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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恐怖灵异 > 灵诡入梦 > 第215章
  凌之辞偏头疑惑:“那在强大灵异生物的世界里,他们也活不下去吧?”
  “人类聪明,手脚利索,细皮嫩肉,是所有灵异生物都会培养的仆从、暗探、食物。这种人存在,人类在灵异世界就灭绝不了;加之灵异生物间斗争激烈,跟随胜者的捡漏不说,还养活了大批野生人类。”
  凌之辞对巫随所讲的历史没有实感,巫随却仿佛知道这点,说:“想象你是一条真正的狗,或是家禽牲畜就理解了。在高等生物面前,弱者有何作用全看高等者有何需要,这是一件残忍的事。不过经天道调整,这种情况好多了,起码被压迫的群体中能够生长出发声报复者。”
  说完这些,巫随看凌之辞已经沉浸在两界前的世界里,长长吁了一口气,心想着凌之辞暂时不会想“睡一睡”了。
  却不料,凌之辞之后以一种怀疑的眼神打量巫随:“你跟天道,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夸天道?”
  巫随无奈解释:“我是天道创造的,就算对天道有意见,也务必得帮天道解决问题,而不是常常挂在口头上。再说,以我万年多的经历来看,天道是真的在乎世上生灵,否则只要撤回生灵智慧,没有思想没有委屈,祂就不可能出现;再或,天道大可摧毁所有不满于世的生灵,这样一来,天道的统治就万分巩固。
  天道能够如此做,但是天道没有,天道甚至在试探着减少对生灵的控制,让生灵有自行选择如何过活的权利,单就这一点,我就不可能不维护天道。
  我跟天道真的没有不当关系。我对天道不是喜欢。”
  凌之辞已经躺坐在椅子上,咬着下唇笑笑,腿搭在扶手上晃啊晃,显然心情极好:“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
  时候差不多了,凌之辞抬起膝弯,勾着脖子看腿后,上面应该印上红红的花纹,很是好看,可惜他这个角度看不尽全,便伸直了腿,宽松的裤脚顺腿滑下,露出腿后花纹,示意巫随一道观赏:
  “你看!椅子是不是本来平平无奇的,但上面花纹一印到我身上,就特别好看?”凌之辞说着,得意地将腿晃晃。
  巫随迅速移开眼神:“嗯。”
  凌之辞得到想要的答复,蹬蹬跑到镜子前自我欣赏,不管巫随了。
  巫随觉得不对,忽又发笑:合着凌之辞真是陶醉于自己,完全没有诱惑的意思。
  地图上标注的地点已经消失,想再找到合适地形绝非易事,如果有东西能助祂看懂地图、找到新的布阵处,那会是一个或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巫随思考着,细细观察羽毛。
  羽毛集彩,靓丽夺目,盯久了眼睛生疼,心生躁烦;近根部却是全然漆黑,似乎能将人的视线吞吸,看久了心静如水。
  巫随想:拥有此等毛色的生物一定强大。
  要彩就彩,就黑就黑,又彩又黑,在任意一种环境都难以隐蔽,不易生存。而羽毛的主人却成长到连羽毛都能影响人心神,实属难得。
  除了诡异色彩,羽毛上还自带温度,约摸六十多摄氏度,不完全恒定,在五六个摄氏度之间流转,潺潺地流出汩汩滚烫。这羽毛简直像有生命一样。
  巫随拿着羽毛细细观察,又掏出诸般武器对羽毛劈砍挑抽,竟连上面最细小的绒都奈何不了。
  凌之辞被吸引过来,伸手抓羽毛来看。他手方触上羽毛,霎时金焰大盛,热浪席卷空间。
  巫随正要出手,却见凌之辞没受到伤害,反而饶有兴味地摆弄羽毛。
  “它好像听我的?”凌之辞说,“收!”
  热浪尽退,羽毛上金焰收敛成三五寸,跃动不休。
  羽毛根部漆黑处不知怎么长出宽大金纹,呼吸般缓缓闪烁。
  巫随再想触碰羽毛,却被羽毛抗拒攻击。
  凌之辞尝试将羽毛递到巫随手上,这次羽毛没攻击,但到了巫随手中,金焰没了,金纹也没了,流淌出的温度高升,恨不得把巫随炙烤成人干。
  而回到凌之辞手中,又恢复成神气样,温度降到凌之辞体感最为舒适的六十来摄氏度。
  “哦哟!”凌之辞如获至宝,惊喜不已,拿着羽毛当打火机,在家里挑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点着玩。
  巫随久久望着羽毛。方才羽毛表现出攻击性时,他灵魂上的煞气被金焰炙烤出噼啪的悲鸣,巫随第一次知道煞气也有恐惧的东西。
  净化之力能够消弭万物,但可能因为主人是凌之辞,所以表现温和,只是压制巫随灵魂上的煞气,不强力消抹煞气致使巫随灵魂受损;那羽毛就霸道太多了,连煞气带灵魂一起对付,实在可怖。
  看来羽毛与凌之辞来自同一个世界,且羽毛主人与他关系匪浅。
  要真是祂想用羽毛针对凌之辞,那一定是被骗了。
  祂在这种事上,会相信谁呢?那个“谁”理应就是困住棠溪景的人,却又为何在凌之辞的事上骗祂?
  第182章 异空惑心
  巫随一个不慎,家里一个房间的窗帘被凌之辞点着。
  凌之辞举着羽毛乱玩,一开始没注意到点着了窗帘,结果火大焦味太重,他发现后连忙从空气中召来灵气,然而能量稀薄,化出的符只喷得出涓涓细流,灭不了火。
  他犹豫要不要声张的功夫,火焰已经窜了半间屋子。巫随破门而入,尝试用黑气吞噬火焰,竟然做不到。
  “用羽毛灭。”巫随说。
  凌之辞反应过来,挥着羽毛冲火焰叫:“灭!灭!灭……咳……”他咳得肝肠寸断,羽毛终于给面子收了神通。
  “你知道小凌是怎么回事吗?我告诉你啊。”凌之辞僵硬地岔开话题。
  小凌是棠溪景造的无疑。他应当是借用凌之辞的能力,以复制长生剂为掩护,成功造出小凌,让祂以为自己有可能真正制造出另一个能够给祂提供躯壳、帮祂控制生灵、甚至助祂净化灵魂掌握世界的人。祂当然有把握掌控自己造出来的人,这个人不听话就造下一个,所以祂明知凌之辞能够危害到祂,还是决定留下凌之辞,不敢忤逆,直到造出下一个“凌之辞”。
  唯古大阵祂从来没有放弃,早些年在唯古动物园发动那次,想必是为了测试阵法。
  可能凌之辞消失得太突兀,让祂做出了放弃研究,等凌之辞一出现就取其身裂其魂的分析,机器怎么分析得数据凌之辞怎么知道呢?总之棠溪景一定是连祂的分析都占卜出了,提前用小凌为凌之辞筹谋。
  至于小凌怎么又变成了半人半机器,等以后就知道了。
  巫随问:“你亲哥算得出,你算不出吗?”
  凌之辞闻言,有模有样地抽出几张牌,一张一张翻阅过去,眼睛却慢慢闭上,头一点一点地睡了。
  如果主要功能是催眠,那么这一能力就不会以牌的形式出现,巫随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凌之辞绝对用不好这副牌。
  不出巫随所料,凌之辞醒来后,没有前言没有后语地说梦到小凌又活了,天南海北地跑。
  凌之辞觉得单这几句确实显得自己很不厉害,找借口说:“我现在能量不够,梦到的才不多。在海底梦大阵那会儿,我可是什么细节都能梦到。”
  他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想着:我还是早点死了赶紧将能力还回去吧。”
  这样一想,凌之辞朝巫随要装祂的木偶。
  巫随递出木偶后问:“怎么了?”
  凌之辞:“我要抹消祂,然后早死早活。”
  巫随:“祂不是还有部分在外吗?”
  “不是还有生灵有智慧有意念吗?怎么可能很快把祂全抓起来?”凌之辞说,“我先抹消一部分再说。”
  巫随突然笑起来:“我知道天道为什么要纵容祂成长了。”
  凌之辞正要动手,听到巫随的话住手问:“为什么?”
  等了几秒,没听到回答,凌之辞意识到不对。他意念一动,周遭流转生变,竟然是千灵异空!
  手中木偶跳出,祂用着木偶的憨态,诘问:“为什么要抹消我呢?我难道不该存在吗?如果天道做得足够好,为什么在天道的压制下我还能诞生?天道的统治明明不合理,就该由我负责改写,你却想抹消我,是要对万千生灵的怨怼视而不见吗?
  你忘了你的家人在为什么卖命吗?你忘了你答应过你家人什么吗?天道的统治下,那些根本不可能存在,只有我可以做到。”
  现在的祂,大义凛然,与示弱撒娇、利益短长的祂又是截然不同。
  凌之辞明知祂善于蛊惑人,而千灵异空无所不能,影响自己心神轻而易举,但他现在情绪正常,多思则多虑多疑,不免被祂的话牵着走。
  坏就坏在,祂没有撒谎,祂的话就算有夸大的成分,但都没错。凌之辞否认不了祂,只能顺着祂的话想,越想,思想越刹不住,脑子越来越乱。
  他体内能量不够天性不显,恢复本性,当然不会有着救世之能却袖手旁观,胡思乱想间,他竟然思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