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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穿越重生 > 缠纸鸢 > 缠纸鸢 第73节
  武彦的脚步微顿,到底没再开口,翻身隐于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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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起,落叶纷飞,萧瑟凄凉。
  沈今砚静静地站在银杏树下,双手负立在身后,目光悠远地看着远处,脑海中却想着死前王福海想要给他传达的意思。
  究竟是什么?到底是别有深意,还是有心为之。
  沈今砚久久停驻,神色冷凝,想不通。
  就在他出神的片刻,一抹清丽的倩影朝他走近,沈今砚蓦地转头,便瞧见身姿纤细,面容娇俏的少女嘟囔了句,“没意思。”
  沈今砚淡笑道:“你说什么?”
  陆清鸢瞥了他一眼,“我说你没意思。”她说着,又忍不住吐槽,“就像别人家的人呢,明知道他夫人想捉弄他,那他肯定会哄着他家夫人,你啊直男一个,不解风情啊。”
  沈今砚轻笑出声,“所以刚才你想捉弄我?”
  陆清鸢傲娇地扭过头,“算了,你就是木头疙瘩,先过来吃饭。”
  今天听宫人们说起崇明殿的事,她有些担心他的状态,虽不知方术士的意图,但理梦境发生越来越近,她心中不安,后来得知他一天未用膳,怕他饿着,来找他顺便拉他回去用膳。
  陆清鸢轻声叹了口气,率先往前走了几步,沈今砚从背后环住陆清鸢,将她拥入怀中,轻声问道:“那么,为夫应该如何做,才能哄夫人开心?”
  第54章
  方才过来找他时, 她就看到沈今砚站在银杏树下发呆,挺拔的背影在暮色下透着无声孤寂。
  她在梦中见过这棵银杏树,是沈今砚兄长所栽, 也在梦里看到他每每心中烦闷时都会来此。
  陆清鸢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抬手让宫人们把饭菜摆出来, 她给他盛粥, 冲他招手,“先过来吃饭。”
  沈今砚唇角弯弯, 径直坐到桌旁, 却看她只是帮他盛粥布菜, 他问:“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陆清鸢头也没抬,把最后一盘小菜摆出来, “听说你一天没用膳, 就让厨房备了些清粥小菜。”
  见少女眉眼带笑在亭子里盛粥, 犹如一阵暖流,让沈今砚刚才郁结于胸的烦闷, 都被一扫而光, 他低头喝粥,心满意足, “多谢夫人关心。”
  陆清鸢看他神情恢复如常,坐到他对面,“我想和你说个事。”
  “你说。”
  “过些时日我想回趟清河,有点担心家里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她想起冬月还在清河,还有老程叔至今也无消息。
  闻言沈今砚握着筷子的手微顿, 眸光一黯,见他眉梢紧蹙,也不说话, 她又补充道:“你也别担心我,来找你之前我去过太医院那边,辛院首说我这几日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是可以回趟清河。”
  思考良久,想到如今宫里不太平,躲在暗处的方术士许久未露面,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是哪一步,他怕护不住她。
  沈今砚缓缓道:“好,让明胜跟着你。”
  “谢殿下。”陆清鸢抿嘴一笑,起身行礼。
  见她白皙小脸挂着浅笑,身上还有那缕馨香更是让他喉间一动。
  沈今砚凤眸微闪,随即笑起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低头吻上她的脖颈,柔声道:“突然这般客气?”
  陆清鸢跟着笑了两声,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哪有?”她微微仰头看他,美目盈满笑意,“本就应该对殿下好好感谢一番啊。”
  鼻间萦绕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清香,沈今砚眸色幽深,压身轻咬上她的耳垂,低声道:“真舍不得你。”
  有些痒,陆清鸢缩了下脖子,指尖轻触他的下颚,“说实话我也是有点舍不得殿下的美貌,还有...”又不服输似的吻了他的薄唇,视线顺着宽大袍子往下,然后凑近他的脖颈,在他耳朵边吹了口热气,小声说道:“还有殿下的身材。”
  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真叫他喉咙发紧,立即将她抵在亭子石柱前,他箍住她的腰身,沈今砚挺括的身姿,还有宽大的袍子恰好挡住了宫人们的视线。
  宫人们都躬身不敢抬头,没人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因着心底莫名的好胜心思,陆清鸢更是大胆似的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沈今砚没有立即粗鲁攻上,而是不疾不徐,让她慢慢撩拨自己,等她的手轻轻地挠上他的敏感点,他不由得身子一颤,长臂将她圈在怀里,只用两个人的声线,“你还要继续的话,恐怕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
  感受到沈今砚浓烈发烫的气息,不禁想起白天里他那不知节制的索取,陆清鸢连忙躲开,从他怀中逃开,“我开玩笑的。”
  出去之时,她还故意地捏了下他的翘臀。
  无论如何都要占点便宜回来,尤其她小手还虚空捏了捏,似是在回味,回头恰好对上他漆黑凤眸,不由心里仄声,这人真是从头到脚都是极品,就连屁股都是质感满满的。
  接收到陆清鸢不怀好意地审视,沈今砚知道她在想什么,俊颜微红,连名带姓地喊道:“陆清鸢!”
  这声倒是吓坏凉亭外垂首候着宫人,皆是跪倒一片,忙不迭出声请罪。
  陆清鸢不甘示弱地扬了扬下巴,也不怕他反问道:“殿下有何吩咐?”
  沈今砚轻咳两声板着那张俊脸,严肃地说道:“你这是在公报私仇。”
  陆清鸢挑眉,还在虚空回味那触感,“就许殿下放火,不许老百姓反抗吗?”
  沈今砚真是被她气乐了,敢情她是在为白天的事情抱不平,果然在她这里是一点亏都不吃。
  不过,他家夫人怎么这么可爱?
  他轻叹一声,“你们都退下。”拂袖让宫人离开。
  众宫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告辞。
  沈今砚直接拉过她坐到自己腿上,箍着她,陆清鸢不由挣扎一下,被他按住,大掌贴着她的细腰,“可是早上的时候弄疼你了?”
  “没有。”她又挣扎了一下,“你放开我。”
  陆清鸢被沈今砚箍着,看着宫人们都退下,那还不是由他为所欲为了吗?
  月华如水倾泻,笼罩在亭台上,沈今砚只搂着她,眸光灼亮地盯着她的杏眸,“真没有?”偏头就咬上她的耳珠,湿滑的舌尖在她敏感地带打转。
  一下子就让陆清鸢呼吸紊乱,手紧紧攥着他袖袍,轻声道:“没有...”
  能够感受怀中人求饶动作,沈今砚笑着松开她,“既然你说没有,那就放过你。”
  陆清鸢喘了两口气,抬手摸了摸耳朵,瞪他一眼,这次就先算他赢了,改天再找机会讨回来。
  经过刚才打闹,沈今砚多用了些粥食,又怕他积食,陆清鸢拉着沈今砚在御花园散步。
  月朗星稀的夜晚,整个都城的灯火映衬着这一轮皎洁明亮的月亮,倒显得更加静谧安宁。
  沈今砚牵着她的手,二人慢悠悠地走在鹅卵石铺的小路上,她的手入冬就凉得厉害,他蹙眉忍不住握紧,撺在掌心向她传递温度。
  两人并肩而行,陆清鸢侧头看向他,“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这样两个人出来散过步。”
  她说的是在宫里这段时间,因她是个不喜社交的人,再者宫里是非多,又知沈今砚并不得沈儒帝的喜爱,思来想去倒不如少走动走动,也算是给他减少负担。
  “你要是喜欢,每天都可以出来散步。”他停下脚步,偏头看她,眸光清澈如泉。
  陆清鸢思忖半晌,还是摇摇头,“还是算了,感觉不自由,走哪儿都像个公众人物似的,别人还得点头哈腰的。”
  就刚刚走过来这一段,遇上一些侍卫,太监的,都像受惊的鹌鹑似的。
  沈今砚微怔,虽然他有的时候听不懂她说一些话,但听到她说在这里不自由,他不由心底一颤,怕她还会消失,离开他。
  这么一想,他不由握紧她的手,“不如你再等等,过几天我陪你回清河,可好?”
  她看他紧绷又害怕的俊脸,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你在担心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就算我不回来,我也没地方去,总归还是舍不得我家小狗的。”陆清鸢又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笑眯眯道:“殿下,你说是吧?”
  沈今砚看着她,眸色深邃如潭,“最好是,不然...”
  不然什么?陆清鸢抬眼看他,等他接下来的话。
  沈今砚却突然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瓣,不留任何缝隙,缠绵地贪婪地吮吸着。
  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吻,吓了一跳,陆清鸢抵住他的胸膛,他就已经放开她,一双凤眸染上了一层暗红,许久没出声,他看她。
  不然我会亲手折断翅膀,绑在我的身边,永远无法离开我,这些话沈今砚没有说出口,想到她如今还在他身边就好。
  看着沈今砚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指腹轻轻抚摸上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又轻轻摩挲她柔软的粉嫩唇瓣。
  他的手指带着热流,浑身僵硬,陆清鸢微微闭上眼睛,任由他手指在她肌肤上游移,指腹划过的地方,热热的,痒痒的,也会跟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颤栗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回的东宫寝殿,就在沈今砚快要撤退的时候,陆清鸢主动勾上他的脖颈。
  她主动,他自然不会拒绝。
  一番纠缠,彼此都有些喘息,他轻轻舔舐着她的腹部,低哑地唤她的名字,“陆清鸢。”
  湿热的感觉令她脑海一片混沌,只能紧紧抓着他墨发,生怕自己一个恍惚,她低吟一声,轻声道:“嗯。”
  沈今砚淡笑,扣住她的双手,压过她头顶,吻住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地呢喃,“陆清鸢。”
  他的唇齿间充斥着只属于他淡淡的药香,很好闻。
  ......
  直到拂晓,天光乍现。
  东宫的主殿被人拉开房门,快到上朝的时辰,沈今砚睁开惺忪的睡眼,侧身想要搂住身旁的女子,昨夜实在是太过放纵,不知有没有伤到她,等他伸手过去时,猛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来,才发觉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沈今砚迅速披衣下床,大力掀开帷幔,冲外面喊道:“明胜进来!”
  明胜闻讯赶来,“怎么了,殿下。”
  沈今砚看到明胜还在东宫,顿时松了口气,问道:“太子妃呢?”
  明胜当即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答:“回殿下,奴婢也是早上才收到太子妃留下的信件,信中只让奴婢好生照顾殿下,还有就是让殿下一定要装作她还在宫里的模样。”
  沈今砚皱了皱眉头,是不是书房的事情她发现了?还是什么别的?
  明胜察言观色,见他沉默不语,赶紧掏出怀里的信件,双手呈上,“这是太子妃的信件,还请殿下过目。”
  沈今砚伸手接过,看过之后,他的眉头越拧越紧,脸色更加难看。
  明胜只觉身后寒意直往脊背窜,还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心底直呼糟糕,太子妃啊太子妃,您连夜离开不打紧,可真奴婢是被惹上一个大麻烦啊!
  寝殿里沉寂半天,也没出一声,明胜偷偷抬眼瞟了一眼,却见自家殿下还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信纸,信纸边角有些皱褶,一看就知道殿下这是生气了。
  沈今砚一把将信纸收进怀里,冷声吩咐:“更衣。”
  大步走进内室,明胜赶紧爬起来,拿过衣服伺候沈今砚穿上。
  而另一边,陆清鸢早已乔装上船,乘着一艘小船悄无声息离开天都。
  今日的阳光甚好,金灿灿的落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她坐在甲板上吹风,看向岸上远去的风景,心情愉悦极了,果然那个时候许多文人雅士都爱游湖乘船,想着准备换个方向,腰上的酸楚将她拉回现实。
  陆清鸢揉揉腰,心道这个沈今砚也忒狠了,每次都要把她折腾半晌才肯罢休,她不禁摇头低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