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亚毫不吃力的一脚踢翻alpha,然后柔弱不能自理的扑进美丽的夫人怀里。
抱着夫人细细的腰:“呜呜呜夫人,吓死我了,呜呜呜,我来救你了,你没事吧夫人,没事吧没事吧呜呜呜。”
米迦勒看了看血流如注的alpha,怀里抱着软绵绵的仆人,不确定:“我……没事。”
辛西亚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眼睛红彤彤,眼泪一颗一颗,把米迦勒看alpha的脸转过来,脸埋在米迦勒胸口:“夫人,不要看那个脏东西,嘤嘤嘤,我好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2章
夫人身上真香啊, 怎么会有omega那么好闻呢?
辛西亚感觉自己陷进了玫瑰云里,他从来没有那么温柔的拥抱着谁,他看到米迦勒的第一眼, 就很想靠近他,但是夫人不会信的,毕竟他的名声那么坏。
他抱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该被推开了, 又抱了一会,觉得自己应该被推开了。
但都没有。
夫人的声音像手一样凉凉的,卧室里还有血液的气味,他抬起辛西亚的下巴,左右的打量他,眼神忧郁:“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辛西亚擦了擦哭红的鼻子, 眼泪汪汪:“夫人,你在说什么呀?我是辛西亚啊。”
夫人笑了笑:“辛西亚,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呢?”
辛西亚眼神无辜:“不知道, 但是一个alpha闯进omega的房间, 还……脱成这个样子, 在我的老家,是要被浸猪笼的。”
米迦勒用折扇打了辛西亚一下:“又在胡说,哪里会有如此粗野的习俗?还不松手。”
辛西亚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 松开手, 揉揉围裙,走到alpha身边,一把用床单把他盖住。
米迦勒夫人打开窗, 散去屋里alpha信息素和血的味道, 他撑着窗台, 屋外残阳依靠着山峦缓缓下沉,基顿庄园笼罩在夕阳的余晖里。
夫人的侧脸美得像画,最重要的是,辛西亚看到夫人唇边淡淡的笑容。
真美好啊,有什么办法能够一直留住这样的笑容呢?
辛西亚/情不自禁的跟过去,窗外的白色蔷薇爬满了篱笆,花瓣落在草地,屋子里的皮鞭,刀片,蜡烛,不可描述也散落了一地。
米迦勒说:“辛西亚,和我谈谈威尔吧。”
在公爵逝去的时候,连同米迦勒的过去一起埋葬了,但没有人怀念他,就连米迦勒也不。
辛西亚揪着围裙,轻轻靠着夫人,挨近一些,再近一些,他小心的说:“这得从我开始讲。”
夫人瞥他一眼,点点头,辛西亚于是清了清嗓子:“我父亲是个裁缝,母亲是村里赶马的马夫,我有三个哥哥,两个妹妹,一直以来我家里都很穷,没有东西吃,大家经常吃不饱饭,后来我爸爸就把我卖到城里做帮佣。”
“六个兄弟姐妹只卖了我一个,因为长得好看比较值钱。”
他有些郁闷,挠挠头:“哎,总之,到了城里,我没日没夜的工作还得饿肚子,为了吃饱饭,我被一个alpha骗了,有了孩子,再然后遇到了公爵。”
“那时候我快凑够赎身的钱了,公爵却把我买到这里,他出的钱太多,我赔不起。”
“而且因为我不是有身份的人,他对我不好,他会当着狄丁的面打我,有时候只是因为食物不和胃口。”
“他的脾气不好。”
“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情人。”
他好像不知道眼前的o是公爵的妻子似的,毫不顾忌的顺着他的坏话,直到米迦勒夫人用折扇敲他的头:“要使用敬称。”
辛西亚挨了打,眼圈红红:“可我又不是贵族,我就是这样说话的。”
米迦勒夫人一噎,他只是觉得辛西亚对公爵没有丝毫尊敬,对一个逝去的人,要有基本的礼仪……不过,他自己不也迟到了威尔的葬礼吗?米迦勒轻哂,他看着辛西亚委屈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拂过辛西亚被折扇敲过的地方。
辛西亚眼睛一亮,指着脸:“夫人这里也痛痛。”
米迦勒“……”
这个o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辛西亚唉了声:“夫人。”
米迦勒凑近辛西亚,冰凉的发丝擦过辛西亚的脸颊,辛西亚像只松鼠一样迅速站直,眼睛瞪大。
米迦勒在他耳边说:“你今天砸晕的,是国王的亲弟弟,就算威尔复活了,他本人都要在这个人面前下跪,你说说,等会儿他醒了,你们俩谁会先沉湖?”
辛西亚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抱着米迦勒,感动的脸颊绯红:“夫人……您……您对我太好了……”
米迦勒略带戏谑的表情一僵,简直啼笑皆非,他恶声恶气:“哼,我可没有说要选择帮你。”
辛西亚啊了声,神色纠结:“那我,我自己去吧,不过夫人你要当没看见,行不行?”
本来想吓唬他的米迦勒:“……”
他简直不知道对辛西亚说什么好,到底是哪里来的笨o。
米迦勒刷的收了折扇,抬起下巴:“算了,看在威尔的份上,你出去吧。”
辛西亚惊恐摇头,抱着米迦勒:“我不,那个alpha还没死呢,夫人你和他在一个房间多危险啊,我很有用的,我一脚能踢晕他呢,就像踢一袋玉米。”
米迦勒被软绵绵的小白花抱着:“夫人,我陪着你吧,我可以帮忙的夫人。”
他好像看不见地上乱七八糟的工具,眼睛里都是对米迦勒的担忧。
瞧。
他不觉得是米迦勒的错。
父亲对米迦勒说,要怪就怪你长成这样子,如果你像个普通o,麻烦不会找上你。
那些alpha说,夫人,您敢说您没有感觉吗?你比其他任何人都做的好,您天生应该做这个。
威尔把他拉出泥潭,对他说,以后基顿庄园就是我们的家,再也不会有人强迫你做任何事,但是后来他又毫不犹豫的为了爵位舍下米迦勒,他说,米迦勒,你去吧,我不介意了,你去陪那些贵人吧。
米迦勒坐着马车离开基顿庄园那天,并非没有期待过他会出现。
但是并没有,仙女的魔法截止到午夜12点,米迦勒的美梦也仅仅只做了三个月。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一个人。
父亲更关心他能带来多少贵人,兄弟姐妹对他的事一无所知。
他就这样的。
一天复一天。
一日复一日。
一年复一年。
这个时间总是没有尽头。
他已经很累了,因为外表,气质,他得到过许多的爱慕。但是那些感情过于易碎,总是在最后关头退缩,舍弃。其实连最亲近的家人都无法做到的事,米迦勒无法要求任何人。
他心里轻叹,冷冷的对辛西亚说:“走吧,你需要离开这里,剩下的事我会处理,我向你承诺,在我的庄园,你不会受到伤害。”
辛西亚摇头:“这根本不是承诺不承诺的事。”
辛西亚正色,如果他愿意松开抱着夫人的手,他看起来会更正色,但辛西亚一点也不想:“曾经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没有人给我出主意,我是一个人度过的,夫人,如果您找不到可以陪伴您的人,我是不会离开的。”
米迦勒睫毛颤了颤,片刻后他冷哼一声:“油嘴滑舌讨人厌。”
辛西亚:“qaq。”
……
年轻的alpha醒过来的时候,屋里的光线已经很黯淡。
他头疼欲裂,干涸的血迹凝固在脸颊,整个人仿佛从马背上摔下来一样痛苦,他艰难的动了动手指,睁开眼睛。
一股淡淡的葡萄酒味和玫瑰的香气。
身着长裙的omega夫人正翘着脚,一边啜饮葡萄酒,一边就着蜡烛的光线欣赏一本诗集。
alpha艰难的坐起身,脸色阴沉。
但是看到灯下愈发冷艳迷人的omega,又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痴痴看了半晌,放柔了声音:“夫人,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米迦勒放下酒杯,身体后仰,撑着下巴,一双雪白柔软的小手不轻不重的按捏着他的肩膀,衬得他霸气外露。
米迦勒冷冷:“犯贱的是你,问责的也是你。”
alpha险些气笑:“您在同我玩笑吗?以往……从来没有如此过,依我看,您根本是想杀了我。”
米迦勒的声音更冷:“是麽,那又如何?”
一瞬间,alpha的怒火燃烧得宛如实质:“米迦勒夫人,请你不要忘记约定,以及,您不会忘记您的家族吧。”
米迦勒沉默,alpha捏住米迦勒的命脉,他不无得意,慢慢站起身,走到米迦勒身边:“还有威尔,你也不在乎他的名声了吗?”
alpha把米迦勒困在双臂之间,俯视着高挑美丽的omega,米迦勒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冷漠,黑色玫瑰折扇压着他的肩膀,把他一点点往下压。
alpha呼吸有些许急促,他顺从的跪坐在米迦勒脚边,宛如每一次游戏的开始。
他好久,都没有痛快的宣泄过了。
他以为米迦勒已经回心转意,那点伤害也可以忽略不计,比起肉/体的疼痛,他更需要精神和身体的双重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