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少年也因此浑身颤抖。
他只是想发泄一下自己的火气, 所以连带着身上的布料被他一口咬下, 结果对方反而更加硬-挺了。
“林, 你才是这个大骗子。”
……
到达山庄的时候, 天上落下了一点小雪, 彼得打开车门,站在一旁低着头。
这个时候的埃博里安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只是眼角的余光中, 瞟见了少年紧绷的脚背和手臂上的咬痕。
埃博里安用大于外套将林向榆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点凌乱的黑色发梢。
他抱着他跨出车门,踏过地面上的新雪, 大步走向庄园灯火通明的大门。
彼得沉默地关上车门,隔绝了后座那一方尚未消散的, 粘稠而温热的气息。
进入主宅, 暖气扑面而来。
私人医生和几位仆人早已静候在门厅, 看到埃博里安抱着人进来,医生立刻上前一步,但被埃博里安一个眼神制止了。
“现在不用等我,我需要你们的时候, 自然会叫你们。”埃博里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未褪尽的欲望和一种疯批的病态感。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抱着林向榆走上楼梯,走向主卧。
怀里的少年似乎因为骤然温暖的空气而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往他怀里更深地蜷缩进去。
这个依赖的细微动作,让埃博里安眼底翻涌的暗色平息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餍足深刻的占有欲。
主卧的门推开又被关上。
埃博里安将林向榆放在那张铺着深色丝绒床单的大床上,小心翼翼的扯掉那件大衣外套。
少年身上的酒吧制服更是凌乱不堪,马甲不知所踪,衬衫扣子几乎全崩开了,露出遍布红痕的肌肤。
埃博里安的呼吸又重了几分,药物的余威和眼前景象的刺激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埃博里安……”林向榆半睁着眼,迷茫地看着他,脸上泪痕未干。
“我在,林。”埃博里安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卧室里面的暖气提早就开好了,所以压根就不用担心会冷到林向榆。
西装裤褪到膝弯,埃博里安的手也在颤抖,已经分不清他究竟是狼狈还是因为紧张。
其实药物的力道并不算太猛,但耐不住他吃的多。
埃博里安把头埋在他的小腹上,那里是少年最脆弱的地方,他因为呼吸而震动的腹部,散发着暖意。
男人什么也没做,就只是跪坐在床边,将脸紧紧贴着,好像这样子他就能控制住剩下人的呼吸频率,让他只为自己活。
他的阴暗面似乎被放大了,他用掌心摁住他的腹部,然后不急不缓的柔摁。
恍惚间,少年好像听见了什么清脆的声响。
林向榆混沌的意识被这细微的声响刺了一下,他勉强掀起沉重的眼皮,视野模糊地看向跪坐在床边的埃博里安。
男人亚麻金色的头发有些汗湿地贴在前额,脸颊依旧带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折射出一种奇异而专注的光,正牢牢锁在他的小腹。
埃博里安的手掌仍然贴在那里,他神色虔诚又偏执,专注地抚摸着少年平坦柔韧的腹部肌肤。
是错觉吗?他刚刚分明听见了那声响,似乎来自他身上。
“埃博……里安?”林向榆神色疲惫,“你在做什么?”
埃博里安闻声抬起头,他眼睛里的爱意和欲色浓稠得化不开,带着一股甜腻感。
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安抚般的微笑,但这个笑容在林向榆看来,却比刚才在车上失控的模样更令人心悸。
那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更加清醒的偏执。
“别怕,林。”他低声说,“只是……一点小东西。”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抬了起来,是一个红色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闪烁着冷冽银光的链子。
不,不仅仅是链子。
链子的主体纤细精巧,但在另一头的衔接处,似乎有些过于宽大了。
埃博里安的目光顺着链子,缓缓移向林向榆的脚踝。
少年纤细的脚踝上,还残留着之前在车内颠簸时,被他握紧留下的淡淡红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暧昧。
“很漂亮,是不是?”埃博里安喃喃自语,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银链,“它很适合你。”
林向榆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却被男人提前察觉,那只按在他腹部的手微微用力,便将他牢牢定在原处。
“你……”林向榆的嗓子发干,“你要锁住我?”
埃博里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指尖挑起那根银链,在灯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
“我只是想要我们不分离。”他抬起头,直视着林向榆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不仅仅是你这个人,我要你身体的每一部分,每一次呼吸,都打上我的印记,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的指尖顺着林向榆的小腿,轻轻滑向脚踝,触碰那处红痕。
“这里,”他低声说,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戴上它,以后你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它很轻,不会妨碍你,但你会一直记得。”
“这是……脚链?”林向榆音调已经不自觉向上扬,“那另一头是什么?”
“是项圈。”埃博里安纠正道,他将银链的一端凑近林向榆的脚踝,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少年猛地一颤。
“是锁着我的项圈。”
“不……”林向榆挣扎起来,尽管浑身酸软无力,“埃博里安,你疯了!”
“为什么不能?”埃博里安打断他,眼神骤然变得委屈,“你骗了我,林,你试图从我身边逃开……你想要抛弃我!”
他又变成了那个即将被抛弃的,可怜兮兮的大型犬。
“我没有要逃……”林向榆的解释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嘘……”埃博里安用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动作温柔,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别说了,戴上它,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秘密,没有欺骗,没有分离。”
他俯下身,气息喷在林向榆的颈侧,混合着尚未散尽的情欲味道和一种危险的占有欲。
“或者,你更希望我用其他方式?比如……”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向榆露出来的的脖颈、锁骨,最后回到他惊惶的脸上,“这里?还是……更隐秘的地方?”
药物或许放大了他的冲动,但这疯狂的念头,绝非是一时兴起,而是这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如今被彻底揭开,血淋淋地摆在了面前。
银链的一端,已经环上了他纤细的脚踝。
埃博里安的手指灵巧而坚定,正准备扣上那个小小的锁扣。
“等等!”林向榆急声喊道,大脑飞速运转,“不能这么做,你绝对不能这么做埃博里安!”
男人感受到他的抗拒之后,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将脚链给他扣上。
“混蛋!埃博里安你个混蛋!你欺骗我!”
可他话还没有说完,男人转头就把另一端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一圈似乎就是按照他的尺寸来设计的,那一圈银色的铁链束缚住他的脖子,将最脆弱的一幕展现在林向榆眼前。
少年如果不愿意,只需要扯扯脚腕,男人就会匍匐在他脚边。
银链的长度大约有一米多,特别是林向榆抬脚踩上埃博里安肩膀的时候,银链坠落在腹部,显露出异样美。
埃博里安垂下眼,把那一节的隐链子塞进了少年的手里,“林,我也属于你。”
银链冰凉,在林向榆的手心里紧紧攥着,二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细闪烁的银线。
一头系在少年纤细脆弱的脚踝上,另外一头则牢牢锁住了男人修长的脖颈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张力,特别是林向榆此时还仰面躺在床上,一只脚尖抵着跪坐在床边男人的肩头上。
男人微微仰着头,神色并没有屈辱和反抗,反而还透露着一股近乎狂热的献祭感,那双浅金色的眸子望着林向榆,孤注一掷。
那一瞬间,所有的挣扎和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埃博里安这个疯子居然把自己也给锁上了。
“你看,林。”埃博里安脖子被轻微压迫而显得有些示弱,“现在,我的命脉在你的手里,只要你想,你可以随时他开我或者勒紧我。”
男人边说这话,边抬手握住林向榆踩在肩头的那只脚,指尖轻轻摩挲着脚踝上的银链,动作轻柔。
他所有的疯狂,所有的占有欲,所有的爱意,全都只想给林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