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好玩的东西吗? !
夏油杰大怒,开启日常dk互殴。
市松樱缩着脖子躲过两人的充气式摇摆管人舞:“御三家和市松家的事,你们了解了多少?”
俩dk宛若被双双掐中了脖子,发出'嘎'的一声:“……这里面还有御三家的事?”
太宰治扯了扯嘴角:“不仅有,还是万恶之源。”
对这件事,情报人员坂口安吾扶了扶眼镜:“了解得差不多了。现已知千年前御三家的背叛导致市松家的命运被迫与毫无生机的魔界绑定、”
市松樱点了点头。
五条悟扯住夏油杰的刘海,自己被扯着耳朵呲牙咧嘴:“等等!老子怎么不知道?”
五条家的书库里记载的历史也没这段啊。
坂口安吾冷笑:“历史本来就由胜者书写,人总会下意识写下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而已。关于市松家遭受背刺后在天皇见证下与御三家达成的契约书……五条家的那一份绝对在现家主手里。”
不过出生小家族旁支的家入硝子啧啧了几声:“说不定即便悟你上位了,契约书也不会交给你。”
“这是绝对的。不然以悟的性格不把咒术届闹个天翻地覆?”夏油杰拼命拯救自己的半身刘海。
五条悟磨了磨后槽牙:“等老子回去就把五条家掀了!”
太宰治耸了耸肩:“只要别暴露是我们说的就行。虽然不知道市松家如何扛过数千年、还真的保住了魔界和人界之间的屏障,不过事到如今也是要撑不下去了吧。”
市松樱可有可无地一点头:“玩过fae吗?第三次圣杯战争后,里面原本是用来实现愿望的圣杯因为吸纳了'此世全部之恶'而遭到了污染,从此对待愿望只会以最扭曲恶意的方式去实现。”
坂口安吾听懂了她话语里暗含的意味:“所以你是……”
“我是由市松千年来遭受一切不平、屈辱、愤恨、绝望的集合体化身转世的,在吸收一些东西的时候也会迅速污染祂们,不过还是被某个东西发现不对劲逃走了一部分。”市松樱面无表情,声音又轻又缓:
“这部分想必就是找到了你们来帮忙吧。帮忙什么呢?是阻止一个几近灭绝的家族最后疯狂的同归于尽吗?”
字字泣血。
平静的语调和表情遮不住底下掩藏的正在渗血的腐烂脓包。
织田作之助看着她:“那么你过得快乐吗?”
沉浸在晦涩记忆里的市松樱茫然了一瞬间:“……什么?”
“我跟你来来回回写了这么多信,我知道你在祇园其实过得并不算快乐。”红发青年眉目间变得温和了些,“所以我们商量着你这个年纪跟同龄人玩是不是会过得更快乐。五条君、夏油君和家入小姐都是我们认为的、很好的人。”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而五条悟得意翘鼻子:“咩哈哈哈没有人会不喜欢五条悟!”
这个人真的配德感也太强了吧……
坂口安吾死鱼眼看他。
“如果一个人的出生是抱着不幸,那么在成长中努力摆脱这种不幸、去获得快乐才是正确的事吧。”他喝了口咖啡。
市松樱歪了歪头:“……即便我最后还是选择了毁灭的按钮?”
“你可以选择不原谅,但不要让自己陷入不快乐的泥潭,毕竟人的一生真的很短暂,死亡也不过是水消失在了水里。”
语言是有力量的。
咖啡的醇香仿佛盖过了所有其他混杂的气味,全桌人沉默。
“nice直球啊织田作,不愧是未来的大作家。”太宰治故作深沉地拍了拍友人的肩膀。
织田作之助很淡然地靠坐着:“啊……我只是实话实说。”
“天然果然超可怕的对吧~”太宰治怪叫着对市松樱眨了眨眼,“所以,要为末世前的相聚庆贺干杯吗?我对毫无负担就能迎接久违的死亡拥抱这件事可是非常高兴呢。”
坂口安吾有气无力地吐槽:“这算哪门子的庆贺……”
太宰治举起威士忌酒杯:“那就为野犬干杯?”
“才不要~野犬什么的听起来就是be大结局啊!”五条悟自己牛奶喝了个光,于是举起夏油杰的杯子,“要为毛豆生奶油喜久福干杯才对!”
夏油杰伸手去抢杯子:“你的贺词听起来才更奇怪吧!”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就为明天干杯,不看昨日也不管未来,只为明天太阳的升起。”
“哟西!为周末干杯!”
“为今天工作完成了也干个杯吧,真不想加班啊……”
“杰你要是喝醉了,悟绝对会给你拍一堆丑照吧。”
clink——
市松樱哼笑了一下。
【黑化值:56%】
第77章
市松家族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发明,大概率是祖传的白切黑,漫长的研究路程实在太无聊,所以偶尔也会诞生几个不怎么正经、恶趣味满分的道具。
“比如这个!”市松樱高举一个拍立得,“拍了后可以直接现实美颜十个百分点哦。”
哦哦哦!
钉崎野蔷薇双眼放光:“快给我和真希姐拍一个!”
市松樱竖起大拇指:“ok!”
咔擦——
按下快门后,一张撕拉片被吐了出来。
只要等十几秒,便能撕开片夹,得到一张曝光度高导致颗粒度明确、降色独特的复古照片。
钉崎野蔷薇拿起随身携带的化妆镜看:“有变漂亮——”
嘭!
白色浓烟呈爆炸式升起,将俩人罩在其中。
“咳咳、什么东西……”禅院真希把白烟扫去,不爽地'啧'了一声,“市松你个小鬼又干了什么?”
“哇你是谁啊!!!”身边传来少年大吵大喊的声音。
? ? ?
禅院真希转头,正好对上橘发少年不敢置信地仰倒,抬起的修长脖颈上凸显的喉结大剌剌彰示着性别。
禅院真希淡定转头,看了看自己被撑爆的衣服,又看了看市松樱,语气肯定:“你死定了。”
用最平静的语调说出最恐怖的话。
“哇——”市松樱直接开着术式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吃小孩啦五条老师救救我!”
这个欠揍人偶!
留着狼尾的俊气少年推了推眼镜,一脸凶恶的抽出了刀。
而一路火花带闪电跑到男生宿舍的市松樱压根儿就没反思自己的行为,正好碰见了迎面走过来的狗卷棘和熊猫,立马就是咔咔一顿拍。
“什么情况?是敌袭吗?!”熊猫被闪光晃得捂住眼睛。
狗卷棘手放在衣领口的拉链上,差点就拉下来释放咒言了:“鲣鱼干。”
然后他就中招了。
白烟散去后,一个披散着白色齐肩柔顺中长发的紫目美少女出现在原地,身材玲珑娇小但隔着宽松的校服也能看出其凹凸有致。
是超绝美少女!
熊猫鼻子喷着气竖起来大拇指:满昏!满昏!
“明太子金枪鱼生筋子!!!”美少女眼里出现眩晕圈圈,崩溃地开始手舞足蹈。
熊猫给被整蛊的同伴拍了个照,有点遗憾:“为什么我什么变化也没有啊,这算是歧视咒骸吗?”
反应过来的狗卷棘(美少女版)双手打叉:“木鱼花。”
他企图用眼神殴打邪恶人偶。
良心大大地如有的市松樱不痛不痒,不客气地要熊猫抱着坐到他的肩膀上:“悠仁和咩咕咪在哪里?”
独受苦不如众受苦的狗卷棘立马叛变了,两只手都指向一边:“鲑鱼鲑鱼。”
熊猫立马带着她冲!
校门口,虎杖悠仁兴高采烈提着一盒糕点对伏黑惠说:“樱酱肯定会喜欢吃,然后大叫'我超喜欢欧尼酱~'”
伏黑惠死鱼眼:“你大白天在做什么梦?”
“啊!是熊猫前辈、还有樱、还有呃……”虎杖悠仁看着疾驰过来的几人,满头问号:“狗卷前辈有妹妹吗?”
伏黑惠眯眼看着火影跑的少女:“据我所知是没有。”
咒言师家族恨不得快点断代掉,能成婚生子都只能赞叹一句真爱了,还积极响应二胎政策? ——笑死,生了一个立马结扎了。
市松樱举起相机:“来,笑一个哦,咩咕咪,欧尼酱茄子——”
虎杖悠仁被一句“欧尼酱”砸得牙花子都笑出来了,搭着伏黑惠肩膀大大咧咧:“茄子——!”
伏黑惠茫然举起手比“耶”:“是要收集纪念相册……”
嘭!
虎杖悠仁豆豆眼:“欸?”
伏黑惠直接表演了个原地起跳:“你你你!虎杖!!!”
看的出来人很崩溃,女中音直接破音。
熊猫和狗卷棘拿出手机狂拍照:“没想到女版悠仁居然很有登上健身频道的潜质呢,马甲线女神哦~咩咕咪倒是不出所料的冰山系大美女呢,不愧是专出美人的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