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稚这次还带了件“特别”的衣服,仍放在箱子里未来得及收拾,但现下时间不太充裕,没法展现给陆执看,她只黏黏糊糊地在怀里靠了一阵,两人掐准时间下楼。
父母们回来得很快,考虑到中午都没好好吃饭,两家人在山庄里用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夜晚吹着山风乘凉,沿着林荫道散步,林稚和陆执远远坠在末尾。
她勾着他的尾指,他反复摩挲指尖,背着畅聊的父母在槐树下偷亲,他的侧脸一个淡淡唇印,女孩蹦蹦跳跳,相握的手轻摇。
如果有人回头,则迅速拉远距离,片刻前才传递过体温的指尖在手机上轻点,她假意诉苦,他抿唇轻笑,夜风拂过眼角眉梢,传来少年身上浅淡的、好闻的茉莉花香。
第一晚就这么过去,临睡前陆执悄悄找她,开着一点点房门,他弯腰让吻落在女孩眉心,轻轻的一句“晚安吻”,却让人熬了个黑眼圈。
次日家长们一大清早出门,说是观赏难得的自然风光,只留下赖床的林稚,拖着工具人似的陆执走了,爬山、拍照,玩得不亦乐乎。
林稚睡醒后看着陆执发来的照片,四个神采奕奕的中年人对着镜头比耶,她故意问“那摄影师?”对方发来一张撇嘴的自拍,双眼紧闭,似是疲惫不堪。
林稚只觉他越来越可爱,偷笑着点了保存,片刻后他再次发来出行邀请。
陆执:起床了吗,中午他们让我来接你。
陆执已领了驾照,这点路完全不在话下,林稚瞥一眼窗外的阳光以及楼下清凉的泳池,心念一动,有个大胆想法悄悄在脑中浮现……
灵芝:起床了。
陆执:那我现在来?
收到“好”的回复后陆执交还相机,“这样是自拍,你们自己照就可以了。”临行前还得教这几个中年人新潮玩意。
“你干嘛去?”顾苁槐喊住。
陆执抛一下车钥匙又稳稳接在手里,头也不回,脚步不停,“你不是知道了吗,还问。”
平时装装样子哄哄林稚得了,还想上他这儿来套话,陆执心里轻嗤,真当他是那条没睡醒的小美人鱼。
顾苁槐笑了,如此也毫不生气,确认过后心里无比舒畅招呼着:“陆执去接小稚了,我们先玩……”
陆执一路疾行,到楼下时才不过叁十分钟左右,锁好车门后大踏步走上楼梯,敲一敲房门:“芝芝。”
许久无人应。他又拨通电话,门里铃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人故意不接却走近,陆执再敲:“小宝?”
门锁轻响,有人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见他的第一面就装凶地瞪眼:“不要叫我小宝!”
陆执只笑着揉了揉她脑袋,“收拾好了吗?”
林稚犹豫,遮掩的动作就显得有那么点别扭,身子全藏在门后不说,还只肯露出半边俏脸。
“你怎么了……”陆执皱眉推门。初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于是比较急,林稚不防,脚下一个趔趄,门大开,光线透亮,一身莹白肌肤率先晃了陆执眼睛,他的话哽在喉咙里,女孩双手急急捂住胸口又不自在地半侧身体:“你怎么……”
他视线下移,林稚红脸:“怎么这么没礼貌呀……”
她身上是一件泳衣。
极为暴露的叁点式,整套只靠几根细带系牢,瘦削的肩胛骨上肩带快要吊不住那两团丰盈,不知是尺码小了还是太丰满的原因,胸前只勉强遮住两点,稍微一动就会露出乳晕。
林稚扯了扯边缘,胸前早被顶出两粒凸起。陆执灼灼目光追随暖阳到了平坦紧致的小腹,两根丝带交错缠绕,箍着摇摇欲坠的小叁角布料。
有毛发探出边缘,平白增添几分情欲。缎面的质地贴切地勒出一个饱满小逼,细缝将底部吃进去,阴阜形状分明。
“我真他……”陆执忍不住要说脏话。
林稚扑在他身上害羞地藏起身体,“关门!关门!”
她浑身都是软的,陆执只觉喉咙发烫,放在腰上的手简直要被烫掉一层皮,闭了闭眼睛,“你先松手。”
“你抱着我去!”现在叫她离开无异于等会要再展示一遍自己的身体,她不愿意,“你倒退,走回去。”
他不声不响照做了,女孩的香气扑鼻,燥热直冲腹下激得他内裤发紧,陆执仰头:“下去。”
“为什么?”林稚未曾料到这个反应,“我穿成这样你不喜欢吗?”
没道理,他分明喜欢这个调调。
呼吸是一紧再紧,陆执没法跟她说清,喉咙如塞了块炭般直灼热到心底,眼睛低一下就是白到发光的女体,额角突突跳,血液在体内沸腾。
想吃她,想操她,想不管不顾将她做坏掉。
陆执再扯林稚:“下去。”
抬眼看了,林稚瞬间就懂他的反应:不是不喜欢,而是太喜欢。
小逼莫名就缩了下,像是害怕已然硬挺的阴茎。林稚仗着陆执身体僵硬用力一扑就把他压到床上,奶尖真钻出上衣,粉嫩嫩的诱人吮吸。
“你不喜欢吗?”
陆执忽略不了她喷洒在耳边的热气,女孩如条水蛇似的在他身上吐气,她身上也是滑的,肌肤细腻。陆执偏头咬住她作乱的唇:“你真他妈是故意的。”
“我哪里故意了?”
他只凝视不语,粗重的喘息都在诉说着眼前这一幕对他的刺激,性器越来越硬,硌得林稚脸热。
“你明知道这几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谨慎,不想父母猜疑他们的关系,她却大胆,胡天作地,“不让他们知道就行。”臀部一翘一摇就牢牢压住他的阴茎当作玩具,娇滴滴撑着胸膛上颤抖:“哥哥,好硬……”
“我操。”
“那你操啊。”身材姣好的女孩生着一双水眸似嗔似怒地朝他瞥去盈盈一眼,“光说不做,是什么意思……”
林稚是铁了心要让他犯戒。她压根就没忘记那天午后未完成的事情,忍了这么久在想念不只有陆执一人而已。她牵了他手去摸,男生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穴上,压抑的放浪呻吟和不住哆嗦的娇嫩女体,陆执插入一根手指,喉咙发涩:“湿了。”
“唔嗯……”
“什么时候湿的?”
“在你回来之前……”
“骚货。”又是一掌,他翻身把人压紧,近乎咬牙切齿,“是不是一天不含鸡巴都不行。”
氛围已经到了,一切多说无益。林稚舔舔嘴唇,咬住耳垂就是一阵酥到麻的舔舐,明知对方欲火正盛,偏要火上浇油,故意发出那么一两声淫到极致的喘息,大腿蹭着肉棒,吐出的话语充满挑衅又极具歧义:“哥哥,不行。”
“我真艹了……”陆执气笑得低下头去,等再掐住女孩稚嫩脸颊是俨然回到了之前冷冰冰的神情,他也凑在林稚耳边,恶狠狠地说,“林稚,挺行。等会儿最好我他妈怎么操你,你都别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