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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就是他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出征的理由?
  洛景澈需极为克制才能稍稍压下嘴角的笑意,他指了指明月朗手中的鱼食,逗他道:“是这个吗?”
  明月朗挑了挑眉,却见他极为顺手地从自己手中拿过鱼食,一边笑着道:“很喜欢。”
  “喜欢礼物,”他弯着笑眼,“更喜欢你。”
  还没等明月朗反应过来,他转身面朝千鲤池,朝明月朗伸出了手。
  “喂完,我们便回去吧。”
  明月朗眉眼温柔:“好。”
  【作者有话说】
  【碎碎念】
  至此,本文所有正文内容,就到这里结束了。
  这是我第一本完整写完的书,所以感慨良多。
  这是个三四年前就在我脑海中构思了一遍的故事。当时的我没有决心下笔,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在脑海里勾勒出主角形象,想一些戳xp的关键点来扩充剧情,这便是它的雏形了。
  会将这些点串联起来,写成一本还算完整的书,是我没有想到的。
  但现在觉得,还好写了,还好写出了他们有始有终的一生,还好给他们机会长出血肉,能好好生活在这世间的某一个角落里。
  新人的第一本书,有许多bug,节奏不流畅,文笔小白,剧情也有些许僵硬,所以成绩不算好。
  但是我真心感谢着点开过这本书、或短暂或长久地和我一起,陪他们走过人生的你们。
  我给予他们血肉灵魂,而你们赋予他们意义。
  景澈和小将军会携手走过很长很长的岁月,我希望他们和你们都能幸福。
  他们一定会,你我也是。
  再次感谢能看到这里的读者宝宝们~接下来会更新if线番外和日常番外甜蜜一下,大家有想看的也可以给我留言,能满足大家的我都会尽力做到!再次鞠躬!(九十度!
  最后,给自己完结撒个花~我们下一本再见(o^^o)
  第91章 后记2【黄致视角】
  大军行至离京城只有不到两日功夫的距离时,黄致没忍住,去找了林霖。
  “……你要先走?”
  林霖彼时正搁下笔墨,将刚写好的书信折好,交给了下官。
  “左不过还有两日就到了,何苦急这一时?”林霖有些不解。
  黄致张了张嘴唇,低声道:“……我等不及了。”
  他要去见陛下。
  林霖无奈道:“将军前两日急着走,你也要急着走,当真是……”
  面对上黄致的眼神,林霖又很难说出一个不字。
  黄致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他对陛下的忠诚,也是他们每个人都看在眼里的。
  陛下失踪的那些日子,黄致一身伤还未痊愈,便带着人不眠不休地在山间寻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力竭突然晕倒在地,才被人紧急送了回来。
  他平日里性子最是开朗积极,在军中时人缘也好,大家都挺喜欢他。
  可他在那一个月里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沉郁了下来,不怎么说话,也不笑了。
  他只要身体稍微好了一些,便马上和队伍一起出发寻人,只可惜从无所获。
  想到这里,林霖叹了口气:“……那你便先去吧,正好同陛下报个信,我等应还有一日脚程便可抵京。”
  黄致眼睛一亮:“多谢副将,我这便备马出发!”
  这算是除了听到陛下回朝之后,少年近来最鲜活的一瞬间了。
  黄致极为利落地翻身上马,不顾月色朦胧,披星戴月地出发了。
  离京城越近,他的心脏就跳的越快。
  少年人,还琢磨不透这懵懂不清的心思,只想着是自己珍重之人,要全心全意地对他好才是。
  ……更何况,那人还是极为尊贵的金枝玉叶。
  一路狂奔,踩着第一缕日光,黄致进了城门。
  京城里的大街小巷慢慢热闹起来,黄致小心纵着马绕过闹市,却也不舍得将速度放得太慢。
  朱红色的宫门近在眼前,他放缓呼吸,下了马,一步步走到了护卫跟前。
  “……黄副将?”
  黄致在京时一直任职着御林军首领一职,宫中护卫自是人人都识得他。
  小护卫面上一喜:“您回来了!怎的比预估的时候要早?”
  黄致笑了笑,心中却有些焦躁:“……我不放心,提前回来了。我这便去向陛下述职,完了请大家吃饭聚一聚!”
  他边说着边匆匆而去,留下护卫未完的一句话湮没在风里:“……今日休沐,时辰尚早,你要去见陛下的话……”
  ……或许见不到。
  见黄致只留了个如风般的背影给他,那护卫无奈收回了手,在原地站好了。
  黄致轻车熟路地穿行在宫中小道上,直直奔了御书房而去。
  他贴身伺候了陛下快两年,怎会不知道他的作息。
  按以往这个时候,即便是休沐,陛下也早就晨起批折子了。
  好不容易得见御书房的房檐,他却略略停了步。
  门口只有两个扫洒的小太监,安顺、心巧都不在附近候着,说明此刻陛下确实还不曾来御书房。
  黄致微怔,难道陛下此时还未起身?
  ……想来也是有可能的,毕竟陛下在边北受了那么重的伤,此刻身子有没有养好还未可知。
  他掉头便往寝宫而去。
  然而令他纳闷的是,越靠近皇帝寝宫,碰到的人竟越少。
  他抿了抿唇,心中没由来地起了火。
  ——这群奴才,怎么敢这么怠慢陛下,陛下本就身子弱,万一出个什么事,连个人都喊不到可怎么好!
  靠近了寝宫,四周更是静悄悄的,整个宫苑仿佛还不曾苏醒,连安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黄致有些着急,可看着合紧的宫门却也不敢擅闯,只轻轻在门外唤了两声。
  “……陛下,属下黄致,前来请安。”
  等了片刻,屋内毫无回音。
  “陛下,您在吗?”
  依旧安静。
  黄致皱起了眉头,四周一望,看到了檐下的窗廊开了些缝,能稍稍瞧见点屋内。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窗户处,屏了呼吸往里看了看。
  这扇窗户正对着一面屏风,屏风将内室床铺挡住了大半,只露出床头一角,此时床上的帷帐正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还是没法判断陛下是否在里面,情况如何。
  黄致脸上满是凝重,正要抬脚往门口处推门而入之时,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帷帐内伸出,稍稍用力时青筋明显,将帷帐往两边拨了拨。
  恰好此时一阵劲风拂过,将本就有了条缝的帷帐吹开了些,露出了明黄大床上的些许风景。
  一截线条流畅的雪白肩颈正背对着他,那人乌发如墨,凌乱披散在身,更是衬得他肤如凝脂,几乎灼到了他的眼睛。
  只是目光刚一触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刚才那只帷帐后伸出来的手再度出现,将绸被拉起,盖在了那不小心露出的一截皮肤上。
  黄致心脏都几乎漏跳一拍,一抬眼便对上了一只极冷的眼睛,也看清了他懒懒支起的光裸着的上半身。
  他浑身一僵,汗毛乍起,可脚底却像生了根,一动不敢动。
  他们隔着窗檐沉默对视,空气都仿佛凝滞在了此刻。黄致死死盯着明月朗有些薄红和有着浅浅牙印的锁骨和脖颈那一片,脑中轰鸣一声,血气上涌。
  他有些受不住般极为艰难地喘了口气,屋内的明月朗却轻轻俯下了身。
  在黄致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松开了拨着帷帐的手。
  明月朗在嘴唇轻触到洛景澈发间时极淡地一抬眼,似是警告又似是宣誓。帷帐随着他俯身落吻的动作缓缓垂落,将那暧昧难言统统藏进了床帏之中。
  黄致心头狂跳,站在原地惶然无措。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他慌不择路地一步步退了出去,心绪如一团乱麻。
  屋内,怀里的人似是被动静惊扰,稍微动了动。
  洛景澈半张脸埋在被褥间,眉头微蹙,稍稍睁了睁眼,迷蒙地望着明月朗。
  明月朗被他这迷糊的一眼看得心尖发痒,凑上去亲他:“……吵醒你了?”
  洛景澈嘴唇微张,声音有些哑:“方才有人在外面?”
  “……嗯,”明月朗收紧了手臂将人环抱住,“一个不懂事的小侍卫。”
  昨夜折腾得晚,此刻被褥和身旁人的体温又实在舒适,洛景澈没多想,头往他怀里埋了埋。
  ……大军明日方回朝,又是难得的休沐日。
  左右无事,便再睡上一个回笼觉吧。
  -
  “——小致回来了?”洛景澈脸上有一丝错愕,忙放下了笔,“此刻正在殿外吗?”
  “是,只待陛下传召呢。”安顺应道,“不过,奴才好像看到了他在和明将军说话。”
  洛景澈点了点头:“那说完了,便让他进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