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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他甚至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门口,朝我伸出手,“回家。”
  我愣住了,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不是没回消息吗?不是应该在远方忙着“突突突”或者还在猛猛开车吗?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但身体的动作比大脑更快。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秒,我已经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张开双臂跟扑棱蛾子一样朝着门口那个身影飞奔过去。
  在距离他还有两步远的时候,我猛地跳了起来,精准地扑挂在了他身上。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也下意识地盘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阵!”我把脸埋在他带着冷冽气息和淡淡硝烟味的颈窝里,用力蹭了蹭,声音里满是欣喜雀跃与依赖,“我想你了!”
  琴酒稳稳抱住我,轻松地承受住了我的重量。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我的“想念”。
  他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我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室外寒气和烟草味的吻,却异常灼热和深入。
  一吻结束,琴酒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些粗重,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他看着我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和迷蒙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回家。”他再次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低沉,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93
  伏特加难得有眼色地没有跟着我们一起进家门,而就在家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所有的克制与隐忍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所谓小别胜新婚……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衣物凌乱地散落一地,像是激战过后留下的痕迹。他的吻,他的抚摸,都带着一种比平时更甚的急切和占有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填补这段时间的空白。
  ……尽管满打满算都不到两天。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卧室里只剩下彼此逐渐平复的喘息和心跳声。我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猫,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浑身酸软得不行。意识在疲惫和满足的双重作用下,开始逐渐模糊,向着睡梦的深渊滑落。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我汗湿的腰侧,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韵律地摩挲着那块敏感的肌肤。
  琴酒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听不出情绪的平静,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昨天……莱伊去找你了?”
  我的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欠奉。听到这个问题……
  我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勉强掀开一条眼缝,视线模糊地瞪向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从喉咙里挤出带着浓浓睡意和不满的咕哝:
  “……不要……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骂你……”
  声音含糊不清,却准确无误地表达了我的抗议。
  非要提莱伊,生怕我不知道酒吧里到处都是你的眼线,或者说是为了讨好你而自愿成为眼线的家伙?
  琴酒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他居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
  琴酒此刻的笑声不同于惯常对外的的冰冷嘲讽,而是带着一种真实的……被取悦了的愉悦。
  “胆子……”他的手指滑到我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真是越来越大了。”
  还敢笑!
  我气得磨了磨牙,凭着本能,仰起头,一口咬在了他线条硬朗的下巴上。没太用力,但足以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像小兽在宣誓主权,也像是在发泄被打扰睡眠和秋后算账的不满。
  “你……知道就好……”我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松开牙齿,又无力地跌回枕头里,意识更加模糊,“还说他……想吃醋……就直说……但是我……不会跟你……再来一次了……累死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说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倦意和耍赖般的拒绝。
  然而,我这句无意识的抱怨和拒绝,却像是按下了某个危险的开关。
  覆在我腰间的手掌骤然收紧了些许。
  我感觉到琴酒的身体微微绷紧,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黑暗中,我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他骤然一沉的墨绿色眼眸,正牢牢地锁定着我。
  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慢悠悠的,带着一种狩猎般的耐心和势在必得的危险意味……贴着我敏感的耳骨,一字一句地,清晰地传入我即将被睡意完全俘获的意识里:
  “你可以……休息。”
  他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耳垂。
  “不动。”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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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原本想写到莱伊身份暴露……之后吧,好累哦,今天照镜子才发现黑眼圈居然——那——么——重——了!天塌了! ! !
  *
  迟到补红包
  *
  目前欠债:
  作收:1
  长评:2
  评论:1
  营养液:1
  喜提加更1,会还的会还的
  第98章
  94.
  收到伏特加发过来的消息时, 我才看到了一个搞笑视频打算群发给黑衣组织的人,结果看到伏特加的消息, 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伏特加:英子,大哥刚才差点出事了! 】
  短短一行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我混沌的脑海里。
  谁?
  琴酒?
  谁差点出事?
  琴酒? !
  伏特加谎报军情,吓唬我玩呢吧?
  心里知道琴酒肯定不会出事,不过我还是第一时间就给琴酒打电话,结果无人接听,只有自动挂断, 我不死心地打了很多个,最后一次, 只响了两声, 就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他挂我电话? !
  为什么不接?是受伤了没办法接?还是情况危急到不能接?
  我就处于一种又放心又担心的纠结状态,跟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转圈,最后就选择了到处打听——准确来说,并非到处,肯定不知道的我也不会问。
  ……我什至差点打电话到了boss那里。
  直到我拨通了波本的电话 ,他的声音略显急促,不过依旧镇定,一听就知道琴酒没出什么大事。
  而且是还没等我开口问,波本就先一步语速飞快地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琴酒没事。”
  “没事?”我重复着这两个字,“那伏特加为什么说他差点出事?发生什么事了?”
  “是莱伊。”波本的声音沉了下去,语气里有几分古怪,“他是fbi的卧底。”
  我一愣,就听到波本继续快速说道:“他策划了一次针对琴酒的围捕行动,但被朗姆提前发现了。琴酒提前撤离没有事, 现在组织正在全力追捕莱伊。”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我谁都联系不上?
  剧情终于走到了赤井秀一身份暴露,那接下来呢?
  好奇怪,明明知道琴酒没有出事,我应该放心才是,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琴酒抽空给我回了电话,简单解释之前不接是因为在和高层开会,没办法看手机,他说他要忙着去抓莱伊,让我在家里等他。
  这是琴酒说的嗷,他让我在家里等他,所以我并非是有心不去上班的哦。
  ……嘿嘿。
  95.
  你们试过从天黑等到天亮的滋味吗? ……不对,你们试过从天亮等到天黑的滋味吗?
  说真的,每次等琴酒做任务回来的时候,我都感觉很煎熬。
  终于,等到了门开启的声音,我马上冲向了门口。
  刚回来的琴酒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不过,我倒是没和以前一样在他回来的时候直接跳起来挂到他身上撒娇,而是脱口而出地问:“你没事吧?”
  并非搞笑,这是真的担心琴酒出事。
  就算我知道无论是原剧情里还是波本的转述里,琴酒都是在fbi开始行动前就撤离了,没有受到一点伤,不过我还是很担心。
  所以,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开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检查,甚至踮起脚尖,想去查看他的后背和肩膀这些我看不到的地方。
  琴酒似乎被我这反常的的举动弄得怔了一下。他低下头,静静地注视着围着他打转,紧张得不得了的我。
  他没有动,也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只是任由我在他身上到处翻阅检查,直到……
  哦莫,这坚实的胸膛!
  哦莫,这线条流畅的手臂!
  哦莫,这紧窄的腰腹!
  哦莫,让我再摸摸!
  就在这时,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伸了过来,精准地抓住了我越来越不正经的爪子。
  然后,他强势地……不容拒绝地……将手指穿过了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紧紧相扣。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完全包裹住我的手,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