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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武侠仙侠 > 魔尊她心有白月光 > 第34章
  群青笑容很轻,渐渐变成薄雾。她很期待看到那时的温若会如何选择。是否会同当初那样眼睁睁看自己被重黎杀死。
  她带着怨恨静静死去,看到原本只效忠于自己的狗,转而向别人开始摇尾巴,群青很不痛快。
  所以戮月会不会是特别的呢?
  不,温若早就已经为她破例。
  “重黎本不会死,你为什么要救戮月呢,你明明说过弱者不配活着,只是强者滋补的食物。温若你变了,而你将会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温若眉眼稍冷,一鞭子打下去,薄雾瞬间撕扯,群青的身影缓缓消散。
  没错,当年是他救的戮月。当时她接到任务久久没有回来复命,温若找到戮月时她的气息已经相当微弱。他明明从不会看一眼弱者,但是在看到雪地里单腿支起靠在树前的戮月时,温若还是停住脚步。
  她苍白艳丽的脸色毫无生气,雪粒打在她的睫毛和发间,手上的长刀仍然被紧紧握着,看着冷肃又脆弱。温若很早就注意到戮月,在她刚进魔域时就觉得很不一样,话少无趣,面对旁人的挑逗浑然不动。可眼底熊熊燃烧起的野心还是让他升起兴趣。
  温若头回舍不得,还没想清楚心中古怪的动静,就蹲下身子吻上了戮月的唇,撬开她的齿间将自己的内丹分给她一半。
  还故作淡定的等她醒来时提醒要对重黎动手才有希望。虽然给了内丹,但等到狐族的小殿下带走戮月,温若才离开。这是相当冒险的做法。
  所以重黎在发觉自己对他没有任何威胁时,选择弄死。
  但是正如温若所期盼那样,戮月即使明知希望渺茫,还是杀死重黎,成为新的魔尊。温若很早就看不起重黎被情爱所困,他明明应该一生追逐武力。却为了一个所谓的女人黯然神伤,根本不配坐在魔尊的位置上。
  温若神色平静看着群青消失,手指却紧紧握着皮鞭。他垂眸轻轻吻上手心的长鞭,上面泛着淡淡的紫光。
  尊上怎么可能会死呢,群青的预言也不一定准。但温若还是不放心,转而来到秘境,特意提及道:“关于群青的预言,我认为为了您的安危,应该动手杀掉所有会威胁您存在的对手。”
  戮月对此无动于衷:“没有这个必要,生也好,死也好,我早就看淡。”
  即使她想拥有蛟龙之身,但并不是一个执念。戮月已经成为魔尊,俯瞰所有生灵,她已经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温若弯眸浅笑:“我可以帮您一一解决,虽然会费些力气,先从上清开始吧。那几个剑尊已经活得够久,是该让位给其他人了。”
  戮月语气不耐烦,紫眸冷冷看向他:“我说了没必要。”
  温若只能退下,醒来的言卿听见外面的吵闹声,匆匆忙忙起身问道:“尊上,怎么了,是父亲惹您生气了吗?”
  戮月瞧见衣裳凌乱的言卿,上前为他整理好敞开的衣领,淡然说:“没有。”
  言卿乖乖站着让尊上帮忙整理,脸色红润道:“尊上我最近身体好像好很多。”
  戮月摸了摸他的脸颊:“你换了新的药,自然效果不错。。”
  “但是哥哥他好像很讨厌我,都怪我不该前去打扰他。”
  “他已经离开了魔域。”
  “是因为我的缘故吗?要不然我去请哥哥回来,您那么喜欢他。我不应该这么不懂事去惹哥哥生气。他不是故意推我的,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
  “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回去了他该回去的地方。以后你也可以练剑了,这把剑喜欢吗?”
  本来是送给雪霁的,他竟然不要,正好物归原主。
  言卿有些受宠若惊:“是吗?我也可以学剑吗,但是我怕学不会。”
  “学不会没关系,玩玩而已。”
  戮月看着言卿欢喜的模样仿佛回到第一次见到他。那时言卿刚化成人形,像是一只幼兽那样可怜无助待在秘境。就像当年的自己,所以才会拼命试图留住这孩子。
  重黎死后,魔域一切就由她继承,所以他的孩子也应该被自己继承。
  戮月特意教了言卿几个简单剑招,第一次用剑他不会怎么用力,练了不多会就累得睡过去。素来苍白的脸色终于露出属于健康的红晕。
  戮月在床榻边摸着熟睡中言卿的额头,看着乖巧的模样,忍不住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旁人求之不得的东西,而言卿唾手可得。
  上清宗门,闭门三日的雪霁终于走出来,眼底带有淡淡乌青,正色看着谢殊:“宗主,我想学剑。”
  谢殊看出这孩子道心不稳,便好言相劝:“你根基不适合学剑,阵修未必低人一等。”
  “我想学剑,亲自杀了戮月。”
  谢殊心一沉,连忙劝道:“你不要太过冲动,我知道你在魔域受了委屈。戮月虽是宠……欺负了你,但忍忍方能大器。”
  雪霁神色晦暗,他无法明说自己没有被戮月宠幸过,甚至没有碰过一个手指头。
  他不知道是恨她为弟弟苦心筹谋,还是恨她无情无义。
  戮月,我一定会杀了你。
  第31章
  ◎身为魔尊的你本不应该拥有感情◎
  零星的雪缓缓飘在世间,落在男人冷清淡漠的眉眼。雪霁乌发被雪粒渐渐覆盖,身子已经冻僵还执着地跪在青石板上。
  危孟秋看到他时,身上只剩半点暖意,脊背却依旧高高挺立,仿佛在维持那微不足道的尊严。
  “他在这里做什么。”
  危孟秋面色微冷步入殿内,谢殊看向师姐无奈起身道:“他想学剑,或许是因为在魔域受辱所以才心有不忿。”
  “是吗?”
  危孟秋望着雪霁沉沉的眸色总觉得他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不止是那半颗心脏。真是愚蠢的孩子,就同当初自己一样愚蠢的被重黎玩弄于手掌之中。或许有些可笑的事该结束了。
  “他若是想学剑就让他学吧。”
  “师姐不是说那孩子不适合学剑吗?”
  “无所谓了。”
  危孟秋轻笑,毕竟他马上就会知道即使学剑也是无用功。她会杀掉所有知晓自己秘密的威胁,即使是死也是身为上清第一剑尊,而不是被魔尊引诱的堕落剑修。她穷极一生惩奸除恶为的就是成神,但她现在已经有入魔的迹象,能够保全声誉就已经实属不易。
  “我要出去一趟。”
  “师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如让思邈陪你去。”
  “不用,我只是去见故人,很快就会回来。”
  谢殊本想阻拦但是也清楚自己无法改变师姐的意愿,只能让思邈偷偷跟着唯恐出事。宗门事情太多,他已经自顾不暇,尔空真人得知雪霁回来三番两次的想要问他在魔域的事情,但都被谢殊挡了回去。
  他老人家说话冲而雪霁现在心智不稳,所以还是等过些时间再说。
  谢殊看着长跪不起的雪霁,无奈叹气:“孩子起来吧,随我去剑冢选一把佩剑。你师尊已经点头,以后也能学剑。”
  雪霁睁开眼睛,他应该高兴终于能学剑,内心却并无任何起伏。
  上清剑冢是先辈们曾经的佩剑,当然也可以自己重新铸剑,但威力远不如前者。
  偌大的剑冢无数佩剑察觉到有人进入,纷纷亮起。
  “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一柄佩剑晃晃悠悠过来,落至谢殊的手心后蹭了蹭,又慢吞吞移到雪霁手中。
  “这把是断念,”谢殊眉眼皱起,温声道,“这把剑不太适合你,不如再挑一把。”
  “为什么?”
  “断念的主人曾经是天纵之才,被宗门赋予重任。可惜迷恋上妖女,后来被宗门以儆效尤,公然处死。”
  谢殊也是听其他宗门长老提及此事,虽然过去几百年对方还是咬牙切齿道:“那妖女真是无情,本可以将那孩子带走却硬生生看着他受苦。后来那孩子的师尊上门为孩子讨公道却一去不复返。”
  雪霁摸着寒光凛凛的剑身,声线平静:“断念,这把剑很合适我。”
  谢殊也不再相劝,只盼望此剑能补偿雪霁受得苦。虽然身在魔域是委屈了他,但想到密报里戮月对他的宠爱不知为何心头微涩。
  他定了定心,也不知师姐去哪里,思邈可有跟着。
  身为师尊的弟子,思邈自然紧随其后,但看到师尊消失在魔域后吓得立即用符纸告知宗主,唯恐师尊又走火入魔。
  危孟秋隐匿人形,她很快就找到自己想见的东西。
  戮月坐在树下看着言卿舞剑,他身子比从前好很多。不过短短几日就学会一套剑术。最简单不过的基本功,她却看了一遍又一遍。
  “戮月,我看到了,”阿尧缓慢靠近戮月,弯下身子靠在她耳畔轻叹,“你亲了言卿。”
  戮月不以为然:“怎么了?”
  阿尧抿唇,艳丽的眼眸里深沉一片:“你真的只是把他当你的孩子吗,戮月我们何时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