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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综合其它 > 春日禁果 > 第58章
  靳沉砚将他抱到床上,柔软的床单与玫瑰花瓣包裹住两人,带着淡淡的香气。
  林朗川刚想缓口气,就被靳沉砚压在身下。
  alpha的吻再次落了下来,从他的额头、眉眼,一直滑到锁骨,每一处都带着细致的描摹与占有。
  林朗川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也渐渐模糊,他忽然想起什么,用力抓住靳沉砚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等一下……我的发情期……快到了……”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收着点……你的信息素……不然……会提前的……”
  靳沉砚动作一顿,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应道:“好。”
  可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放纵。信息素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将林朗川彻底包裹。
  林朗川的反抗渐渐变得微弱,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玫瑰花瓣被两人的动作碾落,散落在床单各处,与暧昧的光影交织在一起。
  房间里的气息越来越浓,细碎的喘息与低哑的呻吟交织,伴着窗外隐约的海浪声,缠绵到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一丝亮光,室内的暧昧气息才慢慢沉淀。林朗川浑身酸软得像没了骨头,迷迷糊糊地陷在睡意里,意识还未完全回笼,就感觉后颈处的腺体被什么微凉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那触感冰凉顺滑,带着金属特有的质感,他昏沉的脑子转了半圈,才模糊认出是信息素检测仪。
  下一秒,靳沉砚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未散的沙哑,“小川,昨晚没控制好,你的发情期提前来了。”
  明明是道歉的话,语气里却半点歉意都没有,反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逞,说完话,他重新掀开被子,躺到林朗川身后,结实的胳膊搂住林朗川细瘦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他牢牢带入自己怀中,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带着灼热的温度。
  林朗川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冒了上来——
  他就知道这家伙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可他浑身酸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愤愤地咬了咬下唇,在心里把靳沉砚骂了千百遍“不做人”。
  骂着骂着,浓重的睡意终究盖过了怒气,他眼皮一沉,窝在靳沉砚的怀里,带着满肚子的怨念睡了过去。
  晨曦渐渐亮了起来,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照亮床上散落的玫瑰花瓣,也照亮两人赤身相拥的身影。
  窗外,海潮声不息,漫过沙滩,漫过礁石,漫过初醒的海面,最终都化作这一方小小房间里的背景音。
  天地浩大,而他们拥有彼此。
  第73章
  托靳沉砚的福,林朗川在这座不知名的海岛足足滞留了一周。
  在外人看来,这或许是件天大的美事——
  有碧海蓝天可赏,有精致美食可尝,身边还有心上人相伴。
  可只有林朗川自己知道,这七天过得有多煎熬。
  他出发前压根没协调好工作安排,耀腾的项目正到关键节点,每天的日程排得比针还密。
  于是这七天里,不管他正在做什么,往往做到一半,手机突然响了,要么是同事发来的邮件,要么是徐昊打来的电话。
  于是不管他正在做什么,他都必须立刻停下,先去处理工作。
  而他之所以需要滞留整整七天,正是因为他发情期提前来了,于是这七天里,他最经常被打断,就成了那档子事。
  多少次,他正卖力地骑在靳沉砚的腰上,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靳沉砚这时候是不可能停下的,可是让林朗川一边集中思绪去处理电话那头的麻烦,一边继续卖力,还得保持声音的稳定,也实在有些强omega所难。
  事实上,对于正处在发情期的omega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于是尽管林朗川还处在上位,主动权不再握在他手里,不管靳沉砚对他做什么,以怎样的节奏做,他都只能全盘接受,一边还得在电话那头的人问出问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徐昊是知道林朗川请假的真正原因的,所以,有可能的情况下,他都不会主动联系林朗川,受他的影响,同事们也不会,所以一旦接到电话,往往都不是容易应付的小事。
  于是一次打断持续十分钟、二十分钟,甚至半个多小时,也成了常态。
  不仅他是这样,靳沉砚也是。
  甚至频率丝毫不比他低。
  他倒是比林朗川从容很多,往往一边继续着身下的动作,一边用低沉却清晰的嗓音下达指令、处理事务,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波澜。
  看得林朗川叹为观止。
  林朗川不知道靳沉砚是怎样看待这七天的,反正他自己是多一天这样的日子都不愿意多过,所以,一察觉身体里的燥热感有褪去的迹象,他立刻催促靳沉砚带他回去。
  靳沉砚的反应淡淡的,仿佛走不走、什么时候走,他都无所谓,直升机起飞的前一秒,他却忽然突然抬手,示意飞行员暂停,然后侧头看向林朗川,问他要不要再多留一天。
  于是林朗川知道了,这七天里,受折磨的只有他,靳沉砚不仅丝毫不在意,反而乐在其中。
  林朗川当即抬手,狠狠掐他的脖子,“变态!”
  “留什么留?”他没好气地回,“工作不做了?公司不要了?”
  飞机降落在江城机场时,当地时间恰好是下午五点半。
  舱门打开,林朗川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停机坪的钟叔。
  “钟叔!”他语气里满是雀跃,三步跑下舷梯,冲到钟叔面前。
  靳沉砚紧随其后,伸手虚扶了他一把,“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躁。”
  林朗川笑嘻嘻地回头看他,“这不是太高兴了嘛!”
  钟叔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打圆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引着两人往停车的方向走,一边絮絮叨叨,“那天我把你们结婚的消息传回去,家里直接炸开了锅。阿琴天天念叨着给你们做婚后第一餐,今天一大早就去海鲜市场挑食材;阿芬把屋子重新布置了一遍;林管家还准备了大惊喜,就等你们回去了!”
  林朗川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加快脚步:“太好了!赶紧回去,我都快想死琴姨做的松鼠鳜鱼了!”
  他正说着,靳沉砚的手机突然响了。
  靳沉砚摆摆手,示意林朗川和钟叔先上车,转身接起电话。
  没说几句,他便挂断电话走到林朗川身边:“公司有急事,我得去一趟,你先回家,我稍后就回。”
  林朗川知道他这些天耽误了不少工作,他的工作还不像林朗川的,除了他,没其他人能做,于是林朗川理解地点了点头,“那你快点回来啊,我在家里等你。”
  靳沉砚看着他乖巧的模样,眼底却似乎闪过一抹难言的情绪,他也没像往常一样,承诺他立刻就回来,只是抬起手,揉了揉林朗川的头发。
  “赶紧上车吧,外头热。”
  他又叫住钟叔,低声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随后坐上不远处的黑色奥迪。
  林朗川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闪过一丝不安,可是,没等他细细思考这股不安的由来,钟叔就打来车门,催促他上车了。
  上车后,钟叔又立刻问起他们在海岛的日子。
  这七天,总共7*24个小时,有一大半属于口口,需要被和谐的内容,不过还是有一些能说的,尤其那晚的烟花和海边餐厅。
  于是林朗川的注意力被转移,开始挑那些能说的部分,绘声绘色地讲给钟叔听。
  两人正聊得热闹,林朗川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陌生号码。
  他愣了一下,按下接听,听筒里却传来靳彦平的声音。
  不同于以往的风轻云淡,此刻靳彦平的嗓音又高又急:“小川!你是不是在机场?”
  “是啊。”林朗川被他的语气弄得莫名,“怎么了?”
  “别走红浦大道!”靳彦平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不管你要去哪里,千万别走红浦大道!”
  红浦大道是机场往返云阙和靳氏的必经之路,这么多年来从未变过。
  算算时间,他们此刻本该到那条路了。
  林朗川心里咯噔一声,消散的不安感也重新凝聚回来,他下意识看向窗外,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路标。
  他懵了一下,对着电话说:“我们今天好像,没走红浦大道。”
  电话那头的靳彦平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朗川举着手机,满脑子问号,好在车里就有人,能帮他消除至少一小半问号,他转头看向钟叔,“钟叔,我们今天怎么没走红浦大道?往常不都走那条路吗?”
  钟叔握着方向盘,居然也是一脸的疑惑,“我也不清楚,是靳总上车前特地嘱咐的,说让我多绕点路,晚点回家没关系,就是不能走红浦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