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借给被对面紧密盯防的强力炮台托球,实则一个勾手、一个轻推、一个背传假动作,都能改变球路,给更适合得分的队友。
留一个奋力起跳的我妻景夜和对面三人协防面面相觑。
嗯。
宫侑点点头,对的没错,我妻景夜勉强还算是个用得顺手的武器。
以上就是他对他的全部评价,之前说的喜欢什么,全都是虚假宣传,他才不会喜欢这样的家伙。
逻辑链条又一次走通的宫侑喝了口空掉的茶,颇为悠然的盯着景夜的动作,既然自己对他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那日常相处就该更加自然。
“蠢、笨蛋,没看到没茶了吗,快给我倒上!”
宫治推开一扇窗户,朝外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变成白透的雾气,洋洋洒洒替他们出了房门。
更是想用冷空气给宫侑的脑子降降温。
裹着一层毛毯的宫侑甩甩头,对声势浩大的冬季不太适应,即使被风吹得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也要继续反怼:“没有明确的指令,队伍只会一团乱的喂!”
“是是~”
穿着属于冬季又厚又长的棉袜,景夜索性直接踩在毛毯朝侑走去,把自己杯子里剩下的茶水分毫不差地倒在宫侑杯中。
“怎么办阿侑,家里只剩这些了呢,但很渴的我还是第一时间选择把水都分给侑呢。”
有茶有水,声音绵软。
宫侑举着近乎溢出的茶杯,另一只手紧紧拽住披在身上的毛毯,咬着后牙没想好该如何反驳。
这种、这种表现,完全是景夜爱他的心啊!
看着面前毫无反应的一坨,自觉无趣的景夜转身踮着脚从猫爬架上把小暖抱了下来,身后的尾巴则是很随心地戳戳几乎要把自己裹成粽子形状的侑。
嘿bro,你也被主人嫌弃了吗?
宫侑:!放什么叽里呱啦的话,他可是你主人的主人!
1号尾巴尖尖:?这人神经病,但好有意思,再逗一下。
宫侑:哈哈,你看吧,我就说景夜喜欢我,人可以控制自己的表情,但尾巴一下子就将他出卖了呢!
宫治:“。去买饭团吗小夜?”
“嗯好哦。”把小暖围在肩膀上的景夜朝治走了过去,2号尾巴尖尖自然而然栓住宫治的手腕,
“可以帮我掰下这个吗。”
宫治把准备好的衣服放在一旁,单手压在景夜后背:“稍微忍耐一下。”
在掰断天使环这件事上,已经成为熟练工种的宫治很懂得如何快刀斩乱麻,不让小夜感觉到任何不适。
“咔嚓咔嚓。”
头顶一空的景夜回头看了宫治,摊手:“分我一半。”
肩膀上的猫条:“喵~”给本喵也来一口尝尝。
孤苦伶仃的粽子侑:这世界太冷漠~~~
三年级的前辈们已经宣布隐退,近期的部活在开学前暂时没有强制的训练要求,一馆的钥匙在北信介那里,积雪融化的差不多后,宫双子每日晨练后多了一项活动。
——拿着扫着给北前辈家扫院子。
裹着新款羽绒服的景夜坐在屋檐下,裤脚被全部塞进棉靴内,晃晃悠悠地看起来心情不错。
最近天使环和尾巴很少主动冒了出来,出门的自由时间多了不少,索性也就随着双子去体育馆训练。
不过春假期间,周边不少店铺暂时歇业,有了上次暂时借住在北宅打年糕的经历,难得想出好主意的宫侑通过体力换取食物。
俗称,出卖廉价劳动力。
扫雪、劈柴、打扫卫生,这种简单的劳动对满身牛劲的高中生而言,勉强称得上是热身活动,北信介也就任由着两人胡来。
无非是多两张吃饭的嘴。
不过往往双子打扫完后,北信介都要再去清扫一番。
我妻景夜听着背后的动静,仰着头吸了吸鼻子:“阿北。”
为什么北信介会答应这种请求凉猫一直都想不明白,但不妨碍他可以坐在阳光缝隙透下来的地方,看着那两个家伙吵吵闹闹。
一个人,还是太孤独了。
北信介蹲下身子,平视着被冻红的人:“嗯,早上好。”
其实北也说不清究竟为何,大概是出自对宫侑宫治以及我妻景夜的爱吧,不忍心两个傻狐狸对着生冷食材发愁,摄入均衡的饮食对每一天也是保障。
他可以监督他们做到的。
星星眼的景夜抬手抹了下眼尾,打了个哈气,对这种性格的人,哪怕是魅魔都说不出任何重话的。
狐狸队长,大爱无疆!
北信介拿着坐垫在他旁边坐下,看着已经比赛清扫速度的两人浅浅笑了出来:“做好升学准备了吗?”
稻荷崎特批的直升邀约没什么问题,等到再过一阵子,录取通知书就要下发,新的一年樱花季又将到来。
”嗯,除了分班考的话,一切都没有问题噢。”
我妻景夜撑着下巴,倒是很放心入学后的状况。
……
“下面宣布一年一班名单,……白音羽、大二太郎、我妻景夜,接下来宣布一年二班……”
开学典礼依旧在礼堂举办,穿着'熟悉又新鲜'制服的景夜站在队伍中间,偏头和窗户上挤着的几个脑袋挥了挥手。
处于通风考虑,礼堂的通风效果还算不错,伴随着还有秃掉的教导主任在台上令人昏昏欲睡的宣读语调。
北信介捧着不知道谁塞来的一束花,听完分班后站在原地沉默思考。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稻荷崎的分班机制好像是成绩越好越靠后,照这么讲,景夜刚入学就就已经被划分到上课一定会睡着的范畴。
北信介无奈叹气,看来补习班的开展任重道远啊。
旁边终于吸引教导主任注意,换来一顿骂的宫侑蹲了下来挠挠脸:“诶,那我在二班诶。”
“猪治,你入学测试考得究竟有多差啊,哈哈哈哈。”
高二一班的两人:“……”
宫治冷漠:“谁知道你考试的时候用了什么小手段。”
正举着手机三百六十度想要拍出景夜死亡照片的角名伦太郎来不及管针对自己的嘲讽,他正哀伤地翻着手机相册。
“你是要给我妻君拍摄一套杂志封面吗?”尾巴阿兰无情吐槽。
咔嚓咔嚓拍了十分钟,接过每一张的角度都惊为天人的好看。
“呵呵。”角名收起手机,双手插兜:“是因为那小鬼脸上没有表情的缘故。”
“等着吧,开始正式训练后,一定会拍到景夜像条狗累瘫的画面。”
曾被拍出这类照片的两位:“角名——!”
听着热闹的外面,我妻景夜向后靠住,已经在期待部活了呢。
被当成电线杆靠住的理石平介:“?”
这位同学,是累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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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分班机制是谣穿不保真!
理石平介是你! 终于把你拉出来了!
第55章
“哇, 伦太郎,这些都是为我一个人拍的吗?”
“我很喜欢!”
角名伦太郎被再度打出致命暴击时是部活休息室,我妻景夜正掀着自己制服外套,虽然还没正式递交入部申请书,不过这边早已经有了他的一柜之地。
顺便一提, 目前我妻景夜蹭到的还是一军、巨大到能把人整个塞进去的柜子。
二年一班上节课是很无聊的计算,某只方脸狐狸就插着兜倒在课桌,直到被举着巨大三角板的潦草大叔叫起来后,名正言顺拎着课本走出了教室。
大叔是今年刚调来的, 对本班学生谈不上多熟悉。
原本只想叫角名在后面清醒五分钟, 没想到学生直接走出教室, 更没想到讲完一道题,准备把人叫回来时, 却发现学生早已消失无踪。
潦草大叔:……
潦草·崩溃·大叔:学生呢!首日上课就出意外的话,殴斗桑,他的饭碗要保不住了。
带着这种流于表面的沮丧感,看不下去的宫治上去拍拍大叔肩膀:“别担心,守宫老师,我去把他找回来。”
“谢谢哈。”大叔闻言, 微活:“不过我是狩觥。”
宫治拎着挂在书桌旁的训练背包,很自觉地从后门撤了出去,
“好啦没差, 您就继续好好上课吧。”
狩觥光臣:哈~ 还是有好孩子的嘛。
教室外,宫治单手提着背包,走到楼梯口,果不其然看到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纠结香芋牛奶还是草莓牛奶的角名。
角名按下限时新品大米牛奶的按钮,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也出来了。”
“哦哦,我知道了。”我妻景夜撑着下巴,坐在地上听的津津有味:“这就是共谋吧!”
就像? ?救爷爷,一个接一个的跑掉。
自觉学到很好逃课方法的景夜头上,缓缓冒出来个问号:“所以,这和为什么给我拍写真有什么关系吗?”
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