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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校园言情 > 我那不可一世的初恋 > 第165章
  如果陈嘉澍故态复萌,那还有谁能来帮裴湛。林语涵吗?她确实可以帮裴湛,但裴湛以后要去哪里?去海外?放弃他的故乡再去漂泊吗?
  那样的日子裴湛不想再经历了。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更何况他和陈嘉澍还不是夫妻,他们只是这样见不得光的情人关系。
  裴湛更觉忐忑,他不得不为将来做打算。他一无所有,就是靠算计走到今天,不算他就活不下去。
  陈嘉澍恰好醒了,他迷茫地看了一阵天花板,餍足地摸到怀里的裴湛,低头亲了裴湛的额头就笑着说:“早。”
  裴湛也依赖地蹭他:“早。”
  陈嘉澍摸着裴湛的脊背,像在摸一件爱不释手的瓷器,他说:“你饿不饿?”
  裴湛被他摸得蜷缩,说:“有点。”
  陈嘉澍抱着他磨蹭他脸颊:“想吃什么?”
  第135章 密谋
  裴湛让他别起来做饭了,直接点了个外卖,两个人吃了饭裴湛接了个电话,说:“我有点事得出门,你……你在我家呆着还是想回自己家?”
  陈嘉澍刚把外卖收拾干净,抬头说:“我今天得回老宅,估计顾不上照顾你了,忙起来别忘了吃饭啊。”
  “知道了,”裴湛站在自己家往楼下看,听到陈嘉澍要回去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抽烟,但又忍住了。
  陈嘉澍从后面抱住他:“我会想你。”
  裴湛回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纵欲之后的懒:“什么时候回来?”
  “陈国俊好像不太好,”陈嘉澍拿起裴湛的手指摆弄,“我……我估计得守在他那里,寰宇最近乱的不得了,有匿名检举,说内部有人挪用公款和职位侵占,这事乱得很,一连牵出了陈国俊好几个老部下,他昨天就催我回去主持大局。”
  裴湛好像不知情,他抬头看陈嘉澍,问:“哦?是吗?你怎么不走……”
  陈嘉澍眼神躲闪:“我……我不想离开你。”
  裴湛扬眉,眼里露出了点嘲讽的滋味:“事有轻重缓急,小陈总不知道吗?”
  陈嘉澍低着头磨蹭他的鬓角:“我舍不得你。”
  裴湛不置可否,只是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需要我帮忙吗?”
  陈嘉澍摇头:“我自己可以,你平时够忙的了,多注意休息调养,不然老容易累。”
  裴湛知道他在说什么,没办法地强调:“我真的有在健身,做那种事情累很正常啊……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不累。”
  陈嘉澍不放心地摸摸他:“你没有哪里疼的很严重吧?”
  裴湛以前最会忍痛,但凡陈嘉澍不注意他就能一句话不说全忍了。
  他最怕裴湛什么都不跟他说,就默默给他扣分,扣到他再也没法挽回,然后一走了之。
  这件事儿简直快成了陈嘉澍的噩梦了。
  陈嘉澍紧紧抱着他,说:“要是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给你查查。”
  “没有,就是有点没力气,”裴湛被他抱得太紧有点喘不过气,他把自己从陈嘉澍怀里扒拉出来,“你放心,我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陈嘉澍这才放心,说:“那你好好休息。”
  ……
  陈嘉澍走后,裴湛在衣柜里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件高领毛衣,他把自己脖子上的吻痕盖得严严实实,他出门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
  李宇舟在餐桌前等他。
  裴湛落了坐,然后感觉自己腰不太行,又问服务员要了一张垫子和靠枕。他坐了一会儿就进入正题:“我基本已经筹到钱了,马上就可以收购股票。”
  李宇舟大喜过望:“那太好了。”
  裴湛却不紧不慢:“可是李叔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宇舟不明白地看着他。
  “陈嘉澍要死了有什么用,陈国俊还活着寰宇就不可能听你的,”裴湛皱眉看他,“寰宇是个健康运行的公司,你想通过什么方式让陈国俊退出股东会呢?”
  李宇舟笑着说:“他?到时候他都自身难保了,还能管的上股东会吗?”
  裴湛端着茶喝:“这是什么意思?”
  “你没听说吗,蒋安华因为挪用公款和职务侵占已经被经侦盯上了,蒋安华这人,可是陈董的心腹啊……”李宇舟冷笑,“你说他干这些事儿,陈董知不知道。”
  蒋安华这人也算不上心腹吧……
  虽说裴湛在寰宇工作的时间不算短,但也没长到能把中间的勾心斗角都摸个清清楚楚的地步,他其实不大了解寰宇的情况,但他跟陈国俊可是太熟了。
  陈国俊的心腹就那么些人。
  蒋安华平时在寰宇顶多是陈董的狗腿子,撑死了,就是个大内总管,说心腹,实在有点太抬举他了。
  不过李宇舟这种和陈国俊就是这么多年,又搭伙这么多年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蒋安华是个打肿脸充胖子,色厉内荏的草包。
  所谓的挪用公款和职务侵占,恐怕也都是李宇舟想出来的阴招,只是为了栽赃陷害而已,由头并没有那么重要,目的达到了就行。
  只要这蒋安华两面三刀咬出陈国俊来,李宇舟就会寻衅滋事把陈国俊踢出局,就算最后查出了陈国俊没问题,他想再回来也难了。
  裴湛恍然大悟:“原来这事是你做的,李叔,好手段啊。”
  “要是创始人因为这些事情进去了,那偌大一个寰宇交给谁呢?”李宇舟笑眯眯地说,“总不就交给一个半截入土的陈嘉澍吧?只要你私生子的身份被捅出来,陈国俊不选择你,把股权交给你,难道会交给我吗?”
  李宇舟笑着看他:“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裴湛摆出一副被他深深折服的样子,举杯说:“天衣无缝,那我就以茶代酒,敬李叔了。”
  ……
  裴湛要拿到一定的寰宇股权,不论他未来能不能和陈嘉澍掰手腕,拿到一定股份都是掣肘陈嘉澍的好办法。陈国俊一旦过世,压在陈嘉澍头顶的枷锁就会彻底消失,陈嘉澍会变成什么样,裴湛实在不敢赌。
  谁敢说未来一成不变。
  谁能把自己的余生寄托在别人身上?
  裴湛做不到。
  他对陈嘉澍持怀疑态度。
  哪怕现在陈嘉澍是真在死心塌地地爱他。但这样的爱能持续多久?一年两年,五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没什么人能依靠一辈子。
  所以不管李宇舟的构想是否周全,裴湛都要和李宇舟合作,这是他目前入局的唯一办法。
  至于李宇舟这个全是漏洞的计划,裴湛并不抱希望,李宇舟一切的前提都预设在了一套不知道是谁放出的假消息上,他所有的假设都是空中楼阁,在裴湛看来,现在李宇舟的作用就是个一次性的炸膛炮。
  裴湛知道他这一套玩下来必死无疑,所以他也并非铁了心地想跟在李宇舟背后夺权。他是要局面乱起来,他才能趁机拿到他来日自保的筹码。
  ……
  陈嘉澍一路驱车回老宅。
  他进了门,家里除了医生就没什么别的人了。
  这里客房都是满的,宁海最好的专家被他花重金请来想办法吊陈国俊的命。
  不是他想让这老不死活着,是陈国俊还没到该死的时候。管家和仆人接过他的外套,陈嘉澍回头问:“陈国俊找我?”
  管家如实应答:“先生说有话要对你说。”
  陈嘉澍追问:“你知道什么事吗?”
  管家遗憾地说:“先生从来不跟我们多话。”
  陈嘉澍点头:“好,我亲自去见他。”
  说着陈嘉澍三步并两步上楼,他腿长,走起来很快,两步到陈国俊门前,敲了三下就开门走了进去。
  陈国俊两天内又瘦了不少,长期的化疗让他脱发严重,如今只能戴帽子,陈嘉澍在他床边的折叠凳上金刀大马地坐下。那凳子是老管家和仆人守夜用的,陈嘉澍嫌不舒服,坐下就有点不耐烦:“找我什么事?”
  陈国俊也不啰嗦,他现在精力不济,不爱和人兜圈子,看到陈嘉澍就问:“蒋安华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呗……”陈嘉澍两手交叠,“他既然敢干这些事,那就别怕被查呗,不然别干不就行了,现在被查了别指望我去捞他。”
  “挪用公款的事情是公司内部出了问题,”陈国俊思考,“这些事我大概都听说过,只是先前不便查,现如今既然捅出来了一个蒋安华,那就不可能停下,里面牵扯的人太多了。”
  “我说陈董,你就别想着查这个保那个了,蒋安华要是胡乱咬起来,恐怕第一个要倒霉的就是你,”陈嘉澍嘲讽地笑了笑,“他平时在公司对您马首是瞻,给你送了多少好处,递了多少东西,你们暗地里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往来,不需要我来提醒你吧?”
  陈国俊冷静地看着他。
  陈嘉澍表情不善地说:“李陨河不就是他送你的小礼物?一个李陨河就让你把他从分公司一路提拔到了总部,这买卖他不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