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不满意:“那我叫你什么……”
他心火正盛,“你什么都别叫。”
被剥夺了说话权,女孩的表情算不得高兴,可镜头正对准小逼除了她也没人知晓,插得松了点后,林稚想出一个新的主意。
陆执正在和青春期的躁动做抗争,冷不丁听见一声:“aeron。”
声音娇娇柔柔,语调放得很低很低,像清泠泠的泉水,伴着山风流进他的心里。
“aeron。”
“你闭嘴。”
知道对了,她再接再厉:“aeron,aeron!”
黄鹂鸟似的,一声比一声好听。
陆执本来不想射,现在忍得青筋暴起。这才几分钟,败下阵岂不是丢人现眼。林稚揉着小豆豆:“aeron哥哥……”
“操……”
“你想不想我?”
穴肉是粉的,跟着手指跑出来,最嫩最嫩的是阴蒂下方那一点细腻,紧闭着不开,有时候鸡巴狠狠磨才行。她叫上了瘾:“aeron……”
或许不常叫的名字能带来一些新鲜的刺激,越来越湿:“小豆豆好硬……”
“我真他妈服了。”陆执狠狠攥紧阴茎,“林稚,你是想我弄死你。”
说好了不骂脏话,可她听到后竟不会生气,小逼反而在警告中发疯似的把手指咬得更紧,她全身都好烫:“我不信。”
手撸动得越来越快,陆执几乎是强逼着快感到顶,屏幕上女孩艳红的逼、白皙的指无一不在挑衅着他紧绷的神经,水多得像泉眼,整个镜头都潮湿粘腻。
“你喜不喜欢我?”
“我还要怎么喜欢你?”
“我不信,你从来没有表白过。”她双颊潮红,颤抖着抽出手指。
淫液顺着往下滴,林稚把镜头转向自己,陆执看到她的瞬间头皮发麻,一瞬刺激到了天灵盖,尾椎处突突的跳,本就高耸的眉骨更显凌厉。
“哥哥要不要吃……”舌尖上一点晶莹。
陆执眼睁睁看着她像个骚货一样含住指头吮吸,马眼也有被包裹的幻觉,精液失控地外泄。
“我想舔哥哥……”
“再用力一点。”肉棒膨大到撑平每一寸肌肤,他摁住马眼近乎凌虐地揉,“把两腮都吸到缩进去。”
“要这样吗?”
“快一点。”
“我不做,你怎么求我帮忙都不知道好好说话。”
眼前有诱人的星星,“芝芝,求你。”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她的撒娇,她的任性对他来说都是甘之如饴。陆执眼神发烫:“你玩够了没有,是不是已经可以了?”
林稚扭扭捏捏:“嗯,你态度还算可以。”
致命的幻想,陆执想被她口想到不行,两指圈住龟头努力模仿小嘴要命的紧致,想看她吸手指,望梅止渴般唇齿生津:“快把手指放进去。”
林稚眨眨眼睛。
要不说情欲中的男声最沙哑动听,她耳根发麻。
“宝贝……我真的求你……”
如何驯服一匹狼,当然是关到它精疲力竭。林稚舔舔手指他就会一遍又一遍地低低喘息,高傲、冷酷全都抛个干净,丢盔卸甲、摇尾乞怜如同一只饥肠辘辘的饿犬,喉结滚出最性感的弧度,薄唇、锁骨都是最佳的诱引。
指尖在阴唇上打转,这里的美好难以想象,陆执幻想它像个肉套子一样同自己的茎身密不可分,全身都因用力而发颤,肩胛骨突出,汗珠一颗接一颗滚轮性感背脊。
最好是像个吸盘一样紧紧贴住。
最好是不能从这根鸡巴上下去。
性器都摩擦到疼了,紫红的龟头几乎无知无觉。
陆执重重喘出一口气,精液喷涌在手心。
从脚背开始的酥麻攀升至仰靠在床头的后颈,他现在突然很想看一看林稚,就看一眼那鲜红的唇,还有迷离的,因他而失神的眼睛。
林稚没让他失望,湿透的两指含进嘴里。她身下是如此泥泞以至于指尖吮不住的淫液往下滴,陆执看见她伸出舌头,从指缝中舔起。
“没有你的粗……”
他喉间又溢出一声闷哼。
林稚舔自己手指完全不像舔他时那样惬意,“只插了两根手指,没扩张到你那么大。”
陆执反反复复,撸动着自己已经射过的阴茎。精液同样在指缝中流淌,就像等着她来吮吸——
“哥哥可以吃给我看吗?我也想看你。”
就看你下流的模样,被诱骗的小女孩也曾那样吃精。
陆执粗喘一声,鸡巴毫不屈服地在按压下昂首挺立。
“aeron,我想看看你。”
“你故意的。”他只有这一句。
林稚笑得很甜,一颦一笑也自诱得他挪不开眼睛:“那你上不上当。”
黏糊的镜头自有答语。
他的被精液涂满,她的沾染上淫液。他启唇,唇瓣微分时仿佛都因体温的灼热而烧到干裂起皮,黏稠的白浓墨重彩的涂抹上唯一的艳丽,她呼吸发沉,他目光灼灼,顺从却不显得弱势,反而如狩猎般用眼神紧紧将人攥紧,舌尖一勾一抿,白灼消失,喉结上还有将坠未坠的汗滴——
“上当。”陆执慢慢描摹唇型。
林稚无法躲避,觉得自己仿佛也被他隔着屏幕吃了一遍。
手又往身下去,脸又深深埋进枕头里,羞臊的心情惹得尾音都娇娇悄悄,拖着尾巴似的翘到天上去——
“好烦啊你!”
分明是愿者上钩,却不清楚谁才是被钓到的鱼:“aeron,aeron!我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