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莫名想起当初陪人看的电视剧里为什么漂亮人一个劲往嘴里塞腌黄瓜。
“为什么人人都有户口本, 就朕没有!”
只有刀账同样没有户口本的刀剑付丧神:.....主公,串台了,那是妃子。
“喵呜喵呜呜————”
日渐沉稳可靠的狸花猫难得幼稚大发作,一个劲仰头发出火车汽笛声。刀剑付丧神左右看看,一秒达成共识。
“家主哟,区区户口本而已,您喜欢可以让小鸟们、不,我亲自去给您办十本八本的怎么样?”
山鸟毛一文字挤到狸花猫身边,一抬手臂就揽住呜呜直叫的火车汽笛。
狸花猫呈“凹”字型躲开他的手臂,一个劲摇头:“喵!喵喵!”
不可以,万一以后有刀想要考公当警察呢?
山鸟毛一文字:???那是个什么东西?
□□霸总一文字组哄猫败退。
液体猫猫比过年的猪还难摁,比赶海遇见的鱼还要滑手。
一期一振接过弟弟的本宅快递,下意识就要递给猫,手感却让他一下愣住。
低头一看,手心里躺着的是一把钥匙。
再仔细一看,这好像是药研专门用来储藏他“宝贝”的冷库钥匙。
一期一振:呆滞.jpg
“退,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我、我没有一期尼.....”
五虎退也不愿意做对不起药研的事,但现在.....看了眼猫猫,五虎退踮起脚压低声音跟一期一振解释。
“一期尼,这个是药研尼最近存放主公上学要带的‘爱心便当’食材的那间哦!”
一期一振:???
所以我羞涩乖巧的弟弟刚才是说.....把另一个弟弟计划毒害(划掉)、给主公制作便当的食材储藏钥匙,交给主公。这样主公可以趁半夜跑酷的时候把这些东西转移,这样另一个弟弟就不能给主公做饭了。
拿这个哄主公,主公一定会开心......吗?
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一期一振,因为一时对弟弟下不了狠心,被后来居上又争又抢的压切长谷部挤出包围圈。
“主公!不管您想要什么,手刃家臣、绑架人类,压切长谷部都会为您办到!”
“喵,喵喵喵!”拒绝此类业务,td。
猫咪柔软高热的猫爪肉垫摁在不断靠近的付丧神额头。
狸花猫一看对面不吱声,抬眼发现是压切长谷部,下一秒变回人类形态,手掌顺势压住付丧神棕灰色的头发,把又莫名笑起来的付丧神摁到自己膝上。
猫低头又说了一遍:“退订。”
宕机状态的压切长谷部只是反手抱住审神者一个劲点头。狸花猫满意地拍拍膝上毛茸茸的脑袋,给自己找到的让倔强刀听话的一百零一个小技巧点赞。
小乌丸和三日月他们看够了热闹,烛台切端着一碗才做好的魇妖鱼刺身冰碗走进来。
“主公您快松手吧,长谷部快要喘不过气了。”
猫猫手指还捏着一撮棕灰色的头发玩,闻言先是疑惑地低头看看压切长谷部,变成人形后他的体温依旧和猫一样比常人略高,但也赶不上煮开了的热水壶。
“.....喵。”不关猫的事,是刀自己忘记呼吸的。
心虚的猫一把拽起到刀,扶正晕晕乎乎的压切长谷部,速度快得飞出残影,紧接着猫挺直背脊坐好,假装无事发生。
“您开心就好。”烛台切笑得无奈,把手里的冰碗放到猫猫双手合十摊开的手里。
户口本,要上户口当然要有名字。
像之前乱和小贞跟立海大的少年们一起打网球时用的是“乱藤四郎”、“太鼓钟贞宗”原名。
这一回正式上户口藤四郎家默契的都选择了原名,外出一看就是一家子。左文字家三兄弟也是,大多数刀剑都直接使用自己作为刀剑的名字。至于会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这片小小的土地上奇怪的事多了去了,一大家子用刀剑做名字连前一百名都挤不进去。
当然,也有改了名字的,比如烛台切光忠。
改用“伊达”为姓氏。大家也不觉得奇怪,毕竟所有人都知道“烛台切”一名不够华丽这件事他记很久了。一生追求华丽帅气以及完美的伊达组,正常的。
反倒是压切长谷部出乎意料的直接填上了原名。
终于学完了有关自家刀剑的历史的猫猫却并不惊讶,显形时严谨虔诚的神父服饰下,是炽热翻涌、交织在一起的火山岩浆。
灵力连同的那一刹那,狸花猫低头看着向自己下跪行礼的压切长谷部。
掌心向上的手被纯白手套包裹的严严实实,明明是宣誓效忠,猫恍惚间以为误入某动漫签订恶魔契约现场————那种.....将自己以及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交托于他。
但坚固岩石下方就是沸腾的岩浆,他脚踩上的其实是这一身严谨、压抑的神父服饰,薄薄的、繁琐的衣物下方,就是极度忠诚,于是反向压制产生渴求欲望的付丧神本尊的血肉。
没事的,猫淡定地把手放上压切长谷部的掌心,在他瞬间亮起来像是幼猫、小狗一样湿润的眼睛里,又伸手揉乱他的头发。
都是家里人,大家身体健康就好,问题不大。
“所以反正都一起奇奇怪怪、这样那样了,猫为什么不能直接叫猫?”
狸花猫手里握着笔迟迟没能落下,因为前后左右上下伸出来的手全都在阻拦他把“狸花猫”写上户主栏。
......姓“狸”,名“花猫”?
刀:主公你也不想长大以后,再看这个名字就像人类长大后看见小时候非要买的“芭比公主粉色唱歌旋转开花床”一样后悔吧。
猫想象了一下那个床,觉得粉色娇俏也还行:“而且,就算人觉得猫的名字好笑,猫的爪子又不是吃素的.....”
刀:主公!/八幡大菩萨啊/阿鲁基sama————
“喵?”
人类形态的猫不太理解,明明大家的名字、外面人类的名字听起来也挺自由的,猫叫猫能奇怪到哪去。
不过猫成长了许多,也不会像以前一样非要从古到今地问个清楚,知道有些隐形透明的条条框框就像空气一样漂浮在人间,如同氧气一样不可或缺、窒息致命。
犟种毛长飞出耳廓的猫猫放下手里僵持了半个小时的笔,听见坐在自己身后的小乌丸竟然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好吧,妖怪化形之后,是要给人类的自己起个名字。”
于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
猫的名字该叫什么?
首先,狸花猫自己排除掉后来得知的人给自己起的大名,并且生怕有刀注意到这个远古问题。
坏消息:真名是真正奇奇怪怪、说出来就算是妖怪也会社死的名字。
好消息:安全性和离谱程度一样高,不会有敌人能想到一只狸花猫妖怪的真名竟然是大傻子。
因为是户口本上的名字,只是人类形态的审神者在人世间行走时使用,所以刀剑付丧神不用避讳。
那么————在场的,全是敌人!
髭切和小乌丸视线相交电光火花,宗三左文字慢条斯理地挽起宽大的袖摆,山姥切长义孤军奋战因为山姥切国广极化去了,就连五虎退也叫来了自己极化后的大老虎......
狸花猫坐在自己专属小沙发上。
绿色猫眼凝出竖瞳,懵圈地看着眼前仅是一个呼吸之间,骤然从“相亲相爱一家猫”变成互相之间电闪雷鸣、动手又动手的刀剑付丧神。
“那个.....”
“家里没有专门打架的练舞室吗?”
猫说完就自己捏住自己的嘴,可恶,老家的知识还没有放过猫!
刀多势众的粟田口势力太过强悍,很快一场“以主公之名”的混战就变成了先联合针对粟田口,最先遭殃的就是白山吉光,因为他是治疗。
众所周知,打架先杀治疗。
白山吉光:???
这又不是你们当初在八十八层烧火盆、泼柚子水求我快点来的时候了是吗?出阵的时候别想我樱吹雪再刷出治疗!
在一群新仇旧恨一朝爆炸的付丧神之间,半点插不上话的狸花猫被排挤在外围,抬起手接住飞出来的白狐,把它放在旁边遭遇黑手最多、最先倒下的鹤丸国永身上。
接着,猫伸手拍拍晕晕乎乎的小狐狸。
“嘘!去把户口本和笔偷偷叼出来。”
白狐狸:“吱?吱吱?”
谁?我一只狐吗?
“嗯。”
狸花猫对眨巴豆豆眼懵懵的小白狐点点头,说话的时候猫好看的人脸看在小白狐眼里莫名有股熟悉感。
就很狗里狗气。
猫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他们个子高,腿长,下面的空间大,你钻进去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