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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都市言情 > 二流人生 > 第67章
  因天时地利人和,我有机会接触全中国最顶尖的富人,帮他们打理他们本就庞大的资产,但是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经济学现象就是:当你资产多到一定程度,你就是想亏都没那么容易,你的资本会自发地帮你扭亏为盈,说得通俗易懂一点,就是钱永远会流向不缺钱的人。
  后来我好不容易开辟了自己的天地,可到头来手里就一堆坏账的小企业,为数不多的几个大户,最大的一个还是我女儿的父亲。
  直至此时此刻,哪怕是我想像八十岁的女企业家一样大刀阔斧地做些什么都没有资格,我手里的所有工作都被剥夺了,我连上海都出不了。
  “真是一事无成的人生。”我说。
  “但你征服了我呀。”
  ……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头顶跟过电一样刺刺拉拉的。
  “你被雷劈了?”进来的人扶着门,眼睛定格在我头上。
  “你怎么进来的?”我惊声尖叫。
  “喜欢吗?”他墨镜还没褪色,呲开牙花子笑,“。”
  “不喜欢!”我站在沙发上吼,下意识看一眼厨房里的刀具架,心想以后得在茶几上也放一把水果刀。
  “嘁,拎不清。”他嘀咕一句,也不进来,就来来回回拉门,“不过我是要给你换一把指纹密码锁。”说完没一会儿又开始左右脑互搏了,嘴里头念念有词:“不行不行,密码这东西讲不清楚,万一被试出来讨厌了……”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我咚一声从沙发上跳下来,几大步冲过去拽他一把,砰一声摔上门,“谁给你的钥匙?还是你一直有?”
  “没啊。”他一脸无辜地低头看着我,指一指玄关鞋柜上的小竹筐,“我之前看到这里有两把备用钥匙,就拿了。”
  ……我两手叉腰,塞满了水电煤账单的小竹筐里唯独没有了备用钥匙。
  “来干嘛来了。”我有气无力地走回沙发边,躺上去。
  “干嘛?来看看你不行啊!”他背着手在客厅站了几秒,又晃晃悠悠踱到另外两个房间视察一番,最后出来,磨蹭着就往我这儿来了。
  “我不是老菜皮么?”我打个哈欠,眨眨眼,把泪花眨掉,“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喜欢啃菜皮,管得着吗?”他挤到我的小沙发上坐下,把我腿放他腿上,开始脱我毛巾袜子。
  “啧,边儿待着去。”我踢他一下,但也没什么用,他脱了我袜子就开始嘲笑我后脚跟的肉刺,“都钩刺了,说明你需要滋润一下。”
  “呵。”我望着天花板,踩在他腿上,胡乱揉一把自己两天没洗的头发,咧开嘴冷笑道:“老帮瓜,油得都能炒菜了。”
  “你脚怎么这么冰?”他两手捂着我的脚揉来揉去,贱兮兮地笑,“我来给你暖暖。”
  “你把我袜子脱了我能不冷吗?”我垂着眼睛看他。
  “袜子哪里有我有用……”他声音又黏腻腻的了,捉着我的脚踝往那里踩,磨蹭了一会儿,掰开我的腿覆身上来,顶两下,一边顶还一边勾着头欣赏,要不是他这张脸撑着,那蛄蛹的样子真的会猥琐得让人想扇他。
  四眼跳上沙发,平时在家里他也是这样,秦皖有时候亲我抱我,四眼也不会很激烈地咬他挠他,就是会夹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故意绊他一跤,这会儿也是,拱着小脑袋往我们之间钻。
  ”去去去!下去!”老东西一把就把四眼推下去了,他说四眼老是暗戳戳的,让他想到某个姓高的小娘炮。
  “你为什么不带点点?嫌弃她喽?”他看着四眼跑远,回头阴沉沉地瞪我一眼,“天天带着个小太监到处跑。”
  “点点是你的狗啊,反正你俩都属狗,哈哈哈!”我两手枕在头下,笑得眼睛都睁不开,揉一揉他跟雪纳瑞一个配色的后脑勺,敞开身体把他埋进怀中。
  天花板上的阳光晃了晃,像鱼儿一甩尾巴,甩出一片涟漪。
  他来了我就是这么开心,这反而让我心生酸楚,盯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斑,冷声呢喃:“你来找奶喝来了。”他可毫不在意,解开一颗扣子就把手伸进来,掀起胸前的布料揉啊捏啊,掌心和鼻息烫得人颤栗。
  “你为什么一有点事就要躲着我。”他过了念想,把脸枕在我胸口,耳朵根通红,我看得到他眨动的睫毛。
  “因为我要做木棉。”我呢喃。
  “什么东西?”他抬起头看我,下巴抵着我锁骨,一脸困惑。
  “嘁,没文化,真可怕,《致橡树》都没学过。”
  我睁着眼睛失神,呆呆地背:“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背完了,鄙夷地垂眸看他,“听得懂吗你。”
  “哼。”他冷笑,扶一下眼镜说:“二本生还敢嘲笑复旦毕业生?差生都只背老师让背的,想都不用想你就只背了前半段,没背后半段。”
  于是老东西竟然真的开始炫技了: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
  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他得意得飘飘欲仙,捋自己那几根老狗毛都快捋出静电了,反问我:“听得懂吗你?”
  我:“……”
  “你说你不会不管我。”他拄着脑袋讥笑,看我,“意思不就是等我落魄了给我口饭吃,给我张床睡?就这点东西还好意思一说说十年,搞得自己很伟大似的。”
  “我可不一样。”他搂住我,下巴抵着我胸口。
  “为了你,我会全力以赴。”
  窗外的树叶沙沙,却似海啸山崩。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呀。”
  “你为什么爱我,是不是见色起意。”
  他又做出恶心透了的表情,“你那点色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我面无表情看他,他又笑了,飞扬的眼尾笑得向下弯成月牙,在金色的夕阳里像细碎的星辰浮沉,
  “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一流的人。”
  第48章 空心
  我捧起他的头,“我发现你头挺大的。”他盯着我看了看,咧开嘴笑得邪魅,“你指哪个头。”
  “哈哈。”我咯咯咯笑,“嗯……都挺大的。”
  他是开心了,头在我怀里,手可不老实,皮带扣叮当脆响,埋着头喘着粗气在我身上上下其手,真的跟只狗一样。
  “说你是我的狗。”我面无表情看他,“快点。”
  他皱着眉抬起头,“什么?我还没让你叫我爸爸呢!一会儿叫爸爸听见没?”
  按我一贯的作风,他现在就是在讨骂,但我今天心里软得很,连脊梁骨都是软的,垂着眼看他,忽闪忽闪睫毛,慢慢地撅起嘴,“你快说你是我的狗嘛~乖,悄悄地,一会儿奖励你。”该说不说男人都吃这一套,老狗先是一愣,然后盛气凌人的眼睛就开始发直了,急急着在我唇瓣上亲吻含吮,老脸一红,羞怯着酝酿了一阵子,学了两声狗叫。
  “哈哈哈哈我去!哈哈哈哈!”我狂笑,而他咬牙切齿,发誓要让我臣服在他胯下,掐着我腰把我提起来跨坐在他身上,几下就剥了个光。
  可真到那一步又装模作样地在我腰上臀上揉着,头枕在沙发上躲闪着我眼睛,只敢看我嘴,睫毛乖顺地低垂,小声说:“没带套。”
  “没关系呀。”我忍着笑在他耳边小声说,“我这里有。”说着要起身去拿,老狗却抱着我不撒手,头埋在我颈窝哼哼唧唧,耳根红得熟透。
  “狗东西你该不会是想要儿子吧!”我板着脸推他一把,他头还埋着,一头狗毛摇得乱飞,“你以为我们上海人……”
  “说重点。”
  “后面那个跟你姓。”
  我头都快笑没了,当然,是在心里,作为奖励,我很是让他爽了一把,爽得他魂飞魄散,大叫着热汗淋漓,而我在他怀里沐浴着温暖的橘色夕阳,包裹着他,带着他一起在棉花糖一样柔软的暮云间起起落落,想到那一天他也是这样抱着我飞跃草坪,我们的身体连在一起,他在我耳边说:“我们一定赢。”那真是空前绝后的快乐。
  那天后来他什么都没说,晚饭他做了阳春面,一边做一边抱怨我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地上土倒挺多,吃好了饭他扫地拖地洗碗洗衣服,手没停,嘴也没停,一直到关灯睡觉才消停。
  “明天我要去行里了。”我抱着他,说。
  “去呗。”他打个哈欠,一股薄荷牙膏味,“完事了我们去接慢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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