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垂眸,回了一句:“晚上好。”
吴周又温柔地揉了揉江峡的手臂,看他只穿着家居服,生怕他冷了。
他摸了好几下,江峡被他摸得面上发热,连忙推着他去餐桌前坐下。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自在,就是江峡碗里的菜总是堆得很高,高到他吃饭都不能端碗,怕碗里的菜山倒了。
吃完后,詹临天还使坏,控制着力度轻轻捏了捏江峡的脸。
江峡眯起眼睛看向他。
他没说话,江峡有点困了。
但是詹临天双手捧住他的脸,不让他睡觉:“刚刚吃完饭,不可以立马躺下来,对身体不好。”
最后江峡坐在沙发上,三个人凑在一起商量小狗的名字。
吴周看着笔记上的几个字,念出来:“腊梅,暮云,雪落。”
他点评:“很有诗意。”
最终江峡考虑到口头表达,改成了腊梅,灰云和黑雪。
吴周依旧给予了高度赞赏,只在一旁看着着江峡轮流抱着三只小狗,公平宠爱的画面。
吴周身体后仰,嘴角带笑,眼里满是欣赏。
真可爱……
吴周的好心情在不久后,达到巅峰。
因为詹临天收拾完厨房先去洗漱,不想自己身上的油烟气息熏得江峡。
他去洗澡。
吴周趁着这个功夫,抱着江峡,叫人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抱着人,像晃秋千那样,不停地摇晃着身体,用这样的方式逗着江峡。
江峡一开始没有抱住他,吴周就故意加大晃动幅度。
直到江峡双手搭在自己脖子上,亲昵地挨着自己,吴周才停下。
吴周用鼻尖蹭了蹭江峡的鼻尖,低声说:“吴鸣那边,处理好了,过年的时候,他得喊你嫂子。”
江峡躲不开,只是脸上烫得厉害。
吴周打趣他,又轻轻晃着他:“别害臊,他喊你嫂子是正常的。”
“说起来,你比他是不是小一点?他生日好像就比你早一点。”
江峡点点头。
吴周鼻尖蹭了蹭江峡的脸,说:“那他也得喊你嫂子,你是我对象,辈分比他大。”
江峡忍俊不禁,吴周也挺会使坏的,怪不得吴鸣之前评价吴周的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描述用得不对,但用在这里,有一种诙谐感。
幸好吴周不爱和吴鸣说话,平时一开口,舔一下嘴唇,的确能把他自己毒死。
吴周揉了揉江峡身体,和他咬耳朵,蔫坏地模仿着吴鸣的语气:“怎么不说话了?嫂子?”
江峡佯装生气打他的肩膀,吴周抱着他笑得更加开心了。
他喜欢江峡的转变。
江峡之前一看到自己就躲,请他吃饭,恨不得钻到地板里去,到现在会被自己气笑,会和自己打情骂俏了。
吴周亲了江峡一口,眼睛瞥见了江峡脖颈上的红痕,看来詹临天今天又欺负他了。
江峡见他停下来,有些窘迫地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下一刻,耳边传来吴周阴沉沙哑的声音。
男人说:“明天晚上你还有工作,我今晚上就不要了,但明晚等你工作结束了,我给你庆祝,江峡你也心软同情我一下……”
江峡抬头,看向他。
吴周轻吻他的唇瓣:“我想得厉害,只是一直在忍。”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两章就结束了,速度快的话,明天就能搞定~
if番外构思了一段时间,只是兔子有时候有点罪恶感,一想到年轻时的江峡对上两人,[捂脸偷看]
又比如说假设江峡家庭幸福,爸爸成为了大摄影师,他跟着父母移居蒙城,成年后,经人阴差阳错介绍了吴周,两个人打算协议结婚,先婚后爱。
江峡:协议结婚也要履行夫妻义务吗?
第119章 用品
吴周温柔地贴着江峡,小声和他说话,时不时轻晃双腿,故意逗江峡笑。
“乖乖,不喜欢做那种事情?”吴周亲昵喊着他。
江峡有些生气又有一些无奈地抿着唇,睁大眼睛瞪着他。
江峡就这么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吴周,无声地控诉他。
吴周心软如水,鼻尖轻戳江峡脸颊红痣。
他特地压低声音:“你没拒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好好享受。”
江峡低下头,反驳他:“可是沉默不代表默认。”
吴周脑子灵活,没有来硬的,放软了语气,从另外一个角度出发:“江峡,可是我真的有点忍不住……”
吴周松开一只手,将江峡往自己身边再拉了拉,坐上自己大腿根,毫不避讳地蹭着江峡。
江峡不敢乱动,感受着炙热的他轻轻磨着自己。
他吻着江峡的嘴角,说:“感受到了吗?”
江峡想回答他耍流氓。
太过分的东西……就这样欺负人。
吴周穿着西装裤,布料很薄,恰好江峡也穿着家居服,两个人贴在一起。
江峡清晰地感受到了。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更加亲密的状态,两人之间毫无阻挡。
两个人彻底连接,许久都无法分开。
吴周声音喑哑,退了一步:“你明天要工作,今晚不碰你,明天……明天晚上行不行?”
他和江峡刚确定关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自己晚上一回家,抱着人坐在一块的时候,白天忍了一整天的那股子热气就窜过全身。
曾经梦到的旖旎画面,终于变成了现实。
可吴周还不满足,他想江峡彻底接纳、习惯然后主动……
吴周双腿一颠,晃着江峡,手摸着江峡背部,像哄小孩子那样来回摩挲。
江峡无奈极了,最后抱紧男人脖子,索性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吴周肩头,看不见他的脸就不用回答他的问题……
吴周被他逗笑了,开心地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温柔地轻笑。
吴周欣慰地看着江峡,视线越发柔和。
江峡终于懂得和自己撒娇了……
吴周抱紧了他。
江峡被人紧紧裹住,本就很容易睡下,天色不早,不一会儿,他趴在吴周的怀里睡了。
吴周动作放缓,十分小心地抱着他去主卧睡觉。
江峡睡得很熟。
詹临天洗澡走出浴室,看见江峡窝在被子里,人往被子里钻,吴周正在给他理被子,免得江峡憋气难受。
詹临天在床边坐下,问吴周:“江峡和你说过要聊聊的事情吗?”
吴周嗯了一声,随即语气坚决:“我不会和他聊。”
当前的结果已经极好,不用再让江峡聊下去。万一江峡觉得不行,自己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詹临天打了个响指:“我也有这个想法。”
两人交流结束,恰逢江峡又往被窝里钻。
詹临天抬手掀开被子一角,江峡正侧睡着,左颊软肉挤在一起,睡得正香。
他挑眉,忍不住摸了摸江峡的脸颊,而后自己躺进被窝里。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暖和着,江峡本能地伸出手抱着他的腰。
詹临天被取悦到了。
他一伸手,抱紧江峡,幸福满足地说:“睡觉了……”
第二天,江峡睡醒时,头脑十分惬意,身上毫无疲惫感。
不过他醒得迟了些,醒时吴周已经出门。
只有詹临天在厨房做早餐。
江峡先去洗漱,揉了揉脸,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年后,自己要去新公司上班了。
他这段时间太躺平了一些,工作状态没调整好,一想到年后要去新公司上班,有点紧张。
他不是一个充满挑战心的人,换新环境,只剩下害怕和紧张,处理人际关系可不简单。
江峡洗漱结束后,走到厨房,詹临天曲肘,想把他怼出去:“油烟大,别熏着你。”
江峡踮起脚尖侧着身体偷看,最后詹临天只能同意让这个好奇宝宝站在自己的背后,千万别被烫到。
几个灶一起开,最边上煨着皮蛋瘦肉粥,锅里的粥正咕噜咕噜地冒泡。
正中间的平底锅在加热,詹临天正在摊蛋皮,准备做蛋饺。
还有一个电蒸锅,正在蒸包子。
詹临天还准备了白砂糖和油,等会儿他打算炸糖油丸子。
江峡侧着身体,小声说:“太多了,吃不完吧。”
詹临天一边弄淀粉水一边说:“没多少。”
他搬出了至理名言:“早上要吃好。”
说完之后,詹临天特地放下手中的碗筷,拿餐巾纸仔细地擦拭双手后,再揉了揉江峡的脸。
他喜欢揉江峡的脸。
今早上,他还趁着江峡没起床的时候,抱着酣睡的江峡亲了很久,直到把江峡差点亲醒,才恋恋不舍起床。
他在雾国留学时,每年的冬季很长,早上天亮得晚,好在大部分时候十点之前都没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