俱疲的心在这一刻漂泊惶恐散去,被爱意包裹的鸟雀栖息在这片属于他的岸堤。
  郑佩屿捧着明鸾的脸,不顾上面的灰吻了吻对方哭泣的眼和唇,两人相携着往外走。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是藤蔓,它和韩盛林搏斗牺牲了自己,把我送了出来。”
  “韩盛林他死了。”明鸾继而轻轻道,他费力抚着嗓子。
  从地狱重归人世间,看着昏暗的天际,明鸾恍惚了,他茫然地摊开手掌,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遭受创伤后脸上不自觉露出迷茫和空洞。
  当身体被心痛到不行的郑佩屿揪心地再次揽入怀中,感受到郑佩屿温暖宽厚的手在抚摸自己的脊背,明鸾终于真正崩溃地哭了出来。
  这次抱得太紧,相贴的身体令明鸾察觉口袋里有硬物硌着自己,不舍地松开怀抱后,指尖探入口袋眸光瞬间一亮。
  郑佩屿见明鸾神情一变,好奇道:“有什么东西吗?”
  明鸾手心捂着那个东西神秘地拿出来,他朝郑佩屿笑了笑,被烟雾浸透的嗓子嘲哳难听,将东西重新戴上手指后展示给郑佩屿看。
  他说,“婚戒,还在。”
  戒指在,他和郑佩屿的幸福就能一直在。
  永永远远,不离不弃。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终于正文完结了,撒花撒花。
  感谢陪我一直走到这里的几个宝宝,断断续续写了一年,呜呜呜经常让你们苦苦等待真的很对不起。
  打算写三个番外,一个是明鸾怎么和藤蔓一起反杀的,然后再交代一下正文完结那章一些没交代的事情;第二个是从前埋下的一个坑,那个坑挺不显眼的,但是确实埋了,满足了一下小郑希望遇到小时候明鸾的心愿;第三个是答应的婚后甜蜜番外,这个如果入v成功就作为福利章,没成功就直接发
  爱你们
  第83章 番外 逆转(一)
  这天下午郑佩屿还在上班,g大那边打来电话。
  对方说:“您好,请问是郑佩屿郑先生吗?”
  “是。”
  对方很高兴地说:“我是g大校友工作办公室的,今年是学校建校100周年的日子,将在8月10号举报盛大的百年校庆庆典,届时欢迎各位校友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