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周离开前,以男主人的姿态,补充道:“对了,谢谢你去都梁的时候,发现了他家境贫困,帮了他很多年。”
说完,他转身离开。
而吴鸣在地上抽泣时,远在国外的谢小姐打来电话。
“喂,行章。”吴鸣声音沙哑。
谢行章开心地说:“吴鸣,我想了想,我们还是结婚吧。”
“什么?!”
吴鸣懵了。
谢行章吹了一下刘海,反正自己和吴鸣结婚就可以拿到吴周这位大哥的很多钱。
她才不管吴鸣同不同意。
作者有话说:
谢小姐:是这样的,有钱的话,可以结。[墨镜]
吴鸣:我不同意。
吴周:否决
詹临天:否决
谢行章:否决
江峡:弟……弟妹?
第115章 亲热
吴鸣懵了,连忙劝谢行章:“结婚是人生大事,你别冲动。”
谢行章语气放软了一点:“亲爱的,你不喜欢我吗?”
吴鸣语塞。
喜欢啊,但是他想明白了,自己对行章是喜欢,但还没到想要和她共度余生的程度。
他很少想自己的未来。
每次想的话,脑海中总会浮现江峡的模样……
他真的想过很老了的时候,自己说不定会和江峡一起散步。
江峡肯定会穿着他的西装,腰身依旧明显,岁月抹不掉他精致的容貌,依旧叫人心动。
他温柔地站在自己身旁,跟着自己一起往前走。
吴鸣声音颤抖:“行章,我……“
谢行章打断他,开始打感情牌:“吴鸣,别急着拒绝我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家里人总想着把我送出去商业联姻。”
“比起嫁给那些没有感情的王总,李总,赵总……我还是更喜欢你的。”
谢行章倒是认真地说实话,她也没逼得太急,免得吴鸣狗急跳墙,撕得鱼死网破。
谢行章娇声道:“你就当是帮帮我了~”
谢家本就没什么钱。
她端着谢家书香世家的身份强撑着,别人才喊她一声谢小姐,真要是到了比拼财力的赌桌上,她没有入门资格。
要产业没产业,要技术没技术,要家底没家底。
要不然她也不会一门心思当网红,钻研带货接广告之道。
现在,吴周出钱,她乐意看在钱的面子上嫁给吴鸣。
谢行章说:“我们可以先领证,假结婚。”
吴鸣坐在地上,也不管地面脏不脏,他声音喃喃:“我喜欢……江峡。”
“行章,我爱他……”
谢行章不在意他的三心二意,只问了一句,吴鸣便破防了。
谢小姐问:“那他呢,他还喜欢你吗?”
电话里死一般的寂静,谢行章也不着急挂断,静到她似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慢慢的,吴鸣的抽泣声像下雨时那般,先是一点,再是一线,最后连成一片,化作连绵不断的哀鸣……
他不喜欢我了……
吴鸣痛苦地捂住脸,呜咽声从指缝里涌出来,江峡他不喜欢我了……
谢小姐啧了一声,默默的把手机拿远一些。
现在哭什么哭呢?
当初订婚宴前,亲自己的时候,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吗?
嘿,可惜被江峡看得清清楚楚……
谢行章托腮,想到江峡。
她和江峡没什么往来,也没见过几面。
更多的是他人口中的江峡。
那些话,逐渐拼凑出江峡的模样。
一个陪伴了吴鸣多年的好朋友,江峡曾经喜欢过吴鸣。
曾经喜欢过,所以江峡才出现在订婚宴上,才出现在送吴鸣出国的机场里。
他要亲眼看到了吴鸣的恋爱日常,一点点斩断孽缘。
谢行章想到吴周这段时间反常行为,她轻笑一声。
看来吴家大哥成功抱得美人归了。
此刻,江峡正在詹临天的怀里。
抱得美人归的是詹临天,他单手搂抱,一用力,江峡脚尖点地,脚下不稳。
主卧室门外,三只小狗还在挠门。
它们的小呜咽声只透过门板传来一点点,几乎弱不可闻主卧里相对安静。
江峡和詹临天四目相对,两个人贴得很近,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到一起。
水汽打湿了江峡的睫毛,男人炙热的气息让江峡面上窘迫,不由得阖眸,轻眨双眼。
詹临天温柔地吻了他一下。
嘴唇被压下去,又松开。
詹临天说:“你可以主动吻我吗?”
他又凑过来,江峡双手抵住他的脸。
他的双手几乎把詹临天的脸全部遮住,不过还是留下了呼吸的缝隙。
江峡找理由:“我刚睡醒,没洗漱。”
詹临天忍不住轻笑,反问:那等你洗漱完了,就可以亲了吗?”
他蔫坏地抱着江峡到主卧的卫生间里,催促着江峡洗漱。
甚至他还帮忙挤牙膏,贴心地把牙刷放到了江峡面前,示意他。
“老婆,我帮你刷。”
江峡的确有想要刷牙的想法,一张嘴,牙刷就挨着自己的嘴角了。
他只能默默接过牙刷。
要不然詹临天还想帮自己刷牙。
江峡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好像不久前,自己因为吴鸣的事情苦恼,也仔细端详过镜子里的自己。
那时候,他眼底满是疲倦,对未来的不期待。
现在,镜子里的他,刚刚睡醒,面上红润,一双眼睛因为还没散开的困意变得朦胧。
江峡脸上越发胀红。
而等会洗漱之后,自己就会被詹临天抱起来亲……可能会抱到沙发上,也有可能会抱到床上。
或许他再急切一点,自己一洗漱完,他就会在洗手间里亲自己。
就像那次自己醉酒,詹总直接把自己抱到洗漱台上……
刷完牙后,詹临天又给江峡擦脸。
他倒是给文文抹过脸,小孩子的脸嫩很容易红。
但他熟练地掌握了技巧,右手一掐,直接托住小朋友的后脑勺,固定位置。
等文文熟练憋气后,詹总再左手拿着洗脸布,快速打转一抹,搞定!
等抹完了,小朋友才委屈地喊一声:“舅舅。”
但现在,他手上的一点点抹着江峡的脸,这个过程中,江峡一直能看到他。
詹临天问:“疼吗?”
江峡摇头:“不疼。”
詹临天帮江峡洗完脸后,双手捧着江峡的脸,认真地左右看了看。
真漂亮,又乖。
江峡望着他的眼睛,说:“我今天上午和吴鸣聊了聊。”
“我说了很多话,他应该放弃了……”
詹临天点评:“大好事。”
江峡又低声说!“所以我觉得我也应该和你们聊一聊,我不能总这样……”
什么话都没说清楚,和像是故意吊着吴周和詹临天。
想要给人负责,可发现两个人都要自己负责。
江峡心虚地撇开眼睛,说:“我本来想和吴周聊聊的,但是……”
詹临天见他迟疑,小声地接话:“但是他似乎不想和你讨论这个话题,对吗?”
江峡抿了抿唇,没回答,算是默认。
话音刚落,詹临天的吻、便细细地、温柔地落到了自己嘴唇上。
唇瓣相贴时,江峡能够清楚看到詹临天近在咫尺的脸。
两个人因为接吻,要时不时调整角度,鼻尖时不时磨蹭着。
腰上也多了一双炙热的手掌,顺着自己的腰背,不断抚摸。
詹临天接吻时,抽出空隙,声音喑哑地说:“江峡,太瘦了……”
他可以清楚地摸到江峡的腰窝。
之前,在床上,他趁着江峡意识模糊时,叫人转过身,弓着背,两个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江峡似乎承受不了他靠过来的深厚的热度,一开始还能双手撑着,可后来没了力气,身体也受不了刺激,腰塌得厉害,整个人贴着床单喘息。
整个人瘫软成水,除开口口还翘着。
詹临天双手当时掐住江峡的腰,大拇指便恰好能陷在腰窝处,慢慢地,指腹就把那处给掐红了。
詹临天思绪回笼,不再细想。
此刻,他一下子抱起江峡要继续亲。
江峡连忙说:“先别亲,我们聊聊。”
说话的时候,詹临天还在亲他。
“不用聊的,”詹临天哄他,“江峡,张嘴,舌头伸出来一点。”
他想舌吻……
仅仅是在嘴唇外部摩挲,他都能感受到江峡嘴里的美好滋味。
嘴唇很软,一亲,嫩得似豆花,滑溜溜,带着香气和热气。
虽然害羞,但是被亲迷糊的时候,会本能地、羞涩地、下意识地回应自己。
舌尖轻颤,打转,偶尔会伸出一点点舌尖,詹临天往往会把握住机会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