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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示意我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目光温和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培育的艺术品:“不必紧张。我们只是聊聊天。”
  早就知道他是什么目的,我点点头。
  “喝点水吧。”他指了指小几上早就倒好的茶汤。
  不知怎的,我一下子就想到昨天还在心里想的下药。
  见我迟迟没有行动,看穿了我的犹豫, boss的语气里甚至带着点长辈对顽皮小辈的纵容:“以为我会伤害你?我怎么舍得。”
  他端起自己旁边的一杯茶,轻轻啜了一口,“我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
  他的表情看起来无比坦诚,眼神里没有任何闪烁。再加上他亲自饮茶的举动……再怀疑下去估计要被怀疑的该是我了,我端起茶杯,仰头将里面的茶一饮而尽。
  嗯,温度适中,没有任何异味。
  boss看着我喝完,脸上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些。
  “很好……”他低语般说道,我还来不及细听,就听到他缓缓开口:“关于你能力和使命,朗姆应该已经告诉你了。”
  我又点了点头。
  “这是命运赋予你的礼物,也是组织珍视的财富。”他语气平缓,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历代白兰地,都为组织的延续和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她们是基石,是灯塔。”
  基石?灯塔?听上去很伟大,不还是工具?
  “你可能忘了,可是你也和他们一样做出过贡献。要不是几年前你不小心失忆了,白兰地的代号早就该给你了。”他微笑着环视四周,对着我说,“这里就是你选出来的地方,很安全。”
  什、什么?
  没有回答我惊讶和疑惑的想法, boss继续微笑着说:“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这一切带着强制和算计。但孩子,你要相信,组织对你,并非只有利用。比如,琴酒。”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们认为,他是最适合你的伴侣。强大,忠诚,能够保护你,也能……'中和'你体质上的一些小小瑕疵。我看得出来,你们相处得很好,很……契合。不是吗?”
  我突然感觉黑衣组织也不一定要杀人放火、违法乱纪,或许去开个婚姻介绍所也是个不错的出路,看看他再看看朗姆,合适啊,专业对口。
  “不要担心,组织会保证你的绝对安全。你对我们而言,至关重要,远不止是'能力'的容器那么简单。”不知道我已经开始思考让组织改行, boss还在试图让语气显得更加真诚,“我们希望你心甘情愿,希望你能获得幸福,这才是稳定传承的关键。”
  我没说话,只是听着他开始畅想关于组织未来的“宏伟蓝图”,关于我和琴酒“光明的未来”,还以为能听到他会透露一些我是怎么失忆的还有怎么这里就是我选出来的,但渐渐……一种异常的燥热开始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点燃、窜动。
  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那杯茶!
  我立刻看向boss,想质问,却发现自己连集中注意力都变得困难。
  大脑像是被裹进了一层温吞吞的棉花里,理智和思考能力正在迅速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汹涌的、纯粹的生理渴望。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摩擦过皮肤都带来一阵阵难耐的战栗。
  “你……”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跌坐回去,脸颊绯红,眼神开始迷离。
  boss依旧平静地看着我,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观察实验数据般的审视。
  我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只感觉身体被人架起,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难受地蜷缩起来,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
  好热……好空虚……需要……需要什么来填补……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散发着熟悉冷冽气息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是琴酒。
  他看到床上意识模糊,如同离水之鱼般难耐扭动的我,眼神骤然一暗,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英子。”他的声音里好像是极力克制的愤怒与杀意,眼里翻涌着与我相似的……被药物强行点燃的欲念火焰。
  听到熟悉的声音,闻到熟悉的气息,我体内那股混沌的渴望仿佛瞬间找到了目标。
  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我遵循着本能,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踉踉跄跄地扑向他,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身躯。
  “阵……好难受……”我仰起头,眼神迷蒙涣散,胡乱地在他脖颈和下巴上落下毫无章法的亲吻,双手急切地在他风衣和衬衫下摸索,寻找着能缓解这灼热痛苦的源泉,“帮帮我……求你了……”
  琴酒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绷紧,闭上眼睛,额角青筋暴起,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与体内的药效和本能对抗。
  几秒钟后,他骤然睁开眼,墨绿色的眼眸里闪过清醒的决绝。
  他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我的腰,防止我滑落,另一只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起,然后精准地劈在了我的后颈上。
  一股剧痛传来,眼前瞬间一黑,所有的声音和感觉都离我远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似乎隐约看到他快速按动了风衣内侧的某个微型装置。
  108.
  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后颈传来的……如同落枕般剧烈的酸痛感。
  我皱着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揉着脖子抱怨:“嘶……好痛……哪个混蛋暗算我……”
  映入眼帘的,是琴酒近在咫尺的脸。他似乎一直守在我旁边,此刻正低头看着我。
  听到我的抱怨,他居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附和道:“嗯,那真是太坏了。”
  他这反应让我愣了一下,随即,昏迷前那混乱而羞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 涌入脑海……
  boss的和室,茶水,不受控制的燥热,缠着琴酒求欢的自己,还有……他劈向我后颈的那一下!
  我一时间又羞又恼,只能瞪着他:“你!你居然打我!”
  琴酒看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非但没有愧疚,反而勾了一下唇角,笑容里带着点戏谑,又藏着更深的东西。
  他俯身,靠近我,几乎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低沉而缱绻的语气,慢悠悠地说:
  “那就罚……罚我一辈子只为了你活。”
  我怔住,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大脑因为这句话和刚醒来的迷糊而彻底宕机。
  什么?罚谁?一辈子……为了我活?
  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那么……
  等等!
  我回过神,终于注意到了周围环境的不同。
  身下的确是柔软舒适的大床,却不是鸟取基地里的,也不是家里的!还有浑身的失重感,以及……我转过头,透过旁边椭圆形的窗户,能清晰看到外面的云海。
  “不对……我们……这是在哪里?”我猛地坐直身体,因为动作太快,后颈又是一阵抽痛,但我顾不上了,惊疑不定地看向琴酒,“飞机上?!”
  琴酒迎着我震惊的目光,淡定地点了点头:“嗯。”
  我彻底呆住了,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所以你……你把我从组织基地里……带出来了?”我艰难地消化着这个事实,声音都变了调,“你带我私奔?!”
  这个词用在我和琴酒身上?这对吗?
  “怎么会?”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你背叛组织了?”
  琴酒看着我脸上毫不掩饰的震惊和困惑,轻轻一挑眉。
  “你或许……对我一直有所误解。”他眸光里有深思,有无奈,“我确实,会服从那位大人和组织的命令。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组织的意志,就是我的行动准则。”
  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
  “可是,”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里满是桀骜,“这并不意味着,我是没有自我意志的只为了组织活着的忠心的狗。”
  诶? ? ?我感觉cpu真的要干烧了。
  “如果那位大人和组织做出不值得被我效忠的行为,那么,所谓的'忠诚',就需要重新定义了。”他冷冷地扯了下嘴角,“英子,我也是人。”
  意、意思是……
  琴酒他……
  为了我……
  背叛了组织?
  哦,我当然知道,肯定主要还是,琴酒不爽组织完全操控他,但是——
  “那……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我还是感觉像在做梦,喃喃着说,“要不你掐我一下?还是我掐你一下?不对,要是你让我掐你,那我一定在做梦。”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爽朗笑意的年轻男声,从机舱前部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