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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综合其它 > 误撩陛下入禁庭 > 误撩陛下入禁庭 第57节
  臣子们谢恩。
  韩国公踏出殿门时,踉跄一顿,那脊背瞧着亦弯下几分。
  叶知愠生不出同情之心,她收回视线,仰面看向皇帝:“陛下,我们也回去吧。”
  “好,回长春宫。”
  第41章
  长春宫
  “吃了药, 你近来身子好些了吗?”
  叶知愠叫秋菊上茶,关切地问着季才人。
  季才人抿唇一笑:“解药吃的及时,臣妾身子也没什么大碍, 多谢娘娘关心。”
  “那便好。待会儿你走时,本宫再叫人给你带些燕窝。”
  “娘娘的恩情, 臣……臣妾不知该如何报答。”季才人红了眼。
  “你心地纯善,本是你应得的, 不必多放在心上。”叶知愠弯了弯唇角。
  那日季才人给她送了个亲手缝制的香囊, 她绣工好,图案也精致,不比宫里的绣娘差, 叶知愠很是喜欢。
  只她送出去后神色恍惚, 她瞧她坐立难安,心底沉了沉, 试探着追问两句。
  没成想对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断断续续说对不住她。
  季才人将韩贵妃指使她一事全道了个遍, 叶知愠与皇帝商量过后, 决定暂且按下,不动声色。她假戏真做,便是为了来个瓮中捉鳖,叫韩贵妃想狡辩,推脱到季才人身上也推脱不得。
  韩国公与太后更是不敢保她。
  太后听说了皇帝的圣旨,赶到景福宫时已是回天乏力,韩贵妃已自缢而亡。
  听说她回去便病倒了,现在还卧床不起,永寿宫日日都煎着药。
  叶知愠思绪回笼, 又拍了拍季才人的手。
  季才人哽咽着声音:“娘娘待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自是狠不下那个心。”
  况且韩贵妃为人,她不是不知,恐怕事成之日,她也会无故病逝吧。
  至于一家团聚,她是不指望了,皇帝金口玉言下达的圣旨,又岂能说收回便收回,她只盼着一家人平安喜乐便好,哪怕天各一方也是好的。
  是以还不如将实情道出,拼出一条生路。
  眼下来看,
  她起码做对了。
  一旁的淑妃见两人你侬我侬的,没忍住酸了眼,朝叶知愠瞪去:“好啊,亏我还替你忧心难受,到头来我真是白忙活一场。”
  叶知愠晃着淑妃的袖口撒娇,贴了过去:“是陛下说,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的,我便想着待尘埃落定,再说与你听,清姐儿别生我气啦。”
  她心虚了一瞬,悄悄将锅全推到皇帝身上。
  淑妃咬咬牙,又是皇帝!
  她哼了哼,一脸傲娇道:“行吧,这回事出有因,便原谅你了。以后若再让我知晓你还有事瞒着我,绝不轻饶。”
  叶知愠心里一咯噔。
  她的确还瞒着一个,一个说不出口的惊天大秘密。
  “你这么惊讶作甚?莫非心里当真有鬼?”淑妃狐疑地盯着叶知愠左瞧右瞧。
  叶知愠:“……”
  “都在聊什么?”
  帘子掀起,赵缙裹着一身寒气提步入内,长春宫的宫女太监们忙道陛下来了。
  “没什么,陛下听错了。”淑妃撇撇嘴,起身见礼。
  “外头下初雪了吗?”叶知愠瞧见皇帝肩头的落雪,亮着眼睛扑到他跟前问。
  “是呢,娘娘,奴婢正要与您说呢。”趴在窗边的秋菊回眸,一脸喜气。
  赵缙颔首:“朕从御书房过来,一路上正下着。”
  帝妃两人说着话,淑妃与季才人识趣地起身告辞。
  只淑妃那神色,瞧着不情不愿的,叫叶知愠好笑不已。
  待内室安静下来,赵缙一把拽过叶知愠,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大白日的,陛下做什么呢?”
  叶知愠搂着皇帝的脖子,嗔笑出声。
  “朕只是抱着你,能做什么?”赵缙低头,来回捏着她的手指把玩。
  不知为何,叶知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两人在暖阁里缠了一上午,你帮我我帮你的,叶知愠死死按着自己的裙摆,不肯叫皇帝再得寸进尺。
  赵缙吻着她雪白的肩头,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另一只滚烫的掌心在叶知愠臀上重重揉了两把。
  他呼吸粗重,喘着声道:“真不要朕?”
  叶知愠捂着自己的唇,不肯发出那羞人的声音。
  她摇着头,娇娇喘气:“不成。大白日的叫水,羞都要羞死。”
  皇帝的脸皮是愈发厚了,她却做不到视一众宫人熟视无睹。
  赵缙掌心下移,覆在叶知愠平坦的小腹上,忽而喟叹一声。
  叶知愠知道他在想孩子,她没好气哼了哼:“陛下叹什么气?我至今迟迟未有身孕,可不是我不争气的缘故,不应当问陛下吗?”
  赵缙:“……”
  他面色沉得如同滴了墨,咬牙:“你是真不怕朕收拾你。”
  叶知愠转过身来,盯着皇帝这张俊脸,咯咯笑着。
  她蓦地凑到他耳畔,轻轻吹了口气,撩拨:“等晚上啊,我都由着陛下收拾。”
  赵缙呼吸一滞。
  他伸手去抓叶知愠,反被她轻轻推开,她径自跑到窗边去看雪了。
  赵缙低头看眼身下,哑然失笑。
  他深深吸了口气,缓了片刻,听见叶知愠兴奋地唤他:“陛下你快来看,雪下大了。”
  赵缙走过去,从后抱着她的腰身,两人一同看雪。
  他舒着眉目,扬唇道:“瑞雪兆丰年,来年百姓定能有个好收成。”
  “一定会的。”叶知愠推开半扇窗户,手探出去。
  宫道上的小雪已被宫人扫了一层,现如今又淅淅沥沥铺满一层雪花。
  她回眸看向皇帝,眨着眼睛问:“我想堆雪人,陛下要一道吗?”
  “你想堆什么?朕叫几个小宫女给你堆。”赵缙几乎是一口回绝:“天寒地冻的,你手碰了冰,回头来了月事,又要与朕哭肚子疼。”
  叶知愠:“……”
  她气得跺脚,据理力争:“陛下当我傻啊,我又不会直接玩雪,有暖和的手衣啊,戴上就不冷了。况且不是自己堆的,赏起来又有什么乐趣?”
  朝皇帝翻个白眼,趁他不备,叶知愠气鼓鼓转身跑出殿外。
  赵缙站在窗前,望着她单薄的身影,磨牙道了声冤家。
  外头白茫茫的,天地间仿若浑然一体。叶知愠张开双臂,在雪地间转了两圈。
  素日在成国公府时,她与秋菊也爱玩雪。只那会儿她屋里炭火不旺,烧的下等炭,每回玩了雪回屋,都冻得缓不过来。
  再加之怕将主仆俩冻得生病,大太太也不会好心拿银子给她们请郎中,是以玩雪总是瞻前顾后,玩不尽兴,现下却没那么多顾虑。
  叶知愠跑着跑着,撞进一个火热的胸膛里。
  她抬眸,叉着腰问:“陛下不是不玩吗?”
  赵缙抽了抽唇角,将胳膊上搭着的白色狐毛大氅披在她肩上。
  “穿好再玩,省得夜里着凉又发热。”
  过了年她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姑娘家,小孩子总是贪玩的。
  皇帝嘴硬心软,叶知愠高兴了。
  她忽而蹲到地上,抓了把雪,起身便不怀好意地朝皇帝身上砸去。
  簌簌雪花顺着他的衣襟口滑落融化,赵缙眉心一跳。他黑着脸朝叶知愠看去,那使坏的姑娘家早跑远了。
  “我错了陛下,我真的错了。”被皇帝抓到后,叶知愠眨巴着眼睛,双手合十求饶。
  赵缙不置可否:“怕什么?朕堂堂天子,岂会与你计较?”
  叶知愠呆住,正想再拍个龙屁,衣襟蓦地被皇帝从后捏起,一只冰凉的掌心覆在她后颈上,冻得她缩起脖子,呲牙咧嘴。
  “啊啊啊……”她惊呼出声,气都要气死。
  皇帝就会顶着张一本正经的脸捉弄人!就说他今日怎会这般好心?原是在这等着她。
  被耍弄了的叶知愠堆了一只奇丑无比的雪人来泄愤,这雪人与素日里见过的不同,不仅有眼睛、鼻子和嘴巴,上半身往下的位置还长了一根削的又短又细的胡萝卜。
  叶知愠扬着下巴,指着嘲了一声:“丑东西,又短又小。”
  下一瞬,那胡萝卜连带着雪人被皇帝一脚踹飞了。
  叶知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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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年关,皇帝忙得脚不沾地,入京赶考来年二月里会试的各地举子们都陆陆续续入了京城。
  不止于此,镇守边关的将领们也要回京述职,其中便包括淑妃的父亲沈大将军,与德妃的父亲李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