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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穿越重生 > 我在山林捡破烂 > 第82章
  肖晓已经吃完了三个饺子,两口一个。
  整一盘饺子下肚,肖晓也吃了个肚圆,又有力气继续挖沟了。
  冻土化开后会化作泥泞的水坑,积水不仅会泡烂刚复苏的作物根茬,还会耽误后续的整地、施肥。
  去年秋天两人围着地一周种了枸杞,今年就指望着枸杞长出来,形成天然的篱笆,隔离打秋风的动物,等到枸杞成熟还可以就近采摘枸杞。
  林霖这两日都扛着锄头下地,把积水引到田边的荒沟里,顺便把冬天风雪吹垮的田埂培土压实,为春播腾出干净利落的地块。
  林霖则忙着拾掇菜园和院子,今年她计划在院子里种上多多的葱姜蒜,还要种上些漂亮的花朵。菜园里也要多多的种上些蔬菜,吃不完的则做成泡菜、晒成菜干,留着冬天吃。去年从镇上买回来的泡菜坛子大,可以多多的做上些泡菜。
  在没有新鲜蔬菜的季节,泡菜不管是就这样吃,还是用来炒菜、炖汤都美极了。而干菜炖各种肉,吸满了肉汁也很好吃。
  傍晚回家,两人都是一脚的泥,烧上一锅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个脚。
  河水已经化冻,往常取水的小溪也已经泉水涓涓,两人再也不用计划着用水了。
  洗过脚的水也不能浪费,肖晓逮住一旁溜达的大黑,柿子挑软的捏,将它已经干的起壳的四只爪子洗干净,又去抓大黄。
  林霖则在壁炉上架起了小铁锅,锅底抹上些狍子油,雪白的狍子油化开来,油星子滋滋作响。捏着饺子沿着锅边码放一圈,面皮挨着热锅,很快泛起浅黄的酥纹。
  壁炉里的冷杉燃烧,发出‘噼啪’轻响,林霖往锅里倒入小半勺清水,盖上锅盖。火舌舔舐着锅底,水蒸气腾起,不一会儿便传来了焦香。
  揭开锅盖,水汽散去,锅里的饺子底已经煎出一层焦脆的金□□花。
  一盘煎饺,一碗蘑菇汤就是今晚的晚餐。
  煎饺皮底部酥、上部韧,饺子皮咬破,里面的汤汁还烫嘴。相比与蒸饺,煎饺更油润,口感更丰富。但是蒸饺可以一口气吃掉一盘不觉腻,煎饺却只能就着汤慢慢吃。
  两人吃着饺子,谈论着今年春天的规划。而大黄和大黑则蜷缩在壁炉旁,吃着特制的狗饭,脚上的毛仍然湿漉漉的。
  第115章 酸萝卜老鸭汤
  安排好今年春天各种瓜果蔬菜、粮食的种植事宜,时间已经来到了五月中旬,肖晓已经平整好了地,也脱下了厚重的皮毛大衣。
  一连好几天,牛和肖晓都为平地出了大力气,林霖想给肖晓炖点汤补一补,结果家里就只剩下一些腊货了。吃了一冬天腊货的肖晓早就不想吃了,于是她自告奋勇,要去抓点东西回来。
  清晨,雾还没散净,大耳湖刚露出头的青草上细碎的水珠随着肖晓的走动,打湿了她的裤腿。她猫着腰,踩着水洼边的软泥往芦苇荡深处挪去,她一手拿弓,一边聚精会神的盯着前头。
  前头的蒲草窠里,几只绿头鸭正把头埋进水里啄食,油亮的羽毛沾着水光,翅膀偶尔扑棱一下,溅起的水花惊碎了水面的雾影。肖晓从背后抽出桦木箭,箭搭在弓上,屏住呼吸,弓弦轻轻拉开,目光锁住最肥硕的那只公鸭,手腕稳住。
  “嗖”的一声,箭尖破风而去,精准地扎进鸭颈。绿头鸭猛地扑腾起来,翅膀拍得水花四溅,却没扑腾几下就耷拉下来,浮在水面上。
  旁边的芦苇丛里又惊起一群麻鸭,扑棱棱往天上飞。
  大黄和大黑早就耐不住了,嗷呜一声蹿进水里,先一步的大黑叼起浮在水面的绿头鸭,甩着尾巴跑到主人脚边,把猎物轻轻放在泥地上。
  肖晓蹲下身,摸了摸大黑的脑袋,又捡起那只雄鸭,掂量了掂量,嘴角勾出一抹笑——够炖一锅鲜美的鸭汤了。
  春天正是鸟兽繁衍的关键时期,山民们是不会猎杀抱窝的雌性鸟类或者鸭子的,这种规矩是刻在山民们一代代口耳相传的古训里的,比□□的准心更有约束力。
  肖晓一路划船回家,一路计划着,河水解冻,是时候可以下网捕捞鱼鲜了。
  看到新鲜的肉类,林霖也喜不自禁,心里已经盘算好了鸭子的各个部位要怎么吃。
  鸭子炖个酸萝卜老鸭汤,鸭杂则炒个泡椒鸭杂,再蒸上一大锅米饭。
  春天的鸭子正在换毛,两人一起埋头拔了很久,这才放心。肖晓伸了伸腰,“终于弄好了,我的腰都要断了。”
  林霖将鸭子开膛破肚,取出鸭子肚子里的内脏,去掉鸭屁股,然后将鸭子清洗干净。一整只鸭子下锅,加入白酒、剩余不多的姜,加入热水,没过鸭身。大火烧开,撇净浮沫,盖上盖子继续慢炖。
  肖晓处理好飘得满地都是的鸭子小绒毛,“姐姐,我出门放牛去了。”
  牛慢悠悠的甩动着尾巴,鼻子里喷着白气,低下头去啃那刚冒尖的嫩草。小草从地底刚钻出头来,正鲜嫩,就被吞进了牛肚子里。牛的嘴唇磨过草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林霖则处理起鸭杂来,鸭杂想要好吃一定要仔仔细细用草木灰多清洗几遍,去除异味。鸭肠切成小段,鸭肝、鸭心切成小块。鸭胗横竖打上花刀,最后切成小块,像花朵一样。
  从地窖里,拿出珍藏的一瓶子泡萝卜,打开盖子,一股酸爽冲鼻而来。用清水洗干净,切成厚片,等到鸭子稍微软烂,将酸萝卜放入汤里,继续炖煮约莫半个小时,起锅前只用放一小勺盐调味,其他什么调料都不用放。汤色透亮,汤面飘着一层极薄的鸭油,泛着温润的光泽。
  汤面不浑不浊,能隐约瞧见沉在碗底的酸萝卜片,浸得透亮的萝卜边儿泛着淡淡的粉白。用勺子轻轻一搅,鸭油散开,漾出一圈圈金红的涟漪。
  闻着那股酸香混着肉香,直勾得人喉头发紧。
  等到肖晓放牛回来,林霖就开始炒泡椒鸭杂了。
  泡椒、泡姜以及酸豇豆都清洗一遍,泡姜泡椒切丝,泡豇豆切小段。
  锅里放上油,油热倒入鸭杂,大伙快速翻炒至表面变色,立刻捞出备用。
  锅里留底油,下泡椒、泡姜,煸炒出酸辣味,然后倒如鸭杂,锅边淋上少许白酒,加盐,快速翻炒,两三下便起锅装盘。
  先满满喝上一碗老鸭汤,两人都发出舒服的喟叹,“好好喝呀!”肖晓眯着眼睛道。
  老鸭汤酸香开胃,越喝越停不下来。林霖不禁想起了妈妈,妈妈每年秋天都爱炖老鸭汤喝,那时候自己和弟弟总是抢着喝汤,吃里面的酸萝卜,鸭肉却是碰都不碰的,最后是爸爸一个人啃完所有的鸭肉。
  林霖撕了一个鸭腿给肖晓,自己只夹里面的酸萝卜吃。春天的鸭子肉质偏柴,只鸭腿还有一些吃头。肖晓一手啃着鸭腿,一手要拿勺子添汤。
  林霖接过勺子替肖晓添了一碗汤,也替自己添了一碗,两碗汤下肚,这才添上一碗米饭。一口泡椒鸭杂,酸辣可口,一口酸萝卜,酸醇开胃,再配上一口米饭。
  最后锅里的酸萝卜被吃的一干二净,泡椒鸭杂也光了盘,一只缺了腿的鸭子孤零零躺在汤碗里。
  “今晚可以吃鸭汤面。”林霖宣布。
  “好呀!好呀!”肖晓高兴点头。她决定秋天的时候要多多的打几只大肥鸭子回来煮酸萝卜老鸭汤。
  林霖将鸭肉剃了下来,带着肉的鸭头、鸭脖、鸭脚以及整个鸭架子都分给了大黄和大黑。
  第116章 熊口丧命
  两人一连忙活了一个周左右,种好了春小麦、大蒜、黄瓜、番茄和青椒等耐寒的作物。
  肖晓抽了空往山上去查看先前布置的陷阱,如果能够抓住个野鸡、野兔的也好加个餐。
  林霖则绕着田头挖鲜嫩的婆婆丁,婆婆丁即蒲公英,虽然味苦,但是焯水之后,无论是炒鸡蛋、包饺子还是凉拌了吃都是春天独一份的鲜嫩。
  肖晓弓着身子,脚步放得极轻,靴底避开枯枝败叶,只往厚软的腐殖土上落,生怕看漏了地上动物留下的踪迹。
  指尖拨开半人高的偃松枝桠,目光一寸寸扫过雪融后泥泞的地面——那处被他踩实的标记还在,压着块苔藓斑驳的石头。她蹲下身,指尖刚触到陷阱边缘的荆条,忽然顿住,侧耳听了听。林子里静极了,只有远处传来几声啄木鸟笃笃的叩击声,他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拨开覆在陷阱上的枯枝落叶,查看里头的动静。
  晨露沾湿了她的额发,睫毛上凝着细碎的水珠,她动作轻柔,往里一看,却是并无收获。
  小心翼翼重新覆盖上枯枝落叶,肖晓继续往前走。她一连查看了三、四处陷阱都没有收获,就还有最后一处了。
  这处陷阱也是最深的一处,如果这一处还没有,肖晓就打算回家去,大不了支网捕鱼,春日的山林总是不缺鲜肉的。
  约莫走了五六分钟,就到了最后一处陷阱处,这处陷阱设在山溪旁边的榛子丛下,这是野兔最爱流连的地方。
  轻拨开垂落的榛子树枝,目光刚落下去,随机嘴角便漾起一丝微笑。陷阱里的踏翻板歪向一边,一只灰黑色野兔正缩在里头,黑亮的眼睛惊惶地转着,后腿被陷阱底部的网线缠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