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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校园言情 > 这是我老婆 > 第76章
  胡丽第一次见白元洲,往常陪艾念的都是胡柏天,如今这个黄毛少年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
  白元洲注意到艾念妈妈目光频频落在他头上,他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说来有点害羞,我刚高考完,一直对染头很感兴趣,就跑去染了头发就是审美不太好,大家都说我染的颜色很丑。”
  胡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其实挺好看的,我们厂里的小年轻就有染这种颜色,或许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时髦吧。”
  “阿姨你人真好,别人都一个劲说我头发难看,就你愿意夸夸我。”白元洲瞬间就把天聊死了。
  胡丽求助地看向艾念,艾念叹气:“妈你别理他,他嘴笨,说不好话。”
  “我们先回家吧。”有些话只能艾念说,胡丽作为大人不可能吐槽一个小辈,所以她干脆催着两个人回家。
  白元洲看向艾念,艾念对他微微点头,然后什么都没说走到一旁,让艾念和他妈妈单独说话。
  十几分钟前,白元洲就感觉手机一直在震,只是他没有拿出来看是谁,不过猜都能猜到是王艳花女士。
  【王艳花女士:你们接到艾念妈妈没有?】
  【白元洲:见到了,是位很漂亮的女士。】
  【王艳花女士:不漂亮能生出艾念?你在说什么废话。】
  【白元洲:确实是废话了,现在艾念在和他妈妈说这两天发生的事,虽然做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暂时住进我们家。】
  白元洲交代完,悄悄靠近艾念他们,距离刚好是离得近又不会偷听到的位置。
  不过听不见不代表他看不见,白元洲眼睁睁看着胡丽脸上闪过恐惧,他在心里暗道,看来艾念他爸带来的阴影挺深,十多年过去了恐惧还是深入骨髓。
  “妈,你这两天去白元洲家住,等假期结束就回去,反正那里包吃包住,你以后没事就别回来了,先躲两年再说。”艾念记得白元洲说男人有病,没几年能活了,他们熬都能把男人熬死。
  “可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走了你还得在这里上学,他肯定会找到你的!”胡丽做不到把艾念一个人留在这里,她前夫是个烂人,坏到骨子里那种,连亲妈亲爸都会打,更别说亲儿子了。
  她离婚能走,艾念走不了。
  “妈,他认不出我的。”艾念轻嗤,“我就算站在他面前,他也不知道我是谁。”
  胡丽不是个坚强的女人,并且有点愚孝加很会逆来顺受,但她有一点很固执,那就是无论艾念说什么,她都不会听。
  “不行,我、我得留在这里,我请假,我辞职。”胡丽慌得语无伦次。
  艾念无奈,他就是知道自己母亲会这样才想要瞒着她,“妈,他认不出我,但认得你,你是嫌我们日子过得太好了吗?”
  “但你还是个孩子,我怎么可能留你一个见你爸。”胡丽说。
  “我没打算见他,我决定住校。”艾念把自己独自思考的办!法说出来,他让他妈离开,自己也不会再留在那个家,可惜办法有缺陷。
  胡丽:“平时住校可以,那你月假怎么办?寒暑假又怎么办?把房子退了我们就没家了。”
  艾念:“我可以去胡柏天家,或者其他朋友那里,你不用管我。”
  胡丽被最后那句“不用管我”伤到了,她明明是想以母亲的身份保护艾念,艾念却丝毫不领情。
  白元洲在旁边看了半天,一句话没听见,也不知道他们聊到哪了,但还是凭着直觉插进去打断他们,“阿姨吃饭了吗?饿着肚子很容易头脑发昏说出不合适的话,我们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吧。”
  第71章 71.双方家长正式见面
  白元洲出声适时改变逐渐凝重的氛围,艾念神态僵硬地转过头,胡丽依旧是柔柔弱弱没有一点主见。
  “妈,你先跟我去白元洲家,他家就只有他妈妈在,你不用觉得别扭,反正我们家我是不会让你回去的。”艾念说。
  “不行,这太麻烦他们了。”胡丽不想因为
  自家的事给别人带来困扰,而且艾念跟这小年轻什么关系?为什么连他们家的事都要告诉能告诉他。
  “不麻烦,说起来如果前两天我没去你们家,我还遇不上你前夫敲门。”白元洲晃了晃车钥匙,“阿姨,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艾念考虑一下吧,他可是差点就遇上你前夫了。”
  胡丽被白元洲盯得头皮发麻,手臂升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看向艾念,却看见艾念和白元洲站在一起。
  她想叫艾念名字,突然发现自己的喉咙被透明的手掐住,连呼吸都变得费劲。
  之后胡丽大脑一片空白,一种不再被艾念需要的恐惧感萦绕心头,她母亲的身份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你妈妈没事吧?”趁为胡丽买晚饭期间,白元洲压低声音问艾念。
  “没事,我妈她就是一时没想通,等回去再和她好好聊聊。”艾念边付钱边说道。
  从小到大,白元洲遇见过很多人,漂亮的普通的,脾气好的脾气差的,但对于胡丽这种好像把其他人看得比自己都重要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所以白元洲看着胡丽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觉得“没想通”这三个字有点过于轻松了,再怎么看胡丽都不像是个能自己想通的人。
  艾念瞧见白元洲一脸跃跃欲试,不用细想都知道他又在打坏主意,担心吓到自己妈妈,艾念拉住他的手不许他乱跑。
  “我没想乱跑。”白元洲凑近低语,“你觉不觉得你妈妈有点不对劲,好像把你看得太重要了,我的意思是,好像离了你就活不了一样。”
  “有么?我不知道,等回你家后再坐下来好好谈清楚。”艾念说道。
  白元洲记下胡丽的状态,通过文字转告王艳花女士,他隐隐约约有些猜测,但有些话不能从他嘴里问出来,只能由同为母亲这一身份的王艳花女士亲自来说。
  站在家外,白元洲刚掏出钥匙,门立刻从里面打开,王艳花女士笑脸相迎:“等你们好久了,快进来。”
  胡丽呆呆地看着王艳花女士,艾念拍了拍她后背说:“妈,这是白元洲的妈妈。”
  “都别站在门口发呆了,你吃晚饭没?”王艳花女士看见艾念手里提着的透明塑料带,“看来还没吃,家里有食材我让白元洲简单做点,你正好用来下饭。”
  “不用了,谢谢。”胡丽不好意思地说,在这个热情的女人面前,她的所有动作都充满小家子气,任何举动都极其不自然。
  一股难掩的自卑涌上心头,明明都是母亲,她却比不上这个人。
  白元洲拉着艾念进到厨房,给两位母亲留下交流的空间,胡丽想说不用麻烦了,刚举起手就被王艳花女士拉着坐下。
  “让白元洲去做,他一路上没给你添麻烦吧?有没有说错话之类的?”王艳花女士不信任白元洲那张破嘴,怕白元洲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说错话,给他的爱情之路亲自铺设绊脚石。
  “虽然刚见面的时候有点担心是混社会的坏学生,但相处下来我发现他性格其实很好,大大方方很懂规矩。”胡丽不是敷衍,这是她真实想法,一个开朗外向的孩子总是能让大人更喜欢。
  王艳花女士松了一口气,白元洲会装怪就好,她还担心儿子一张破嘴把艾念妈妈得罪一遍。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是想回家的,但艾念执意送我过来。”胡丽面带愧色,认为艾念和自己给别人添了麻烦,“我看我们还是回家吧,总不好一直麻烦你们。”
  “说什么麻不麻烦的,我们不都是为了孩子。”王艳花女士翻出前两天晚上与白元洲的通话录音。
  录音刚开始是王艳花女士充满倦怠的声音,她先是劈头盖脸给白元洲骂了一顿,问他是不是想让她睡不好,然后因为睡眠不足第二天猝死。
  白元洲连歉都没有道,直接说起事情经过,外带言语犀利地骂了一遍男人。
  “说真的,如果那天白元洲没在,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当然我觉得应该不会出大事,毕竟你前夫连自己儿子模样都不知道。”王艳花女士收起手机,准备好好劝劝胡丽,“说起来你和前夫离婚了,就代表跟他没任何关系了,而前夫认不出艾念,只要你不出现在艾念身边,前夫就没有机会纠缠你们。”
  王艳花女士觉得自己把厉害关系都说清楚了,现在就看胡丽如何选择,在分开才能获得幸福的情况下,该怎么选应该很明确了。
  但胡丽不会这么想,她只回了一句:“艾念还是个孩子,我不放心他,而且我是他母亲,该为他做任何事的。”
  王艳花女士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她多想,但快成年的人了,来年高考完就读大学,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跟“孩子”二字再扯上关系。
  所以白元洲真的没说错,艾念的妈妈不管艾念需不需要,都要做出母亲为孩子牺牲的决定,这真是太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