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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lyurethane…features:non-latexmaterial,suitableforthosewithlatexallergies.thinnerthanlatex,withbetterheatconductionandhighersensitivity.”
  中文翻译:
  聚氨酯材质。
  特点:非乳胶,适合乳胶过敏者。
  比乳胶更薄,导热性更好,敏感度更高。
  “什,什么意思啊,我英文不好……”林逸听得面红耳赤,耳朵却诚实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比如:薄?
  “意思就是……”沈北岛放下那个小袋子,倾身靠近,双手撑在林逸身体两侧的床垫上,目光灼热得像要将人点燃,“我们试试,就知道了。”
  他说着,手指已经灵活地开始解林逸睡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哎!你等等!”林逸慌忙抓住他作乱的手,“我……我还没好呢!上次……现在还没有消肿……不行,今天绝对不行!你想都别想!”
  沈北岛停下动作,但身体依旧保持着压迫性的贴近,眼底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因为林逸的抗拒和羞窘燃烧得更旺了。
  “我觉得宝贝可能是对普通材质过敏了。”他语气满是担忧,“这一款是抗过敏材质,据说体验感完全不同,不会难受的……”
  “啊……你滚蛋!”林逸又气又急,手脚并用地推他,“我不是过敏!我是……我是受伤了!需要休养!你这个禽兽!救命啊……”
  他的抗议声很快被堵了回去,消失在交融的呼吸,以及逐渐升温的夜色里……
  “救命!!!救命啊——!!家暴员工了啊!!!”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端,空旷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回荡着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求救声”。
  时针已经指向接近午夜十二点。
  整层楼早已人去楼空,只有这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厚重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
  谢醇手里拿着一把刚从楼下24小时便利店买来的塑料柄的新扫把,脸色铁青。
  而他的“施暴”对象张泽轩,正狼狈地躲在一排高大的红木书柜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脸上又是委屈又是害怕,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兴奋。
  张泽轩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谢醇这间办公室的门锁,是高级的智能系统。
  老板可以通过手机app,远程控制门锁状态。
  可以强制反锁,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刚才谢醇就是趁他不备,面无表情地操作了手机,然后“咔哒”一声轻响,他们就被锁在了这个密闭的,隔音极好的空间里。
  “谢总!谢叔叔!谢老板!我真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回吧!”
  张泽轩扒着书柜边缘,声音因为刚才的追逐而有些气喘,“再说了……我又没使劲儿!就轻轻地……亲了一下!
  您要是多跟我……运动运动,加速新陈代谢,那痕迹很快就能消了!!”
  他不说“运动”还好,一说这两个字,谢醇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气得一位老叔叔脑袋发蒙。
  他已经举着这把不甚顺手的扫把,追着这小子在办公室里“运动”了快半个小时,从沙发区到办公区,再到这排书柜后面,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这小子倒好,体力充沛,嘴还越来越欠!
  “运动?”谢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想运动是吧?行!那我换个运动器材!”
  他说着,目光扫过旁边的实木茶几,上面摆着一个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
  他丢下扫把,两步走过去,一把抄起那个烟灰缸,在手里掂了掂,转身,眼神危险地盯着书柜后的身影。
  “来,过来。”他语气平静得吓人,“让叔用这个好好跟你运动运动。”
  张泽轩偷眼一看那烟灰缸的分量和谢醇此刻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回是真把这位爷给惹毛了,看这架势,不像只是吓唬吓唬他。
  他赶紧收起那点嬉皮笑脸,彻底认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别别别!谢总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胡言乱语!”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这小虾米一般见识!我保证以后规规矩矩,绝不再侵/犯……不对,绝对不会再冒犯你!”
  “你过来……”
  谢醇不为所动,依旧举着烟灰缸,“别让我说第三遍。”
  张泽轩一看这躲是躲不过去了,谢醇那眼神,明显是今天不给他个“交代”决不罢休。
  他磨磨蹭蹭地从书柜后面挪出来,一步一步,往前蹭着。
  “走快点!”谢醇看他那蜗牛速度,心头火又烧了起来,“那两条腿是瘫了吗!需要我找人给你治治?”
  张泽轩被他一喝,心一横,两大步跨到他跟前!
  然后“扑通”一声,干脆利落地双膝跪地,上半身往前一扑,直接抱住了谢醇穿着昂贵西裤的小腿。
  “谢叔叔!”他仰起头,脸上没了刚才的嬉闹,眼神明亮执着,随后,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
  “你今天要么就打死我!打不死我,我就永远是你的好宝宝!我到死都要缠着你!做鬼都要飘到你办公室安家!下辈子投胎,我专门奔着你家祖坟去!!!”
  他声音响亮,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荒谬绝伦,又异常认真的宣告。
  谢醇举着烟灰缸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看着脚下这个抱着自己腿、仰着脸,说着如此混账又如此直白话语的年轻人,忽然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打?怎么打?
  对着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双眼睛?
  不打?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
  以后这小子岂不是更无法无天?
  谢醇内心无奈的谴责自己:
  真特么的……孽缘。
  张泽轩偏偏抓住了他的一丝犹豫,像是听懂了他的内心独白,说道:“孽缘也是缘,苦果亦是果!”
  狗脑袋蹭蹭主人的西装裤:“你就给我个机会吧,我的好叔叔~~~”
  第46章
  “沈老师,打扰你。”
  李锐将一个纸箱轻轻放在办公桌空着的一角,纸箱不重,能看出里面除了些零碎物品,还有一个印着lv的礼盒,旁边则是一叠各色信封装着的信件。
  “沈老师……”女同学将花束也放在桌上,声音有点失落,“班里同学们听说您要辞职了,自发给您写了手写信,还有一些小礼物,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她指了指那个纸箱,又补充道,“这是几个班一起准备的,您收下吧。”
  沈北岛的目光掠过那叠厚厚的信件,他伸手拿起最上面一封,点了点头。
  “信,我收下了。”他的声音温和,“谢谢同学们的心意。”
  然后,他的目光落印着显眼logo的礼盒上,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礼盒边缘,看向两位学生,“但这份礼物过于贵重了,我不能收。”
  李锐似乎早有预料,连忙解释:“沈老师,这不是一个人送的,是几个班一起,用之前团建没用完的经费,加上一些同学自愿凑的一点钱买的。”
  “班委都在群里公示过,大家都同意把这份心意用在给您的礼物上,您就收下吧,不然……我们也不好交代。”
  女同学也在一旁点头,“沈老师,今天晚上我们几个班干部想请您吃个饭,您有时间吗?”
  沈北岛看着两个年轻人真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他理解学生们的心意,但他有自己的原则。
  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将话题暂时转开:“你们的心意老师心领了,今晚的聚餐,我会准时到。”
  女同学脸上露出笑容:“地点就定在学校东门那家缘来餐厅。”
  “嗯。”沈北岛点头,随即看向李锐,“李锐,你单独留一下,我有点事跟你说。”
  女同学先离开了,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师生二人。
  沈北岛还没开口,李锐先一步问道:“沈老师,你是不是因为学校论坛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才决定辞职的?”
  他语速加快,带着些许急切和担忧,“其实那些您根本不用在意!都是一些无聊的人捕风捉影,胡说八道!过一阵子就没人记得了!您讲课那么好,同学们都特喜欢您……”
  沈北岛安静地听完,他拉开旁边的椅子,示意李锐坐下。
  “你觉得老师我就这么点心理承受能力吗?”他声音平和,带上经过世事沉淀的从容,“论坛上的东西,我确实看过一些,但那些,远不足以让我做出离职的决定。”
  李锐依言坐下,但神情依旧紧绷,并未完全被说服。
  沈北岛不再解释,转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其中一页,推到李锐面前。
  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关于本校及几所合作院校研究生招生的详细资料,上面还有一些手写的批注和建议。
  “我叫你留下,是想跟你聊聊你考研的事。”沈北岛的语调转为认真,“我已经跟院里几位带硕士生的老师打过招呼,也简单介绍了一下你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