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忽然,他感到虚空的地方出现了一点异样……他急忙采取行动,却还是迟了一步!
(6)
许秋季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7)
alpha已经醉得完全睡死,对自己的omega的“放肆”全然不知。
许秋季从没参与过善后,以往他都受不住先晕了,而今却面对黏腻腻的套子发起呆来。
他赶紧让自己打起精神,快速把“罪证”丢进卫生间的垃圾桶里,然后端来一盆水,耐心地擦拭谭澍旸汗津津的身子。
这发达的肌肉群,这让人充满安全感的大腿和胳膊,这丰盈的唇和富有光泽的脸……
许秋季哀叹,有时候自己的alpha太过优越,也是一种负担!
*
时间回到现在,许秋季把头埋在谭澍旸的怀里,不敢看他,只是这样声音闷闷地向他简要讲述了当时发生的一切。
“……可能是我戴得不合适,流、流出来了……”
谭澍旸完全是蒙的,他记得十六那天去“水城节奏”喝酒,也记得自己被送回了家,却不记得他的omega对他做了这种事!
怎么说呢,生气肯定是不会的,只是有点意外,还有点自责,因为当时许秋季进入了发热期,他没能好好守护,还醉得昏天黑地。此外,还有些遗憾,但凡他有点当时的记忆,也该兴奋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吧!
夏麒举让他们自己那决定要不要留下这个小生命,许秋季当然是坚决要的。但谭澍旸却有点犹豫,毕竟距离上次手术刚满一年,担心配偶的身体承受不住。
不过要留要舍,还得看后续的检查结果才能做最后的决定。
秦诺知道这件事后,第一反应不是欢喜,而是愤怒,她当着好多人的面,上前踹了小儿子一脚,指责他贪心、过分、自私。
许秋季想解释这不怪谭澍旸,却被他拦住了。怀孕这种事,归根到底都是alpha的问题,他心甘情愿挨骂。
所幸的是,检查结果很不错,胎儿的小小胎芽状态良好,许秋季的身体也很健康,之前的手术没对他这次受孕造成什么负担。还有就是,由于这次依然有“母体保护”,而且能持久维持这种亲密,相信这一胎会比头胎更轻松些。
许秋季的确一点都不觉得辛苦,最初是没什么精神,总想睡觉,后面就完全恢复了生龙活虎,想吃什么吃什么,没有一点孕反的症状。唯一一点就是离不开他的alpha的信息素,哪怕偶尔谭澍旸有非做不可的事情离开他几个小时,他也得抱着他的衣服吸啊吸。
谭澍旸必然也对这次怀孕是万分激动的,不过碍于许秋季的身体,他不得不取消了古堡求婚、峡谷订婚的计划。
而且,即便许秋季身体允许,他的身体却亮起了红灯。
在孕八周的时候,他开始有了恶心的感觉,接着这种不适愈演愈烈,闻不得荤腥,吃不得调味料多的东西,食物只能稍微放点盐和醋。就这样还时常会吐到昏天黑地。
夏麒举说他是在替许秋季孕反,还说得亏他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不然估计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他每次跑去卫生间吐,许秋季都会心疼得过来帮他捶背。
秦诺得知孕夫还要照顾丈夫,简直觉得倒反了天罡,于是她强势入住小两口的家,结果发现小儿子好像吐得是挺厉害的,自己怀双胎的时候,也没他反应这么大。
幸好孕反随着孩子月份变大,而慢慢消退了。
夫妻俩彼此对视,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不易。
*
一年半后,搁置了许久的婚礼终于重启了!
婚礼在星罗岛上举行,许秋季喜欢这里的惬意和舒适。
谭家大少的婚礼是隆重又奢华的,那么二少的婚礼则走的时候温馨浪漫风。
好友们齐聚一堂,不是功利的应酬,而是真诚的祝福。
一大早,许秋季就被冷汝按在座位上开始化妆。孩子醒了找爸爸,保姆给她喂过奶后,就抱过来看他化妆。
八个月大的小奶团子还没学会走路,抱在怀里软敷敷的,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看了半天,好像才认出镜子里的人是谁,随后就咿咿呀呀得叫起来爸爸来。脸上的奶膘微微颤动,谁见了不想嘬一口?
许秋季努力忍着这种不可抗拒力,他涂了唇膏,可不能把他可爱宝贝的小脸蛋弄花。
正在这时,门开了,林暑雨火急火燎地走进来。
“哎呀,谁能想得到这小岛上还堵车!希颢开得飞快,我的魂儿都快吓出来了!”
小奶团子一见他,一改先前的甜美公主的形象,激动地蹬起腿来,嘴里含糊地喊着“雨”字,恨不能从保姆身上弹出来,跳到林暑雨怀里!
“看看这是谁啊!”
林暑雨灿烂地笑着,接过奶团子,“怎么了双叶,才不过一个晚上没见,就这么想雨舅舅了?”
许秋季的月子是他帮着做的,孩子半岁前也是他一直在照顾。
小丫头回到熟悉的怀抱中,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很享受,也很满足。
“好了,可以了。”
冷汝满意地望着宛如小王子般的小新郎,不住点头。
大家的目光也停在许秋季的身上久久不放。
他有些不好意思,向林暑雨伸出手,“来吧,双叶,我们去找旸爸爸啦!”
在门的那一端,近在咫尺的地方,总会有个人坚定地等待他!
“来吧,我的爱人,我们去结婚吧!”
谭澍旸紧紧握住那双手,一辈子都不会再放开了!
第110章 番外02 家里谁最大
谭澍旸接到老大的班主任的电话时,正在医院给他家老二做雾化。老师让他务必尽快赶来学校,对方家长一直不依不饶,要求当面解决问题。
许秋季刚生完老三才两个月,还没出月子。老二得了肺炎,又离不开人。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求助于自己的亲妈、孩子奶奶秦诺。
秦女士毫不犹豫,直接踩着高跟鞋,杀向了学校。
双叶见来的是奶奶,本就不觉得自己有错,这下更是有撑腰的了,愣是不肯说一句“对不起”。
秦诺了解了一下情况,看对方三个男孩着实被自己的孙女打得不清,费用上没有任何推脱,该赔就赔,但道理上却丝毫不让,据理力争,说得那三个男孩的家长不仅目瞪口呆,还倍感愧疚,对自己的孩子一顿数落。
回家的路上,许也祎小同学翘着二郎腿,咔嚓咔嚓地吃薯片,好像刚才的打架事件对于她来说不是惹事,而是一种荣耀。
秦诺喜欢孙女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像她,很有拼劲儿。
但越临近家门,祖孙两人却越同时焦虑起来。
“奶奶——”
“行,放心吧,双叶。回到家,你爱爸不问,你不说。他一问,你惊讶。”
因为谭澍旸总管许秋季叫“乖”,所以双叶小时候就喊他为“乖爸”,但小孩子口齿不清,叫着叫着就成了“爱爸”,谭澍旸觉得这个称呼更可爱,也就没纠正。
“奶奶,可也得跟我旸爸讲好了,他总当墙头草,出卖我最多的就是他!”
双叶紧张得连薯片都不吃了,郑重得警告奶奶同志。
秦总也认真地承诺:“放心吧,你旸爸也不想你爱爸费心,不会讲的。”
可一推家门,双叶就感到一股寒意从自己的脚指头逆灌到了脑瓜顶。
“许也祎,你进来!”
谭澍旸给孩子取这个名字,是希望孩子也能像他的秋季爸爸一样善良美好,可没想到孩子能把他秋季爸爸气个半死。
双叶一个激灵,脚上像灌了铅块一般,步步都是沉重。
谭澍旸无声地叹了口气,冲女儿无能为力地摇摇头。
双叶走到床边,旁边的小摇篮里还躺着一个小婴儿,粉嘟嘟的,嘟着嘴巴吐泡泡。
她嫌弃地睨了小弟弟一眼,心道你姐姐我都快死了,你还有心玩自己的唾沫!
正琢磨该怎么开口呢,就见秦诺抢先走了过来。
“哎呦,四叶吃饱啦,自己玩儿呢,真乖。澍旸,三叶呢?炎症消下去了吗?”
谭澍旸默契地接话:“嗯,好多了,现在睡着了。那个,双叶,你不是想弟弟了吗,旸爸带你去看看他。过来,戴个口罩再过去……”
“谁走都行,给我把许也祎留下!”
这声命令,谭澍旸的手直接僵在空中。秦诺的笑也成了尴尬的皮笑肉不笑。
双叶的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爱爸,我错了,我不该打架,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诺见孩子哭了,心里也着急,赶紧解劝:“秋秋,双叶不是故意的,而且妈去看了,这次不真不怪双叶。”
“妈——”
“好,我不说了,我闭嘴。你管孩子的时候我不说话就是了。”
秦女士讪讪地吐了口气,爱莫能助地望了孙女一眼,退到了儿子身边。