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我不喝乳制品。”秦屿提前解答了江封宴的问题,“你喝就好,助眠。”
  江封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牛奶。
  秦屿基本不在他面前喝牛奶,暑假期间也没有喝奶茶,好像真的是乳糖不耐受。
  牛奶煮完,秦屿把牛奶倒进玻璃杯里并端到不远处的桌子上:“烫,等会喝。”
  江封宴跟在秦屿身后,点了点头:“好。”
  “我去洗澡。”秦屿抬手摸了下江封宴柔软的黑色头发,“喝完回去睡,杯子我来洗。”
  这次江封宴没有点头。
  秦屿无可奈何,轻轻笑了一声,抓起江封宴的手:“手这么嫩这么好看,真的一点都不适合做家务。”
  “我可以做。”江封宴应道。
  家务事两人争论起来可以争很久,今天第一天见面秦屿更想和江封宴维持在一个不错的氛围上,便由着江封宴去了。
  所以,当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完全是预料之中,江封宴把玻璃杯和煮锅都洗了。
  不仅如此,秦屿看着能反射灯光的桌子,很怀疑江封宴把桌子也擦了。
  江封宴不知道秦屿在想什么,他注视着秦屿的一举一动,思考着什么时候能亲手帮秦屿洗衣服。
  第159章 终于赢了
  秦屿发现江封宴一直看着他:“有什么事么?”
  “没有。”江封宴不会和秦屿说他要洗衣服的事,但他也怕秦屿会瞒着他偷偷洗,“困,陪我睡觉。”
  “好。”秦屿神色如常,走到床边直接上床,拉了拉被子,拿了手机看了眼时间,“不过现在才十点,你确定睡得着?”
  不确定……
  江封宴神情很淡:“先看会手机。”
  秦屿轻笑:“玩游戏怎么样?”
  江封宴第一反应是玩王者:“好。”
  三秒后,江封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五子棋小程序陷入沉思。
  “我们两个玩就行,别人太吵。”
  秦屿执黑棋,先手,将棋子放在棋盘最中间位置:“顺便加赌注吧。”
  江封宴觉得可以,他从来没和秦屿站在对立面玩过什么:“赌什么?”
  “都行。”秦屿抬头看江封宴,发现对方脸上也明晃晃写着“都行”,干脆道,“如果我赢了你亲我一下。”
  秦屿只说了自己要的奖励,江封宴理所当然地进行脑补,在倒计时即将结束时下了自己的白棋,“我赢了你亲我。”
  秦屿忍不住笑了,世界上会这么便宜自己男朋友的恐怕只有江封宴了。
  江封宴很认真地在下棋。
  他对待任何事都很认真,学习是,谈恋爱也是,除了社交以外的事他基本都能做到毫无破绽。
  也是因为这样秦屿棋子的布局都被江封宴堵得死死的,几乎没有翻盘的可能,反而江封宴活路很多,他稍微不慎江封宴就能获得胜利。
  输给自己的男朋友不丢人,但要是输得太难看多少有点过不去。
  秦屿无奈只能拿出全部精力玩,虽然最终没有改变输的局面。
  江封宴望着胜利这两个字,期待地抬起头看秦屿。
  这本就是对秦屿百利无一害的游戏,即便输了也能亲到江封宴,只是看到江封宴一点反抗、戒备都没有的模样,心忽然被勾了一下,凑身吻上江封宴。
  这样的一个吻似乎给了江封宴很大的触动,以至于后面连着好几局江封宴都在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游戏的胜利。
  秦屿:“……”
  秦屿倒不是输不起,只是没赢过多少有些心堵,偏偏他家那位下法特别狠,基本不给机会,每次赢得游戏就乖乖坐着等着他去亲吻。
  大概下到第十局时,秦屿终于摸清了江封宴下棋的规律,提前一步堵住江封宴的“x”型布局,并防止江封宴堵了他的活路,多开了些分支,最终险胜。
  “终于赢了。”秦屿对江封宴笑了一下,“愿赌服输。”
  这还是江封宴第一次输,愣愣地看着“失败”这两个字,转头看着秦屿。
  秦屿:“……”
  秦屿莫名被看得有些心虚,忽然后悔赢了五子棋,然而在他出神的时候,江封宴的气息落了下来。
  随后他的唇上抵上了一个温热的触感。
  这一刻秦屿的大脑犹如死机一般难以运转,哪怕他和江封宴亲吻过那么多次,在对方主动凑身过来的那一刻心脏也会重重地跳动起来。
  “再来。”江封宴说。
  自从秦屿摸清江封宴下法,他的胜率得到了显著提高,最终甚至和江封宴不相上下。
  也是因为这样带动了江封宴的胜负欲,更何况如果赢了游戏还有奖励,所以江封宴几乎没想过停下游戏,最终还是秦屿看着时间,喊了停江封宴才依依不舍退出游戏。
  “明天要早起,现在快凌晨了,下次再玩。”
  秦屿将手机息屏放在桌子上,让江封宴躺下并帮江封宴盖好被子,关上房间的灯。
  江封宴大脑内还残留着棋的布局,闭上眼睛在大脑内模拟五子棋布局。
  他和秦屿刚刚坐在床上一个多小时,被子暖乎乎的,身侧还留着秦屿的气息,所以江封宴很快开始有了困意。
  就在他清空大脑内的五子棋准备入睡时,忽然发觉少了什么,电光火石之间立刻想起了他要做的事,翻身从床上坐起。
  他身旁没有秦屿,而洗手间的灯是亮着的。
  江封宴想都没想从床上下来,由于关了灯没找到鞋,干脆光脚走到洗手间,随后他就看见秦屿在给他洗衣服。
  第160章 买早餐
  秦屿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了站在洗手间门口的江封宴:“怎么不穿鞋?”
  “没事。”江封宴无心回答秦屿的问题,“你怎么会在洗衣服?”
  “几件衣服而已,顺手洗了。”秦屿说完皱了皱眉,“地上凉,先回去穿鞋。”
  江封宴没动,想到自己一次都没能给秦屿洗上衣服,尝试着商量:“明天衣服我来洗。”
  “我来就行,你想办法让自己变胖一点。”秦屿说着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真的只瘦了两斤?身上一点肉都没有。以后每顿饭都多吃一点吧,至于干活,想都别想。”
  “……”不仅衣服没洗上,还要被数落,江封宴觉得没有人比他更惨了。
  但对秦屿,他又一点气都生不起来,更别说去辩论,最终也只能重新坐回床上,开始思考以后能做什么家务。
  秦屿晾完衣服就看到江封宴坐在床上像是在思考些什么:“想好怎么让自己体重涨上去了?”
  “嗯。”江封宴敷衍性地回了一声。
  秦屿笑了,走到床边弯下腰与江封宴平视着:“怎么让自己变胖?”
  江封宴看着秦屿近在眼前的脸,心跳加快,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和你在一起。”
  秦屿愣住,随后心脏深处一片滚烫。
  ——
  第二天是江封宴先醒,他这学期早课多,习惯了早睡早起。当他看见秦屿还在睡时,立刻知道机会来了。
  他放缓动作从床上起身,穿完衣服进浴室洗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酒店房间。
  他准备去给秦屿买早餐。
  江封宴光是这么想着心情就很好,来到楼下附近的早餐店买了包子和豆浆,拿上早餐后他才回酒店房间。
  整个买早餐过程不过十几分钟,江封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后知后觉早餐好像买早了。
  暑假和秦屿住一起,秦屿早上都是九点多才起来,而现在连八点钟都不到。
  江封宴由此陷入了深度思考。
  临近八点,太阳已经完全从地平线上升起,整座城市都在太阳光的沐浴之下。
  其中部分光线透过窗台窗帘落进屋内,给原本昏暗的房间带来了光亮。
  江封宴夜视能力很好,再加上房间并不是很黑,所以他干脆坐在床边看着秦屿睡觉。
  于是,秦屿一醒来就对上一双眼睛。
  秦屿:“……”
  江封宴还有点没看够,但心里更多的欣喜是秦屿终于醒了,他再次拿出手机看时间,发现过去了半个小时,包子、豆浆应该还没凉。
  “我买了早餐。”江封宴表情平淡,看上去只是随手做了一件不重要的事,“看你还没醒就没喊你。”
  秦屿头睡得有点晕,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发现江封宴不仅换好了衣服还去买了早餐,思绪慢慢回笼:“还会买早餐,这么厉害?”
  听到秦屿夸自己,江封宴立刻觉得买早餐值了,“你先去洗漱,我们一起吃。”
  秦屿轻笑:“好。”
  秦屿没换衣服,身上还是穿着睡衣,想着等出门的时候再换。
  而江封宴在等秦屿洗漱的同时将早餐摆在桌子上,心里还记着等会要和秦屿一起去看房子的事。
  他对房子没要求,能住就行,但秦屿带上他显然就是想让自己挑一套喜欢的。既然如此他干脆接受秦屿对他的好,以后他实现经济独立了,再换他去对秦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