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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都市言情 > 失忆妄为 > 第118章
  梁奕猫听到“饭”这个字就撑得厉害,望向聂礼笙。
  聂礼笙淡淡地说:“等我们从益南回来吧。”
  任姌欣喜地点头,和聂乘相互搀扶着,几步一回头,才坐上车离开了。
  这天晚上,聂礼笙也有些醉,睡前梁奕猫还在拆礼物,他在后面抱着,温热地脸贴着梁奕猫的后颈不住的磨蹭。
  梁奕猫都痒习惯了,任他蹭,拆到了一套高档护肤品,说以前自己还给这个品牌投过模卡,但是因为他的肤色不符合产品调性,被拒了。
  他挤了一坨往脸上擦,太多了用不完,又往聂礼笙的脸上抹,两个人都香喷喷的。
  聂礼笙脸颊酡红,难得的可爱,梁奕猫忍不住亲了一口,面露异样:“不好吃。”
  聂礼笙又要抱着他。
  “你是不是也挺高兴的呀?”梁奕猫乐呵呵地说。
  聂礼笙不答话。
  梁奕猫继续拆,这回拆出了一枚戒指,纯金的戒托,克重不俗,更亮眼的是中间镶嵌的蓝宝石,深邃如丝绒,有种内敛的华贵之美。
  “这好像是女戒?”梁奕猫暗暗警惕,该不会是想送给聂礼笙未来的妻子吧?他只会有丈夫,没有妻子。
  “这是她结婚的时候戴的戒指。”聂礼笙闷沉地说,他取过戒指,往梁奕猫的无名指上套,但到底是小了,梁奕猫便伸出了小指,套进去正合适。
  骨节修长,指尖纤细的手,与这枚美丽的戒指相衬相映。
  “我要给你更好的。”聂礼笙捏着梁奕猫的无名指指根喃喃自语。
  “算、算了,还是便宜点吧。”梁奕猫讷讷,“我还给不了你特别好的,不好意思哦……”
  聂礼笙笑得停不下来,笑着笑着,就压着梁奕猫睡着了。
  这天晚上,梁奕猫做了个梦,他站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周身弥漫了一层浓雾,只能隐约看到自己的手。
  他左顾右盼,想要找到一条路,突然后脑勺一疼,被什么东西砸中了。
  可地上并没有石头,像是某种凭空出现的戏弄。
  困惑地寻找一番,无果,他继续往前走,莫名一个趔趄,他的屁股被人踢了一脚!
  一定是个人,他感觉得出对方的鞋底!
  梁奕猫恼怒地转了两圈,什么都没有!
  见鬼了!
  接着他又被猛地后仰,那坏蛋扯他头发!
  还没等猫气死,鞋子也被踩一脚,越来越过分了!
  又是推搡,又是扯弄,梁奕猫兀自一人诡异的左歪右扭,终于在后背第三次被推时他迅速往后一捞,抓到人了!
  依照对方胳膊的手感,还是个小孩,力道像颗小炮弹,疯狂挣扎着。
  梁奕猫差点控制不住他,喝出声:“聂礼萧!”
  小炮弹不动了。
  迷雾无风自散,露出了一张稚嫩精致的脸,嚣张浓郁的眉毛,精光四射的眼睛,和照片上的小少年一模一样。
  聂礼萧不说话,只用那双大眼睛恶狠狠地瞪梁奕猫。
  梁奕猫:“你再怎么欺负我,都改变不了你哥最喜欢我的事实。”
  聂礼萧瞬间如同被踩中了尾巴,更加狂躁地扭动,冲着梁奕猫拳打脚踢,梁奕猫根本摁不住他,不得已只能喊道:“你再这样,我跟礼笙告状,他又讨厌你了啊!”
  这话还挺有用,聂礼萧停歇了下来,但依然瞪梁奕猫。
  梁奕猫松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这应该是是假的,聂礼萧早投胎去了。他生前那么不招人待见,大概做不了人了。”
  聂礼萧气得眼睛发红,恨不得咬死他。
  梁奕猫笑了起来,蹲下去朝他伸出手,“过来吧,让,呃……让嫂子看看。”
  真是怪害臊的,不过还好聂礼萧没露出嘲讽的表情,而是又烦躁又别扭,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还是来到了他面前。
  不做坏事的时候,也是个漂亮小孩。
  梁奕猫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其实你哥哥已经不讨厌你了,他把你设置成开机密码,也是在遗憾当初没把你救回来吧。以后做个好孩子,知道吗?”
  聂礼笙还是不说话,眼泪珠子滴答滴答地掉,落在梁奕猫手上。
  没有感觉,真是个梦啊。
  梁奕猫淡淡地失望,轻轻把聂礼萧往怀里带,抱住了他。
  拥抱的感觉倒挺真实的——
  因为他醒过来,就是和聂礼笙抱在一起的。
  他还有些恍惚,摸着聂礼笙的脸辨认了一下。
  聂礼笙嗯地一声也醒了,眼睛没睁开就低头亲了亲梁奕猫的手心,刚睡醒的声音格外的磁哑性感,“怎么了?”
  “我梦到聂礼萧了。”梁奕猫喃喃,“我以为抱着的是他。”
  “……”
  跟聂礼笙体液交换了无数次的梁奕猫习得了一种敏锐的感应力,此刻十分危险!
  睁开眼的聂礼笙缓慢地把他压在身下,慢条斯理地说:“哦?你们在梦里做了什么?”
  “没什么……哦!你怎么一下子就!嗯……不要太……”
  被狠狠惩罚了一番。
  第115章 毕业证
  梁奕猫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再回到这所高中,会是在聂礼笙的陪同下。
  “哎,哎,好的,知道了领导。”门卫大叔挂了电话,帮他们升起道闸,还殷切地指路:“校长办公室在综合楼,直走到路口右拐,旁边有地方停车!”
  “谢谢。”聂礼笙礼貌点头,把车开进学校。
  梁奕猫透过车窗,看着这有些陌生的路旁,心中有些压抑,但又比想象中淡然。
  车开到篮球场边时,下课铃响了,学生们乌央乌央从教学楼跑出来,横穿过去。聂礼笙不得不停下来,看前头疯跑的学生,不禁好奇地问:“他们这是要去干嘛?”
  梁奕猫说:“去食堂。这个下课铃用了那么多年也没换啊。”
  语气中竟有些感慨,他看着从车子前面走过去的学生们,有些注意到这是辆豪车,偷偷指点,更多的只在意身边的人,年轻雀跃的少男少女活泼地奔走, 嬉笑怒骂,连校服衣摆都飞扬出肆意张扬的青春气息。
  梁奕猫就在这时才恍然意识到,这个对他而言充斥着低迷阴暗的地方,对别人而言却是美好回忆的起点,孕育着无数理想和未来。
  学校是没有过错的。
  聂礼笙又问:“你以前也这样跑吗?”
  “不会,不喜欢和别人挤。”梁奕猫说,“不过食堂的粽子蛮好吃的。”
  等人潮没那么汹涌了,聂礼笙才慢慢发动车子,开到了综合楼。楼下已站着几位老师,他们一停好车就迎过来。
  “聂总,梁奕猫同学!欢迎回来学校!”
  为首的是一位女领导,梁奕猫没见过,这些人里他只眼熟一位老师,是他当时的政治老师。
  他以为会出现的讨厌面孔一个都不在。
  女领导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学校的校长,刚上任不到半年。
  校长姓郑,年纪大概四十中间,仪态大方热情自然,把他们领进综合楼走往电梯。梁奕猫走在老师之间不自觉感到拘谨,手想去拉聂礼笙的袖口但又不敢。
  “梁奕猫,你还记得我吗?”轻声开口的是那位政治老师。
  梁奕猫点了点头,他记得她姓李,很温和的一位老师,期末考改卷给分很宽松,还在试卷上给梁奕猫留过点评,说他的字迹很工整,所以梁奕猫对她很有印象。
  “李老师。”梁奕猫说。
  郑校长顺势说:“李老师知道你的情况,主动跟我说想要帮忙提供佐证,证明你当年在校表现优良,并且完成了会考,应该给予你毕业证书。”
  “表现优良。”聂礼笙揶揄地撞了撞梁奕猫肩膀,他看过这猫当年在校的成绩单,委实称得上惨不忍睹。
  梁奕猫安心了大半,认认真真地说:“谢谢李老师。”
  校长室还是原来那间,只是家具摆放与曾经大为不同,梁奕猫记得以前这里有一半的空间是茶室,办公桌后面是一幅相当张扬的“大展宏图”,窗帘却紧闭,十分压抑。
  现在简洁了许多,敞亮干净。
  看来原来的那个许校长真的不在了。
  梁奕猫不由好奇地问:“之前的校长呢?”
  郑校长请他们坐下,边为他们接水边答:“你说那个许代晖?他涉嫌串通投标,收受贿赂,被立案调查了,估计过个把月就能判下来。”
  这是个意外的消息,梁奕猫惊讶了两秒,突然意识到什么,扭头看向聂礼笙。
  聂礼笙不以为然,“他们的利益集团比泡沫还脆弱,只是轻轻推一把就坍塌了。”
  “那还得是聂总这样强硬的巨手,才能有这种力道。”郑校长笑着给他们递水。
  梁奕猫压低声音说:“你又没告诉我,总这样。”
  “告诉你显得我在你面前邀功。”聂礼笙笑着说,“现在是不是心跳又加速了?”
  梁奕猫咬着杯沿喝水,脸有些发烫,在老师面前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