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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都市言情 > 一株含羞草成精了 > 第46章
  秦宿枭冷眼瞪着他:“别废话,赶紧的,待会发我微信,越贵越好。”
  秦宿枭走后,周止从厕所出来,拿着纸巾擦了擦手撞了自己陆北凛:“他跟你说什么了?”
  陆北凛:“直男少问。”
  周止:“?”
  -
  秦宿枭提着两盒梨花酥推门进屋,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着天然气味隐约飘来。
  他眉头微蹙,快步走向厨房,只见江含修正背对着门在里面忙活。
  “在做什么呢?”秦宿枭出声问道。
  江含修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来,脸上沾着几道酱油和调料的痕迹,像只花猫。
  料理台旁摆着两盘刚盛好的蛋炒饭,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蹭了蹭脸颊,说:“我看冰箱里有剩饭,就跟着网上的教程试了试……想着你下班回来,就不用再进厨房忙了。”
  秦宿枭沉着脸快步走近,一把推开窗户,又仔细检查了燃气阀门,确认已经关紧。
  他看向那两碗焦得发黑的蛋炒饭,无奈道:“有燃气泄漏你都没闻到?我是不是说过,不用学做饭,这很危险。”
  江含修搓了搓手,低着脑袋:“我不想在家好吃懒做嘛。”
  秦宿枭抬起他的手腕,眼里溢出心疼,白嫩的皮肤上被烫了两个泡,红了一块儿。
  “笨蛋。”
  “有空我教你,下次不许擅自做饭。”
  江含修点了点头,指着那团黑乎乎的蛋炒饭:“你尝尝?”
  秦宿枭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硬着头皮舀起一勺,送进嘴里。刚尝了一口,一股强烈的反胃感便直冲上来。
  江含修睁大了眼睛,期待地问:“好吃吗?”
  “好吃。”秦宿枭强忍着咽下,随即又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江含修毫无防备地张口含住勺子,下一秒却猛地呛咳起来,差点就要吐出来。
  秦宿枭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脸上掠过一抹得逞般的笑:“不许吐,这可是你辛辛苦苦做的杰作。”
  “唔、唔……” 江含修挣扎着咽了下去,心里暗暗发誓:宁愿今晚喝光一桶水当晚餐,也绝不再碰这碗满是酱油的蛋炒饭。
  秦宿枭捏了捏他脸上软软的肉,“好吃吗?”
  “你太坏了。” 江含修捂住嘴,跑到饮水机前面,喝了大半桶水。
  秦宿枭望了望那两碗蛋炒饭。终究是小草第一次下厨,要说心里没有一丝不舍,那是假的。但犹豫片刻,他还是端起碗,将炒饭倒进了垃圾桶。长痛不如短痛。
  “给你带了好吃的梨花酥,下次再教你做饭,今天这蛋炒饭不能吃。” 秦宿枭打开梨花酥盒子,把人拉过来,戴上一次性手套喂他,“张嘴。”
  江含修才尝了一口,就忙不迭地用力点头说“好吃”,一边嚼一边又张着嘴去够下一块,全然不怕被噎着。
  秦宿枭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弯,继续夹起第二块递了过去。
  他把江含修当成了贪食的仓鼠,非要喂得他嘴里塞得满满的,两颊都鼓了起来,这才罢休。
  “唔。” 江含修鼓着脸,这人又在使坏,喜欢欺负草。
  “可爱。” 秦宿枭他揉了揉他脑袋,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加热后,放在他面前。
  江含修小口吞咽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下,唇角边缘沾满了的梨花酥浮沫。
  秦宿枭喉结滚了滚,目光沉沉地锁住他,突然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凑过去,先是在他唇角轻轻一咬,尝一下青草味的梨花酥是什么味道。
  下一秒,舌尖便蛮横地撬开他的唇齿,江含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摁在椅子上面亲。
  “嗯……” 江含修推开他气喘吁吁。
  秦宿枭盯着他笑:“怎么办,越来越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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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期也是糖分过高了
  第37章 自卑心理
  江含修听到这句深情的表白, 刹那间头顶又开始冒出嫩绿的小草,叶子都是缩成团的。
  秦宿枭把人搂起来,压在沙发上, 手指往后探, “恢复得怎么样了?”
  江含修急忙推开他, 欲哭无泪的摇头:“真的不能做……要坏掉了。”
  “这么紧,没坏。”
  “……”
  秦宿枭发觉怀中的男孩挣扎得厉害,便停下手,没再继续。
  男孩似乎仍有些抗拒,他只温柔地将人拢在怀里,揉了揉他的发顶, 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随后,他合上眼,就那样拥着男孩躺下。
  “吓唬你的,今晚不动你。”他的声音低低的,贴在耳畔,“明天我要去安城, 路途遥远。你在家乖乖待着,记住,不管谁来敲门, 都不要开。我会安排警察在别墅附近守着保护你。”
  江含修睁开眼,在他脸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你是要去找……上次绑架我的人吗?会不会很危险?”
  秦宿枭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这具身体死不了。别担心。”
  “你不会死,但是会疼。” 江含修伸出双手抱住他,脑袋埋在男人胸膛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吗?”
  秦宿枭拒绝:“不行。”
  江含修低下头不吭声。
  秦宿枭轻轻揉着他脑袋,低声耐心哄道:“小草,听话。”
  江含修闷闷地点了点头。在秦宿枭眼里,自己大概只是个拖后腿的吧,上次被绑架,也确实没能帮上什么忙。
  他真的没用吗?
  总要帮上什么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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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含修彻夜未眠,思忖良久。直至次日清晨,待秦宿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他终于起身,将那只定位手表摘下来搁在桌上,又抬手关掉了房子里所有监控的电源。
  随后,他拿着钥匙,推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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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宿枭一路驱车往安城去。他素来有随时查看监控的习惯,可今天屏幕上却一片漆黑。
  定位信号仍然稳稳地停在住处,这小草倒是机灵,连扫地机器人和001的电池都给卸了。
  他透过后视镜望去,路上车流如常,并不见有谁尾随。人到底去哪儿了?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陈警官打来的:“我们的人昨夜已经提前过去了。都是坐长途汽车去的,没人发现,袁释在高速路口安插了眼线,你一切当心。”
  “好,对了,陈警官,你不是说,还需要能吸引他的诱饵过去,才能摸索到他的行踪吗?”
  “是的。”
  秦宿枭嘴角扬起,把车停在路边,又回过头寻找,两分钟后,发现尾后确实有一辆出租车,便回答:“诱饵来了。”
  江含修在跟踪方面其实很有一手。他懂得保持间距,等目标走远了才示意司机靠近,有时还会让车辆绕行其他小路。
  然而,秦宿枭这样的人实在太过机警敏锐,谁也瞒不过他。
  …
  “先生,我们跟的那辆车好像停在路边不动了。”司机出声提醒。
  江含修神色不变:“不用管,继续开,先送我到安城,车费照旧三千。”
  司机点了点头。平时跑一趟安城不过几百,今天这趟算是赚到了。
  秦宿枭停了几分钟,发现那辆出租车擦身而过,本想看看后车座的人,却发现空无一人,还挺有心机,知道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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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城。
  某郊区别墅的阳台上,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独坐着。
  他指间夹着烟,缓缓吸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雪正渐渐消融,冰霜也薄了许多。
  笼中的金丝雀轻巧地跳着,他顺手撒了些食粒,动作有些漫不经心。
  静默间,他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己,几缕新生的白发悄然掺杂其间,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老板,眼线那边传来话,秦宿枭过来了。” 有名手下从外面走进来说,“他的车前面,还有一辆不知名的出租车。”
  袁释深深吸了口烟,俯身打开搁在阳台一角的黑色箱子。箱内整齐叠放着一沓沓现金,每一沓都是两万元。
  他目光沉了沉,上次派出那么多高手,竟然连江含修的一管血都没能带回来。秦宿枭太年轻身手也好,果然不是他能够轻易对付的。
  “老板,您还是……先离开吧。”手下低声劝道,“他们那边证据已经收齐了,还专门请了相熟的律师。这官司一旦打起来,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袁释将黑色箱子往前一推:“把钱分下去。直升机起飞之前,想办法抓住那个含羞草,带一管血回来就行。他的血,对我们研究长生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